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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反目

第二百三十一章:反目

衆人在金燦燦那裏無功而返,雖然心中郁結不滿但也拿金燦燦無可奈何,誰讓她們不過只是個妾,甚至連妾也只是個名頭,更何況有的不過是紅樓裏的清?。?昧私男彜牙肓絲嗪#?舨恢?悖?幟檬裁蠢幢取

但對有的人來說身份和地位根本不會阻礙她的腳步和野心,就好比丁玲,就好比燕舞,這樣的人眼裏揉不進沙,所以即使曾經綁在一條船上,一旦解體,就絕對不會再把對方當成夥伴,暫時的也不可以

丁玲想着今天金燦燦所說的話就不免心中憤慨,王爺喜歡,要不是你從中攪和,哪輪的上燕舞那個小蹄子上位,而且竟然能讓王爺在她房裏連宿三晚,而自己的院子卻是一步都沒進去過,丁玲越想越覺得有氣,越覺得是金燦燦一手促成的,當然這本來就是金燦燦導演的。

丁玲正猶自憤怒,卻是迎面而來剛才還在不斷詛咒的小蹄子,丁玲心下一沉,這燕舞被擡了房就果真不大一樣,頭上挽的是飛雲髻,攢了一頭純銀套飾,身上穿的是淺粉羅裙,料子雖比不得頂尖,但也絕對是上等,而身後還跟着兩個丫鬟,丁玲心裏更是怒氣升騰,在她眼裏這燕舞穿戴這一身的氣派就是為了特意在她的面前炫耀給她難堪。

燕舞走到了丁玲的面前卻沒有行禮,只是一臉戲谑的看着,丁玲皺了眉,這燕舞竟然敢攔她的路?

“燕舞,你這是要作什麽?還不快給夫人讓路?”丁玲身後的丫鬟見是燕舞,本來心裏也憋着火,憑什麽燕舞就能擡房做了這王府的主子,她們倒還得伺候着,同為下人,憑什麽她命就這麽好?

“紅梅,好歹現在我也是你的半個主子,你就是這麽沒大沒小的嗎?”燕舞哼哧一聲,不屑的看着眼前那個叫嚣的紅梅,她早就對這紅梅耿耿于懷,不論去哪都要跟她争,當初她被丁玲安排到金燦燦身邊也是這紅梅出的主意,雖然她現在得感謝她的馊主意讓自己有了現在的地位,但是她可不是設密碼好心腸,該報的還是要報的。

“你!你算什麽主子,要不是王爺擡舉你收了你,否則你哪有今天的威風!”紅梅又氣又急,氣得是這燕舞是真真是給鼻子就瞪臉,急的是這燕舞好大的架子,她可不認燕舞是主。

“這你倒是說對了,本夫人就是仗着王爺喜歡所以就這麽威風,要不你也威風一個試試?”燕舞趾高氣昂,又不忘盯着一直陰鸷不說話的丁玲說道,“丁夫人,你說是也不是?”

丁玲已是氣急,銀牙都要磨碎,這燕舞真是不知好歹,現在她不需要自己幫忙就過河拆橋,好,好 ,好一個燕舞,她就要看看她能高興到幾時!

“這話說得很是在理。”丁玲掩住心裏的激憤點頭稱是,“紅梅,你莫不是也想像某些骨子低賤的人一樣,不過你不要忘記了即使攀得再高她也高貴不了多少,紅梅,還不快給燕舞夫人陪不是,可不要丢了本夫人的份,跟那些自我擡高的人一般見識。”

“是。燕舞夫人,婢子先前冒犯了夫人,還請夫人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計較”紅梅應了一聲,心裏覺得丁玲出這一口氣很是爽快,雖然口口聲聲的請了不是,但是丁玲那句話直接堵死了燕舞的話來,燕舞暗暗磨牙,這個丁玲不就說她骨子低賤即使受了紅梅的不是她依然低賤。

燕舞惡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人,如果可以她想把眼前的這個女人撕碎,之前她迫不得已才接受她的利用,但現在今非昔比,她承諾給的,她已經得到,所以根本無需再忌憚她,就算她把自己那荷包和莺歌的事情給說出去,她也能拉着她一起墊背!

“哼,到底還是教了個聽話的好奴才。”燕舞早就把自己的位置從奴才的行列裏脫離了出來,現在她流的血也屬于上層社會的一部分了。紅梅聽着燕舞的話嘴唇咬得死緊,只要有丁玲夫人在,這燕舞絕對不會有一天好日子過,想着嘴角牽起一抹詭異的笑來。

燕舞自然沒有注意到紅梅的沾沾自喜,雖然心裏對剛才丁玲的話很是不滿,但是現在她在王府的勢力根本不如丁玲,或者說丁玲的狠勁,多少人對她突然被擡房的事情耿耿于懷。

丁玲互相挪了步子,讓開了路等着燕舞過去,這一忽然的舉動倒是驚倒了身後的丫鬟,還有燕舞,她還真拿不準丁玲的想法,但見她隐隐自信而且笑得詭秘,燕舞不禁在心裏有些打鼓。

燕舞不想再跟丁玲對峙下去,都則最後覺得會是她先敗陣,因為她還不夠狠,也不夠丁玲想得周到和利用,燕舞沒有多想就直直與丁玲擦身而過,然後燕舞卻是餘光中瞥見了丁玲的嘴一張一合,她聽明白了,這丁玲是在警告她,警告她不得放肆,否則絕對會後悔的。

燕舞沒有理會,她只以為丁玲不過一個普通的的王府侍妾,她上哪裏去找人對付她,也不過是投投毒又或者是拉幫結派的獨立她,但是對她來說這些都沒有什麽好怕的。

燕舞心裏輕笑一聲,暗罵丁玲賤人,離開了這座花園。

丁玲心裏的火氣燒的正旺,現在又被燕舞添了一把柴,燒得更是旺了,丁玲一把狠狠的抓住正要盛開的菊花,用力一扯,折斷了花枝,花瓣四灑一地。

“走!”丁玲不想再多停留一刻,只要多呆一刻她就會被氣得發瘋,時間過了這麽久,她什麽都沒有做到,甚至沒有讓安琰肅正眼瞧過自己,可惡!

“剛才做得不錯。”燕舞走出花園,正穿上長廊,就見從暗處突然出現一個人來,燕舞驚了一跳,但見來人又似洩了氣的皮球變得小心翼翼,甚至不敢輕言妄語,而那人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燕舞才松了口氣,想她剛才打着膽子跟丁玲作對,但是她要麽乖乖就範,要麽死無全屍,兩者權衡,前者更為吸引人些,她還不想丢了命。

一連幾日,王府裏的戰況似乎越演越烈,然而最悠閑最自得其樂的當屬金燦燦,就連安琰肅也不能幸免于難,所以索性他白天外出“公務”,晚上深夜歸府,才難得一份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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