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記住你說的話
第二百三十五章:記住你說的話
這一夜注定是不太平的一夜,刺客被抓一事瞬間傳遍王府,女人們都躲在自己的院子裏不敢妄動,怕是一出門下一個倒黴的就可能是自己,冷铎把虛夫子帶進了地牢,接下來的事無需安琰肅操心。
“你說這個虛夫子到底會是誰的人?”金燦燦對虛夫子有點好奇,看他身手不錯,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王府裏,又不知道他為誰辦事。
“不管他是什麽人,至少現在他必須留在我的王府裏,燦兒,今晚我們暫且告別這些煩心事,專心說說你我,如何?”
“專心說什麽,你和我還有什麽好說的?”金燦燦吞了吞口水,想來這是要找自己秋後算賬來了,雖然說她在這件事情上面顯得很不厚道,但是為了大我犧牲小我這種事情她都忍了,他還敢有意見?金燦燦又硬着頭皮的挺了挺背脊。
“說你沒有經過我同意就擅自給我納那燕舞做通房。”
“我這不是為了讓人有機可趁嘛,再說人家燕舞對你也算是一片丹心。”
“那說我不在的這幾天燦兒似乎過得十分舒服自在,可是真事?”
“當然,我不自在難道要我愁眉苦臉比哭還難看嗎?到時候你就該嫌棄我一臉的苦瓜相了。”金燦燦理所當然的點頭,她沒有錯,自在沒有錯,苦中作樂才是她的真善美。
“哎,燦兒,我要拿你怎麽辦才好。”
安琰肅無言的垂首,看來一心緊張的人就只有他一人而已。
“傻瓜,那是因為我相信你呀,相信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所以我才能那麽明目張膽的沒心沒肺。”金燦燦見安琰肅這麽的患得患失有些于心不忍,說到底也是自己害的,“所以,謝謝你。”
金燦燦主動的環上了安琰肅的腰,把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安琰肅一瞬間覺得整顆心都漲滿了滿足感,原來被人信任的感覺是這麽的好。
“既然如此,燦兒,我們是不是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安琰肅心中一動,現在事情已經有了眉目,最後只有守株待兔,那麽現在的話他似乎很有時間。
“對啊,我們應該趕緊把那麽幕後黑手揪出來,然後好好的吐一口惡氣。”金燦燦義憤填膺的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是你和我之間的事。”
“到底什麽事啊?”金燦燦實在不曉得他們之間還有什麽事要商榷的。
安琰肅撫額,他真不該指望金燦燦明白那麽隐晦的事,或者她根本就是在裝傻充愣,他怎麽忘了,這是金燦燦最擅長的,安琰肅完敗。
“我們之間的事就是,我們快生個孩子吧。”安琰肅深情的凝望,金燦燦害羞的低頭,就連灑進來的月光都柔和了半分,讓這個夜晚氤氲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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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
“夫人,那人被抓住了!”
丫鬟急匆匆的走進房間,左右看了看怕隔牆有耳,确定外面沒有什麽可疑,才慌張的說起剛才打探到的情況。
“什麽?!竟然被抓到了?他究竟怎麽辦事的?!現在他人在哪裏?”
竟然會這麽不小心的敗露了身份和行動,到底這個虛夫子到底是誇了海口還是真的安琰肅的人都太厲害,竟然不到半個時辰就将人拿下了。
“不知道,剛才奴婢去的時候已經被捉住了,王爺似乎還為了拷問他關進牢裏嚴加看管,只有送飯的人才能進到牢裏去。”
“夫人何須擔心,想那人不會把夫人給說出來的,夫人還是王府裏的夫人,不會有人知道。”
“話是如此,那如果他說了呢?到時候本夫人不是就難逃幹系了嗎?不行,絕對不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明天你去收買送飯的婆子或者是想其他的辦法,都要把這個下到他的飯菜裏,明白嗎?”
“奴婢知道了。”
丫鬟懷揣着一包粉末心情焦急的走了出去,而地牢裏,卻也有着難眠的人。
虛夫子披頭散發的坐在牢房裏,整個人顯得很是狼狽,而冷铎一臉冰霜的站在牢房門口一言不發。
“想不到,你竟然會是冷清逸的兒子。”
“是,又如何?”冷铎淡淡得開口,顯然冷铎很是不想提起,在他心裏父親的死是一道永遠躺着血得傷口,也許有時候會遺忘,但是那血液還是會不斷地從傷口裏湧出來,提醒着他不堪的過去。
“當年你爹的醫術已經成為一代神醫,就連皇帝都要敬他三分,那時候我正好受了陰寒之毒,每天都會保守寒氣之苦。萬念俱灰之下去了天幕山,正好遇見你爹在山上采藥,見我可憐見,于是就為我整治,卻沒想到事隔多年,他已不在,卻是遇上了他的兒子。天意啊,天意啊”虛夫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眼中閃爍着讓人看不懂的光,像是被濕潤過後折射的哀傷,有回憶,有惋惜。
冷铎緊抿了唇,眉頭深深的皺着,冷清逸行醫無數,卻沒想到曾經救過這人,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不小心就碰上了故人。
“你需要我做什麽就說吧,老夫欠你爹一條性命,那時老夫曾起誓來日定會報這救命之恩,雖然他已經辭世,但是這個誓言依然奏效。”
“是誰派你來的?”冷铎直接切入重點,不願浪費口舌。
“問別的問題吧。”虛夫子卻是拒絕回答。
“是誰派你來的?”冷铎不依不饒依舊執着。
“并非老夫不願說,而是老夫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且發誓絕不透露半分,不過也許明天你就會知道是誰了,因為你知道一個被捉拿的刺客,是不會有價值了的。”虛夫子嘆息一聲,看了冷铎一眼又垂下頭去。
“既然如此,你記住你今晚說過的話。”冷铎說完,轉身離開了牢房,虛夫子靠在昏暗的牢房裏,眼神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