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千錘百煉,心已成鋼
第二百九十一章:千錘百煉,心已成鋼
“喝吧,這個是我剛曬的菊花茶,還有這個是桂花糕,嘗嘗吧,不用客氣。”
“哦……哦……”王憫柔有些心虛,剛才自己在門外偷聽還被抓個現行,實在是有點心虛,畢竟做壞事的人是自己。
“那個……金燦燦……剛才的事我什麽都沒有聽到,真的什麽都沒聽到。”王憫柔想了想還是向金燦燦表明立場比較好,即使她并不明白金燦燦正在打算什麽,但是她并不打算說出去。
“呵呵,我以為是什麽呢。”金燦燦卻是呵呵一笑,“其實呢,過幾天是我爹爹的壽辰,想了很多東西,做了很多的準備卻還是覺得不好,所以想讓雲溪給我想想辦法,你看我老爹,吃穿不愁,整天就知道游山玩水連我這個女兒也顧不上,後來聽說長山上的杉木只要得上一塊就會餘香繞鼻綿綿不息,所以我特地找人去給我找,卻不是大雪封山就是尋找未果,所以,我依然還是想試上一試。”
“真的有這樣的杉木嗎?”王憫柔不疑有他,被金燦燦的锲而不舍而感動,想不到金燦燦是這麽孝順的人,想起自己總是讓爹娘操心,就很是慚愧。
“金燦燦,你爹爹真有福氣,可不像我那個丞相老爹,整天就是公務公務公務,公務之後就是開始數落我,我知道我很讓他嫌,可是他對我也太不公平了。”王憫柔想想就覺得來氣,她那個老爹就整天維護她那個姐姐,對她總是非打即罰,好不容易在哥哥別院躲了一陣子,又被娘給催了回去,再加上聽說安琰肅大婚的消息,也顧不得再想。
“聽你這麽一說,你跟丞相的關系還是很不錯的嘛。”
“哎?是這樣嗎?這樣了關系還好啊!”王憫柔卻是驚奇金燦燦的定論,她怎麽就沒覺得。
“恩,其實你老爹呢對你是恨鐵不成鋼,莽撞,自私,任性,自以為是,目中無人,整個就是個全無産品,你爹不着急才怪呢!”
“喂,金燦燦,你好意思說我嗎!你自己還不是個莫名其妙,神經兮兮,稀奇古怪的女人,我也看不出哪點好來!怪不得三王爺要娶那個什麽寧什麽晨,你就獨自傷神去吧!”王憫柔毫不示弱,她就真的有金燦燦說的這麽不可取嗎,她金燦燦也不是什麽好貨色!哼!
王憫柔等了好一會,卻沒聽見金燦燦反駁自己 ,才驚覺自己剛才不自覺就開始挖苦起金燦燦的傷疤來,覺得有些對不住,但轉念又一想誰讓金燦燦戳自己的痛腳呢,活該!
金燦燦沉默了好半晌,王憫柔心裏忐忑自己剛才的話是不是說的太重,可是印象中金燦燦不會那麽脆弱才是啊 ,這個女人總是讓人難以摸透,而且似乎什麽都無法扳倒她似的,這區區的小嘲諷又算的了什麽。
是的,算的了什麽,金燦燦早就把嘲笑當做了耳旁風,上一世她就已經聽過了太多,惡毒的咒罵,狠毒的侮辱都不曾讓她自暴自棄過,而王憫柔這看似故意的刻薄實際是無心的調侃對金燦燦來說其實是小菜一碟。
只是金燦燦想起了那個她回到現代的夢,想起那個曾經令她不齒的女人坐在她的病床前以淚洗面,若是有朝一日她能夠“醒”過來,她一定不會再去選擇抛棄她。
“金燦燦,你沒事吧,你不會連這一點點的小報複都接受不了吧。”王憫柔被金燦燦的沉默駭了一跳,難不成金燦燦已經氣瘋了?
“接受不了?王憫柔你是不是忘了,就算是王爺再娶妻,我依然是這個王府裏的王妃,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可惜啊可惜,你是連一點指望都沒有呢。”金燦燦嘴角一勾,看着王憫柔的臉一點一點的被 憋得通紅,忍不住心情愉悅起來。
“金燦燦,算我白給你鳴不平了,哼!”王憫柔覺得自己果然是低估了金燦燦的超常忍耐力,金燦燦怎麽可能會被自己一句話就戳中痛處讓自己稱心如意,金燦燦啊金燦燦,你果然不是個讓人輕易捕捉的人。
“沒想到天色這麽晚了,宴席也應該快散了,我那個丞相爹爹肯定又要不耐煩了,我先走了,其實呢我現在并不是很讨厭你了。”王憫柔看外面天色已經都黑了,決定告辭回到宴席,臨走時不忘向金燦燦表達自己對金燦燦的看法。
“可是我很讨厭你呢,怎麽辦?”金燦燦一手支着頭,看着火急火燎往外走的王憫柔說道。
“哼,我才不指望你喜歡我呢,被你這種人喜歡,我才是覺得奇恥大辱呢!”王憫柔氣極,這金燦燦每一句都沒有好話。
“哈哈,彼此彼此啦~”金燦燦哈哈一笑,哪管王憫柔是惱還是不惱,反正她現在心情愉快就是了。
“哼,金燦燦,你活該!”王憫柔也不再聽金燦燦接下來要作何回答氣沖沖的出了淩坤苑,前廳的絲竹聲已經變得斷斷續續,看來人也離開得差不多了。
“你上哪去了?”王丞相看王憫柔姍姍來遲臉上十分不悅,他可是等了 很久了。
“沒,就是在王府裏随處坐坐,在亭子裏睡着了。”王丞相懷疑的看了眼王憫柔,率先邁開步子登上回程的馬車,王憫柔讪讪的上到後面一輛馬車。金燦燦胡說八道,什麽關系好,根本就是爛透了。
“那個王憫柔走了?”雲溪從外面進屋,看見只剩下金燦燦一個人。
“恩,走了,那個王憫柔其實還是個挺單純的姑娘。”金燦燦感慨的說道,“累死我了,快幫我換下衣服,準備睡覺。”
“先別睡,我按你的吩咐把冷铎找來了,你難道要人家在外面站一晚上?”
“額……好吧,我還真的差點就忘了。”金燦燦又把剛解開的一口重新系好,才叫了冷铎進屋。
“王妃。”冷铎走了進來,給金燦燦行了李。
“好了好了,說過多少回了,自然一點,今天我找你來是有事要問你,你最好一一的回答我,還有就是今天所說的話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可明白了?”
“屬下明白。”冷铎早就抛棄了曾經對金燦燦的防備,再不會像從前一樣猶豫,他知道,現在的金燦燦是他也無法掌握的,卻是足以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