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殺死放蕩五
“你會幫倩倩?”胡哥說這句話,并不是在問我。他語氣裏的意思很明顯,他認為我不可能幫于倩倩。
我一聲不吭,呼吸器官有種被掐住的感覺,就算我喘的像牛,也難以吸到足夠的氧氣。
當然,我不敢大力喘息,只能緩慢的調整着呼吸,暗暗祈禱天上衆神保佑我,祈禱任酮這次也能過來救我,祈禱我能夠熬過這一劫。
胡哥細笑了一聲,慢條斯理的說:“你一心想要報仇,絕對不可能幫倩倩。”
羅哥湊到胡哥旁邊,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模樣,“她報仇和弟妹有什麽關系?我查過了,她仇人是于家和王家。”
胡哥輕彈了下袖子,對羅哥說:“倩倩有個好姐妹,叫于錦瑟。”
“嗳!嗳嗳!于錦瑟,那不就是于家那個前幾個月死了的小女兒麽。”羅哥瞪圓了眼睛,“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這是。”
胡哥說:“寧彩進精神病院,是于王兩家合夥幹的,倩倩喜歡胡鬧,跟着攙和了一陣子。”
“還有這碼事兒。”羅哥用力拍了下牆壁,“可這,那這事兒怎麽整。”他皺眉看向我,眼裏冒出兇光,“你和我弟妹也有仇?”
我用力搖頭,拒不承認,“沒有,我從來沒把于倩倩當成仇人。我是要報仇,但我很清楚,誰是一心害我,誰只是攙和着玩兒。于倩倩以前和我關系挺好的,只是後頭被于錦瑟騙了,以為我真的是精神病,所以才和我有了點兒小矛盾。”
胡哥彎起了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明擺着不信我的話。
我緊張的簡直要痙攣了,費勁的穩着神經,與胡哥對視。
胡哥不信我,也不可能信我。
看他那樣兒,我就知道,他是那種寧願錯殺一萬也不放過一個的重度疑心病。就算我今天拿祖宗八代賭天發誓,他也不會信我。
羅哥在那邊還是沒想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啊。胡啊,你說這,我這可是好心給弟妹找了個能治病的,沒想到和弟妹還有這麽一層關系。”
指了指我,羅哥說:“我看她是個恩怨分明的,不會害弟妹。”
胡哥說:“你看她的眼睛,狡猾卑鄙的像是藏在陰溝裏的老鼠。羅源。”
“胡啊,我看着她眼神挺幹淨的啊。”羅哥沒順着胡哥溜,而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胡哥搖搖頭,“羅源,你有沒有想過,她為什麽去找你?”
“為什麽?”羅哥摸着腦袋,“因為我人脈廣,所以她找我。”停頓了幾秒鐘,羅哥像是突然醒悟了似的,眼裏突然迸發出戾氣,盯準我,“你是不是因為早知道我和胡向的關系,所以才找到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他媽的想用反間計呢,想搞壞我和胡向之間的關系。”
話音還沒落下,羅源就揮舞着拳頭,朝我打了過來。
我身側有禿頭堵着,身後有兩個鐵塔一樣的男人,面前是羅源和胡向,挨揍的幾率幾乎是百分之九十。
另外那百分之十,就得看我躲避的能力了。
我沒朝兩邊躲,而是矮身從羅源的兩腿間斜滑了出去,就勢滑到床邊,然後一個騰竄,來到床的另一邊。我快速伸手,掐在了于倩倩喉嚨上。
胡向和羅源的臉色同時變了。
“你們別亂動,亂動我就捏碎她的喉管。”我緊盯着胡向和羅源,用眼神示意他們和他們的手下離開床邊。
于倩倩的手腳都被綁着,我沒法拿她當人質出去,只能和胡向和羅源他們膠着對峙。
我也不敢解開她手腳上的綁帶。她精神是瘋癫的,根本不怕死,絕不會乖乖當人質送我出去,肯定會撲到我身上來。
胡向說:“你放開倩倩,我放你出去。”
信他的話才有鬼。
我緊了緊手,讓于倩倩難受的掙紮了幾下,要求胡向,“給我一個電話。”
羅源大嗓門威脅我,“你他媽感激放開弟妹,現在放開,還能有個活路。要是一會兒弟妹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就別指望看見明天的太陽了。”
“我要電話。”我咬着牙根,從牙縫裏擠出四個字。
胡向看了眼鐵塔樣的手下,手下立刻心神領會,從兜裏掏出手機來。
“扔到床上。”我盯着他們的動作,“你最好別妄想打中我,我的手會條件反射掐斷她的喉嚨。”
手下看了胡向一眼,擡起手,準備朝床上扔手機。
外面突然傳來轟隆哐當的聲音,以及嘈雜的人聲。聲音由遠而近,來到房間門口。
“哐當!”一聲巨響,房門被踹掉了,斜耷到一邊。
任酮出現在門外,肅穆冷酷,帶着一身肅殺氣。
“任酮。”胡向聲音沉了好幾度,陰狠的叫出任酮的名字。
任酮根本不搭理胡向,走向我,陰沉着聲音問我:“你來這裏幹什麽?”
我驚喜的手指頭都發抖了,嘴唇細細哆嗦了幾下,才抖出話來,“我被羅源劫過來,給她看病的。可沒想到,進來後,他們卻要殺我。”
胡向搶話,“寧彩,我可從沒有說要殺你。”
他像是川劇變臉似的,迅速換上笑臉,問任酮,“任酮,你和她是?”
不等任酮回答,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似的,很抱歉的對任酮說:“我這可真是看走眼了,沒想到她是你的人。她就是你和任叔說的女朋友吧?我那時候只聽了個姓,沒聽到名字。現在對上號了,寧彩,姓寧,對對對,就是她。”
胡向認識任酮的爸爸?看這樣兒,好像和任酮爸爸的關系還很親密,是合作夥伴,還是親戚?
我猜測着胡向和任酮家的關系。
任酮冷冰冰的說:“我帶走了。”
胡向客套了那麽一堆,任酮卻連半句客套話都懶得說,拉住我的手,穿過擋在門外的那群男人,離開了胡向家。
“你和胡向是親戚?”我小聲問任酮。
任酮啓動車子,反問我:“你在玩虎膽英雄?”
虎膽英雄?
“當然不是。我要是知道這是老虎xue,我肯定會半截跳車。”我可真是太憋屈了,完全是陰差陽錯撞進了死路,“我哪知道,羅源的兄弟是胡向啊,我更不知道胡向的媳婦是于倩倩。要是知道這些,我根本不會去找羅源。”
“你本事真是不小。”
我沒敢回話,因為我剛剛把找過羅源的事兒,說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