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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神騙五

姜嬸兒在那邊催喊着,“你趕緊過來啊,讓你對象一塊兒過來,過來幫幫小玉。”

我讓姜嬸兒別着急,把劉小玉家位置告訴我。

拿到劉小玉家住址之後,任酮和我打了輛出租車,一溜煙的奔着地址沖過去。

消防車比我們早到一步,一部分消防戰士們沖了上去,另一部分在下面架設軟氣墊。

上去的消防戰士,兩個從頂樓挂着安全繩朝下爬,一個從側下方窗口朝上爬,兩個在劉小玉家裏頭。

從我這個方位看,只能看見那兩個消防戰士和姜嬸兒的頭。

陽光太強烈,有些灼眼。

我朝劉小玉那邊看,必須得使勁緊着眼皮子眯着眼睛,用睫毛擋住一部分強烈陽光。

邊看邊走,幾秒鐘後,我和任酮到了劉小玉家樓下。

劉小玉家樓下人不少,看樣兒,都是這個小區的街坊鄰居。這幫人,一大半是過來八卦看眼兒的,劉小玉鬧的越離譜,他們看的越可心。一小部分,是覺得劉小玉可憐,在底下着急的談論着對策,唏噓着劉小玉悲慘人生遭遇。

姜嬸兒眼尖,我和任酮剛到樓下,還沒站穩腳跟,姜嬸兒就隔着窗戶和窗邊張牙舞爪的劉小玉,朝我們兩個大喊,“快,在這兒,快上來。”

我朝姜嬸兒揮揮手,但并沒有立刻上去,而是仰頭觀察了一會兒劉小玉。

劉小玉因為光着身體,所以從低處,能全觀她生殖器外貌。

她生殖器上毛發濃密,但并不打卷朝中間聚攏,而是朝兩邊分開。生殖器上布滿黑紅色的疙瘩,一顆一顆疊擠在一塊兒,讓她生殖器看起來極為可怕,像是被什麽東西下了卵在皮肉裏頭。

我看的有點兒反胃,拉着任酮朝裏頭,去裏頭幫助姜嬸兒。

上樓途中,我問任酮,“你看見她生殖器上長的那些玩意兒了麽?”

任酮點點頭,眸色有些神,似乎在沉思着什麽問題。

“那是性方面的病,還是和鬼怪蠱蟲有關系?”

任酮搖搖頭,“距離太遠,我看不出什麽。”

“等把劉小玉救下來,你就近觀察一下。”想了想,我敲他胳膊一下,“你還是別就近觀察了,別産生什麽心理障礙。我就近觀察一下,到時候告訴你。”

“什麽心理障礙?”任酮看向我的眼神,十分邪乎。

我給他個你懂我也懂的眼神,扯出一個黃色的笑,“你應該明白。”

任酮敲了鼻頭一下,“你什麽時候能學會矜持,寧彩。”

“不認識那個詞兒。”在進劉小玉家門之前,我朝他眨動了兩下眼皮子。

任酮無奈的搖搖頭,先一步進了劉小玉家。

剛才從樓下朝上看,我看劉小玉全身發光,以為那是太陽太耀眼的緣故。這回進了屋裏,聞到屋裏那股濃重的花生油味兒,我才恍然大悟,敢情劉小玉全身都摸了花生油,所以才油光呈亮。

“這可怎麽辦?”姜嬸兒慌的厲害,見我來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她渾身都是花生油,滑的要命,一不小心,就會滑下去。”

我安撫姜嬸兒,“滑下去也不要緊,下面氣墊都墊好了,摔不死。”

姜嬸兒覺得我這話太冷血了,一把甩開我的胳膊,“你這說的什麽話,摔不死也得受罪不是。要是正好杵着脖子了,那不就死了麽。”

劉小玉整個人完全處于瘋癫的狀态,哇啦哇啦的唱着自創的歌兒,左手把着窗棱,右手在窗外揮舞着。

她側扭着脖子,得意的朝我們這邊笑,笑容極為扭曲。

“劉小玉。”我彎起嘴角,像是在菜市場偶然碰見她似的,輕松的朝她招手打招呼。

劉小玉愣了一下,随後咧嘴大樂,“我認識你,我知道你。”

“你讓我給你算命,你記得麽?”我從兩個消防員中間穿過去,誘導着劉小玉,“我給你算出來了。”

“是不是我那死鬼老公害我的,是不是陳建明害我的,是不是?”劉小玉瞬間變了臉色,猙獰着面目,朝我大喊着。

我把右手食指豎到嘴唇前頭,“噓”了一聲,朝她眨眨眼睛,然後微不可見的點點頭,小聲說:“他就在這裏頭,在看着你。他就站在那邊。”

指指姜嬸兒旁邊的牆角,我對劉小玉說:“他在那邊笑,催你趕緊跳下去。你一旦跳下去,他就會帶你走,還讓你繼續當他媳婦。”

“我不當,我不當他媳婦。他害的我好苦啊,你看,你看。”劉小玉一個旋身,雙腿回到窗戶裏頭,變成後背朝外的姿勢。

她一只手還是繼續緊緊抓着窗棂,另一只手扒拉着生殖器,也不管屋裏有三個大男人,就直通通的指給我看,“你看,這都是他害的,害我長了這些怪東西。又臭又怪,讓我嫁不出去。”

劉小玉這一扒拉,立刻有惡臭朝着我們這邊沖撲過來,差點兒把我給熏吐了。

姜嬸兒一點兒定力都沒有,直接窩到牆根吐去了,偶偶偶的聲音,其大無比,弄的我胃裏也一陣陣翻騰,很想找地方好好吐一場。

我還想繼續忽悠劉小玉,任酮不知道從那地方弄來一塊粉白色的大步。

他趁劉小玉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貼着牆側來到窗簾後頭。其後,他找準時機,一個側身,來到劉小玉身邊,将白布朝着她身上蓋了上去。

隔着白布,任酮抓住劉小玉的胳膊,将劉小玉從窗口拖了下來。

他沒把劉小玉拽到身邊,而是拽着甩向其中比較魁梧的那個消防戰士。消防戰士估計被劉小玉生殖器上那疱疹給震驚住了,所以有點兒愣。

在劉小玉被甩向他的一剎那,他左腳尖條件反射的朝右一邊,右肩也輕輕晃了一下,做了個避開之前的準備動作。

可他并沒有避開,僵硬的接住了劉小玉。

鐵一樣的紀律,讓消防戰士,即使遇到最困難的情況,也得把人民百姓放在自己之上。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克制住了本能,沒有讓劉小玉摔到地上。

消防戰士帶着劉小玉下去,姜嬸兒陪同,送劉小玉去醫院檢查。

我和任酮在屋裏轉悠了一圈,沒發現任何異常後,就溜達着離開了劉小玉家。

“劉小玉,這估計是心理病。”我推測,“家裏沒鬼沒妖的,卻做出這種舉動,肯定是有毛病。”

“寄生蟲。”任酮側頭。

“什麽?”

任酮掃了眼我下腹部,“她生殖器上,全部都是寄生蟲卵。”

“什麽?”我驚吓的聲音都走了調兒,頭皮也麻炸起來。

“是寄生蟲,她生殖器上,全部都是寄生蟲卵。”任酮很認真的,又重複了一遍。

我覺得渾身癢癢,覺的褲裆裏頭也癢的厲害,走路都有點兒不對勁兒,好像裏面有什麽東西在爬似的。

用力夾了夾褲裆,我問任酮:“你見過這種寄生蟲?會不會傳染?”

“見過,會傳染。”

我渾身皮毛一緊,幾乎下意識的就想那衣服褲子全脫了,想仔仔細細好好檢查一下我的身體。

“現在她生殖器上的寄生蟲,是幼蟲期。成蟲,鑽出體內後,才會傳染。”任酮解釋。

我呼出一口氣,但依舊覺得褲裆裏頭不舒服。

任酮思索了幾分鐘,眼裏有幾分疑惑,“這種寄生蟲,叫冰原隐條蟲,生長在南極冰層底下。”

“然後呢?”我求知若渴的瞅着他,希望他給我多科普一些這種寄生蟲的知識。這樣,我心裏也能安穩一下,不同提心吊膽被傳染上。

“曾經有兩個人被寄生過,是兩個外國科學家。”任酮認真的對我解釋着,寄生蟲寄生的原因,以及寄生的條件。

冰原隐條蟲,屬于遠古時期的寄生蟲。它們被冰封在冰層地下,與世隔絕。

但,如果在它們寄生的冰層上面,點上火,溫度通過冰層傳遞到它們身體上,它們就會活過來,并穿破冰層,無聲無息的在人體生殖器官上産卵。

那兩位被寄生了卵的科學家,都是男性,冰原隐條蟲的卵,被寄生在了他們兩個蛋裏頭。

他們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是蛋越來越硬,後期硬的像是兩顆連在一塊的肉石頭。他們不止蛋硬,而且也像是劉小玉一樣,被寄生了冰原隐條蟲卵的地方,散發出無比濃烈的腥臭氣。

在查出被寄生後,兩個科學家只能割掉蛋,并将蛋和蛋裏寄生蟲卵,留在了實驗室裏頭,做實驗用。

“除了割掉那些地方,有沒有別的辦法,能讓那些卵消失?”

任酮說:“有。”

“什麽辦法?”

“等卵到了成蟲期,咬破卵膜,從劉小玉的皮膚裏面鑽出來。”

我腦中竄出劉小玉生殖器鑽出無數條透明長蟲子的場面,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任酮掏出電話,給歐博士打電話,告訴歐博士劉小玉被冰原隐條蟲寄生的事情。

挂上電話後,任酮說:“如果成蟲從她皮膚裏鑽出來,那我們都會有危險,随時都可能被寄生。”

“寧彩,我們需要查清楚,劉小玉從哪裏感染上冰原隐條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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