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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不擇手段?

在解決完緋聞的事情之後,我和趙廷健便去了美國。原本定的去美國的時間延期了三天,所以我和趙廷健都和匆忙。

到了易家,安頓一下之後,我和趙廷健就飛奔去醫院看潇潇。之前趙廷健說過,潇潇目前的狀況有些不好,必須留院觀察,據說潇潇在醫院已經待了一周了。

在易詩的陪同下,我們來到了潇潇所在的病房。病房裏,易盛正在小心翼翼地吹着粥,再将吹涼的粥喂到潇潇的嘴裏。

“哥,嫂子。”

潇潇一看見我們,眼睛都亮了,驚喜地叫了我們。易盛也回過了頭,給我們讓出了一些空隙。

趙廷健先我一步走到了潇潇床邊,低聲問她身體怎麽樣。潇潇很乖巧地告訴趙廷健,在醫生的調理下,基本沒有什麽問題了。

聽到潇潇這麽說,我就放心了。我也坐了下來,跟潇潇她們閑聊起來。

當潇潇問道我們什麽時候結婚的時候,我有點尴尬,不知道該說什麽。

正在我躊躇着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趙廷健握住了我的手,我詫異地擡頭看向他,他給了我一個淡淡的微笑。

“快了,潇潇,等你生了孩子,就來參加我和嫂子的婚禮吧。”

聽完趙廷健的話,我默默埋下了頭。我知道,趙廷健是怕潇潇擔心,所以才這麽說。盡管如此,我還是很感動。

在看望過潇潇之後,趙廷健提出帶我去周圍逛逛。我也沒有拒絕,不過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在街上逛了差不多一兩個小時,趙廷健還是興致很高,一點都沒有要忙什麽的樣子。這一點,讓我有些詫異。

“怎麽啦?珊珊你不高興嗎?”

在坐在一家咖啡廳小小的休息時,趙廷健問了我一句。

我搖了搖頭,笑了笑,“那倒沒有,只是現在的你,跟我以前認識的你不大一樣。”

趙廷健的表情有些玩味兒,微微一笑,握住了我被滾燙的咖啡杯燙紅的手,輕輕吹了吹。

“怎麽不一樣?”

我将手放在下巴上,撐着桌子,左右瞧了瞧趙廷健。他很配合地讓我看他,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

“以前的你,可不會單單只是帶我出來玩。你出門,肯定是有某種目的的。我可不相信你今天也只是簡單帶我出來逛逛。”

我們來美國的每一次,趙廷健都會有工作要談。但像今天這樣單純帶我出來逛逛,我還是第一次碰見,所以多少有些不習慣。

趙廷健哈哈地笑了起來,不時用手在我頭上撫摸。

等他笑完,他便換上一副認真的表情,他緊緊握着我的手,像是緊握着什麽重要的東西一樣。

“原來我在你眼裏是這麽不擇手段的男人啊?”

我被他的玩笑逗笑,手指在他的手上劃過,“那當然,不然你怎麽會得到我?”

往事如同潮水一般向我湧來。去年的某個時候,他還恨我恨得要死,千方百計也要讓我留在他的身邊。

這大概也是我的幸運之處,若是沒有趙廷健的固執和強勢,我和他也不會走到今天吧。

他微微一笑,牽起我的手來,“珊珊,我已經想好了,以後我們要生一對雙胞胎。最好是一男一女,這樣我就滿足了。”

聽到趙廷健的話,我有些失神。或許是之前懷疑自己懷孕其實沒有懷孕的事情,讓我有些難過,我的表情也漸漸低沉下去。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輕輕撫了撫我的臉,深情的看着我。

“沒事的珊珊,我們一定會生對雙胞胎……”

我用手抹過他放在我臉上的手,擡頭對他笑了笑,“嗯,一定會的。”

他略帶心疼地看着我,我知道他在想什麽。或許是想安慰我吧,但這種事情要怎麽開口?我知道他不像傷害我,而我也不想讓他擔心。

我失去的那兩個孩子,是我心裏最大的傷痛。但我知道,這些傷痛我只能獨自承受。我并不希望趙廷健為我擔心。

他還有他的事業要擔憂,還有他的家族企業要擔憂,怎麽能在我的身上耗費時間呢?

和趙廷健手牽手漫步在空曠的街上,我心裏有些感動。這樣的時光,我們已經有多久沒有好好享受過了?

“珊珊,我一定會許你一個安逸的未來……‘

趙廷健在我耳邊呢喃,他的話語一向堅決,讓我仿佛看到了我們光輝的未來。在那樣的未來裏,即使只有我和趙廷健兩人,我也不會不滿足吧。

“趙廷健,我等你。”

這是我能許下的承諾,也是身為一個女人最大的犧牲。對于女人來說,時間是最大的敵人,而我,願意花時間去等他。

等他完成複興趙氏的夢想,等他功成名就。

他笑了,在如血的夕陽下。笑容裏帶着幾分淚意,讓我莫名的動容。我知道,這一生,我都不會再愛上除了趙廷健以外的任何人。

和趙廷健散完步,我們便回了易家。而易家也早早準備好了晚飯,就等着我們回來了。

易老爺子的身體似乎好了不少,他面色紅潤,坐在餐椅上,笑眯眯地招呼我過去吃飯。

而易詩也笑着給我夾了我愛吃的菜,連我都訝異于她的細心。

“醫生說,潇潇的預産期大概是下周。我想趙廷健,你應該來得及看着自己的侄兒出生。”

易詩的話讓我和趙廷健都有些驚喜,我們原本就打算在美國待個一周左右,沒想到還能看着潇潇的孩子出生,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不過,趙廷健,你準備好送你侄兒的禮物了嗎?”

我笑着打趣趙廷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唔……我還真沒想好要送什麽。珊珊,不如你陪我去逛逛?”

我怔了怔,随即笑着說好。

晚飯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結束,我和趙廷健也在易家一早安排好的客房住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去醫院看潇潇了。她靜靜地躺在床上,還沒醒,臉色微微有些泛白。

“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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