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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香消玉殒

那種東西,我怎麽可能會有?

趙淩雲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我,“趙廷建沒把制作方法告訴你?”

我冷冷地站在大門前,對于趙淩雲的話并沒有給出回答。

他看了我兩眼,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到一些線索證明我的心虛一樣。事實上,我根本沒有那種東西。

趙淩雲忽然笑了笑,“也對,趙廷建手上要是真有制作方法,早就比我先動手了。”

我覺得有些惡心,這個惡魔自己做這樣的事情,把別人想得也跟他一樣,是在太搞笑。

我不置一詞,推門而出。

回到趙家,我坐在卧室床上思考了許久,才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趙廷健。

之所以猶豫,是因為我不想讓趙廷健知道盒子裏的東西是什麽。或許在我心裏,也隐約覺得趙廷健會對這種東西産生想法吧。

“這種東西,給了趙淩雲也罷,只是不知道他打算做什麽。”

趙廷健只是淡淡說了這麽一句,似乎并不在意趙淩雲的想法。

我總算松了口氣,也不再考慮這件事情了。現在我需要搞清楚的是,子琪為什麽會心甘情願被趙淩雲掌控。

徐阿姨已經被接回家了,醫生說這病沒什麽需要做的,只需要好好陪伴她就好。

與此同時,賭城那邊傳來了一個讓我很悲痛的消息。袁嘉思在賭城的橋下被發現死亡,全身赤.裸,似乎生前遭受了侮辱。

而嘉思的葬禮安排在後天,我和趙廷健便在一早就趕往了賭城,在葬禮的前一天見到了袁嘉佑他們。

因為嘉思的死亡,袁嘉望也回了賭城。

見到他們三兄妹的時候,情況并不好。

我突然有些明白,那種失去妹妹的傷痛。

袁嘉佑尚且還算堅強,只是忍着眼淚,将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我們。而袁嘉望和袁嘉期已經痛哭到沒有阻止語言的能力了。

“目前有關部門調查的結果是一起gang-raped致死事件,嫌疑人仍在排查,但目前沒有結果。”

怎麽會……

我不敢想象,雷遠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會是什麽樣子。

嘉思那麽年輕,和菲菲一樣的花季少女,人生才剛剛開始。

盡管袁家兄妹都不願接受這個事實,但事情已經發生,而嘉思已經殒命。

葬禮舉行得非常隆重,而我也再一次看見了老态龍鐘的袁康盛。

他看起來非常悲痛,杵着拐杖,低垂着頭一語不發。而周藝則攙扶着他,似乎在小聲安慰他。

我看了一眼這隆重的葬禮,只覺得心裏無限凄涼。

人已經死了,葬禮再怎麽風光又有什麽用?

而袁家兄妹似乎在今天才真正受到了袁康盛的重視,他們被叫到袁康盛面前,正說些什麽。

而周藝自然是被冷落了,她一臉不悅的表情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樣子是在盤算些什麽。

她似乎也看見了我和趙廷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走到了我和趙廷健的面前。

“珊珊,好久不見啊。”

對于她的裝模作樣, 我并不打算理睬,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她或許是見我不理她,有些氣極,冷哼了一聲。

“嘉思還真是可惜了,明明是個大好年紀的姑娘,卻碰見了那種事情。”

明明是惋惜的語句,我卻并沒有從周藝的語氣裏感受到這種情緒。相反的,她的語氣讓我感覺到了冷漠。

又或者帶了幾分鄙夷?

總之,這種情況下,我是不願意跟她多說的的。

葬禮舉行完畢,袁康盛在周藝的攙扶下離開了。我們則跟袁嘉佑回了他的別墅。

“真是可惡,嘉思剛一死,周藝那個賤人就開始作妖了。”

一到家,袁嘉期就開始抱怨起來。語氣裏夾雜着不甘和幾分悲涼。

她告訴我們,袁康盛叫他們過去,本是商量之後的工作安排。而袁康盛也似乎在嘉思死亡之際對他們有了些憐愛,打算收回周藝手裏的股份。

但不知怎麽的,最後袁康盛又反悔了,甚至将原本嘉思手裏持有的股份轉交給了周藝。

“歹毒的女人,說不定嘉思就是被她害死的!”

嘉期的話似乎有些莽撞,或許是因為嘉思的死刺激到了她,加上她本就看不慣周藝,才會有這種想法吧。

此時,一直沒怎麽開口的袁嘉望卻開了口。

他竟然贊同了嘉期的話,并且表示,這件事情不可能這麽簡單。

“以袁家的勢力,要查到幾個嫌疑犯怎麽會這麽難?除非有人從中作梗。”

袁嘉望的話讓我們所有人陷入了沉思,他的話并不時沒有道理。但我始終覺得,這件事情過于詭異了。

不知怎的,雷遠并沒有來參加嘉思的葬禮。想着或許是他受到了打擊才會 如此,我跟趙廷健便打算去一趟雷遠家。

在雷遠的公寓門口,我們敲了很久的門,雷遠才一臉疲憊地将門打開。

他的樣子看上去并不太好,雙眼充滿了紅血絲,似乎熬了夜,整個人顯得疲憊不堪。

“嘉思的事……”

他揮了揮手,示意我們不要說話,随即将頭深深地埋在手臂下。

許久,他才紅着眼眶擡起了頭。

一向樂觀活潑的雷遠,此時此刻像是被抽去靈魂一般,沒有了任何生機。

“嘉思前一天還跟我說,她想跟我商量一些事情。我當時還調戲她是不是想通了要做我女朋友……我真是……”

他痛哭起來,看得我有些不忍心。

但趙廷健卻像是抓住了什麽關鍵信息一樣,問雷遠嘉思打算跟他商量什麽。

雷遠卻告訴我們,當時嘉思并沒有在電話裏明說,只是說是重要的事情,但不知道該告訴誰。

“我就約了她出來慢慢談,哪知道……”

我能理解雷遠此時的悲痛,他在怪自己,為什麽沒能保護好嘉思。

但事情已經發生,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我們能做的,只是簡單安慰雷遠一番罷了。

“對了,她似乎說是有關周藝的事情……”

雷遠這一句話,将我和趙廷健都愣在原地。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不可思議的猜想來,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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