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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猛鬼出

第一百二十章 猛鬼出

我轉頭看到唐琅的笑容,心底果然踏實了很多。

在路上的時候,唐琅對我說道,“別擔心,這些天我會保護你的!”

我不知道唐琅是從哪裏看出來我心裏的擔憂的,不過還是朝他笑了笑,“謝謝你,唐琅,有你在真好!”

說完了我才察覺到自己這句話實在是有些太暧~昧了。

我一下子就不好意思了起來,甚至都不敢看唐琅了。

可唐琅似乎并沒有察覺到一樣,只是溫柔地揉了揉我的頭發,說道,“走吧。”

回到家之後,唐琅直接讓我回去休息,然後他跟白露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我也沒有多問,想到晚上還要去上班,我趕緊上樓睡覺去了。

一直到傍晚我下樓的時候,才看到唐琅他們兩個在客廳裏,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又或者說,其實他們并沒有出去過呢?

白露一看到我,很是興奮地沖過來,興沖沖地說道,“姐姐,你要去上班啦。”

我不知道白露的興奮因何而起,不過還是點點頭。

白露雙手一拍,笑眯眯地說道,“帶我去呗!”

那滿眼小星星的樣子,就仿佛我并不是去上班,而是要去游樂場游玩一樣。

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再看看唐琅,發現唐琅也正用無奈的眼神看着我。

我頓時明白白露這是求唐琅沒得到允許,現在轉過來找我了呢。

我一想到靈異部裏不僅有靈淨石這種東西,說不定還有別的更奇怪的呢,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那個,要不,你還是留在家裏吧,晚上太危險了。”我絞盡腦汁才想了這麽一個幹巴巴的理由。

白露嘟着嘴,不贊同地說道,“姐姐!我可是鬼哎!你一個大活人都不怕,我一只鬼怕什麽呀?再說了,這不是有你跟大人在嗎?安啦安啦,我一定沒事的!”

白露說完還不算,竟然還拽着我的衣袖撒嬌道,“好嘛好嘛,姐姐你就同意了吧。要不然我自己待在裏真的太無聊了。”

我看着白露一臉寫着要出去要出去的樣子,只好求助地看着唐琅。

說實話,我個人是覺得,白露肯定沒有唐琅厲害的。白天的時候,唐琅都能被感應出來了,那比他弱的白露,豈不是更容易被感應出來嗎?

所以我認為,白露還是不要去的好,但是看着她就像個孩子一樣執拗地要跟着去的樣子,我真是開不了口拒絕她。

真是個愁人的孩子啊!

唐琅看着我愁眉苦臉的樣子,竟然還笑了笑,更可惡的是,他竟然光看熱鬧不幫忙!

很過分有木有?!

明明看着我那麽糾結了,更何況白露還那麽聽他的話,他就不能直接做決定嗎?

就在我快要發飙的時候,唐琅終于開口了,“既然小露要去的話,那就讓她去吧。”

我瞪大了雙眼看着唐琅,他竟然真的同意讓白露跟着去?

“唐琅,難道你忘了,那倆老頭?”我只好提醒道。

唐琅無所謂地說道,“沒事!”

白露一聽她也可以跟着出門,興奮的一下子就蹦得老高,“嘿嘿,姐姐诶你就別擔心了,大人不是說了嗎,萬事有他!嘿嘿嘿嘿,我終于不用自己一個人待在這裏了。”

就這樣,我們一行來到了醫院。

這一次,我一路順暢地來到了靈異部。

推開門進去之後,我看到辦公室裏只有山羊胡一個人而已。此時的他,正坐在原先米主任坐的那個位置上,手裏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着那塊靈淨石。

看到我的到來,山羊胡只是懶洋洋地擡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便又低下了頭繼續保持剛才的樣子。

讓我感到好奇的是,我這次身旁不僅站着唐琅,還有白露這個小丫頭呢,可是山羊胡手裏那塊靈淨石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我感到有些詫異。

可是轉念一想我就明白過來了,唐琅應該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在白露身上做了手腳吧。

白露看了一眼那個山羊胡,然後來到我的身邊,悄悄地說道,“姐姐,那個人是誰?”

我一聽到白露的話就知道壞事了。果然,山羊胡手裏的靈淨石忽然亮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山羊胡擡起頭來奇怪地看着我,“嗯?”

他左看看右看看,幹脆起身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除了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什麽都不敢做。

幸虧唐琅在白露開口說話的時候及時拽着她消失了,要不然白露肯定還得載露餡兒不可!

山羊胡圍着我轉了兩圈,發現靈淨石又沒有動靜了,很是好奇地說道,“張小瑤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這塊石頭一整天都沒動靜,你一來反而亮起來了呢?”

我到現在為止,還記得自己白天說過什麽呢,理所當然地說道,“這有什麽奇怪的?我早上的時候不是說過了嗎這塊石頭壞了,總是時不時就自己抽風的。是你自己不信,這可不能怪我!”

“哦?是嗎?如果這石頭真壞的了話,為什麽偏偏是你在的時候有反應,別的時候卻沒反應呢?”山羊胡現在又開始懷疑我的話了。

我說道,“那我怎麽知道?”

山羊胡掃了兩眼手裏的靈淨石,說道,“行了,咱們先不說這個了。一會兒你收拾一下,我們今天晚上有工作要做!”

工作?該不會又是去抓鬼吧?

山羊胡看了我一眼,可他卻什麽也沒有說,徑直回到剛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為了确認他是不是要去捉鬼,我問道,“那個,張主任,我要準備什麽東西啊?是不是跟上一次米主任說的一樣?”

我不知道具體該怎麽稱呼他,只知道之前禿頂大叔叫過他老張。我想,叫他張主任應該沒問題吧?畢竟米主任也是主任,看他直呼米主任名字的樣子,職位應該不會比米主任低才對。

山羊胡沒說話,就是點了點頭。

得到了準确答案之後,我便開始忙活了。

我把糯米袋子,還有一些符紙朱砂什麽的,全都拿了出來放在外面的工作臺上。哦對了,還有那個缽,我又趕緊返回裏屋找到那個缽。

等把所有的東西都拿齊全了之後,我便對山羊胡說道,“張主任,東西我都拿完了。”

山羊胡掃了幾眼桌子上的東西,然後說道,“把那壇子黑狗血也給我帶上。”

黑狗血?

他說的是拐角的那個壇子裏的東西嗎?

我走過去打開壇子一看,這已經幹涸了的東西,真的就是山羊胡需要的黑狗血嗎?

我端到山羊胡面前,問道,“張主任,你說的是這個嗎?”

山羊胡有些不耐煩,随意地掃了兩眼,可是當他看到壇子裏的血都已經幹涸了的時候,眼睛瞪的大大的,“這是怎麽回事?”

我搖了搖頭。

說實話,他都不知道什麽情況的話,我就快更不可能知道了不是嗎?

山羊胡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抱過我手裏的壇子,一邊低頭查看,一邊說道,“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張小瑤,米金水有沒有讓你拿過這裏頭的血?”山羊胡忽然擡起頭來問道。

我發現,山羊胡的臉色似乎變得很蒼白,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吓到了一樣!

想到之前米主任的确讓我把這個壇子拿給他,便點點頭說道,“是的!那人偶上的漆料,就是用這裏的血弄的。”

說完,我還指了指留在工作臺上的那個人偶。

此時的人偶有一半意境塗好了漆料,鮮紅鮮紅的,十分醒目!

“你說什麽?!”山羊胡順着我的手指看去,更是驚得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我就聽見山羊胡頹廢地坐到了椅子上,手裏的壇子,也被他放到了桌子上。

“完了!看來要出大事了!”

山羊胡一邊說着,一邊掏出電話按了好幾個下。

過了一會兒電話接通了之後,我就聽見山羊胡急切地對着電話說道,“喂!老陳,快帶着你的家什過來,要出事了!”

說完,山羊胡就指揮我道,“快!去把裏間所有的符紙都給我拿來。哦對了,還有朱砂桃木劍,通通都拿出來。”

說完,他不等我邁步,自己率先往裏屋去了。

等我走到裏間的時候,我發現山羊胡已經抱着一大摞東西準備往外走了。

“快啊!你還磨蹭什麽?”山羊胡看着我愣着不動,冷冰冰地罵道。

我趕緊過去抱着朱砂也往外走去。

我緊跟在山羊胡的身後,按照他剛才說的把符紙啊什麽的開始一樣一樣地往外搬去。

等我們把這些東西都搬了出來之後,那個禿頂大叔也趕來了。

他一推開門就大嗓門地喊道,“老張,到底出什麽事兒了?”

山羊胡示意禿頂大叔看了一眼那個壇子,然後說道,“看看這個吧。”

果然,禿頂大叔看到了壇子裏幹涸了的黑狗血,神色大變,“這,這是怎麽回事?”

山羊胡臉色凝重地說道,“你可還記得,咱們師傅曾經說過的那句話。”

禿頂大叔咽了咽口水,艱難地說道,“你是說,關于黑狗血的那句?”

山羊胡點點頭,沉重地說道,“沒錯!黑狗血毀,猛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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