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章 身陷險境

淩晨四點,他草草的打點了行李,換了便裝,環顧卧房周圍,将遺書放在枕頭下,收回目光獨自離開了張府。張家的兵行事之前都會留下一封遺言信,因為跟着張啓山的兵沒有坐享其成這種事,他從不留信,這次,給自己寫了一封,放在了枕下。

獨自一人走了一天一夜,行至長沙偏遠山村,城內布防嚴密,日本人自然不敢明目張膽的胡作非為,只有這種人煙稀少的村落,防範疏漏,才更有可能是他們活動的地方。果不其然,進了村中,所有人都警惕的看着新來之人,從他們一塵不染的着裝可判定,這些人根本不是勞作的村民。

此地陰氣太重,恐怕本村的村民早已被屠戮殆盡,副官緊了緊包裹,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過,謹慎的觀察周圍環境。

每個人都神情緊張的來回走動,坐立不安,張副官轉頭看向一位年紀稍長的男子,那人勾起嘴角緊緊盯着自己,看來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加快腳步向村外走,身後是一群精壯的男子跟随了過來。

到了村外的荒郊處停住腳步,這些人很快尾随了過來,大約有七八個人圍成了一圈,紛紛摩拳擦掌,副官緩慢的踱着步,眼睛掃視周圍,遂即先發制人開打了起來。

以他的身手,這些不過是小喽啰,輕而易舉的就可對付掉,轉身回旋踢一陣厮打之後,站起身,衆人皆頹倒在地,悶聲苦哼。

“說,你們是什麽人?”他蹲下身揪住一個人的衣領盤問道,而從身後卻砍過來一把長長的刺刀,張副官行動敏捷,迅速躲了開來,轉頭才發現,這些倒下的人又重新站立起來,而且比剛才更加興奮和剛猛!看來是食用了藥劑,遂掏出槍,怒指周圍。

不知他們之前服用過什麽,身手變得異常靈敏,發出的子彈只打中一個人的肩部,這對于副官來說,是前所未有的挑戰。子彈全部耗盡,手腳并用越打這些人越健壯,問題出在哪裏還未探究出,後頸被狠狠地一擊昏死過去,任由他們将自己拖走。

一盆冷水将副官強行潑醒,腦袋暈痛的睜開眼,周圍散發的屍臭讓人惡心嘔吐,

“不入虎xue焉得虎子,這是你們中國人常用的計謀,你都不知道是第幾個來這裏不要命的人了,不過你的身手是他們中最好的,可惜你要來打聽消息,就要為我們做點什麽,要不這個消息白給你,我們豈不是虧大了。”聽着一口生硬的中文,張副官一陣反感,這軍官裝扮的日本人仿佛對卧底了如指掌,以不變應萬變,看看他能有什麽陰謀,大不了和那些碎屍一起死。

日本軍官繞着張副官打量了一周,副官的眼睛也狠狠盯着環視的人,“我知道你不怕死,你這樣的人死了可惜,我也知道,問你什麽你都不會說,與其這樣,我就不費口舌”那日本人拍了拍手,從身後進來了十幾個五大三粗的壯年,張副官料想過可能會發生什麽,但若是自己怕了,就不配當張啓山的副官!

“夠狠!”張副官這一笑讓日本軍官震懾住了,鼓了掌站在那裏,“相貌不凡,有膽有識,是個人才!是個…絕色人才…”擡手示意,但聞一聲不悅的“恩!”字,片刻,牢房中便被圍了個水洩不通,“你如果活下來了,才有資格見我!”

當牢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張副官擡眼看着周圍的人,只開口一句,“好”,遂即便被一個日本男人一把撤碎了外衣,粗暴的動作劃傷了白皙的皮膚,他什麽也沒有說,用那清澈見底的眼睛去記住這些禽獸不如的東西,但不論接下來發生任何事,他都必須熬過去,哪怕是比死更痛苦的事情。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