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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股份

“你親我一下就好了。”盛唐退到床邊,一臉,看,我很乖、很好哄的樣子。

袁澤嘉笑着在盛唐臉上和嘴唇上各親了一下,盛唐在袁澤嘉親他的時候雙手環過袁澤嘉脖子,然後扒着的肩背往前一拉,兩人雙雙倒在彈性很好的大床上,袁澤嘉在身子前傾的瞬間雙手快速撐在了盛唐身體兩邊,才沒有整個人壓在他身上。

盛唐被彈得身子輕微地上下顫了兩下,嘴唇和袁澤嘉的将觸未觸。盛唐環住袁澤嘉脖子的手略微用力,将袁澤嘉拉近,袁澤嘉無比配合地再次将人吻住。

因為兩人剛剛的大幅度動作,袁澤嘉的睡袍胸前半敞開,盛唐接着吻手還不老實地探到袁澤嘉的衣領裏,摩挲着袁澤嘉後頸因為剛剛洗完澡還有些潮濕的溫熱皮膚。

袁澤嘉的眸光更加暗沉,在被盛唐微微露頭的舌尖碰觸到嘴唇後,迅速反客為主,吻着盛唐的力道加深,兩人毫無技巧地憑着本能的動作唇舌交纏……

沒一會兒盛唐就将袁澤嘉推開大口喘氣,他還是做不到接吻的時候自如地呼吸,剛剛兩個人呼出的溫熱氣息交織在一起,讓他有一種喘不上氣來的心悸與緊張。

袁澤嘉順着盛唐的推拒翻躺在盛唐身邊,貼着他的耳朵問:“哄好了嗎?”

被耳邊如此近距離的低聲刺激地身體一抖:“好了!好了!我要去洗澡了!”盛唐沒出息地爬起來,抓起睡衣就跑進了浴室,哪裏還分得清到底是誰哄誰。

袁澤嘉低笑着将目光落在盛唐的背影上,等盛唐把浴室的門一關,袁澤嘉才坐起來把自己散開的睡袍整理好。

盛唐脫光衣服,在花灑下沖着澡,看着自己微微有了反應的某處,想不明白為什麽同樣都是處男,袁先生的吻技就比自己好那麽多。

洗完澡盛唐擦着頭發從浴室出來,看到袁澤嘉靠坐在床上,手裏翻着一本時尚雜志。盛唐一眼就看清了封面上正是他為雅格服飾拍的一張廣告代言。

盛唐頭發都沒擦幹就往袁澤嘉身上一撲:“朕帥不帥?”頭發上的水珠有幾滴甩到袁澤嘉臉上。

袁澤嘉放下雜志,拿過盛唐手裏的毛巾,給盛唐擦頭發:“帥,不把頭發快點擦幹容易感冒,以後不能這樣。”

“嗯。”盛唐應着,趴在袁澤嘉的腿上,拿過那本雜志放在跟前,舒服地翻着雜志享受着袁董的擦頭服務。

因為有一場黎明時的戲要拍,盛唐第二天五點就去了片場,都沒來得及和袁澤嘉一起吃早飯。

已經進入了冬天,早上五點多還是很冷的,一張嘴呼出的全是白色霧氣。他們這是修真劇,總不能一個個修士穿地潇灑飄逸、一身薄衣,然後一張嘴全是哈氣,這就太難看了。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演員們都是事先含冰塊的,要把口腔溫度降到和外界溫度一樣,這樣才不會出現哈氣。

可夏天含一塊冰都涼飕飕的,更何況是冬天,冰塊入口,刺骨的寒意瞬間直沖腦門,凍得人一哆嗦。恨不得立刻吐出來。

臺詞少的人還能含一下降降口腔溫度就把冰塊吐出來,偏偏這一段盛唐的臺詞還很多,盛唐只能穿着單薄的戲服嘴裏含着冰塊拍戲。并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身子不能因為寒冷發抖,不能被嘴裏的冰塊吸引注意力。

等拍完這一段,田苗苗急忙上前将肥大的羽絨服披在盛唐身上,單樂把保溫杯給他,裏面的水是溫熱的,可以緩解口腔的冰冷。田苗苗小聲跟盛唐道:“盛哥,袁董過來了,在休息室等你。”

再好的朋友也不能這麽頻繁地過來探望,怕人多口雜對盛唐影響不好,為了避免更多的人看到自己過來,袁澤嘉沒在外面等盛唐,直接去了盛唐專屬的個人休息室。

“過來多久了?”休息室就幾步的距離,盛唐一場戲拍下來口腔都凍得麻木、不覺得冷了,水還沒喝就大步進了休息室。

“剛剛過來。”想到盛哥這兩天晚上都是和袁董住在一起的,田苗苗很有眼色地沒有跟進去。

袁澤嘉一見盛唐披着羽絨服,拿着保溫杯,就知道他剛剛又穿着單薄的衣服在拍戲。

“冷不冷?”袁澤嘉幫他把羽絨服裹好,雖然盛唐說立馬貼着暖寶寶沒事,但袁澤嘉還是覺得心疼,這麽冷的天穿這麽少,怎麽可能會沒事。

“冷。”盛唐把手裏的保溫杯放到身旁的桌上,“你幫我暖暖。”

盛唐惡作劇似的把自己冰涼的嘴唇往袁澤嘉嘴上貼了一下,然後撤開,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溫熱的水含在嘴裏暖暖口腔。

“怎麽這麽涼?”袁澤嘉皺眉。

盛唐把水咽下去,向袁澤嘉抱怨:“因為不能有哈氣,所以要喊着冰塊。”其實他以前也遇到冬天含着冰塊拍夏天的戲的情況,那時候自己一個人咬咬牙忍忍就過去了,現在盛唐也沒有覺得多委屈,卻忍不住想向袁澤嘉抱怨、訴苦,想讓他多心疼心疼自己。

盛唐話音剛落,袁澤嘉就将盛唐拉到懷裏,吻上了盛唐雖然喝了熱水但還是有些涼意的嘴唇,袁澤嘉的舌頭探入盛唐口中,和盛唐微涼的舌頭交纏,然後在他的口腔裏掃過,慢慢地把熱度傳遞過去,将盛唐的唇舌暖化。

盛唐的口腔因為寒冷,感知能力下降,感覺袁澤嘉的舌頭熱熱的、軟軟的,像是會自己移動的布丁。

等到兩人口中的溫度一樣,袁澤嘉才将人放開。

盛唐的臉紅紅的發燙,一方面是因為在外面凍了好久,突然到了暖和的地方,一方面是被袁澤嘉吻的。

袁澤嘉嘆了口氣道:“真想把你打包帶回家,你說這樣我怎麽放心的下你。”

“我以前也都是這麽過來的,真的沒什麽的。”盛唐真看到袁澤嘉心疼他了,反倒勸起袁澤嘉來。

盛唐又問:“你是要回去了嗎?”

袁澤嘉道:“嗯,公司那邊出了點麻煩,我要回去出面處理。”

“嚴重嗎?”盛唐問了後發現不管嚴重與否他好像都幫不上什麽忙。

“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有點麻煩,我得趕回去,不能陪你了。”

盛唐道:“那你快走吧,我又不是小孩了,還要每天讓人陪着。”

袁澤嘉笑道:“你非得讓我承認是我想陪着你,看着你嗎?”

盛唐抱着袁澤嘉嘿嘿笑:“你怎麽這麽會說情話啊,我是比不過你了。”

“都是情之所至的實話,沒遇到你之前,我也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麽喜歡一個人。”袁澤嘉嘆了一口氣,認栽道,“你在我面前都不用說情話就讓我對你無法自拔了。”

前段時間的慈善拍賣會上袁澤嘉看到袁立輝和俞彤在一起時雖然不耐但卻小心讨好的樣子,就猜到袁立輝和俞彤在一起肯定有什麽目的,于是袁澤嘉就查了俞彤的身份,發現她是俞江集團董事長俞光邈唯一的孫女。

不确定袁立輝是單純地想釣個有錢的女人還是有別的心思,為了防止袁立輝在集團改革的關鍵時刻整什麽幺蛾子,袁澤嘉一直派人盯着俞光邈的動作。

果然今天早上,派去的人就告訴他俞光邈在收購袁氏集團的散股。

袁氏集團原本最大的股東是袁老爺子,後來袁老爺子将手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全部轉到了袁澤嘉的名下。

袁澤嘉的父親袁慶良和袁母馮淩霜兩人年輕的時候是自由戀愛,那個時候袁慶良年輕氣盛、意氣風發,袁母則大膽熱情,兩人快速走到一起,馮淩霜更是不顧家人反對,甚至和家人斷絕關系,執意嫁給了袁慶良。

為了向家人證明自己的決定是正确的,夫妻兩人在袁家的公司很是拼命努力工作。十幾年下來兩人手中各持有袁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馮淩霜本來就是女強人的性格,又因為為了和袁慶良在一起和家人斷絕了關系,心裏一直憋着一口氣,因此工作起來比袁慶良還要強勢許多。

見馮淩霜一心想做出成績,心思都撲在工作上,袁慶良對她的不顧家開始不滿起來,又因為在公司處處被她壓一頭,袁慶良越來越對馮淩霜喜歡不起來,也開始沉湎酒色、不思進取。

後來袁慶良出軌并把情婦帶回袁家,袁母出國後就把手裏的股份全部賣掉了。

因此袁氏集團的股東,除了袁澤嘉和袁父占的大頭,其他的就是各位和袁老爺子一起的打拼的兄弟們七七八八的股份,和一些散股。

雖然知道袁立輝和俞光邈憑借着一些散股也做不了什麽,但既然他們這樣做就一定有這麽做的目的,袁澤嘉沒有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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