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人渣
第二天等袁澤嘉去上班了,在家無所事事的盛唐才想起昨天忘了什麽。
沒有袁澤嘉的指導教授,盛唐不是很敢再嘗試一遍昨天的黑暗料理。
工作時盼着休息,真休息了袁澤嘉不在家他一個人又覺得有點無聊,突然想到鐘羽好像是昨天巡回演唱會結束。
這麽想着盛唐拿出手機打給他:“喂,鐘羽,你在哪呢兒?”
“我在家呢。”
“那我去找你玩。”盛唐便打電話邊換鞋。
“好啊,你過來吧,我這段時間都在家休息。”可能是演唱會用嗓過度,鐘羽的聲音有點弱。
二十幾分鐘後,盛唐把車駛入鐘羽家樓下的地下停車庫,正找車位的時候,看見前面兩個人正撕扯着。
一人穿着一身黑色羽絨服,帶着黑色棒球帽,帽檐壓的很低,盛唐看不清他的樣貌,而另一個穿着一身白色線衣的男人,盛唐一看身形就認出是鐘羽。
來不及把車停到停車位,盛唐當即停下車,要過去幫鐘羽解圍。
可有人比盛唐動作還快,盛唐解安全帶的功夫,鐘羽身後一根半米多寬的方形柱子後面沖出一人,眨眼間跑到鐘羽身邊,帶着沖勁的一拳将穿黑色羽絨服的男人猛地打倒在地。
“鐘羽!”盛唐落後一步趕到,雖然沒弄清怎麽回事,但首先把鐘羽拉着離他們遠一些,“你沒事吧?”
“沒事。”鐘羽被盛唐拉着,眼神卻是看向那兩人人。
剛剛盛唐喊了一聲鐘羽,打人的那個回過頭,盛唐一看,居然是梁然。
倒在地上的男人趁梁然回頭,爬起來嘴裏不幹淨地罵着一拳揮向梁然。
“梁然小心!”鐘羽緊張地喊道。
梁然警覺地回頭,攔着他的拳頭和他打起來。
那人明顯不是梁然的對手,被梁然幾下打倒在地上,梁然不解恨地又踹了他兩腳,讓他只能哀嚎呼痛才返回到鐘羽身邊。
“鐘哥,你怎麽樣?”梁然抓着鐘羽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身上沒什麽傷才放心。
鐘羽面色發白,看着梁然道:“你都聽到了?”
“我……我就聽到了兩句。”梁然道。
他過來這邊是來找一個朋友的,停車的時候看到一人彎着腰在後備箱裏拿東西,那人看起來很像鐘羽。
他就悄悄地下了車,躲在柱子後,想等鐘羽轉身的時候假裝和他偶遇,沒一分鐘那個男的就過來抓住了鐘羽的胳膊。
他還以為那人是鐘羽的熟人就沒出去,結果就聽見那個男人向鐘羽要錢,說要是鐘羽不給他就以鐘羽前男友的身份向媒體曝光鐘羽是同性戀,還為了出名被許多人睡過。
梁然沒想到會是這樣,他雖然不相信那個男人說的,但實在憤怒,又看見鐘羽努力想擺脫那個人的鉗制,梁然也忘了顧及鐘羽的面子,憤而沖出去将那人打倒在地。
梁然惡狠狠地盯着地上那人問道:“鐘哥你真和那個人渣談戀愛?”
本來看的雲裏霧裏的盛唐突然明白過來,這是當年那個坑了鐘羽的渣男啊!
那人見鐘羽有梁然和盛唐護着,形勢對他很不利,爬起來要跑。
盛唐一向好脾氣都被那個渣男惹出火了,跑過去朝他後心踹了一腳,那人剛才被梁然打地渾身疼,步伐不穩,盛唐輕松将他踹在地上,撿着又疼又不會出事的地方狠狠地踢,邊踢邊罵。
盛唐還不會罵人,氣呼呼地喊:“渣男,我踹死你,當年是鐘羽心善放過了你,你居然還有臉來找鐘羽麻煩!我給你說,你再敢找鐘羽,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啊!啊!別打了,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那個渣男抱着頭求饒,心底卻惡狠狠地想着:媽的!鐘羽,敢讓人打老子,老子到時候讓你跪着向老子求饒!
鐘羽看盛唐下手挺狠的,怕盛唐盛怒之下把趙立打死,上前拉着盛唐讓他停手:“盛唐,別打了,我們不用搭理這種人渣。”
盛唐看見趙立的眼神,意識到如果就這麽讓這人跑了,那他極有可能跑去曝光鐘羽的性向,甚至編造一些莫須有的緋聞破壞鐘羽的形象。
盛唐冷靜下來,腦子一轉,揮開鐘羽拉他的手,踩着趙立的手,一字一頓陰狠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要是敢背地裏找鐘羽的麻煩,我就讓人挖了你的舌頭,賣到國外去,你當初對鐘羽做了什麽都一筆一筆、不,都千百倍的還回來!別以為我是吓唬你,要是不信,你只管試試。”
盛唐演技全開,整個人都陰測測的,語氣也極為駭人,趙立吓得哆哆嗦嗦,雖然知道盛唐只是一個演員,但這一刻,他還是真真實實地感到恐懼,覺得盛唐真的能做到。
趙立也曾在娛樂圈裏混過,裏面肮髒的事見得多了,自然把人都往惡的方面想,于是更加害怕。
盛唐又輕柔道:“像你這麽個渣滓,就算某一天突然消失了,應該都不會有人知道吧。”語氣不複剛才的滿腔氣憤,滿是漫不經心,卻讓趙立更加心驚,感覺這個人就想一個随時能拿出一把刀了結他的瘋子。
盛唐拿開腳,踢了一下趙立的手,冷聲道:“滾吧!”
趙立卻被吓得腿都軟了,爬了半天才爬起來,踉踉跄跄地跑了。
“唐唐?”鐘羽都被冷臉的盛唐吓到了,他認識盛唐這麽多年還沒見盛唐這樣過,拉了拉他的袖子喊他。
盛唐發現了道:“是不是吓到你了?我怕他對你不利,剛剛是故意吓他的。”
盛唐雖然後面是演出來的,但也是真被氣的不行,對着鐘羽神色緩和了一下:“我們上去吧。”
鐘羽臉色很差地點頭:“嗯。”
見盛唐和鐘羽一人一句地說着要上電梯,完全把他無視了,梁然忙湊到鐘羽旁邊,委屈地喊道:“鐘哥……咳咳!”
梁然故意彎腰左手捂着肚子,右手握拳擋在嘴邊,露出剛剛和趙立打架時,搓破了皮的掌指關節。
“你受傷了!”原本有些出神的鐘羽立刻一臉緊張地看向梁然,“是不是傷到了內髒?我們去醫院。”
一看裝的有點過了,梁然忙直起一點身子,擺手道:“沒事沒事,就是有點疼。”
看出兩個人之間的不對勁,加上今天梁然也知道了這事,盛唐道:“你也跟我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