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進入中心的士兵們受到了怪物們猛烈的圍攻,怪物們并不在乎傷亡,它們數量衆多,心中只有交配的欲望,很多人都被殘忍的輪奸了,也有很多士兵被暴打致死的,現場的境況令人不忍目睹。
政府和軍方對于康佳繁育中心發生的事都非常震驚,軍方認為這是一場醜聞,急于掩蓋,可惜後續的事情令他們來不及遮掩就已曝光。中心的怪物們很快就控制了康佳繁育中心,怪物們脫離了桎梏,就好像撒旦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社會還在争議着如果對這些怪物‘孕母’實行殺戮到底算不算屠殺的時候,它們已經徹底攻陷了中心附近的駐軍,年輕男性都被輪奸,大部分被殘害致死,而女性則被簡單的殺死。
由于原本靈長類的代孕成功率就要低一些,繁育中心在明在暗都一直堅持不懈的對它們進行基因改造,純粹把它們當做賺錢的工具,并違反政府的規定非法的繁殖大量的‘孕母’。它們的數量比起上報政府的只多不少,還呈幾何倍數的增長趨勢。
想想也知道,那些一無所知的士兵又怎麽會是它們的對手?
曹斐回去的時候聽到廣播裏的慘叫聲,等想明白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發冷。打從那一刻起,他就再沒想過将來的事。當時他害怕極了,也惡心極了,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逃得遠遠的!逃的越遠越好!
想?他壓根兒都不去想将來會怎樣,活一天算一天吧。他還給自己留了一顆子彈,如果真被那些怪物發現了,他就先自殺。
都這麽多天了,還是沒有人來營救,他對軍方是不指望了,他也沒覺得自己能厲害到可以獨力逃出這些怪物的包圍,所以他就在這個避難所裏過一天算一天,想也不敢想接下來的日子到底怎麽辦。
而阿蘊的話,就好像給了他一巴掌似的。
大概是他的臉色有些難看,阿蘊也覺得自己話說得莽撞了,就向他道起歉來,說,‘你別在意,我只是随口這麽一說。’
曹斐猛然驚醒,連連搖頭,說,‘不不,你說得對。’他想了想,自言自語般的說道,“是得有個打算才好。”
阿蘊松了口氣,曹斐跟他打商量似的說道,“可是我們也出不去啊,周圍估計都是那些怪物。你過來之前就已經有幾個在附近轉悠了。”
曹斐想起這件事兒還忍不住感慨,說,“你命真好,能一路毫發無傷的走到這裏。”
阿蘊的表情有點僵硬,笑了一下,說,“大概真的是我命好吧。”
曹斐沒有留意他的不自在,只是心想,如今多了這麽個小孩,也不知道能支撐到什麽時候,可是強行突圍的話,遇到怪物,只怕還是死路一條。
阿蘊看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試探般的問他道,“難道就沒什麽聯絡器,可以跟外界聯系的嗎?”
曹斐提起這個就郁悶,說,‘我還想試着修修這裏的通訊設備,可是到底不是幹這個出身的,總也修不好。’
阿蘊哦了一聲,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就沒有誰知道你在這裏的嗎?他們難道不會來營救你?”
曹斐原本想說實話的,可是想想又覺得自己這麽絕望也就算了,別把人家小孩也弄得那麽絕望,多不好啊,所以他就說,‘所以我就在這裏等着被營救啊!’
阿蘊看着他,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曹斐覺得有點不對,卻不知道究竟是哪裏不對。阿蘊長籲了一口氣,突然問他說,“如果等不到呢?”
曹斐‘啊’了一聲,有點沮喪的說,“那就是命吧。”
阿蘊露出同情的眼神,曹斐撓了撓頭,心裏覺得這對話的走向不太好,直覺的就想要離開,就說,“我還是去看看通訊器吧,說不定今天靈感一現,就突然修好了呢。”
他轉過身剛要走,一個溫暖的,管狀的東西抵上了他的後腦,他渾身僵硬的站住了,哈哈的笑了笑,說,“別開玩笑啊,小心我當真了,把你摔骨折。”
阿蘊低聲的說,“抱歉。”
曹斐有點顫抖,心裏卻有種,原來如此的感覺,于是就問他,“為什麽?”
阿蘊說,“這裏是康佳繁育中心的研究所,我們需要對政府和社會保密。”
曹斐想起他說的話,腦子裏面亂成了一團,慌不擇路的說道,“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他想起自己藏起來的槍,心口砰砰的直跳,又說,“阿蘊,你是康佳繁育中心的人?”
阿蘊的聲音裏有一絲歉意,低聲的說,“我一開始就告訴你了,我在康佳繁育中心工作。”
曹斐哦了一聲,慢慢的轉過身去,阿蘊抓緊了槍看着他,他慢慢的朝後退,一直退到牆上,然後說,“那為什麽?”
阿蘊咬着嘴唇看他,曹斐低聲下氣的哀求他,“我只想死個明白,這樣也不行嗎?”
他的背緊緊的抵着牆面,雙手高高舉起,在半空中揮舞着,懇求他說,“為什麽突然就這樣,突然就跟我說抱歉?這裏是研究什麽的,你們到底要保密什麽?”
他挪到了他藏槍的地方,然後停住了,雙手仍在半空揮舞,吸引着阿蘊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