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諷愛
穆川直接愛他愛進了衛生間。
子安跪在地上,雙腿大開,手腕後扣,脊背筆直。垂下來的脖頸像是被人折斷,衣領敞開處的鎖骨凹陷在燈光下閃着誘人的光澤,精致平直。
他不會走,但肯定會爬。
不會站,但必然會跪。
這一項被訓練的深入骨髓幾乎成了本能。他甚至能做到跪着睡覺,姿勢還能标準到可和教科書媲美。別人以為他受罰已經累到苦不堪言,其實他動動麻痹的小腿感覺休息的神清氣爽。不過是被踹了幾腳,小case,根本不能影響他正常發揮。
穆川居高臨下站在那,手裏摩挲着皮帶扣,伸出腳撩反複緩慢撩着他的下身,用充滿欲望的調子對他說,脫掉。
子安脫,脫得幹淨利落,十足誘惑。迅速的疊成小塊端端正正放在角落裏。身體前傾用嘴去舔穆川的手指,用舌頭勾住吸吮。為他挑開針扣,咬開皮帶。
穆川右手握住皮帶緩緩抽出,左手掐住子安下巴往上一擡,看他漆黑如墨的眼睛,撫摸他的顫顫眼睫,用手指勾勒出形狀美好收尾鋒利的眼角,對他低頭一笑。直接一皮帶就招呼道他臉上,力道之大打的他像整個人被抽翻,人直接被甩到一邊。
頭暈眼花,臉上像被澆了熱油火辣辣的疼,左耳嗡的一下響開了。子安撐着地面爬過去,一不小心摸到濕滑的池底,又迅速調整姿勢跪好,顫顫巍巍擡頭去看穆川。他的皮膚白皙幹淨,如水般透冷,一道整齊的方塊印如同彤雲一般出現在臉上延伸到耳朵,分外顯眼。
穆川伸出皮帶一頭輕輕刮了刮那條印子,嫌離得太近施展不開影響他發揮,命他後退。狹窄的空間裏皮帶飛舞,各個打的精準全都向臉上招呼去,一下比一下狠,淩厲的跟要抽掉一層皮一樣。
地方太小,騰轉不開。只能微微退縮任他狠命的抽。一皮帶從上劈下,直接刮進了眼睛,子安吃疼的叫出。又一下抽過來,子安條件反射般身體做出反應,左手一把抓住角度刁鑽的皮帶,右手下意識去摸浮起一層血絲往下滴淚的眼睛。
他攥的緊,指節張開向上揪住,感覺手中的皮帶試圖抽出還向上纏在手腕上往下勒緊。
頭昏腦脹中,他聽見穆川的聲音。
松開。
松開。
子安膽戰心驚的反應過來可是已經晚了,他雙手發抖不知道是不是該松開手中這根東西。試圖抱住穆川蹭蹭他的胯下讨好。可是穆川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第三聲松開說完,穆川迅猛抽出子安手中的東西,速度之快磨得四根手指淋淋滴血。在空中一甩皮帶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直接抓住尾端将鋼頭下砸。子安稍稍側頭不敢躲得太過,讓金屬頭狠狠敲在頭上割過耳朵流出熱的鮮血。
這一下真狠,子安的腦袋像是被拉開了工廠機器的手閘,千萬種噪音湧入耳際。他伸手摸着耳朵,垂下頭胡亂親吻穆川的鞋尖,重複對他說,對不起。
他所發出的聲音如同大海中的一滴水,被腦中的轟鳴很快淹沒,自己都聽不清。
穆川明顯是興奮了,有限的空間裏是他急促的呼吸聲,甚至語調裏帶着子安聽不見的飄忽迷離。
他說,你起來。
穆川把皮帶對着再對折,穩穩抓在手裏向下探到子安下巴,往起一下一下向上擊打,用動作叫他起來。子安跟着皮帶節奏走,頭剛擡起就被穆川抓住頭發推搡到冰涼的瓷磚牆壁上。
穆川捏開的他的嘴,抓穩他的下巴,把皮帶折好的一頭拼命往他嘴裏塞,狠狠戳着他的咽喉,看他眉毛緊皺痛苦的嗚咽,雙手在背後胡亂揮着手指嵌入磚縫。
子安本能的抗拒,作嘔,身體自動做出反應擠壓皮帶讓它出去。嘴角被撐裂,眼睛被嗆的眼淚不停的流。他想進去,他想把那玩意塞進我喉嚨裏讓我吃進去。開玩笑啊,喉嚨那裏是直角,怎麽進去。做深喉都已經夠費勁了,這個東西怎麽吞進去。
他哀求的看向穆川,眼睛紅的像滴血,外面挂着一層薄透水光,不停的墜着淚。
皮帶抽出來,子安趴在地上瘋狂的嘔吐,鼻涕眼淚不停的流。吐得東西沖淨,穆川遞過去紙帕把他臉重新擦幹。
子安仿佛陷入無限死循環一般。
頭發扯低被高高揚起喉結上下滾動,角度調整不錯皮帶順利進入了一個頭。子安拼命用力吞咽,流出來的口水整個下巴脖子全都濕了。咽不下去,皮帶被嘔出來。一把抽出來扇他的臉。
“吞進去,別吐。”
子安吞,吞不進去。吞不進去,穆川抽出皮帶把他逼的蜷縮在角落裏,不敢抵擋的任他抽打。抽打完,穆川帶着一種醺然迷醉的态度,仿佛在夢裏,軟軟的如癡如醉叫他名字。
子安,子安。
然後褲鏈被打開,瘋狂撸動身下粗長的一根。
反複,反複,如此往複,一輪又一輪開始結束。撸完再塞,塞完再撸,中間的間隔是皮帶清脆的歌。
甚至在子安翻滾打顫嗚咽求饒,聲音破碎成片再也撿不起來的時候。他會把食指豎在中間,樣子很性感,微微一笑,溫柔的對他說,低聲,公共場合。
子安嘴裏全是血味,臉已經痛到麻木,看不見也聽不見。頭暈腦脹在空隙中間隔的緩着神經,只見眼前有一個高大的不甚清晰的輪廓,很眼熟。
子安很暈,腦袋像灌了鉛塊一般發傻。迷迷糊糊中想這是我爸吧,怎麽這麽像,高個寬肩。原來也抽我,皮帶輪圓了來,但其實不疼。他甚至不太擅長皮帶這種柔軟的、需要找着力點的工具,直接用藤條可能效果會更好。他開始不躲,覺得錯了被老爸抽正常。結果子然偏偏教唆他,說挨打不跑的人很傻。他跑,後來再大他會還手。被兒子打了的老子很羞恥,再不肯動手打他了,只是憤怒的出手又沉默的收回,在他冷硬的對峙下頹喪無奈的嘆氣。
再後來,就沒有後來。
被父親打是兒子的榮光,身上的傷痕是父親教育的勳章。子安想,他要再肯打我,抽斷了也沒關系。總比不管我強,總比不肯跟我說話強,總比負氣到讓我去領他的屍體強。
他很給人丢臉,當時他自認長大不客氣的叫阮正的大名。到後來,甚至低聲的,哀求的,迷醉的,意識不清的,帶着很強性愛意識的,叫過別人爸爸。他想他再沒臉去見他老爸了,父子倆無論活着死了都像個笑話。
穆川射了,粘稠溫熱的液體從臉上流到脖子,和唾液,血液,眼淚,傷痕累累的臉混在一起,像花了的調色盤,油彩亂成一團。
皮帶進去了,喉嚨沒什麽嘔吐反應。順勢一推,往下深入到完全沒入,一路撕裂般的疼痛。冰涼的金屬碰在他嘴唇上,他往下有一個吞咽然後咬住了它。
穆川爽完了,很不人道。嘴裏插着皮帶的子安被丢在衛生間裏。把尚未疲軟的依然半硬的yin莖塞進褲子,拉上拉鏈走到外面洗臉。
子安在關門的一瞬間直接癱倒,趴在地上蜷住手腳,身體僵硬的抽了兩下。又緩慢的伸出手指,移動到嘴邊,輕輕拔了拔口中的東西,試圖往外拽一拽。
穆川衣履整齊,潮紅散去,呼吸平靜。眼中麻醉的幸福虛妄已經消失,神态坦然,思緒清明。和剛才淫亂放蕩的瘋狂形象判若兩人,仿佛和平常一樣。
臉上還有未擦淨的水珠,穆川推門進去。子安驟然迅速的跪起,卻無力再支撐身體,手拄着地面,雙腿大開。後背腰線凹入,底下襯出飽滿挺翹的臀部曲線,從側面看姿勢很誘人,從正面看像條趴着的狗。
穆川知道他這是養到骨頭裏習慣,向前笑着輕輕拍了拍的臉,嘴裏說了一句,子安聽不到。
穆川把子安直接送到醫生那處理。皮帶取出來後,一口血湧了上來。口鼻耳出血,鼓膜穿孔,食道輕度撕裂。
醫院與穆川關系不錯,這般嚴重虐待沒人搬弄是非洩露出去,沒人正義感滿滿為病人站出來說話。穆川覺得十分尴尬,十二分的羞恥,不足為外人道。
他沉默的待在病房裏陪在子安身旁。床上人臉全都紅成一片帶着黑紫的邊條閃着油亮的光,腫的像是要被撐開。耳朵上纏着紗布,左手打着點滴,已經在藥物的作用下沉沉昏睡。
穆川抓住他的右手,安靜的看着那張醜臉。站起來俯身吻了吻他的頸窩,低聲說了一句抱歉。
無需抱歉,子安已經适應并且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