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沒有戴!
第五十一章:沒有戴!
當視線落到身上那點點紅印上,腦海裏不受控地浮現起昨晚那些不和諧的片段,臉頰倏地一紅,罵了句。
“禽獸!”又被他占便宜了!
那天在車上,被他再次占有後,她就下決心,以後不能再被他得手了。
他們只是契約夫妻,她可沒義務履行妻子的義務!
然而昨晚,她竟再次失守,被他吃幹抹盡,真是太沒用了!
周紀筠邊吐槽着,邊拿起一旁的睡袍披上,正要去浴室洗漱。
忽地,想起什麽似的,她猛地轉過身,先是走到角落裏的垃圾筒裏瞧了瞧,接着不死心地圍着床邊找了一圈。
沒有!真的沒有!
蹲在地上,雙手抱着頭,她努力想回憶起昨晚的一切細節。
昨晚,他抱着她上床,之後,輕車熟路地脫掉兩人身上的衣服,接着就......
由始至終,他都沒有戴套!
最麻煩的是,這幾天是她持排卵期!
她跟卓君淩并不是真正的夫妻,絕對不能有孩子的!
應該沒那麽容易中招的,別自己吓自己,她一向幸運,一定不會有事的。
對了,不是有那種事後藥吃嗎?靈機一閃,她立即跳起身,沖進浴室洗漱,打算盡快去藥店買藥去。
與此同時,卓君淩正坐在公司附近的餐廳裏,聽着秘書的彙報。
“周夫人昨晚的确跟高利貸借了五百萬元,而且擔保人填的是總裁夫人......據高利貸的人是這樣說的,說周小姐是你的夫人。”楊心琪故意停下來,想看看卓君淩的反應。
卓君淩淡笑地看了眼她,“沒錯,周紀筠的确是跟我領了證,算是我妻子。”
楊心琪敏銳地捕捉到一個關鍵詞,“算是?”難道他們之間的婚姻另有內情?
開始時,她震驚于卓君淩居然跟周紀筠結婚了,繼而也明白過來,對于周紀筠的事,他的反應會那麽反常的原因。同時,心底隐隐有種失落及酸澀,更多的卻是困惑。
自從發現卓君淩對周紀筠的态度與衆不同後,她就想親眼看看周紀筠有何特別,竟能令他另眼相看。然而,在飯堂裏見過她一面後,她有些失望。
那周紀筠是長得很清秀,給人一種無害舒服的感覺,但也只是如此罷了。
論美豔妩媚,周紀筠比不上石慧姍;論幹練精明,更遠不及萬绮華;論家世,更及不上朱心儀一半。
楊心琪實在想不明白,這樣的平凡的周紀筠憑什麽生擒了眼高于頂的卓君淩。
不過,在卓君淩說漏嘴的瞬間,她突然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一直以來,卓君淩為了顧全大局,哪怕不喜歡朱心儀,也只得委屈求全跟她維持婚約。
今年,朱心儀大學畢業了,換句話說,他們之間的婚事被提到日程上來了。
卓君淩是個主觀性極強的人,他不願意做的事情,沒人能逼他做。
如果他不想履行婚約取朱心儀的話,有什麽比随便找個事後可以,用完即棄的女人做擋箭牌,例如周紀筠,只要他先跟她結婚了,那麽跟朱心儀的婚事自然告吹了。
自以為什麽都明白了的楊心琪,微笑地自問自答。
“我明白了。”
她明白什麽?他還什麽都沒有說呢。卓君淩揚了揚眉,卻沒有說下去,因為他等的人已經來了。
沈海蓉走進餐廳,偌大安靜的店裏,一眼便看到坐地窗邊的卓君淩,然後,一臉谄媚地走向他。
“女婿呀,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剛才一接到你的電話,我已經立即趕來了。”
“請坐。”卓君淩點了下頭,狀似漫不經心地糾正了句。
“其實,我比較習慣別人叫我卓少,或者卓總。”
聞言,沈海蓉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見狀,楊心琪眼底閃過一抹果然如此的神情,臉上的笑容卻不變,站起身,把椅子讓給沈海蓉坐,她則坐到另一張桌旁,把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卓總,不知你今天叫我來有什麽事?”坐下後,沈海蓉很快地調整了心情,恭敬地問。
“是這樣的,昨晚紀筠回來跟我提過,你想跟我要五百萬元的事。當時她很傷心,覺得你不疼她了,只把她當成搖錢樹,還讓我別借錢給你。”卓君淩端起面前的咖啡輕啜了口說道。
沈海蓉一聽,心裏罵了句粗口,臉上卻帶着讨好的笑容。
“她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怎會不疼她?只是我也真是沒有辦法,才開口跟她要那五百萬的......”
卓君淩舉手打斷她長篇大論的話語,語氣不容拒絕地道:“其實,你要那五百萬怎麽用,我并沒有興趣知道。紀筠是我的妻子,任何人讓她不高興了,我便不高興。當然,若有人讓她高興的話,我自然也會讓那人高興的,你明白嗎?”
“明白,明白。”沈海蓉喜出望外地笑道,原以為卓君淩不肯借錢給她,現在聽他的口吻有轉機了,豈能不明白。
卓君淩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支票遞到沈海蓉面前,“這五百萬元你拿去還那筆高利貸,我已經發放消息,以後都沒人會再借高利貸你,這是最後一次。”
沈海蓉臉上的笑容一凝,但很快地臉上笑容重現,滿口答應,“沒問題。”正要伸手接過支票,卓君淩卻收回去。
“今天的事情,只有我們兩人知道,還有,今天下班回家後,我不想再看到她不開心。”
言下之意,收了這張支票,今天的事情不能讓周紀筠知道,同時還要讓她高興起來。
沈海蓉咬了咬牙,“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下班時,周紀筠接到沈海蓉的電話,叫她回家吃飯。
本來,她并不想回去,不想再因為錢跟沈海蓉吵架。但在對方堅持下,也想把話說清楚,最後,還是同意回家去了。
“你們回來了。”見到周紀筠跟林欣宜進來,沈海蓉笑意盈盈地迎上來。
“趕緊去洗手,我把飯菜端上桌就可以吃了。”
見到沈海蓉如此殷勤的态度,周紀筠跟林欣宜困惑地對望了眼,又別開臉。
這是怎麽回事?
記憶中,沈海蓉很少會對她如此親切,難道這是她的懷柔手段?
周紀筠抿了抿嘴唇,暗自決定,等會無論沈海蓉說什麽,她都不會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