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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契約

第六十七章:契約

林欣宜急忙否認,“沒有!剛才講電話時,姨媽你也在一旁聽着我說話的,哪裏有露出什麽破綻?”這個黑鍋她可不背!

沈海蓉回想了下,剛才林欣宜講電話的情景,好像也沒什麽不妥的地方,才沒再追究下去。

“如果他們真的不來的話,這場戲要怎麽收拾?”周仲南看了看時間,又瞧了瞧已經到齊的親朋好友,有些埋怨地說道。

“之前,我就說了不要搞這麽多,直接開門見山跟卓少說,讓他決定要不要來。偏偏偏你就不聽,自作聰明非用這種方法想把他們騙來,現在好了,他們若真的不來,我看你怎麽跟大家交代!”

沈海蓉不甘示弱地反駁,“你以為我是為了誰,才搞這麽多花樣?都是你說,雖然拿到卓氏的工程,但那些人一直吹毛求疵,找你麻煩,我才想着逼卓少公開紀筠的身份,讓人知道你是他岳父,以後就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原來,沈海蓉自從上次從卓君淩那裏拿了五百萬後,沒多久又想故技重施,但那些高利貸全收到封殺令,不願再借錢給她。之後,她只得伸手跟周仲南要。

無奈周仲南手上根本沒那麽多錢給她揮霍,雖說公司有卓君淩關照,生意有所好轉,但也僅靠糊口罷了。

無計可施下,她想出一個辦法,就是逼卓君淩公開跟周紀筠的關系。這樣一來,周仲南就能靠着卓家的大名,在外面多招攬一些生意。

不過,她也知道直接逼卓君淩的話,只會惹怒他,結果得不償失,才想到利用他們的結婚紀念日這個借口,使計将他們兩人騙來。

等他們到了,見到這場景也不好掉頭就走吧,然後,她再順水推舟介紹卓君淩的身份。

計劃不錯,如果真的成功的話,卓君淩只好認栽,當場承認跟周紀筠的關系。

可惜,她機關算盡,卻漏算了天意。

到了最後,她都沒等到卓君淩兩人到來,更不明白哪裏出了錯。

“剛才發信息跟你告密的人,就是你那個白熊哥哥?”

回到家後,卓君淩邊解開領帶,邊問道。

周紀筠沉默地點了點頭,沒錯,剛才她能及時洞悉父母的計劃,沒有繼續到名人飯堂去,就是收到白熊發來的信息。

在那條信息裏,有兩張相片,一張是沈海蓉跟周仲南一起招待親朋好友的情景,另一張是林欣宜坐在他們身邊玩手機的相片。

以卓君淩的聰明機智,一看這兩張相片,哪裏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更別說在相片後面還有一句提示。

他們吵架只是做戲,目的是引你們去見親朋好友。

看完這條信息後,周紀筠第一個反應是生氣。

爸媽怎能這樣騙她?怎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繼而意識到他們中招的結果是什麽時,她又一陣不安跟暗喜。

盡管她明白,這場婚姻只是一場契約,哪怕他們身體靠得多近,哪怕她曾偷偷想過,如果他們的婚姻不只是契約,而是變成真實的那該多好。

但前提是,他願意改變他們之間的關系,願意承認跟她的關系。

因此,她決定把那個信息遞給他看時,也偷偷想過,他會不會願意趁此機會,公開他們的關系?

結果,他沒有。

“你跟那個白熊哥哥的關系很好,你們認識很久了?”耳邊再次響起卓君淩的聲音。

聞言,周紀筠只覺得莫名心煩,他這是在審問她?伸手按了按眉心,耐着性子解釋。

“我們認識好幾年了,只是他一直不在國內,我們見面的機會不多,都是在微信上聯絡的。”

卓君淩俊美的臉容上閃過一抹興奮,“白熊應該不是他的名字吧,他的本名是什麽?”

周紀筠搖頭,“不知道,他從來沒跟我提過。”

卓君淩皺眉,“你們認識這麽久,你竟然從來不問他叫什麽?就算只是一個陌生人,人家幫了你那麽多忙,你竟然連人家叫什麽也不知道?抑或你不想告訴我。”

聽着他質疑的口吻,她有些反感。

“我不問他,是因為覺得他叫什麽并不重要,我是跟他的人交往,又不是跟他的身份地位。而且我們本來是網友,一直以來都以對方的網名稱呼對方,我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好。”

其實,她不是沒想問過白熊哥哥的真名是什麽,只是每回問他,都被他以各種借口轉移視線,次數多了,她自然明白他不想說出自己的名字了。後來,她也想通了,兩人只是當朋友,又不是當情人,知不知道他的名字有什麽關系呢。

難道因為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們就當不成朋友嗎?不過,這些話此時她卻不想跟卓君淩解釋。

沒發覺周紀筠的不高興,卓君淩繼續追問:“他會不會是容希唯?你們認識這麽久,你應該見過他的樣子吧?”

“不知道,我都說了不知道,你還要讓我說多少次?”面對他的逼問,她終于忍不住發飙。

“為什麽你非要揪着這個問題不放,沒錯,我是跟你簽了契約,跟你結婚,當你的擋箭牌,但交什麽朋友,這是我的私事,沒必要跟你交待吧?”

卓君淩臉色一沉,這女人竟敢對他發脾氣?這是什麽态度!

“你不肯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你跟他有什麽見不得光的關系,你在維護他?”

周紀筠怒極反笑,“你在胡說什麽!我跟他光明正大,有什麽見不得光的關系?別因為你跟別的女人關系不清不楚,就以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樣!”

說得好像她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般,他怎可以這樣侮辱她?

兩人怒目而視,又另開眼睛。

“今天你自己睡吧。”抛下這句話,卓君淩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

望着他消失在門口的身影,她只覺得一口悶氣堵在胸臆間不上不下,然後,走到門後, 用力将房門關上。

自己睡就自己睡,難道她稀罕跟他一起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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