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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訂情信物

第七十三章:訂情信物

次日,當周紀筠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二十分了。

扶着酥軟無力的腰,她下了床,走進洗手間解決生理問題。

站在洗手臺前,不經意瞥到頸項間那一排令人想入非非的紅印,她腦子裏只有四個字。

衣冠禽獸!

想到昨晚被某人蹂躏的情景,她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同時決定絕對不會再被他碰一下!

老娘不發威,真當她是病貓!

昨晚,她明明都說不要了,他還非那樣對她,害得她身體某個部位,現在還隐隐作痛。

洗漱完,她正想找衣服換上,才發現昨天是臨時跟卓君淩來別墅,根本就沒有準備換洗的衣服。

低頭看了眼身上的浴袍,難道讓她今天穿成這樣回去?

就在此時,房門被敲響。

她走過去,打開門,就看到門外站着一個三四十歲的阿姨。

“周小姐,這是卓少讓我送來給你換的衣服。”

伸手接過衣服,周紀筠拿回房間一看,發現衣服是全新的,連标牌都沒有剪,款式跟衣料一看就知道這衣服價值不菲了。

難道是卓君淩讓人去買回來的?

沒有多想,她換上衣服,站在鏡子前一照。

挑選這衣服的人目光獨到,這衣服把她身材的優點突顯出來,缺點卻被掩蓋住,簡直讓她甘拜下風。

穿好衣服,她本想下樓去找卓君淩,卻找不到他,只得獨自一人吃了不知是早餐抑或午餐的飯。

吃完飯後,周紀筠覺得無聊至極,又不想玩手機,便參觀起別墅來。

不知不覺間,她來到書房門前。

看了眼寬敞明亮的書房,她情不自禁地走了進去。

掃視了眼房間的擺設,這裏的裝修是中西合璧,給人一種簡潔又舒服的感覺。

在辦公桌後的轉椅上坐下,靠着椅背,她想像着平日卓君淩坐在這裏想事情的情景,嘴角微微揚起。

雙腳在地上一蹬,轉椅旋轉了圈,她笑得猶如孩童般開懷。

忽地,她的右腳不小心撞到桌腳,把桌上的東西撞得掉落一地,吓得她連忙彎腰去撿。

好不容易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眼角餘光一瞥,竟發現櫃底有個閃亮的東西。

她想也沒想地伸手去撿,好不容易将東西撿起來一看。

咦,她的手鏈什麽時候掉了?

望着手上的手鏈,她反射性看向右手手腕,卻發現手腕上戴着一條跟手上這條一模一樣的手鏈。

盯着兩條一模一樣的手鏈,周紀筠一臉疑惑,旋即想到什麽地笑了開來。

一定是卓君淩很喜歡她手上這條手鏈,就去買了一條一模一樣的手鏈回來了。

不過,他是男人,買這手鏈是要送給誰?

總不會是送給她吧,她都有一條一模一樣的手鏈了。

如此想着,臉上的笑容一斂,頓覺剛才撿來的手鏈有些燙手。

“你怎會在這裏?”

忽地,一把冷冽的聲音自門口處傳過來。

周紀筠反射性擡頭,就看到卓君淩面無表情地盯着她。

盡管他臉上沒有發怒的跡象,但她就是感覺到他的不悅。

她心中一緊,下意識晃了晃手上的手鏈問:“你怎會也有這種手鏈,你是要送給誰嗎?”

話聲方落,才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什麽,她臉容微僵,尤其發現他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好時,更加後悔自己說話不經腦子。

然而,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她只得硬着頭皮,等待他的回答。

“這手鏈是我的,你在哪裏找到的?”盯着放在桌上那條原以為不見的手鏈,他眼底閃過莫名的光芒。

“這手鏈是我媽留給我,用來送給心上人的禮物。”

她猛地睜大雙眼,不會吧?這是送給心上人的訂情信物!

看了看手上的手鏈,又瞧了瞧手腕上自己的手鏈,她只覺得風中淩亂起來。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之前,他一直追問她手上那手鏈的事,不會以為她偷了他的手鏈吧?

“不是你想的那樣。”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他哭笑不得。

“我知道你沒有偷了我的手鏈。”

她幹笑了笑,“當然,那時候我們又不認識,我也沒來過這裏,怎會偷走你的手鏈。不過,沒想到伯母的口味跟我如此相似,都喜歡這種手鏈呢。”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這手鏈世上只有兩條,是媽讓人特地打造的。”

她怔愣了下,如果這手鏈是專人打造的,那她所戴的那條又是哪裏來的?

“手鏈是你的,你卻問我?”耳邊響起他打趣的聲音,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竟把心底所想的疑問問出來了,不禁窘迫地摸了摸鼻子,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又想到什麽地問。

“那時候,你那麽緊張地追問我手鏈的事,是不是有什麽特別原因?”

他微眯了眯俊眸,“沒錯,這手鏈是媽生前特地找人打造的,其中一條給我,另一條則送給我同父異母的兄長。在看到你手上這條手鏈時,我一眼就認出它是屬于兄長發那條。”

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鏈,一個念頭在腦海裏一閃而過,她擡頭看向他。

“之前,你一直追問我那個叫容希唯的人,就是你大哥?”

他點頭,“這麽多年來,我一直想找到他,但都沒有他的消息。”

她心中一跳,“你以為白熊哥哥是他?”

“有這個可能性。”自從得知她身邊有那人存在後,他就派人去調查,可惜什麽都查不到。

她想了想,“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你大哥,但這手鏈并不是他送給我的。”

他直直地望進她眼底,見她坦然與他對望,一點心虛怯意都無,知道她沒說謊,一時間不知是失望,還是松了口氣,但要問清楚的還是要問。

“那這手鏈你是怎麽得到的?”

她皺了下眉頭,“其實,我也不知道。之前,我以為是媽買給我的,但她也不知道在哪裏買的。後來,我問過珠寶店的師傅,他說這手鏈起碼值上萬元,但這手鏈不是我買的,這麽貴的手鏈也不是朋友送的......太奇怪了,我竟然想不起來,這手鏈是怎麽來的。”

見她皺眉苦思,卻想不出來的痛苦狀,他心中一動,走到她身邊,伸手撫上她的眉心,柔聲道:“真想不起來,那就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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