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捉奸
第一百一十五章:捉奸
仿佛被她的話逗笑般,周紀筠開玩笑道:“好呀,那你就陪我去,不過,到時他惱羞成怒解雇你的話,我可幫不了你喲。”
她說這話的本意,是想讓熊心如知難而退,沒料到後者像是沒聽懂她的意思般道:“既然你也同意了,那我立即訂機票出發去巴厘島,我認識旅行社的人,應該能拿到下午的機票飛去巴厘島。”
說罷,拿起手機,打電話給朋友要機票了。
眼睜睜看着熊心如跟朋友訂了兩張前往巴厘島的機票,周紀筠想要阻止,但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熊心如的行動效率很快,從打電話到拿到機票,前後不到半小時。
之後,也不給周紀筠反對的機會,就帶着她直奔機場。
等雙腳踏上巴厘島機場時,周紀筠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這是真的到了巴厘島了?
“我已經訂好酒店了,上車吧。”
走出機場,熊心如招來一輛出租車,跟司機講了酒店的名字後,才轉頭看向有些魂不守舍的周紀筠。
“對了,那對奸、夫、淫婦住在哪個酒店?”
周紀筠慢半拍才反應過來熊心如問了什麽,搖了搖頭。
那條訊息只說了卓君淩人在巴厘島,卻沒說出具體的地點。
“打電話給他,直接問他地址。”熊心如想了想道。
“這樣行得通嗎?”周紀筠有些懷疑,如果讓卓君淩知道她們也來這裏了,還怎麽捉奸?
“現在又不是來捉奸,而是捍衛主權,跟他告白的,就算讓他知道又如何?”熊心如一臉不要廢話,趕緊打電話的樣子。
周紀筠沒辦法,只得打電話給卓君淩。
與此同時,卓君淩放在桌上的手機響個不停,仿佛不接通電話,電話另一頭的人就不罷休。
從浴室裏出來,聽到手機響,全身只穿着浴袍的朱心儀邊用毛巾抹着發上的水珠,邊走到桌旁,拿起手機來看。
看到來電顯示是‘老婆’時,朱心儀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神情,嘲諷,得意,嫉妒等。她拿着手機,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手指在手機屏幕上一劃,開了鎖,接通電話。
“卓君淩,你在哪裏,我的問你住在哪個酒店?”耳邊響起周紀筠的聲音。
朱心儀雙腳交疊,嘴角揚起狡詐的笑容。
“我們住在XXX酒店,怎麽,你想過來跟我們一起玩?”
“朱心儀?為什麽你會接他的電話!”
“是我,你猜為什麽我可以聽他的電話?不!你應該猜,現在他會在哪裏,給你三秒鐘,一,二,三,時間到了。你猜不到嗎,那我好心告訴你吧。現在他就躺在我身邊,剛剛我們才大戰一回,現在人家全身酸痛呢,喂?”
耳邊傳來電話被挂斷的聲音,朱心儀笑得宛如一只狐貍精般得意,視線随之落在躺在床上,正雙眼緊閉的卓君淩身上。
站起身,走到床邊,貪戀的目光像無形的觸手般舔、着卓君淩身體每一寸肌膚。
“人人都說你精明,但你兩次都栽在我手上。上次,你逃掉了,但這次你逃不掉了,我們來繼續上次沒完的事吧。”
幾個月前,她在他的酒裏下了藥,原以為能跟他生米煮成熟飯。
殊不知被他發現,結果便宜了周紀筠。
吸引上次的教訓,為了不讓他再次從她手中逃掉,特地跟他來到巴厘島,這回不會再有其他人來壞她的好事了。
她在床邊坐下,手撫上沉睡着的他英俊的臉頰。
可惜!
剛才給他下的那藥,藥性太強了,人是給迷暈了,但人沒有反應,這讓她怎麽下手?
看了看時間,時間快到了,還有半小時,他應該就會醒過來的。
眼珠轉了轉,她伸手去脫他身上的衣服。
衣服被一件一件丢在地上,望着那結實而富彈性的肌肉,朱心儀的口水快流下來了。
忍不住了!
望着眼前秀色可餐的男性軀體,朱心儀宛如一頭流着口水的母老虎般,要将床上的卓君淩吃幹抹盡。
這回兩人生米煮成熟飯了,她看他還能逃到哪裏去!
就在她脫掉身上的浴袍,爬上床騎在他身上時,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從門外傳來。
朱心儀本不想理會,但那門鈴聲實在太煩人,煩得她根本繼續不下去。
“誰在按門鈴?”朱心儀翻身下床,順手拿起浴袍穿上,罵罵咧咧地走到門後,從貓眼看向門外。
是她!臉上不耐煩的神色,在看清楚門外的人是誰時,頓時被陰險所取代。
朱心儀伸手打開房門,臉上帶着倨傲的笑容,看着站在門外的周紀筠。
“喲!來得還真快,怎麽你是要跟我們一起玩3P嗎?”
周紀筠怒目而視,“卓君淩呢?”
朱心儀讓開一條路,讓周紀筠看清楚躺在床上的卓君淩,炫耀地抱怨着。
“剛才我們玩得太瘋,從早上一直玩到剛才,弄得人家渾身無力,他也累得睡着了。人家都說不要了,偏偏他就是不肯放過人家,是不是你平時滿足不了他?不過,沒關系,從今以後,他就由我來滿足好了,反正你無論是公事上,或者私生活都幫不了他。”
周紀筠将目光從床上卓君淩身上,移落站在面前的朱心儀臉上,目光犀利中帶着嘲諷。
“沒錯,在事業上我是幫不了他多少,那又如何?他需要的是一個妻子,而不是生意夥伴。如果你真能滿足得了他,當初他就不會舍你而娶我了。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手段,才爬上他的床,但我不介意,男人嘛,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不吃白不吃,最重要的是,最後他還是回到我身邊。”
對上周紀筠那仿佛在看一件垃圾般的眼神,朱心儀氣得臉色發白,這家夥是什麽意思?
這是在嘲諷自己是送上門的女人?還說卓君淩只是對她玩玩罷了!
這個下賤的女人,憑什麽瞧不起她?
仿佛看穿朱心儀的心思般,周紀筠倨傲地說。
“就憑我是他的合法妻子,而你只是送上門讓他玩的賤貨!”
“你竟敢罵我是賤貨?”仿佛被周紀筠這句話刺激到,朱心儀理性全失,亮出尖銳的指甲朝她撲過去,恨不得撕爛她的嘴。
“講不過人家,就要打人,還說自己不賤?”一直注視着朱心儀的熊心如,在她身形一動之際,立即伸手将周紀筠扯開,接着一手推開撲上來的她,将她推倒在地上。
“你們竟敢打我!你們死定了!”跌坐在地上的朱心儀,徹底被激怒,也顧不上儀容了,猛地跳起身,朝周紀筠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