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三十一章:酒後耍流氓

第二百三十一章:酒後耍流氓

“你被人鎖在樓梯間,沒辦法陪他赴宴,最大的得益者會是誰?”恍惚間,耳邊響起林可的聲音,周紀筠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知不覺間把心裏的話問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那人把我鎖在樓梯間,目的就是想阻止我跟君淩赴宴?但她這麽做有什麽好處?”周紀筠想不透。

“或者,她是想對你取而代之,想借機跟卓總培養感情,或者有更深一層的目的,總之,你還是要小心身邊的人為妙。”林可告誡。

周紀筠點頭,感激地道:“今晚真是謝謝你,不是你的話,我可能還被困在樓梯間。”

林可撇了下嘴角,“你不用謝我,就當作還之前你幫我跟卓總求情的人情吧。”

見公司都沒什麽人了,周紀筠被鎖在樓梯間幾個小時,又餓又渴,兩人離開公司後,便在附近一個小食店裏吃着遲來的晚餐。

席間,兩人仿佛回到了周紀筠剛進公司時,那時候她們還是好朋友,對将來充滿憧憬。然而不知怎麽回事,她們由昔日的好朋友,反目成仇,恨不得對方死。

“對了,聽說你申請了調職,打算到分公司去?”

林可臉上閃過一絲訝然,似乎沒料到周紀筠竟然會知道此事,難道她還在關注自己?

“或者,你已經不再當我是朋友,我們之間的誤會也說不清,不過,我一直都記得當初進公司時,是你幫了我,如果沒有你帶我的話,我真不敢想像當時自己是怎麽能在投資部生存下去。”

周紀筠覺得今晚是個好機會,能讓她把心底話說出來。

“當天,範經理的确問我你跟雙怡誰更适合當組長,我有想過升你為組長,但後來還是升了雙怡。并不是因為我要針對你,或者覺得你能力比不上雙怡,而是我另有打算。當時,我就知道自己不會一直在投資部,所以,想着當我走後,就由你接替我的位置。”

聽到這裏,林可臉上閃過一絲訝然。

“你想升我當主任?”

“當時,我是想反正最後都是要升你當主任,不如就升雙怡當組長,這樣以後也不用再作按排了。不過,沒想到你卻因此誤會我了。”

那時候,周紀筠不是沒想過要跟林可解釋清楚,只是後者的态度激怒了她,解釋就不了了之,結果差點釀成大錯。

“追根究底是我氣量太過狹窄,我嫉妒你。”林可苦笑,剖析自己心底最黑暗的一面。

“那時候,我真的把你當成好姐妹,以為你跟我一樣都是靠自己的實力在公司闖出一片天地。突然間,卻被告知你是卓總的太太,我就覺得被你背叛了。”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的她實在傻得可愛。總覺得自己把周紀筠當成好朋友,對方就不應該對她有所隐瞞,只要冷靜想想就明白,誰會沒一兩個秘密呢,就算是親人也不一定什麽都告訴對方的。

偏偏她卻自以為是,還在那種嫉妒下,輕易被童希欣利用,結果自食其果。

“其實,我也不是故意要隐瞞你的,只是……”周紀筠想要解釋,但林可卻沒讓她說下去。

“我明白的,當時投資部的人很多都是卓總的愛慕者,若被人發現你們的關系,恐怕你都不用在公司混下去了。算了,以前的事我真的不放在心上了。”

聞言,周紀筠也沒再說下去,岔開話題。

“對了,你怎麽想調到分公司去?”還是要A市那種二三線城市。

“我的父母就在A市,他們年紀大了,所以,我就想調回去,可以照顧他們。”林可解釋。

“原來如此,如果以後有什麽困難的話,就打電話跟我說,能幫忙的我一定會幫。”周紀筠承諾。

“好呀,我可記住了,到時真的請你幫忙,你可不要推辭才好。”

說笑間,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再次拉近不少。

“你要小心資雅,我覺得今天的事或者跟她有關。雖然,她不像童希欣城府深,看上去像沒什麽心機似的,但這種人的殺傷人有時候更大。”分手前,林可忠告道。

回到家時,已經是十點鐘左右。但周紀筠卻發現卓君淩還沒回來,家裏也沒有其他人。

這種時候也沒回家,難道卓君淩還是去了容氏的周年宴會了?他是一個人去,還是帶着資雅一起去?

聽了林可那番話後,周紀筠便懷疑把她鎖在樓梯間的人就是資雅,如果等會跟卓君淩一起回來的人就是資雅的話,那就百分之百可以肯定幕後之人就是她了。

被困在樓梯間那麽久,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濕了,很不舒服,周紀筠于是走進浴室洗澡去。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當她從浴室裏出來,就看到卓君淩不知什麽時候回來了,還躺在床上睡着了的樣子。

“你怎麽喝了這麽多酒?”才走近床邊,一股濃烈的酒味便撲面而來。

周紀筠彎腰拍了拍卓君淩,“別這樣睡了,先脫衣服,洗個澡再睡吧。”

回應她的卻是一陣打呼聲。

又拍打了他一會兒,他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她只得認命替他脫衣服,又去拿來熱毛巾替他擦臉跟身體。

不知道是被熱毛巾弄醒了,還是怎麽樣,就在周紀筠替卓君淩擦完上身,正要替他脫褲子時,他突然睜開眼睛,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你醒了?那就好,起來去洗個澡再——”睡字還沒說完,周紀筠就被卓君淩壓在身下,想說的話被他封住,什麽話都說不出來,房間裏只剩下最原始的律、動聲。

不知過了多久,卓君淩終于放開周紀筠。

“你……混蛋!人家都說了不要了,你還一直……如果孩子有什麽事的話,我可不會放過你。”

周紀筠嗔怪地睨眼,想要伸手去捏卓君淩的手臂洩憤,無奈體力都被榨幹了,連舉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得恨恨地咬牙,等明天醒來後,看她怎麽跟他算賬。

之後,她模模糊糊地睡了,隐約間感覺躺在身邊的卓君淩好像起床了。

費力睜開眼睛,眼前人影晃了晃,她想開口問他要去哪裏,嘴唇翕了翕,說了句什麽,卻沒聽到他的回應。或者,他有說了什麽,只是她實在太累了,根本聽不清楚他有沒有說話,便再次投入周公的懷抱去。

卓君淩的生理時鐘一向很準時,就算前一晚喝得爛醉,第二天早上還是能在七點鐘左右就起床,這天也不例外。

睜開眼睛,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卓君淩有瞬間的茫然。

這是哪裏?

坐起身,環顧四周一圈,這裏不是他的卧房,也不是酒店,那又是誰的房間?

“你醒了?”忽地一把似曾相識的聲音從洗手間傳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