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白癡是誰
第二百七十一章:白癡是誰
“卓大哥,等等我嘛,別走這麽快。”
周紀筠眼睛猛地瞪圓,只見姿雅竟然伸手挽住卓君淩的手臂,而他沒有拒絕,任由她那樣抱着走。
她沒有眼花吧?他們竟然當着她這個總裁夫人的面,做出這種暧昧的舉動!
“卓太太,你可要小心那個姿雅,昨天你沒回來,她就把自己當作總裁夫人般器張,還放言一定會将你取而代之呢。”
自從周紀筠代替卓老太主持大局,當了她一段時間的楊心琪,現在對她已經沒有以前的那種敵視,反而對她親近多了。尤其現在跟姿雅一對比,她頓時覺得周紀筠好多了。
有了楊心琪這個無間道,周紀筠知道姿雅都做了什麽,開始時,她還安慰自己,卓君淩根本不喜歡姿雅,只是因為生氣不理她,甚至想利用姿雅刺激她罷了。
她對自己說,只要讓他消了氣,兩人很快就會像以前那樣恩愛了。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卻讓周紀筠開始懷疑,卓君淩是不是已經不再愛她了。
“卓大哥,鄭富豪約你去他的游艇玩,我能不能也跟着去?我連泳服都準備好了,總之,我答應你,到了船上一定會乖乖的,不會讓你操心,好不好?”吃飯時,姿雅嗲聲嗲氣地拉着卓君淩的衣袖道。
“你們要去鄭富豪的游艇玩嗎?”一直找不到機會插嘴的周紀筠,立即開口問。
卓君淩像沒聽到她的問話般,轉頭讓姿雅別拉着他的衣袖。
“你喜歡跟着去就去吧,反正他也挺喜歡你。”
“我也這樣覺得,剛剛他可是一直盯着我瞧呢,我猜要不是我們在一起的,他肯定會當場就約會我了。”姿雅笑嘻嘻,撩人的眼神鎖緊卓君淩,看得一旁的周紀筠都有些替她臉紅。
這女人真是越來越過份了,竟然當着她這個當老婆的面,勾引她的男人,簡直不能忍!
但是不能忍,又能怎樣?
撲上前揍這不要臉的女人一頓嗎?不!這樣只會讓卓君淩更加反感她罷了。
開口指責他不該當着她的面,跟別的女人打悄罵俏?只要動動腦筋,也知道他這是故意的,他故意當着她的面跟姿雅有講有笑,就是要她感到難受罷了。
不能吵不能鬧,周紀筠只能沉默地表達自己的不滿跟難過。
她無聲地凝視着他,沉默地表達她的哀傷。
如果他心裏還有她的話,他不會無動于衷。
結果證明,他還是在乎她的。
證據就是在感受到她火燙的目光時,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盡管他竭力表現得鎮定,但緊抿的嘴唇卻透露出他的內心沒表面那般淡定。
忽地,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周紀筠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氛圍。
卓君淩暗松了口氣,拿起手機,抛下一句,“我出去聽個電話。”接着就走出廂房去。
當房裏只剩下兩人時,姿雅臉上的笑容一斂。
“不要臉!”
周紀筠先是一愣,繼而反應過來姿雅是在罵她不要臉,她不禁樂了。
“你在說自己嗎,你不要臉這個事實不用說出來,大家都知道的。”
姿雅一臉想要吃人般的表情,“你說誰不要臉?”
“誰問就說誰了,怎麽我說得不對嗎?你出去問其他人,像你這種想要勾引別人老公,破壞別人家庭幸福的小三,是不是不要臉?你不僅不要臉,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周紀筠鄙夷道。
“你說什麽!你說誰白癡?”
“不是嗎?沒錯,你是幫了君淩一個忙,所以,他才讓你在公司做事當還你人情。你卻以為他會喜歡你,別傻了,他只是想利用你來氣我罷了,你根本就不喜歡你,我勸你還是早點死了這條心吧。”
姿雅氣得眼睛都紅了,又想到什麽而嗤笑起來。
“白癡的人是你,卓老太一直不喜歡你,想讓卓大哥休了你,只是因為你之前懷了他的骨肉,才不得不讓你暫時留下罷了。現在你孩子沒了,你以為卓老太還會讓你留下嗎?”
“我知道她不喜歡我,她喜歡你,想讓你當孫媳婦,那又如何?君淩喜歡的人是我不是你,卓太太是我不是你。”周紀筠倨傲地道。
姿雅嘲笑道:“昨晚卓大哥沒回家吧,你知不知道他在哪裏過夜?在我的床上,不僅是昨晚,以後睡在他身邊的人都會是我。沒錯,以前他喜歡你,無論外婆怎麽反對都沒用,但自從他發現你竟然跟容希唯搞在一起後,他就恨死你了,他不愛你了……”
“你胡說!我跟容希唯沒有任何關系!我知道了,那些相片就是你給他的,是你在背後搞的鬼,你冤枉我!”周紀筠恍然大悟,眼睛快要噴出火來。
想到姿雅竟然那樣陷害自己,她便再也淡定不了,撲過去要打她。
姿雅本想反擊,卻在天花板的鏡片上,看到卓君淩自從門外走進來後,不僅不還手,還送上門讓周紀筠打她。
“啊!好痛,我不敢了,你別打我,我真的沒有勾引卓大哥的……”
“你在做什麽!”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姿雅的慘叫聲,走進門一看,只見周紀筠正騎在她身上打她,卓君淩先是一愣,繼而走過去,将周紀筠從姿雅身上扯開。
他沒控制住力道,不小心用力過猛,周紀筠被他一推,整個人跌倒在地上。
她錯愕地看着他,不敢置信他竟然為了別的女人這樣對她。
對上她控訴的眼神,他有些後悔想伸手扶她起來,手還沒伸出去,手臂就被姿雅抓住。
“卓大哥,我的臉好痛,是不是流血了?我是不是被毀容了!”
卓君淩的注意力被轉移開去,目光落到姿雅臉上,發現她的左邊臉頰似乎有些紅腫,不禁皺了下眉頭,責備地道。
“你怎麽打人了?有什麽事你就沖着我來,別拖無辜的人下水。”
見卓君淩維護姿雅,一副仿佛她做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口吻,周紀筠心中一寒。
咬緊牙關,她從地上爬起來,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你說她無辜?她現在勾引我的男人,我打她怎麽了?你氣我保不住孩子,對我冷淡無所謂,但你利用這種貨色來氣,會不會太過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