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不可思議
第三百零九章:不可思議
注意到剛才提議讓她去應付記者的人,好像是姿雅的人,她懷疑其中有詐,自然不肯答應。
其他人又看向姿雅,她雙手交握道:
“由我去也不是不行,只是身份上卻于理不合。我只是營業部的經理,怎麽能代替公司?但你卻不一樣,你除了是財務部的主管,還是卓太太,由你代替卓總是理所當然的事。當然,你若真的不敢去,不敢擔起總裁夫人的職責,那我去也可以。”
周紀筠微眯了眯眼,明知道姿雅這是激将法,裏面肯定有什麽貓膩,但她把話都說到這份上,她還不敢去的話,以後還如何服衆?
“我去沒問題,但對于這種事情我沒有經驗,大家決定一個對外方案,還有麻煩你也陪我一起去見記者,畢竟你也是公司的董事,這種場合豈能少了你呢。”
盡管不明白姿雅有什麽詭計,但讓她不能置身事外,發生什麽事那就一起承擔吧。
見其他人都覺得這樣沒有問題,姿雅揚了揚眉頭,沒有拒絕,爽快答應陪周紀筠一起去見記者。
見姿雅如此輕易就答應下來,周紀筠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之後,她們在公關部經理的帶領下,來到大堂。
在一片鎂光燈下,周紀筠走上臨時搭建的記者招待發布會講臺。
當公關部經理介紹完周紀筠的身份後,記者們再次拿着長槍短炮對着她猛拍。
“卓太太,請問關于這次卓氏拖人工人薪水一事,你們有何回應?”
“堂堂一個上市公司,竟然拖欠工人工資,身為公司的高層,你就不覺得愧疚嗎?”
“發生這種事情,為什麽身為總裁的卓總不出來解釋,而派你出來?”
面對記者們一個比一個尖銳的問題,周紀筠由開始的忐忑不安,到後面也有些惱火了。
這班記者是收了卓氏對頭公司的錢,故意跑來這裏怼他們吧?怎麽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讓人火大!
盡管惱火,但周紀筠還記得自己的責任是什麽,于是,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被情緒控制,把之前在會議室裏,大家商議好的一套說辭說出來。
“首先,我在這裏要澄清一件事。關于麗居誼庭的工程拖欠工人薪水一事,這工程公司是外判給明達公司的,而明達公司的老板跑路,拖欠工人的薪水,基本上與我們卓氏無關,因此,卓氏并沒有拖欠任何工人的工資,你們要讨薪水,就跟明達老板讨——”
忽地,一道人影從人群中沖出來,指着講臺上的周紀筠罵。
“你們卓氏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心公司,每年賺那麽多錢,卻對我們這班工人的死活毫不關心,你這個女人心真黑!”
冷不防被人跑出來指着鼻子罵,周紀筠吓了一跳,在發現其他記者竟然還拿着相機猛拍她被罵的情景,不禁又惱又怒又驚,正想反駁什麽,不經意發現那人手上像拿着什麽,又聽到那人吼道。
“像你這種無良的吸血鬼,只會壓榨我們這班工人,去死吧!”說罷,就将手裏拿着的水桶朝講臺上的周紀筠潑去。
早在發現男人手上拿着個不算大的水桶時,周紀筠腦海裏突然閃現以前看過的一些影片。影片裏的主角,就被戲中的角色潑髒水,甚至硫酸等液體的。
于是,心裏早有警惕,在男人手上一動之際,她動作敏捷地朝臺下姿雅沖去。
男人将水桶裏的液體潑出去,卻撲了個空,發現周紀筠沖下臺,想也不想将剩下的半桶液體狠狠地潑過去。
與此同時,沖到姿雅身邊的周紀筠,一個返身躲在她身後,于是,那不知名的液體就當頭将姿雅淋了個正着。
“啊!”一陣震耳欲聾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大堂。
在場的保安跟記者們,先是被這一突發狀況吓呆了,當聽到這尖叫聲時,才回過神來,有人本能地拿着工具拍下這一幕,有人則沖上前拉開那個襲擊者,還有人膽戰心驚地上前,查看姿雅的情況。
“好臭!是什麽味道?”一個靠得比較近的記者,伸手捂着鼻子。
“是尿!那人桶裏的是尿!”另一名膽大的記者上前看了看,得出結論。
其他人齊刷刷地望向受害者姿雅,只見她頭發,臉上,衣服上濕透了,整個人狼狽不已,就像是從糞坑裏爬出來似的。
有些人忍不住發笑,接着像被傳染似的,其他人都笑開來了,一時間大堂裏充滿了嘲笑聲。
姿雅被尿淋了一身,已經氣得要死,現在還被大家嘲笑,哪裏忍得住,大聲吼道:“不準笑!再笑我就告你們!”
一旁的公關經理,見場面有些失控,連忙上前勸說,讓她先到洗手間弄幹淨。
沒一會兒,在大堂裏發生的事情,便傳遍了整個公司。
熊心如聽到有人在記者招待上搞事,以為被人淋尿的人是周紀筠,便立即走到大堂找她。
“你沒事吧?”
“沒事,幸好剛剛姿雅幫我擋了一劫,否則,現在有事的就是我了。”
注意到其他人都豎起耳朵偷聽,周紀筠一臉無辜地曲解事實。明明是她把姿雅當擋箭牌的,卻說成是資雅自願替她擋的。
“這麽說那個被人淋了一身尿的人是資雅不是你?”熊心如接受到周紀筠打的眼色,立即會意地嚷道。
“真想不到她如此大義,竟然會為你擋尿呢,我還以為她看你不順眼,整天想着怎麽從你手中搶走卓總呢。”
其他人紛紛點頭,是呀,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姿雅跟周紀筠不對付。現在前者居然為後者擋尿,簡直可以列入公司十大不可思議事件之首。
“其實,我能躲過那人的襲擊,也多虧了姿雅呢。”周紀筠又道。
“這話怎麽說?”熊心如一臉八卦地追問。
“那個人突然沖出來,指着我的鼻子罵時,我真的吓了一跳,心裏一團亂。”說起當時的情景,周紀筠猶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