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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與我無關

第三百四十章:與我無關

話聲方落,臺下不少女人都争相舉手,想要被青年相中上臺表演。

“究竟請誰比較好呢?”青年一臉為難狀,接着,将選擇權交給一邊的姿雅。

“我有點選擇困難症了,不如還是有請我身邊的美女主持幫我決定吧。”

姿雅微微一笑,視線環顧臺下一圈,最後定在站在中間的人身上。

“在場的女士都穿得很清涼呢,恐怕等會表演走光呀,不如就請中間這個,身穿淺綠色長裙的太太,沒錯,就是你,我們有請卓夫人上臺。”

周紀筠身體僵了僵,擡眸跟臺上的姿雅對望了眼。

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她肯定是想讓自己在臺上出醜,才會讓她上臺表演,她才不要上當!

然而,拒絕的話她卻說不出口,在衆人的注視下,她都不知該如何拒絕。

“不用怕,放輕松,沒人敢對你怎樣。”耳邊響起卓君淩安撫的聲音。

周紀筠轉過頭,對上卓君淩鼓勵的眼神,突然鎮定下來。

是呀,有什麽好緊張的?不就是上臺表演罷了,以前讀書時,她還少上臺表演嗎?

于是,她昂首挺胸走上臺,在魔術師的助手指示下,走進一個兩米高的木櫃中。

當櫃門關上之際,周紀筠突然覺得有些害怕,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不要慌,這只是表演罷了,很快就會被放出去的。

忽地,她覺得頭有些暈,不知道是否櫃門關緊,裏面的空氣比較稀少。

不行!頭怎麽越來越暈了?

周紀筠伸手想去敲櫃門,讓外面的人趕緊把櫃門打開,然而別說拍門了,她連舉起手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了。

下一刻,她雙眼一翻,失去意識。

木櫃外,魔術師正在賣力表演。

一陣令人振奮的音樂聲響起,魔術師一臉神秘地走到櫃門前,雙手一揮,包圍着櫃子前的白紗緩緩升起,露出空空如也的櫃子。

臺下掌聲雷動,等白妙再次降下,将櫃子包裹住後,衆人屏息緊盯着魔術師的一舉一動,看他要怎麽将消失的周紀筠再次變回來。

白紗再次升起,魔術師笑嘻嘻地打開櫃門,卻見櫃裏依舊空空如也,臉上的笑容一凝。

人呢?怎會不見了!

臺下觀衆只以為這是表演,還覺得魔術師的演技不比那些藝人遜色,竟将這種驚吓的表情表演得入木三分。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魔術師有其他動作,身邊的助手也面露驚愕之色,臺下衆人才驚覺出事了,不禁議論紛紛。

“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卓夫人還沒出現?”

“不會真是被變走了吧?”

“不可能吧,這只是魔術表演,又不是真的魔術,哪有可能将活生生的人給變走了?”

“那人怎麽不見了?”

“人不見了,是不是要報警呀?”

卓君淩臉色難看地招來節目負責人,責令立即查清楚發生什麽狀況。

負責人不敢怠慢,立即跟找來表演嘉賓了解是怎麽狀況,但表演人員也是一頭霧水。雖說這個表演節目是首次在公衆面前亮相,但他們也彩排多次,從未發生過類似的狀況。

見他們談論來談論去,只是推卸責任,根本解決不了問題。之後,李泉檢查櫃子下面的機關,在機關裏發現屬于周紀筠的發夾,但人卻不翼而飛了。

“報警。”看了看時間,發現周紀筠失蹤已經過去快半小時,卻依舊找不到她的下落,卓君淩當機立斷借助警方的力量,希望能在失蹤的黃金時間內找到她。

警方來得很快,十分鐘後就來到會場,展開地毯式的追查,最後得出周紀筠被人綁架的結論。

現在問題來了,誰會綁架周紀筠?那些綁匪是怎麽做到在衆目睽睽下,将人擄走的,會不會跟臺上表演的人有關?

“卓總,你心中有沒有懷疑的對象?”負責這個案件的張剛警官問。

卓君淩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嘴上卻道:“紀筠很少跟人結怨,一時間我也想不到是誰做的,不過,我覺得策劃此事的人,應該也在現場,張警官請你一定要想辦法幫我救回她。”

“放心,警方一定會竭盡所能将此事查個水落石出。”安撫了幾句句,張剛便走開去查問其他人。

等張剛離開後,卓君淩掏出手機,發了條信息給李剛。

會場裏的嘉賓在錄完口供後,被允許先行各自離去,除了幾個被警方懷疑的關鍵人物,比如今晚表演節目的有關人等,都被帶回警察局,還有卓君淩。

卓君淩會一起到警察局,是因為他是此案的受害者親人。

等從警察局裏走出來,已經是深夜二點多鐘了。

“郭小姐,請上車。”被警方扣留審問了幾個小時,弄得精疲力竭的姿雅,才走出警察局,就見李泉拉開車門,示意她上車。

姿雅正要拒絕,就聽到從車上傳來一句,“上車!”

姿雅心中一跳,本能想轉身走回警察局,又聽到卓君淩的聲音響起。

“上車,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姿雅看了看身後的警察局,遲疑了下,才心不甘情不願地上了車。

她才坐上車,車門就被關上,車子駛離警察局門口。

望着被抛在身後的警察局,姿雅有種沖動想推開車門,沖下車去,但身邊卓君淩的聲音打消了她的這個念頭。

“如果你現在下車的話,我保證你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姿雅猛地一顫,下意識地道:“周紀筠的失蹤真的與我無關!”

卓君淩嘴角冷冷勾起,“是嗎?”

簡單的兩個字,卻令姿雅有種被看穿的錯覺。

“剛才,張警官問我有沒有懷疑的對象,我說沒有,知不知道為什麽沒說是你嗎?”卓君淩問道。

姿雅咬着嘴唇,沒有吭聲,心中卻益發不安了,而卓君淩也沒想聽她回答的意思,徑直往下說。

“因為我知道那樣只會浪費時間,想讓你說實話,太過溫柔的手段根本沒用。不過,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現在我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周紀筠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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