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自作死
第三百四十三章:自作死
能夠在衆目睽睽下将她擄走的人,應該不是一般的人販子,那綁架她的人有什麽目的?
只是為了勒索卓君淩贖金?直覺告訴她沒這麽簡單。
這裏的幾個人,不像是有錢人,三個妙齡少女,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與其說他們像有錢人,綁匪用他們來換贖金,他們更像是被人拐去賣的。
微眯了眯眼,周紀筠對上右手邊的女孩子道:“這裏是什麽地方,為什麽我們會在這裏,如果你告訴我的話,這瓶水我就給你喝。”
“這裏是船上,這是一艘偷渡船,我想偷渡到美國打工還債,但上了船才知道上了賊船,他們會将我們賣到南洋去。”
說到最後,女孩子的聲音低了下去,周紀筠聽得不太清楚,正想讓她說大聲一點,沒料到女孩子就一把搶過她手上的水,仰頭就喝起來。
突然間被搶走水,周紀筠正想斥責一句,就見那個三十歲的中年男人沖過來,從女孩子手裏奪過那瓶水,仰頭就喝。
手裏的水被搶走,女孩子雖然不甘心,但也不敢跟中年男人搶,而且剛剛也喝了一口水,總比沒喝到好。
女孩子不敢責怪中年男人,但周紀筠卻沒有顧慮,只是未等她開口說什麽,就看到那個年青男子,也沖上來,搶過中年男人手上還剩下一小口的水,一口喝光。
對此,周紀筠一時間都不知該說什麽才好了。
見她一副驚愕的樣子,女孩子好心地解釋。
“我們平時一天只有一小碗水喝,早上喝了,一整天就沒了,而且,也不是人人都能喝上,平時派食物的人把食物扔進來時,水就被他們搶光了。”
在這裏水比食物更寶貴,尤其在武力值較低的女孩子,能喝上一口水簡直比中彩票更難得,這也是剛才女孩子會用那種饑渴的眼神盯着周紀筠手上的水的原因。
周紀筠皺了下眉頭,如果的生存法則是弱肉強食的話,剛剛她喝水跟吃面包時,為何那兩個男人沒敢搶她的,只敢搶女孩的?
仿佛看穿她的心思般,女孩子低聲替她解惑。
“你的食物跟水是看守人單獨給的,你的身份跟我們不一樣,所以,他們不敢打你主意。”
周紀筠心道,她的身份有什麽特別?難道因為她可以替那些人得到很多贖多的原因嗎?不對!孩剛剛說過,這是一艘偷渡船,也是說她現在在海上?
仿佛印證她的想法般,原本平坦的地板突然搖晃起來。
這種搖晃在在說明,她此刻就在一艘船上,在海上!
周紀筠用力握住女孩子的手,“你說我們在海上,那現在我們在哪裏了,我們離開B市了?”
女孩子點頭,“我們出海有兩天了,應該離開B市很遠了,但具體在哪裏,我們不準出船艙,我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裏。”
已經兩天了!她昏迷兩天,離開B市了!
周紀筠猛地站起身,沖到門後,用力敲打着房門,喊道:“放我出去!開門!”
好一會兒後,房門被打開,一個兇神惡煞的大漢出現在周紀筠面前。
“吵什麽吵!再吵的話就将你扔下海去!”
“我要見你們的頭兒!”周紀筠一看大漢,就知道他不會是BOSS,跟他談條件只是白費力氣,因此,提出要見大漢的頭兒。
“想見我老大?”大漢撇了下嘴角,“等到了南洋,自然就見到了。”
南洋?敏銳地捕捉到一個關鍵詞,然而未等周紀筠想出個所以然,就聽到一把焦急的聲音傳來。
“有海警接近,趕緊讓他們安靜,不要弄出聲音來!”
聞言,大漢将頭探進房裏,威吓道:“不準弄出聲音來,否則,看我怎麽收拾你們!”說罷,狠狠将門關上。
盯着被關上的房門,周紀筠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想到什麽似的轉過身。
“你們聽到了吧,有海警來了,我們有救了!”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類似看白癡的目光。
“沒用的,他們根本就不會讓海警發現我們的存在,那些海警只是例行看一下就離開了。”
“他們偷渡這麽多年,幾乎沒怎麽失手過,你別天真了。”
聽着其他人如此說,周紀筠卻不肯死心,她知道如果不抓住這次機會的話,那以後就只能任人魚肉了。
她趴在門後,想要聽清楚房外的動靜。
大概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好一會兒後,她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
這腳步聲跟剛才那大漢的不一樣,這是皮鞋敲打木板的聲音。
周紀筠不知道外面那人是海巡,抑或是這船上的人,只知道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就再沒機會了。于是,她用力拍打房門,大聲喊道:“救命!救命呀!”
很快地,她的呼喊有了效果,緊閉的房門被打開了,門外的人真的不是剛才的大漢。
周紀筠臉上揚起一個喜悅的笑容,得救了!
“救—”命一字還沒說完,一個響亮的巴掌便甩在她臉上。
“賤人!竟敢在這裏大喊大叫,想叫海警來求你,去死吧!”來人打了周紀筠一耳光還不解氣,擡腳就朝她腹部踢過去。
周紀筠被踢翻,整個人向後摔去,跌落地板,好久都爬不起身。
“要不是頭兒還要你去對付淩晉的話,老子現在就将你扔下海裏喂魚!”盯着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周紀筠,男人鄙夷地吐了口口水,才轉身離去。
房裏其他人,見周紀筠被打得起不身,有的只是麻木地看着,有的則幸災樂禍,覺得她是自作死,有的則是面露同情,比如芷喬,就是之前周紀筠把水給她喝的女孩子。
見周紀筠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樣子,擔心她有事,芷喬便起身走到她身邊。
“你沒事吧,是不是很痛?剛剛我就跟你說了,那樣做沒用的,但你就是不聽,下次你別這麽傻了,如果求救有用的話,剛離開港口時,我們就得救了,哪還等到現在呢。”
說着,芷喬就要扶周紀筠起身。
周紀筠伸手抓住芷喬的手臂,面露痛苦之色,“我的肚子好痛......”
芷喬被周紀筠抓得很痛,正想甩開她的手,目光不經意一瞥,随即一臉驚吓地喊:“血!你流血了!”
“流血就流血,吵什麽吵呀,流一點血又不會死人!”嫌她吵,中年男子不耐煩斥責道。
“不是!很多血呀!”芷喬指着周紀筠的下半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