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父女重逢
第三百四十九章:父女重逢
“我想見見父親。”頓了頓,仿佛擔心林子靖不同意般,她搬出淩晉來。
“父親受傷住院,大哥肯定會到醫院看望的,只要我們在醫院守株待兔,一定可以見到大哥的。”
看了眼滿臉期盼的周紀筠,林子靖心中一軟,“好吧。”
雖然,林子靖并不覺得周紀筠這個計劃行得通,想想淩熊才遇襲,守衛必定森嚴,他們哪能輕易見到他?不過,見她一片孝心,他也不忍心打擊她了。
果然,兩人守在淩熊所在的醫院兩天,別說見到淩晉了,就連淩熊也沒見到一面。
“難道真的沒辦法進去見見父親嗎?”望着那幾個守在門口的彪形大漢,周紀筠嘟着嘴巴問。
“他們整天守在門口,就算去洗手間,也有另外兩個守在那裏,我們別說進去了,就連靠近那裏一步都難。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回去再想辦法吧。”
林子靖看了看時間,就到時間上班了,再不走人,等會就要被扣薪水了。
周紀筠搖頭,“你趕時間上班,就先走吧,我還想在這裏多等一會,或者,今天大哥會來這裏呢。”
到了醫院,她才打探到自從淩熊入院以來,淩晉只是來看過他一兩次,就沒再來探望他了。因為淩熊的事,淩氏現在一團亂,淩晉哪裏還有時間來探望他。
“好吧,我先回去班了,但你記住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之前偷來的那些錢,已經花得差不多了,還不知道多久才能見到淩晉,林子靖只得找了份兼職。
“知道了,你趕緊走吧,小心遲到被扣薪水了。”周紀筠揮了揮手,示意林子靖趕緊走人。
雖然有些不放心,但林子靖還是走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天在這裏等了,周紀筠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
然而,他忘記了,有時候你不去找麻煩,麻煩卻會找上門來。
“小姐,淩總這幾天的氣色已經好多了,今天報告也出來了,淩總的血壓有些偏高,但整體上沒什麽大礙。”
“真是麻煩張主任費心照顧爸了......”
聽到有腳步聲走近,周紀筠擔心被人發現,連忙躲進拐角處,等來人經過後,才探出頭看過去。
周紀筠認得左手邊的,身穿醫生服的正是父親的主冶醫生,而站在右手邊的,是一個一身名牌,舉手投足盡顯大家閨秀的年輕女子。
她看不清楚女子的容貌,只是從兩人對話可知,女子應該是淩家的人。
不對,剛剛那女人好像說了句爸,難道她就是淩升月,她的同父異母妹妹?
記憶中,她跟淩升月相差不到一年。
當年,母親跟父親算是政冶婚姻,兩人之間的相處算得上是相敬如賓。
母親娘家是南洋這邊的名門望族,父親能坐穩江山,少不了母親娘家的支持,因此,他對母親也相當尊重。
然而,父親天性多情花心,除了母親外,在外面還有不少情婦,升月的母親姚以柔就是其中一位。
盡管在外面情婦衆多,但在父親心目中淩太太只有一個,就是母親韋清欣,哪怕後來韋家沒落,依舊沒有動搖韋清欣在淩家的主母地位。
可惜紅顏薄命,在周紀筠十一歲時,韋清欣因為心髒病發而猝死。在她死後第二年,姚以柔就打敗其他對手,入主淩家,成為新的淩太太。
記憶在這裏就沒再更新,因為在姚以柔帶着淩升月入主淩家沒多久,周紀筠就跟淩晉遇上綁架案,之後,她便離開南洋,搖身一變為周紀筠了。
此刻再見到淩升月,周紀筠發覺自己已經完全不記得對方的容貌了。
突然間,周紀筠很想看清楚對方的樣子,想問問她,父親現在的狀況如何。
于是,她從暗處走出來,追着淩升月而去。
“升月!”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淩升月遲疑地轉過身,想看清楚誰呼喚自己。
就在此時,一陣腳步聲朝這邊湧來,她遁聲看去,就看到五六個小混混打扮的人,拿着武器沖向她這邊來。
“保護小姐!”守在病房門口的保镖見狀,立即撥出手槍,将淩升月保護起來。
接下來,就像警匪片一樣,雙方展開激戰,看得周紀筠小心肝快被吓破了。
突地,她發現一道人影潛進淩熊的病房。
有人想要對父親不利!這念頭在腦海裏一閃面過,周紀筠再也不顧不得躲藏,想也不想就沖進房間去。
當她沖進房,一眼就看到剛才潛進房的人正拿着一把手槍,射向床上的人。
“爸!”見那人竟開槍射殺父親,周紀筠氣壞了,也沒想到對方手裏正拿着手槍,只憑着一股勇氣就撲上前去搶他的手槍。
殺手冷不防有人沖進來,還不要命地撲向自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竟就那樣被周紀筠奪去手槍,等他回過神來,想搶回手槍已經太遲了。
‘砰’地一聲響起,那殺手額頭中槍,直挺挺倒下去。
周紀筠眨了眨眼,又看了看手上的手槍。
剛剛她好像沒有開過槍吧,那地上這人是誰殺死的?
“你是誰?”忽地,一把威嚴的聲音響起。
周紀筠緩緩擡頭,看向聲音來源處,就撞上一雙充滿慈愛(她想像中的)眼眸。
盡管十多年沒見,眼前之人已經不複記憶中的魄力十足的模樣,但那五官輪廓還在,赫然是她朝思夢想的父親淩熊。
父親!周紀筠嘴唇翕了翕,話到嘴邊還沒來得及出口,耳邊卻響起另一把聲音。
“爸!你沒事吧?剛才真是吓死我了,幸好你沒事。”淩升月從門外沖進來,撲向站在窗旁的淩熊,緊緊地抱住他,将臉埋進他懷裏,訴說自已有多擔心他。
“傻瓜,爸沒事,只是幾只無名小卒罷了,想要我的命,想得美!”淩熊慈愛地拍了拍女兒的後背笑道。
看着面前一副父慈女孝的畫面,周紀筠突然覺得自己的存在是多餘的,尤其在發現淩熊根本不像傳聞中傷重的模樣,就知道他受重傷的消息,應該是故意散播出去迷惑敵人的。
見抱在一起的兩人,完全當自己是透明般,周紀筠也沒興趣繼續留下來,見證他們父女感情有多好了,于是,她悄然退出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