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喜上加喜
第三百七十章:喜上加喜
“我覺得費用由誰出都沒問題,但婚禮一定要搞得有聲有色才行。對了,女婿呀,如果在這邊舉報婚禮的話,你們那邊會有多少人過來參加婚禮呀?”姚以柔笑問。
卓君淩有些不太習慣姚以柔對他的稱呼,卻沒表露在臉上就是了。
“我的家人并不多,最親的外婆外公他們都在醫院,還沒能出院,而且,南洋這邊又離B市也有些遠,所以,到時可能沒太多人過來觀禮。”
“這麽說來,到時你們夫家來的人并不多了,換句話說,婚禮的一切事宜也是由我們淩家來辦吧。正如我剛剛說的,費用由誰來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外面的人看到,我們淩家的女兒嫁得風光。”
頓了頓,姚以柔笑看了眼淩熊才道:
“我知道你很疼姍姍,擔心她嫁得不好,被夫家欺負,但只要我們淩家不倒,誰敢欺負姍姍?以我的意思,費用可以由女婿出,但婚禮則由我們來搞,到時你再給姍姍一份厚重的嫁妝就是了。”
淩熊看了眼周紀筠,見她用期盼的目光看着自己,又看向卓君淩,他依舊一臉從容不迫的模樣,不過,他看向她時的眼神卻透着淡淡的溫柔及情意。
算了!只要女兒過得幸福就行。
“對于你岳母的意思,你覺得怎樣?”
卓君淩微笑道:“如果爸不反對的話,那就這樣吧。”
于是,雙方開始讨論有關婚禮的事,一直談到開飯。
“其實,我有一個想法,舉辦婚禮這麽高興的事,何不喜上加喜?”
在吃到一半,婚禮的事也談得差不多時,姚以柔突然道。
“喜上加喜?”淩升月跟姚以柔對望了眼,突然明白她的意思,臉色微紅。
“冠清,你跟升月也訂親很久了。之前,也說過等你們畢業後,就舉辦婚禮,現在你們也畢業了,不如就趁姍姍舉辦婚禮,一起把婚禮給辦了吧,我跟她爸都想抱孫子了。”姚以柔笑道。
見衆人的目光投向自己,一直不怎麽吭聲的華冠清微眯了眯眼,注意到淩升月緊張又期盼的眼神,他握了握放在桌底下的左手,臉上卻露出一抹虛假的笑容。
“此事我要回去跟爸媽他們商量下,看看他們的意思才行。”
“應該的,畢竟是人生大事,是要跟老華他們商量下才行。”淩熊倒沒勉強華冠清非給出一個答複。
淩升月有些失望,但又不好發作,只得強撐着精神一直到吃完飯。
飯後,卓君淩要回酒店,周紀筠送他回去。
本來,周紀筠是打算讓卓君淩留下來的,但淩熊一句婚禮沒舉辦前,他們還是不要一起住,說這是南洋這邊的習俗。
對此,卓君淩倒沒什麽意見。
坦白說,讓他選擇的話,他也不想住在淩家。明知道岳父不怎麽喜歡他,還留在淩家不是自找麻煩?
“我也走了,還有一些公事要處理,我先回去處理。”見卓君淩兩人離去,華冠清也起身告辭。
“華大哥,我送你吧。”淩升月也起身,送他出門,一直送到門口。
“你回去吧。”華冠清走到車旁,拉開車門,見淩升月還站在身後不動,只得說道。
淩升月走到他身旁,拉下他的臉,用力地親上去。
華冠清身體僵了僵,随即閉上眼,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之後,淩升月伸手抱住華冠清,将臉埋在他臉膛前。
“華大哥,我很喜歡你,我自小的願望就是想成為你的新娘,我這個願意一定會實現的對吧?”
華冠清伸手回抱住她,低聲應了聲,“嗯。”
得到他的回應,她臉上綻開一抹釋然的笑容。
“你答應了?你真的會娶我,無論發生什麽事,對不對?”
華冠清低頭,對上淩升月深情款款的眼神,心中一軟,親了親她笑道:“我不娶你,還會娶誰,我的小公主?”
聽到‘我的小公主’一詞,淩升月的心才算安定下來。
兩人私底下,他總愛用這個稱呼喊她,每回聽到他這樣喊她,她就感覺到他對她的愛意,現在聽他再次這樣喊,她不安了大半天的心總算平靜下來,眼睛泛着淚光。
“我還以為你......”
自從在機場裏,見到華冠清跟周紀筠一起後,淩升月就一直擔心他會悔婚。
直到此刻,聽到他如此說,才算放下心來。
明白淩升月的擔憂,華冠清語帶抱歉地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只是突然見到姍姍,有些意外罷了。不過,為什麽她回來了,你一直都沒告訴我?”
淩升月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不過,她早就想起借口了。
“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你也知道之前我們跟越虎幫的人惡鬥,他們還綁架了姐,想對她不利,大哥好不容易才把她從越虎幫的人手上救回來。不過,她殺了陳老大,爸擔心越虎幫的人對她不利,就讓我們不要四處聲張。
而且,這段時間你一直不在南洋,我就沒跟你說,打算等你回來後,再告訴你的,沒想到你們竟然會在機場裏先遇到了。不過,我更沒想到,姐夫也來南洋了,還長得那麽帥,姐姐真是太幸福了。”
提及卓君淩,華冠清臉上的笑容微軟,只是他很好地掩飾住內心的不悅。
盡管不願意承認,但從他今天的觀察來看,卓君淩是個很優秀的男人。
市赫赫有名的企業家,事業有成,人也長得一表人才,最重要的是年紀不大,但處事沉穩。
華冠清有種直覺,如果他們兩人對上的話,他也不敢說一定能戰勝卓君淩。
仿佛感覺到華冠清的內心波動般,淩升月咬了咬嘴唇,還是忍不住問。
“你是不是還在想着姐姐?”
華冠清眸色一沉,心湖泛起一絲漣漪,嘴上卻道:
“你在胡說什麽,讓人聽到了就不好了。她現在已經嫁為人婦,我跟她是不可能的。我分得很清楚,你才是伴我走完下半輩子的人,她已經是過去式了。”
“她是過去式,那我是什麽?”淩升月撒嬌地問。
“現在式,将來式。”華冠清笑着回答。
沒錯,就是這樣。
他跟周紀筠的緣份早在十幾年前就斷了,哪怕他再不舍也要放手了。
聽出他話中的真摯,淩升月心底那一絲別扭跟擔心,都漸漸消散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