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舍不得她
第四百一十二章:舍不得她
次日。
淩晉在蔣律師幫忙下,辦理好保釋手續,走出警察局門口。
“這回真的麻煩蔣律師你的幫忙。”淩晉跟蔣律師客套了幾句,婉拒了對方要送他的好意,便讓對方先行離去。
蔣律師前腳離開,周紀筠後腳就到了。
“大哥。”周紀筠跳下車,沖向淩晉。
“小心點。”淩晉張開雙手,将周紀筠擁進懷裏,兩人激動地抱在一起,心裏有種防如隔世的感覺。
這回的事情來得太過突然,跟上回不一樣,之前那一回看似兇惡,但凡事都在淩晉的掌控之中。這回卻完全不一樣,他真的以為自已要将牢底坐穿的。
“大哥,你在裏面被人欺負了?”周紀筠注意到淩晉手臂有傷,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鄭子傑派人做的。
淩晉用衣袖遮住受傷的地方,不在意地笑了笑,“只是小事罷了,回去再說吧。”
難得重獲自由,他真的一刻都不想多呆在這種地方一秒。
周紀筠點了點頭,“那我們回去吧。”說罷,她打了個響指,一時間五六輛清一色的黑色轎車在警察局門口一字排開。
淩晉只看了眼,便明白周紀筠的用意。
“鄭子傑不想讓我安然回去?”周紀筠才用這種人海戰術。
見他一點便通,周紀筠也不用多解釋,只讓他挑選坐哪輛車回去。
淩晉想了想,挑中間那輛車,于是,周紀筠便挑第二輛車。
見周紀筠不跟自己同車,還挑第二輛車,淩晉稍微想了想,便明白她的用意。
她是打算以自己為餌,引開鄭子傑的人,好讓他能安然回去。
“紀筠,你沒必要這樣做,如果你有什麽萬一的話,我要怎麽跟卓君淩交代?”
周紀筠搖頭道:“你錯了,如果你有事的話,我也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只要大哥沒事,我跟淩家才能存活下來。”
見她主意已決,也知她說得沒錯,淩晉沒再勸她,只是對她身後的林子琪道。
“好好保護紀筠。”
林子琪點頭,“我一定不會讓周小姐有事。”
送淩晉上車後,周紀筠也跟林子琪上了車,然後,五輛車兵分兩路。
“他們分開走了,我們應該跟哪輛才對?”
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車上,兩名兇神惡煞的男人臉露無措。
“剛才你有看清楚,淩晉他們坐哪輛車不?”
“好像是坐第二輛,不!好像是第三輛,總不會是最後一輛的。”
“你這不是廢話嗎!趕緊開車跟上去,別跟丢了,否則,回去怎麽跟鄭議員交代?”
“那我們是要跟哪輛?”
“啊!我真是要瘋了,他們怎可以這麽狡猾?五輛車,兵分兩路,也不知他們坐哪輛!”
“別管淩晉坐在哪輛車,他們車多,我們也不少,一人跟一輛!”
周紀筠瞅了眼車後鏡,臉色有些緊張。
“他們追上來了!開快點,丢掉他們!”
不用她說,林子琪已經将車速提到最高,然而,後面那輛車卻怎麽也甩不開,一直緊跟着她們不放。
不僅如此,他們竟然還朝她們開槍。
震耳欲聾的槍聲像在耳邊炸開般,周紀筠吓得雙手掩緊耳朵。
“他們是不是瘋了,這是大街上,他們竟敢當衆開槍,就不怕警察會抓嗎?”
“他們明顯是不怕,否則,怎會開槍?”林子琪嘲諷道。
“太過分了!這不公平,我們沒槍,他們卻有槍。”周紀筠又驚又怒,有些語無倫次。
“我們也有槍。”林子琪不知從哪裏變出一把手槍,問道:“你會不會開槍?”
周紀筠一臉懵逼,“你覺得我會開槍嗎?”她連玩具手槍都沒怎麽玩過,好吧!
“你來開車,我來陪他們玩玩。”被後面那輛車又一枚子彈激怒,林子琪不想再挨打了,将方向盤交給周紀筠,她則轉身舉槍對準身後那輛車上的人。
根本一槍一個準,幾槍過後,後面那輛車上的人便齊齊領飯盒了。
“搞掂。”林子琪收槍,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老娘不發威真當她是病貓!
“告訴你一個壞消息。”周紀筠突然開口。
“什麽事?”
“我們要撞車了。”話聲方落,周紀筠雖盡力搶救,但車頭還是不可避免地撞到一棵大樹上。
氣墊彈出,将周紀筠兩人固定在座位上,巨大的撞擊下,她們齊齊暈死過去。
沒想到她沒死在那些槍手下,卻被周紀筠糟糕的車技害死,以後絕對不能再讓她碰方向盤!這是林子琪昏迷前的想法。
她不要死!誰來救救她們,只要救了她們的話,她一定會報答對方。這是周紀筠暈死過去所想。
此時,一輛寶藍色的跑車在她們的車旁停下,從車上走下來一個長相儒雅的男子。
男人走到車頭,看了眼被安全氣囊固定在方向盤跟椅子之間的周紀筠,他遲疑了下,接着拉開車門,把她從車上拉下來。
如果此時周紀筠是清醒的話,一定會吓一跳,因為此男子赫然是許冠清。
許冠清把周紀筠從車上弄下來,再抱進自己的車上,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她帶走。
昨晚他聽到鄭子傑吩咐手下截殺淩晉,之後,他就匿名發了條信息給周紀筠,提醒她鄭子傑會派人對付他們。
盡管已經提醒了周紀筠,但他依舊不放心,怕她會出事,因此,今天他便悄悄到警察局附近等着。
開始時,他也跟越虎幫的人一樣,分不清楚周紀筠坐在哪輛車上,費了一番功夫才知道她往這個方向來。
雖然,他來得有些遲,但萬幸的是來得剛剛好。
早一步就會跟越虎幫的人碰上,遲一步,她可能就會被人發現。
許冠清不敢把周紀筠帶回家,而是把她帶到一間小旅店裏。
把周紀筠輕手輕腳放在床上,原本打算放下她就離開,卻在看到好快的睡顏時,雙腳像被灌了鉛般無法動彈。
定定地凝視着床上的周紀筠,視線像一只無形的手般撫摸着她的眉眼,再到那微啓粉紅的唇瓣上。
半晌後,不再滿足只是看着周紀筠,華冠清在床邊坐下,伸手輕援着她如剝殼雞蛋般嫩滑的臉頰,然後,緩緩低下頭,将嘴唇印在她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