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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節

嗎?”許博遠雖說有些微怒,但是看到許岚清竟然也有被如此壓迫的時候,倒也算解氣。

葉修輕輕擦過吐出的酒漬,然後說:“也不是,我想大部分時候應該和你想的一樣,只是面對魏琛,他就不行了。”

許博遠瞄了瞄許岚清,果然,這個濫情的人只有在魏琛面前才能手足無措。

“你很驚訝嗎,沒想到上次聚會時,我也在那。”葉修遞給許博遠紙巾,讓他擦了擦臉。

許博遠接過,卻是十分淡然:“不覺得,應該是已經習慣了。”

他擦了擦臉,然後抹幹淨手,擡起頭看着葉修。

“反正哪都有你。”

葉修愕然,随即笑:“不是哪都有我,而是世界本就這麽小,你卻沒有發現我。”

冬末收尾時,也臨近學校開學。

從春假恢複過來的葉修,大早就來到了F大,錯開了學生的人群,悠閑自得地到達了圖書館。雖說備課要早,但是閑着也是閑着,葉修便提前看看資料。

葉修常用的櫃子一直都是六樓的那一個,因與例常使用的閱覽室最近,平日裏取用方便,葉修也就退掉了教會配備的儲存櫃。

假期臨近結束,葉修來到櫃前,剛打開,滿滿當當的書籍就從櫃中滑落。

雖說自己所教的學科的确是大部頭書居多,但自己也沒有放這麽多吧。

撿起書的時候,葉修就發現了那張紙條。

“同學,我是左邊櫃子的,借用一下,如果不便,請幫我塞回我的櫃子。”

看着紙條的葉修,明顯感受到了來自字裏行間透露出的誠懇。但覺得這人大抵是過于死板的書呆子,于是,也只是作弄之心頓其,這才将書放回櫃子後,留了那樣一張紙條。

那日下午,葉修清理完櫃子,準備離去的時候,被人狠狠一撞,那人連連說了句抱歉,然後奔向那個葉修翻弄過的櫃子。

“我靠!?”當那兩個字出現在背後時,葉修回頭看了一眼。

那人留着幹淨簡潔的發型,眉宇間倒是充滿學生氣,面相極為柔和,與腦中自己設想的學生印象也算符合。

“……所以我的野心也就只配得上一個小櫃子?”那個學生抓了抓頭,無奈地說道。

語氣頗為自嘲,似是有別的什麽事情交雜其中,才使得這話聽起來百感交集。

葉修只是一笑,只覺有趣,但還是離開了。

萬萬沒想到的是,那日晚上的聚會,他又碰上了那個學生。

坐在角落的葉修被許岚清糾纏地有些抽不開身,卻還是聽到了那人和別人聊着,一言一語斷了別人的後話。

“小許啊,單身嗎?長得可真好看啊,我最喜歡小鮮肉了!”

“謝謝,我也最喜歡老臘肉了。”

這樣一個有着段子手精神的人物形象,與葉修心裏既有的印象已經截然不同。

許岚清望着葉修開着小差,他攬了攬葉修的肩,說:“喂,葉經理,你打游擊呢,說着這裏,看着那裏。”

葉修笑,望着許岚清說:“是你先賴上我的吧,怎麽說得像是我持着碗裏,望着鍋裏似的。”

聽聞葉修一說,許岚清更是來勁,以往不參加公司部門聚會,多半是因為有趣的人太少,這才讓人沒了想頭,自然不願參加,直到一日,策劃部門直接與人事部門交流,許岚清看着葉修和魏琛嘴上刀光劍影一套套過,他就知道,能說贏魏琛,多半是個人物,這才想借機認識。

但萬萬沒想到,許博遠這小子殺出來,截了個胡。

許岚清故意擋着葉修視線,直說:“我家小子不吃我那一套,放了他,勝造七級浮屠。”

“是收了你,勝造七級浮屠吧,佛祖那比較缺你這樣的勞動力,一個頂倆。”葉修回道。

“……”

種種因素,這才導致許博遠一直看不到葉修的存在。

許博遠的家教和禮數都透露在一言一行裏,葉修便是覺得,這人看着實為普通,但言行顧大局大雅,十分持穩,不同于那些初入社會的人,滿身書生氣。

這才興趣頓生。

許博遠聽完,一動不動,他直直地看着這個人,這個人像個行走的監視器,竟然一直觀察了自己這麽久……

“老葉過來啊,把許岚清給我壓住!”魏琛慫恿部下不夠,轉過身來準備對葉修下手。

“算了,你們自己鬧吧,我不喝了。”葉修連連拒絕。

“哎,我來吧。”許博遠拿起面前的杯子,半杯下肚。

“嘿,比你家小叔好。”魏琛說完,便繼續去折磨許岚清去了。

許博遠也是不怎麽碰酒的人,半杯下肚,就有點撐了,歪歪倒倒坐下,只覺這菜沒吃,先把自己喝飽,實在不劃算。

“我說,小藍同志,”坐在一旁的葉修,看着許博遠微撐的表情,說道:“你這又是幫我擋酒,先前又是英雄救美,你真的不要在選擇一次?”

“我選擇去死。”

“那,我選擇收屍。”葉修仔細思考,立刻給出答案。

這次,許博遠一口老酒噴到了許岚清臉上。

罪魁禍首卻在一旁喜不自勝地樂呵呵。

“诶小兔崽子打擊報複啊!”本就快被魏琛逼瘋的許岚清像得到救命稻草,随即起身朝着許博遠大步流星走過來。

果斷地扒下了許博遠的外套為自己擦臉。

“靠靠靠。”

“哎,你耍什麽流氓!”許博遠委屈地捂住自己,嘴角卻是忍不住的笑意。

與此同時,是所有人的哄堂大笑。

第 6 章

夜黑風清,當所有人吃盡的時候,頭頂的月亮也爬上了天,酒店門口的人群之中,就屬魏琛和許岚清喝得最兇,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兩人硬是如同抽了魂魄,講話颠三倒四,舉止更是瘋魔。

送走了其他部員,許博遠只覺頭痛異然,被許岚清折磨了一通不說,終于鬧到最後人醉不醒的程度,一個就算了,

現在是一雙。

葉修左手搭着個魏琛,右手扶着個許岚清,站在風裏直發抖。

冬日的寒風終歸是侵骨的涼,在室內熱乎了身子,一出門就架不住,雖說單手一只兩手一雙的,的确還算幫他分離了涼意,但久久站在風中終歸不是事。

“诶,小許,來幫幫我。”葉修瞅着許博遠把其他人送上了車,連連喚起。

許博遠聞聲立刻跑來,看到葉修手中扶着的許岚清順勢往葉修身上爬的時候,立刻捉手拉開了這只老狐貍。

“嗨,小叔,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我這好了。”被一手扯過的許岚清立刻撲進了許博遠的懷裏,也算湊巧,那頭正中許博遠的額頭,疼的許博遠“嗷嗷”直叫,許博遠不由得在心中暗想,這人是否壓根就是醒的,礙了他的好事來打擊報複。

葉修和許博遠一人抱着一人,兩兩相望,實在是好笑。

“去我家吧,挺近的,魏琛也總是來我家的,家裏什麽都沒有,就是空地挺多。”葉修看了看表,臨近十一點半,交通不便住地分散是其次,若是搬回各自的家,還是要打擾到家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近解決為好。

許博遠直接點頭應允。先不說兩人能否把這兩個醉鬼完完全全帶回家,就算到家,再梳洗一二,也恐怕是沒多少時間休息,明日還要趕着早高峰上班,這樣折磨也實在是太殘忍了。

“今天就圓你一會美夢。”許博遠看着肩頭睡的正香的許岚清,往上抱了抱,然後拍了拍許岚清的肩頭。

許岚清卻好似睡得十分沉,吧唧了嘴,就當是同意了。

招呼了一輛TAXI,醉的熏熏的二人率先被扔上了車,葉修上了前座,許博遠連忙跟上擠上了後座。

車門剛關上,整個車內就開始回蕩着濃烈的酒氣。

許博遠生不如死地倚在車窗上。

“到了。”走在前面的葉修打開大門,許博遠兩步并作一步沖了進去,把許岚清狠狠地面朝下扔上了沙發,許岚清就直挺挺地倒在沙發上。

“下手這麽狠啊。”關上門的葉修緩悠悠地拖着魏琛走了過來,就看見許岚清被殘忍對待的一幕。

“日常家法。”許博遠一邊說着,一邊捏起衣服嗅了嗅,平日裏不多喝酒的他,對這酒味實在喜歡不起來。

葉修打開了燈便看見許博遠眉頭緊皺地聞着衣服,那副嫌棄的模樣讓他實覺好笑,于是便走到陽臺,将窗戶打開。

“要不,你先去洗洗吧。這兩人一時半會醒不了。”葉修站在陽臺上順手點燃啦一根煙。

許博遠對酒這一點終歸還是不能忍,在臺面上的時候為了撐着面子就算了,但現在局也搭完了,他便不想仍然落得一身“清香”。

他毫不猶豫說道:“好。”

葉修給許博遠指了指洗手間的位置,許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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