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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私會以前把你當炮友, 現在把你當對象。

沈釉找查丹雲淘了幾張各個游樂園的地圖, 因為查丹雲那邊也不是現實世界,所以并沒有迪士尼,沈釉也只是根據這些地圖劃分了大致區域,詳細的還得按照實際情況具體分析。

好在他記性很是不錯, 把訂下的那莊子地理環境記得分毫不差。哪裏可以蓋主題酒店,哪裏做成景點, 哪裏給孔均他們建大劇場,綠化要怎麽弄沈釉想着想着就咬起了筆杆。

不愧是京城,消費水平真的高, 點了兩根蠟燭都要另付一筆錢。這可把店裏的小二給高興壞了, 喜滋滋的幫沈釉把蠟燭點好, 燈罩擦亮,一左一右放在桌子兩邊。可即便如此,蠟燭的光芒也不能和現代的電燈相提并論,還要時刻注意不能打翻燭臺引起火災, 沈釉畫了一會兒眼睛就不舒服得很。

孔均過來“請安”, 見狀好奇道“師父別是給人騙了, 怎麽不問他們要油燈”

“啊”沈釉愣了一下, 他對照明工具第一反應就是蠟燭, 倒沒有想過還有別的選擇。孔均十分無語;“這些店裏都是免費油燈的, 但油燈氣味大, 有些貴人就不喜歡, 才會買這羊油蠟燭, 一根可要不少錢呢。咱們又沒那麽金貴,有味道就有味道呗,現下倒是裏外裏給他們省錢了。”

沈釉還不知道有這樣的“潛規則”,好像是古代版引導消費。不過他也不在意這點蠟燭錢,只是心說學到了。

倒是孔均到門外去叫了小二,要來兩盞油燈,遠遠的擺在房間其他處,倒一下讓整個屋子都亮堂不少“這樣放得遠,氣味也熏不到師父。”

那小二本來從沈釉身上賺了一大筆正開心,現在卻被孔均又拆穿了伎倆損失了燈油,心裏不禁編排起他們孤男寡哥兒,這漢子大半夜的往人家房裏跑什麽聽到孔均叫沈釉師父才怔了一怔,不禁又多看了這小哥兒兩眼。

孔均怒道“看什麽看”知道他師父長得好看,別人眼睛占便宜也不可以

小二撇了撇嘴,心說我不配看這小哥兒,你就配了還不是給人當徒弟差着輩分一邊腹诽着一邊慢吞吞地出去了。

到了門外,卻見一位錦衣華绂、玉冠金帶的玉面公子匆匆上樓,逮着他就問“此處是否有一位姓沈的小哥兒在此住宿”

那小二簡直被這人的一身貴氣給閃瞎了眼,林景珩見他沒有反應,又随意從錢袋中摸出一塊碎銀子塞在小二手裏。

小二這才回過神來“有有”他心說這樣的人才才配得上那位小哥兒呢,眼珠子咕嚕嚕一轉“是不是樣貌特別美的一位小哥兒就住在天字一號房,唉,剛才我進去送燈還看見一個漢子進去了”露出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情。

林景珩“”

二話不說就往裏沖。

小二得意的抛了抛手裏的碎銀子,心想有這個,誰還在意那點燈油錢

沈釉把自己畫的設計圖大致跟孔均說了說,孔均聽得半懂不懂,卻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十分崇拜的看着他師父,正在這時,房門卻忽然被人一腳踢開了。

孔均第一反應就是護在他師父跟前但定睛一看,這人有點眼熟

林景珩見是孔均,心裏立刻松了口氣,但還一腔邪火無處發,咬牙切齒道“大半夜的,你來沈釉房裏做什麽”

這吃醋風格立刻讓孔均找回了熟悉感,一時忽略了林景珩不同以往的衣着,也忍不住怼道“這話該我問你吧不聲不響的走了,現在又半夜來找我師父幹嘛”你知道我師父失戀那幾天有多難過嗎

“誰說我不聲不響的走了我跟沈釉打過招呼的,你知道什麽”

兩只菜雞當場互啄起來。

沈釉就那麽怔怔的看着,嘴裏還咬着半截筆頭,屋裏點了許多盞燈,林景珩在這些燈光的映照下,仿佛整個人都在發光。

他見過很多樣的林景珩,卻唯獨沒有見過這樣衣冠楚楚、渾身貴氣的林景珩,仿佛是一個高大英俊的天神從天而降,讓沈釉第一次覺得他們之間簡直是神仙和凡人的差距。

之前雖然林景珩也穿過華服,但因為大腿被砍了一刀,衣擺下頭都染上了鮮血,看上去狼狽不堪。後來就換上了沈釉給他買的普通衣裳,還愛穿得很,總讓沈釉有一種他也不過是和自己差不多的普通人的錯覺這樣的精致的林景珩,他還是第一次清清楚楚的認識。

不行,自己也不差沈釉一邊被迷得暈頭轉向,一邊想快給我一面鏡子,讓老子也清晰的認識到,老子也很美

沈釉覺得自己的理智在跟花癡對打,不分勝負,身體卻先一步做出反應,像一只歡快的小鳥一樣飛一般撲進了林景珩的懷裏,緊緊的攬住他的脖子。

林景珩和孔均互怼的猙獰表情瞬間柔和了。

孔均“”對不起,是我這個外人多事兒了我應該在房底不應該在房裏

孔均帶着一腔恨鐵不成鋼的悲怆沖出了房間,還不忘給他們帶上門。

不管怎麽說,自己師父的名聲還是非常重要的自家的肉爛也要爛在自家的鍋裏

我這個徒弟真是當得太難了

而屋裏的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抱在一起,互相迷戀于對方的體溫,終于還是林景珩忍不住先側頭在沈釉頰邊親了一口“我好想你。”

這句話說出來,倒讓沈釉覺得那個熟悉的景珩又回來了,于是他也彎起嘴角,偏過頭回吻了過去。

之後的一切順理成章。沈釉覺得小哥兒的身體構造真的是很奇妙,他之前很想林景珩,心裏想身體也想,每天都克制自己克制得很辛苦,半夜都要恨恨得拿黃瓜當宵夜,咬得咔哧咔哧聲音清脆響亮。

可直到他再次和林景珩滾在一起,沈釉才覺得之前那些難耐根本算不得什麽,他竟然比他以為的更加渴望這個人

“燈把燈吹了”沈釉慌亂中抓住了一邊床帳的鈎子,三兩下就把那半邊帳子拽散了開來,掩住了半室春光。也讓床裏面的世界沒有那麽亮、那麽羞恥了。

“不吹。”林景珩覺得自己分不出半點時間去吹燈,況且他也不想吹,“我要好好看看你。”

沈釉“”怎麽幾天不見,這個人好像更孟浪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麽

林景珩才不會說,在家中氣氛一點就着的情況下,他每日除了公務就是躲在房裏看書,看各種“學習”的書,今天終于有實踐的機會了

現在沈釉無比慶幸自己同意了村長住了樓下的中等房,要是村長住在隔壁,他都不敢發出聲音,生怕村長被氣出個好歹或者來砸門要打死景珩

沈釉腦子裏胡思亂想着,卻睜着眼睛一錯不錯地仰視着林景珩,他的眼尾被染得通紅,濕意一點一點堆積,最終流下了生理性的淚水。淚水模糊了雙眼讓他有點看不清林景珩那張帥氣的臉了,可他還是不舍得錯過哪怕一眼。

直到許久後身上的重量消失,沈釉才長出一口氣,疲憊又餍足地合上了眼睛。

林景珩卻不肯這麽輕易放過他,用舌尖把沈釉那點稀薄清透的東西卷起來,湊過去要跟他接吻。太過了,沈釉渾身都懶懶的,側着頭把臉壓進枕頭裏拒絕這種過分的行為。林景珩眼神一黯,默默把手伸進了被子裏。

還在不應琪的沈釉立刻難受得蜷起身體,只好乖順地抱着林景珩的脖子讨好地去和他接吻,然後被迫嘗到了并不怎麽樣的味道。沈釉抽了抽鼻子,委屈萬分地小聲道“你怎麽怎麽壞,你好讨厭啊你。”

“是麽。”林景珩早習慣了他的口是心非,拿鼻子蹭着他的鼻子,勾起唇角“我這些日子可是想念這個味道想念得不得了。”他說完還要舔一舔下唇,讓沈釉眼睜睜的看着他把唇邊剩下的那一點可疑的東西盡數卷了個幹淨。

沈釉簡直羞得不好意思看他,小臉紅紅的,低聲道“我也想你。”

沈釉很少跟他說什麽情啊愛啊,以前總是比漢子還豪邁上來就是個幹今天能聽到他說這句話,林景珩簡直欣喜若狂,滿足之極地一下一下啄吻着沈釉通紅的眼角,又去含他微微破皮的下唇,引得沈釉用軟綿綿的胳膊去推他“痛”

可是他的推拒沒有半點力氣,那聲痛呼也嬌氣得緊,林景珩不禁回想起以前數次險些被踹下床的經歷,更覺得今天的沈釉和以往倍加不同。他一時想不到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沈釉想通了多少事情,只是順從着自己的身體和心意呢喃道“你今天好好乖,怎麽這麽乖,我好喜歡”

沈釉暈暈乎乎的想,那當然了,以前當你是炮友自然無所顧忌,現在是把你當對象,是真心想好好處啊

兩人酣暢淋漓地來了一次,沈釉很快累得睡了過去,不止過了多久,他被身邊淅淅索索的聲音吵醒,迷迷糊糊地又被林景珩再次拉入欲海深淵。

等這次結束,沈釉是徹底清醒、沒有半絲睡意了。他靠在林景珩懷裏,把玩着林景珩的手指他的手比沈釉的手大好多,熱熱的,還有出了一手心的汗。沈釉時而和他十指相扣,時而用自己的小手握住某一根指頭,兩人的手汗黏黏膩膩的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出你我。

沈釉想起最近和查丹雲的交易與計劃,在這種甜蜜氣氛的驅使下,忍不住低聲問道“你你走之前和我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林景珩走時說了什麽話“等我平安回來,就嫁給我好不好”這是傲嬌別扭沈小釉覺得自己能說出最像表白的話了。

誰知林景珩卻并沒有如他所想立刻答應下來,而是握着沈釉的手都有些僵住了“此事,可能要從長計議”他們家現在天天被追債呢,府裏一團糟,還不知道最後該怎麽解決。要沈釉嫁過來跟着自己一起受苦嗎

沈釉“”

你b,那你今晚來找老子是幹甚,白嫖嗎

真是天道好輪回。沈釉心想,自己白嫖了林景珩幾個月,現在也終于輪到他體會一把被嫖的滋味了。

☆、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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