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反常後面劇情根本不存在的人, 現在卻憑空出現了
沈釉又不傻, 有些事一時沒想明白,兩時、三時總該慢慢回過味兒來了吧現在之前的些許疑惑瑣瑣碎碎連在了一起,他很快就想起了系統之前的反常
忽然結束強制任務遁走,表示自己還有別的宿主需要帶沈釉也曾問過何萍和查丹雲, 根本沒這種情況好嗎他們的系統恨不得24小時盯着她們,一停止抄經或者殺喪屍就要哔哔歪, 特別是查丹雲的系統,自從查丹雲當上了倒爺每天只固定去狙十幾只喪屍,系統整個統都恨鐵不成鋼了, 每時每刻都在冷嘲熱諷
那麽, 真相只有一個
在管理員01遁走的那天, 發生了它不想面對的事情是什麽呢
是他救了林景珩
這個原書裏似乎根本沒提到的人,後面劇情根本不存在的人,現在卻憑空出現了還占據了原書男主攻的世子身份這正常嗎這不正常
沈釉越想越氣,氣到捶床但無論他怎麽呼喚, 系統始終沒有冒頭, 大概是過于心虛把他屏蔽了沈釉只好再看一下自己的積分賬戶, 還好, 大概再過個兩三天吧, 他就攢夠了抽取第三次位面的積分了, 到時候這個縮頭烏龜總得出來吧
哼哼, 沈釉冷笑兩聲, 開始盤算起來要質問這個辣雞系統些什麽, 以及和它談點什麽條件
林景珩迎着天邊剛剛泛起的魚肚白回到府中,卻不想早有人在大堂等着他。
何一心的臉色難掩疲憊,卻還是強撐着笑意問道“昨天晚上你去哪兒了”
這話她既是明知故問,又是真的好奇昨晚林景珩收到沈釉來京的消息就出了門,何一心偷偷派人跟在他後面林景珩因為在暗衛所任職,在何一心心中必然是有些積蓄的,她不信林景珩真能狠心到置侯府的前途于不顧。主要是怎麽勸說他主動把錢拿出來,最好連昭誠侯一起說服了可是她的那些手下怎麽能和暗衛所的人比呢因此不但沒多久就被甩掉,還被小伍帶人教訓了一番。
這般神秘,卻更讓何一心撓心撓肺,覺得林景珩有什麽隐情甚至把柄不想讓她知道。
何一心這幾日真是又急到上火,昭誠侯擺明了一副不會替她解決的鐵石心腸的樣子,她除了打點自己這些年攢下的體己,就只能去兩個弟弟家裏探問能否還回來一些。可是肉包子打狗哪有見回頭的,更何況她的兩個弟弟也不是什麽能扶得上牆的人物,要不當年也不能靠着姐姐救濟才能成家立業。
她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從林景珩這裏下手。林景珩從前雖然和她不親近,但還是給她幾分面子的。上次景琝欠了人錢,問林景珩要他不也給了麽
何一心的目光落在林景珩手裏拎着的保險箱上“這是什麽,樣子還瞧着挺稀罕。”
林景珩下意識地往身後藏了一下。仔細一想又覺得沒什麽,這東西是沈釉不知從何處弄來的稀罕物,就是他也是第一次見,況且還需要密碼林景珩面不改色道“公務。”
“好孩子,姨母這裏都急的火上房了,你就別跟我打馬虎眼了。”何一心露出哀婉的表情,暗暗示意身邊的丫鬟去拿那箱子。
林景珩也不抗拒,随手就遞給了那丫鬟“暗衛所截下來的,打不開,也不知裏面有什麽暗門機關。夫人看過之後讓人給我送回房就是了。沒別的事兒,我先回去歇息了。”
何一心拿着箱子将信将疑,可是打不開也是實情,“難道我真的猜錯了”她又想起林景珩的警告,生怕這箱子裏真有什麽機關暗器,忙不疊地推遠了些,讓丫鬟趕緊給林景珩送回去。
卻也失了機會問林景珩要安平郡主的嫁妝了。何一心莫名有些煩躁,覺得林景珩此次回府,和以前很是不一樣。以前的林景珩,就像個木頭人,對自己雖然不親近但也沒有防備,要錢就給,有什麽事兒也盡量滿足,是個十分合格的世子,昭誠侯不在的時候的頂梁柱。
雖然她更希望自己的兒子襲爵,卻也不得不承認,林景珩這個世子是做得很完美的。
可以這次回來,林景珩卻明顯有了變化。對自己比以前更加冷淡不說,也不似從前大方了。
難道說,他發現了何一心咬了咬下唇,又是悔恨又是心慌。她也沒料到大皇子牽線的人如此無能,且一聽說林景珩沒死,翻臉比翻書還快
何一心氣得想把桌上的東西全摔了,又怕聲音驚動了昭誠侯,只得狠狠撕扯着手裏的帕子“三弟那邊怎麽說這種時候就別跟我裝窮了,有什麽先拿過來應應急,以後我手頭松散了再補給他就是”
丫鬟唯唯諾諾地低着頭“三老爺說今年家道實在艱難,至多湊出來一百兩。他雖然有心,但真的無能為力,讓夫人多體恤體恤”
何一心簡直要一口血噴出來,一百兩,一百兩能頂什麽
丫鬟見她臉色不好,忙補充道“不過,城外傳來消息了,夫人的那個嫁妝莊子有人瞧上了,打算買下來呢,訂金都付了”
“可是真的”何一心這才打起一些精神來。“你跟那牙人說,約個時間,今晚不,越早越好,趕緊把那莊子出手了”
頓了頓,她又道“這事兒先別聲張別讓侯爺知道。”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想多從林景珩手裏摳錢。實在不行,那計謀再用一次,那些錢自然也就是府裏的了
林景珩在房裏等了沒多久,何一心的丫鬟便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箱子送還回來了。待丫鬟走後,林景珩盯了那箱子半晌,按照沈釉告訴他的密碼打開。
等等,這上面哪兒有數啊只有和金條上一樣奇怪的符號
林景珩對着阿拉伯數字的密碼鎖大眼瞪小眼。
半晌自己倒是笑了,這樣也好,就當這真是個暗衛所也打不開的機密箱子吧。反正不見到沈釉,他肯定也不會擅動這筆錢。
不僅何一心覺得林景珩變了,連林景珩自己也隐隐約約有這麽點兒感覺以前他只想做一個好世子,完美世子,怎樣為昭誠侯府好自己就怎麽做。繼母缺錢了就給,弟弟有難了就去救,可現在林景珩溫柔地撫摸着保險箱,忽然覺得過往看來很重要的事情,在面對沈釉都變成了小事。
他只想以沈釉為中心,一切以沈釉的利益為先。
沈釉一大早頂着兩個略腎虛的黑青眼圈下了樓,便看見孔均、村長和思思圍坐一桌正在吃早飯,除了村長吃得專心致志,另外兩人都用暧昧不明的眼神對他行注目禮。
沈釉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難道林景珩昨天留了什麽痕跡了
“釉哥兒快來這店裏的鹹菜味道真不錯嘿,粥吃完了也可以再免費添”村長看到沈釉,倒是很激動很開心的揮了揮手。沈釉不自在地整了整領子,這才過去和他們坐在了一起。
還別說,這鹹菜味道真是不賴。是腌的蘿蔔條拌香油,倒讓沈釉覺得以後也可以組織村裏的嬸子們腌香辣蘿蔔條,也是一筆進賬。
不過一切都要建立在馬上回常坪,繼續賺錢,趕緊把系統揪出來打一頓的前提之上沈釉咬着蘿蔔絲咯吱咯吱地響。
思思半天不敢擡頭,有點害怕自己擅自通風報信以致主子和老板閨房生活不和諧而受到遷怒,半天才想起來一個轉移注意力的話題“對了老板,那人牙子今早來尋過,說主家騰出來時間了,問您什麽時候能過去辦手續呢”
沈釉兇狠地一口咬斷一根蘿蔔絲“越快越好”
這不是巧了嗎何一心那邊也是這樣想得。于是還不到中午,兩廂人就聚在了城郊的莊子裏。
何一心來的路上還盤算着加點價,戴了一頂好仙好飄逸的白紗帽子把臉擋得嚴嚴實實。見了沈釉一行人卻有些失望了思思躲在馬車裏沒露面,剩下的沈釉、村長和孔均都穿得比較樸素,看起來就是普通的農村莊稼人,也不知道怎麽相中自己這怪石嶙峋的莊子了。
何一心對自己的莊子什麽樣還是心裏有數的,這下也歇了心,按照之前說好的價格快速辦好了手續,把銀票往袖子裏一揣就走了,多一句招呼都沒打。
牙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跟沈釉解釋“這是京中貴眷,不愛和生人說話,怕影響了名聲”
沈釉心裏倒是門清,什麽怕影響名聲,就是看不上他們幾個泥腿子不屑跟他們說話呗。但也無所謂,做買賣嘛,仁義不成買賣在就行,反正現在這莊子是自己的了。
“無妨。”沈釉把房契、地契收好,又問牙人打聽起了工匠。牙人一拍大腿“我說呢,這莊子買來也不好種東西,要它幹嘛。但要是想建個景觀園子來避暑,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他們這些做牙人的彼此之間都有自己的人脈途徑,當下便應承了幫沈釉找一個頂好的工匠。
他現在也看出來了,這小哥兒雖然穿的不怎麽樣,确實實實在在的有錢,他可不像那賣主狗眼看人低,以後這位小哥兒說不定能有大造化呢
沒有大造化,有大錢也能沾沾光啊
又說了一會子閑話,幾人才回到馬車附近,思思正玩着一只灰撲撲的鴿子,那鴿子見一群人往這邊來,連忙忽閃着翅膀飛走了。
“丫頭,這回我記得路了,你上後頭歇着,我來趕車”村長二話不說就把思思往車廂裏趕“你們這些小娘子都愛俏,這一趟來一趟回,曬黑了可咋整”
思思抿嘴一笑,她在暗衛所這麽多年,別人不說有時候自己都忘了自己是個女的了。但村長也是好心,她便從善如流的跟着沈釉鑽進了車廂。
剛進去,就被沈釉捉住“林景珩已經把他的身份告訴我了。”
思思一點也不意外,眨巴着眼睛等沈釉的下文。
“但我還想多了解他一些,你把他這近一年的詳細情況都給我講講”
孔均被肉麻出了一身雞皮疙瘩“我用回避嗎”
“你不嫌曬就出去。”沈釉想了想,又随手團了兩根稻草“要不你把耳朵堵上”
孔均“那我還是出去吧。”
☆、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