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結拜 李書王和孔均結拜了
李書王的第一反應:什麽?世子妃?他沒聽錯吧?這個沈釉竟然不是嫁過去做侍妾?
第二反應:天吶, 世子不同意怎麽辦,到嘴邊的鴨子要飛了!
沈釉也被林景珩的話雷得不輕:“……什麽幹哥哥啊,你不要亂講。”他看了一眼李書王的老臉,竟然也覺得這個稱呼惡心到叫不出口。什麽鬼,我們只是商業合作而已啊!
林景珩十分委屈:“你都要和他結拜了,不是幹哥哥是什麽?——難道讓他管你叫哥哥?那也不行!反正我就是不許!”
李書王:我叫沈釉哥哥?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然而封建社會就是這麽殘酷,王侯将相是不會考慮李書王這等小民的感受的,更別提林景珩連讓他叫哥哥的機會都不給!沈釉無奈的嘆了口氣:“那怎麽辦, 合作還是要合作的。”
兩個人一同把目光轉向旁邊的李書王。
要說李書王對着沈釉心裏還敢有點小不服, 對林景珩就只有慫的份兒了。現在他面前是神仙打架,他一個小魚小蝦敢發表什麽意見?只能對二人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
鑒于沈釉是下了決心要和李書王等人合作的,于是林景珩看着李書王勉為其難地大發慈悲道:“反正是兩派結交,也不一定非要和你結拜——世子妃怎麽可以随便跟外男結拜, 傳出去也不好聽。不是還有徒弟麽, 那不如……和孔均結拜吧。”
就好像兩國和親, 也不一定要去真正的公主, 更不必真的有什麽感情,大多是宗室女充數,就走個形式,以示兩國之好。他們這個結拜也差不多吧,走形式而已, 為什麽要讓他的夫郎親身上陣!
對林景珩而言,沈釉反正已經那麽多徒子徒孫了,多一個徒侄沒什麽, 多個幹哥哥那就不行!
李書王:“……”
說實話,他這把年紀,在京城說書圈子混了這麽多年,跟沈釉結拜輩分上就很吃虧了,跟孔均結拜豈不是要叫沈釉師叔?
他這把年紀叫一個不到二十的小哥兒師叔????
沈釉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妥,一時沒有答應,正在猶豫:“這不太好吧,人家怎麽說也這麽大年紀了……不如讓孔均和他的弟子結拜?”
那論起來沈釉不還是和這李書王一輩,要和他稱兄道弟?林景珩立刻用銳利的、“逼良為娼”的目光盯着李書王。
李書王頂着林景珩的目光,也違心地開口答應了:“……小侯爺說的對,我怎敢與世子妃平輩,和孔均結拜……倒也行。”一切為了生活T T
李書王都答應了,沈釉雖然有些詫異,但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于是找人算了個适合結拜的黃道吉日,叫人去西游苑跟孔均通知了這件事,讓他安排好時間過來結個拜。
于是林景珩滿意了,林景珩認為,和孔均結拜這都算便宜了李書王:沈釉不過是偶爾用用你們的人手,而你們所有人不但可以得到沈釉的書稿,以後都可以自稱昭誠侯世子妃的徒子徒孫,上頭有人罩着!等閑人不敢随便招惹,畢竟打狗也要看主人!沈釉以後就是供他們乘涼的那棵大樹!
而沈釉也只用做這棵大樹讓他們背靠着乘涼,那些瑣事都交給孔均這些徒弟來處理好了,沈釉只需要坐享結果!
消息傳到西游苑,孔均聽到的時候都傻了。什麽?讓他跟李書王結拜??
要知道在沈釉出現之前,孔均在常坪城考察了一番覺得無人配做自己的師父,曾想過上京拜李書王為師。不過因為養着許多孤兒做徒弟,不得成行。并且當初他一個沒有名氣的海派,就是去了京城也未必有門路、有資格能夠拜到李書王。
後來他拜了沈釉為師,得師父真傳,憑借《西游記》在常坪城大出風頭後,李書王遞來橄榄枝,孔均因為對沈釉忠心不二便忍痛拒絕了,但內心對李書王還是挺尊敬的。李書王在他心裏到底是有些意義不同,就好比少年時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現在……白月光忽然要成自己的結拜兄弟了?要說厲害還是他師父沈釉厲害,不但藝術造詣高,還能圓他年少時的夢啊!于是孔均高興了,快樂了,迫不及待了!
到了正日子,孔均特意着了新衣新鞋,帶着自己的弟子們意氣風發地來到了城裏。反觀李書王等人,面色嚴肅,甚至有一絲僵硬,完全不像要和人結拜的喜悅。
結拜之處選在了李書王等人所建的說書協會,規格不大卻處于市井鬧市之中。雖然實際上李書王要比沈釉低一輩了,可明面上還是孔均拜李書王為義兄,所以主場還是選在了李書王的地盤。另一方面也是沈釉現在在京城裏面也沒有什麽固定的場所,要去西游苑結拜的話,又不能受到全京城人的見證。
為求京城百姓的見證,也是這說書協會實在不大裝不了那麽多人,他們幹脆将儀式在說書協會的門口,在所有人的見證之下進行。
又是一次鑼鼓喧天鞭炮齊響。沈釉恍恍惚惚的,居然憶起他穿書那天在洗腳城商演的場面來。不過他身邊的人已經不是助理和經紀人Lind了……沈釉側過頭,悄悄地握住了林景珩的手。
林景珩有一瞬間受寵若驚,沈釉雖然在房裏放得開,但在外面還是要裝一裝正經的,畢竟他們還沒有正式成婚,沈釉像這樣主動的時候可不多。林景珩心中甜蜜又喜悅,不過也顧忌着名聲,抖了抖自己的袖子把相牽的兩只手給擋了起來,明明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偏偏弄得像偷情一般——還真是有點不一般的情趣呢!
林景珩忽然get到了什麽,覺得晚上或許可以玩點什麽角色扮演,就假裝偷情……想想如今昭誠侯對他的管制,也和真偷情要差不多了,相比是會很刺激!
那邊堂口,已經有李書王手下的人擺上香案,上供豬頭三牲。不少人被鞭炮鑼鼓的動靜吸引來,都十分好奇地在人群中打聽這是在做什麽。聽說是李派說書人李書王要和京郊的那什麽學院派的說書人結拜,頓時八卦起了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
“這什麽學院派不是在京郊的西游苑說書的那群人嗎?”
“可不是,之前他們不還在城裏大張旗鼓的宣稱,城裏人說的《西游記》都是盜版,這怎麽轉頭又和好要結拜了?”
“城裏人說的《西游記》那确實是盜版……我在西游苑聽過正版,那就是不一樣!精彩!”
“看來還是強龍不惹地頭蛇啊,說得再好這不也得跟紮根京城多少年的李派低頭……”
竟然還有人為孔均等人抱不平起來了,李書王聽在耳朵裏,頓時臉都綠了。但他又沒辦法跟群衆解釋“我才是吃虧的那一個”,只好鐵青着臉麻木的上香,焚化錢糧,再和孔均一起劃破手指滴血入酒中,共飲下這混合了雙方血水的酒。
因李書王年長,結束後便在上首坐了,孔均坐在下首,興奮異常,口稱兄長。李書王一方面被他的熱情态度所讨好,又覺得“兄長”二字着實是刺耳之極。
而後二人的徒子徒孫們便分批上前行禮磕頭,便意味着認了對方為自家師伯、師叔。別人倒也罷了,原本在常坪城和孔均有過過節的張樹葉等人的臉色才叫一個精彩紛呈。也不知道這姓孔的走了什麽狗屎運,一年前還是個受他們排擠的海派呢,如今搖身一變,成了他們師叔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但他們師父都認了這個義弟,他們又能怎麽辦,只能上前不情不願地磕頭口稱師叔。孔均看見他們幾個,還似笑非笑地贊了一句:“好侄兒。”
張樹葉等人:“……”
我心中有句……不知當講不當講。
另一邊,孔均的徒弟對拜李書王為師伯倒沒什麽意見。畢竟李書王年紀在這裏,而孔均的徒弟大部分年紀都比較小,這個歲數就是在街上遇見李書王問個路,也得尊稱人家一聲“這位老大爺”,像穗子等人,叫聲“老爺爺”都不虧,現在只不過是叫師伯而已,接受度都十分良好。
待得他們這些“晚輩”一一行過禮來,沈釉這個祖師爺也該閃亮登場了。不過由于林景珩十分的小氣——主要是也顧忌着沈釉的名聲,将來他嫁入昭誠侯府,與京城上流女眷交往,做生意也就算了,今年豪門世家不知娶了多少商女進門,可當了下九流的祖師爺算個什麽事兒呢?便沒有叫他抛頭露面,只叫人擡了一頂軟轎,簾子也未掀,孔均隔着簾子便拜倒,口稱師父,那邊李書王也扭扭捏捏地拜下了,稱了一聲“師叔”。
而後兩人所有徒子徒孫烏泱泱跪了一地,朝着那轎子拜稱祖師爺。
李派的人心中早知轎子裏坐的沈釉是未來的昭誠侯世子妃,可圍觀群衆不知道啊,這兩大門派都稱祖師爺的人,該是何等的泰山北鬥啊?這莫非就是寫出《西游記》的人?
那李書王都一把年紀了,這位祖師爺想必也是個耄耋老人了吧,難怪在轎子裏不出來……一時間群衆對這轎子中人的身份可以說是好奇得不得了。
而這一拜,也以為意味着自此以後,沈釉在京中文藝圈再無阻礙,徹底立住了——不立住也得問問他未來的夫家答不答應!
作者有話要說: 我太智障了,記錯了回家的日期,差點誤了高鐵……
終于歷經萬難回到家了T T
感謝在2020-01-15 23:35:08~2020-01-22 08:57: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行行好別空降了叭 3個;我也不想battle的、小蘑菇 2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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