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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誰出手的!

“你是說過,我也聽見了,可那又怎麽樣?你我才見了幾日,今後還有大把時間,你可以用來喜歡上我啊!可你走了,見不到我,還談什麽喜歡?我不得将你綁回去,讓你日日見着,也好盡快喜歡上我啊?”司空青青雙手抱在胸前,笑嘻嘻地看着這個錦藍衣服的男人,哎呀,這模樣,确實算得她見過的最最好看的人了!這樣的人,可不能讓他走了,得帶回去慢慢看!

“你!”被她這一席話說得實在無語,他就沒見過比她更不要臉的女子。

“哈哈,我看這男子,今日是真兒個要被綁回去做了司空府的女婿去了,那可是好大一筆家業,人人欣羨啊!”看熱鬧的人立即調笑起來,似乎為這等戲碼在自己眼前發生,找足了樂子。

“你以為司空盟主會答應?司空府的女婿能光長得好看?一點武功不會?她綁回去也成不了事!”方才的人說的話,明顯沒得到認同,江湖人的眼中,自然認為武功比臉蛋重要多了,很可惜,司空破天也是個江湖人,人家還是武林盟主,這女婿是個手無寸鐵之力的人,這說出去不丢了他的老臉?還不笑他司空破天窩囊給女兒找了這麽個女婿!

“就是,而且,家業輪得到他得?別說家業,司空青青這追美男的性子不改,他日見了別的好看的男子,還不得去追,他一不會武功,二沒有家世,哪能管得住她?”說着自己又樂了起來,司空青青這等女子,他可要不起,這喜好美男的性子,不知怎麽養成的,景陽城裏被她招呼着調戲的男子不計其數,沒過幾日,便被她抛之腦後,又看上新的了!

“你這是沒話說了?沒話說更好,我這就帶你回去見我爹去,你放心,有了你,我再不看別的男人了,因為他們都沒你好看,我說的是實話!”她抓着男人的手,就要将他給扛回去,這司空青青武功不高,力氣和輕功卻是可以,都是追美人給追出來的。

有個這麽強大的爹做後盾,景陽城裏平常人家的男子,還真不敢把她怎麽着,被她煩上幾天便也罷了,還沒有美貌得讓她忍不住搶回府去的!

“你還要不要臉?!”男人被她這話說的更是氣憤,當口卻說出嘲諷的話來。

任哪個女子聽了這話,也要翻臉吧,不翻臉也是頓感羞怯,無地自容了吧?

司空青青面色一肅,轉而又現笑顏,大聲說道:“敢這麽跟我說話的,都被我折騰得死過去幾次了,不過,看在你長得好看合我的眼,我就不和你計較。你再說什麽,也沒用,我打定主意的事,還沒人能怎麽樣!”

她說的實話,在這景陽城,最最強勢的便是她司空府,司空府裏頂頭說話的司空破天,最寵的便就是她,誰人敢這麽說她,早被打死了。

男子被她氣急,再不說話,随她怎麽樣,他被點了xue,什麽都不能做。

他冷着臉憤怒的樣子,都好看得讓司空青青忍不住伸手一摸,“哎呀,你說你咋長得這麽好看,傳言慕流煙也長得跟天人似的,你說他有沒有你好看?”

她這一摸,加上又說到什麽慕流煙,男子大喝一聲,從來沒有過的憤怒,“你別碰我!”

他只覺惡心,這個女人跟了他幾日,自他到景陽城,在一個早點攤子吃東西被她瞧見,便一直跟着,到了住處,便在外守着,出去哪兒她都一直跟在後面。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什麽?!喜歡這張臉?!

哼!

這張臉,真是得了不知多少人的喜歡,他就因為長了這張臉,自小被賣到男伶館裏!在建幽城的男伶館裏待了這些年,終于攢夠自己贖身的錢,出了建幽城,又被人販子打暈了賣到易安城的錦繡閣裏!

他這暗無天日的一生,全是因為這張臉。

也幸得他習了一手絕無僅有的好琴技,才能換得自己賣藝不賣身。

如今,一身輕松,再不縛于這些肮髒的地方,想要清清靜靜的過日子,竟然還有人來找麻煩!

雪衣已經心涼了,這張臉多少人喜歡,也總有一人看不見,也不想看見。

他睜着眼,眼裏全是死寂,再是對這世道惡心不過。

“別碰你?那可不行!我說了算!”司空青青會怕他這一吼?從來都只有她吼別人的份,還沒幾人敢還口,如今被人大嗓子呵斥,她面色一肅,偏要反其道行之,“你叫我別碰,我偏碰給你看,我不僅要摸你臉,我還要摸——”

伸手就往雪衣鮮潤欲滴的唇上摸去,她聽着他對她大聲斥責,還是覺得這嘴唇好看,早就想要好好摸摸看,這人,可真會長得,哪裏都誘人得緊!

就要碰到這鮮紅的唇上,一只筷子隔窗飛來,刺向她的手掌。

“啊——”

她吃痛收回手掌,筷子掉地,她捏着手掌掃視而來,看看是誰這麽大膽,膽敢惹她!

慕流煙根本沒用多少力,否則,她這手掌今日定要被這筷子好好串上一串,送去給他爹祝壽。

“誰!”她大聲喝道,左右四顧張望着。

酒樓裏看熱鬧的人騷動起來,這筷子從窗口射過去,紛紛看向靠窗的慕流煙一桌,暗道,還真有人膽敢惹這大小姐,去可憐那男人的?真是不知死活。

景陽城裏就是司空府獨大,招惹誰也不敢招惹她啊!可憐別人,不是給自己找死麽?

看這一桌兩個人都年青得很,哎,估摸着是剛出江湖的毛頭小子,不懂事!

司空青青憤怒地走到酒樓大堂子裏,掃了一圈,就來到慕流煙這一桌,那只沒有受傷的手掌在桌子上一拍,“誰出手的,給我站起來!”

這氣勢,跟他爹一比,也是不弱了!

她這邊剛拍完桌子,那邊瑾一直接将吃完的飯碗一扣,狠狠扣在她的手背上。

“啊——”

比之剛才還要凄厲的一聲,響徹酒樓。

讓酒樓裏看熱鬧的人都不禁一抖,這一桌兩個人,膽大得簡直叫人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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