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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你看上他哪點了?

他司空破天的女兒,還有人膽敢招惹,他在府中辦着大壽,府外就有人敢打她女兒?

讓他臉往哪裏放?且司空青青剛才的聲音不小,已是許多人再度看了過來。

被人打了?武林盟主的壽辰,他女兒就被人給修理了?

他要不好好處理,他今日怎麽立足?

“好好說清楚,怎麽回事!打你的人呢!”司空破天中氣十足,厲喝一聲,叫司空青青都突然有些怕了,躲閃着視線道:“我就是被人打了!他将碗扣我手上,就成這樣了!痛死我了!我把他帶回來了!”

轉身朝瑾一一指,就他!

要說她另一只手也有傷,是慕流煙傷的,可她覺得這只手的傷處比較明顯,爹一眼就看到,她紅着臉,指向瑾一。

瑾一正站在慕流煙身旁,根本沒朝她看上一眼。

司空破天有些不懂,這打了人還真的跟回來的?回來道歉?知道錯了?

司空破天身旁的慕蕪塵本屬入定狀态,這下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回眸望來,當下起身,展開俊顏,就走了過來,“煙兒——”

“這,慕莊主認識?”

“這下可有得看了!”

“誰說不是呢!打了人還敢跟回來,沒兩下子誰還不趕緊跑路了!”

群雄比嘴碎的婆子其實也好不了多少,都是樂意見熱鬧的,這有架打就更好了,都等着事态發展呢!

慕蕪塵不僅看到了慕流煙,還看到了一旁的雪衣,有些意外。

“爹,你要給我報仇!”司空青青畢竟年小沒吃過虧,見着強勢的親爹在,直說要報仇!

報仇,再給拿起他爹跟前的碗,給對方一碗扣上去?

“你先一邊去讓丫鬟給你上藥!”司空破天斂了神色,若是慕蕪塵與對方熟識,他就要好好考慮該如何處理了!

司空青青不依不饒,站在一旁,不肯離開。

“煙兒,可等久了?你用過膳了?”慕蕪塵兩耳不聞其它事,只問慕流煙,方才出去做了什麽,有沒有吃東西,會不會累了?

慕流煙點點頭,對他直言:“爹爹,我和瑾一去酒樓用過了,在酒樓外面,碰見了雪衣。”

慕流煙剛說完,司空破天當着群雄的面上前,語氣尚是穩重道:“不知少俠可否為剛才小女說的事解釋一二?”

他是對瑾一說的,瑾一哪會開口回答他?自然什麽話都沒有。

慕流煙只得接話道:“盟主要問的,我可以解答。那手是我傷的!”

她确實傷了司空青青的一手,這話沒錯。

“你傷的?”司空破天有些不明白,回頭看向司空青青。

司空青青嘀咕道:“另一只手是他傷的!”

她伸了另一只手出來,一個淡淡的紅印,被筷子戳了一下,已經快消了,她本來不想提另一只手的事,因為不想解釋這只手為什麽會受傷。

司空破天這時候是滿腦子怒氣和憤懑,又不得不壓住。

這還得了!兩個人一起欺負他閨女?!在景陽城?!在他司空破天的眼皮子底下?!

他這時候是佩服這二人不怕死了,真敢到司空府來,在他面前對峙!

“煙兒?”慕蕪塵也有些疑惑,慕流煙不是會挑事的性子,如若出手了,必然是對方挑起,慕蕪塵皺眉看向司空青青,既然瑾一和煙兒都出手了,看來此事就是對方不對。

煙兒是他自小養到大的,吃在一起睡在一起,哪般性子他最是明白不過,她什麽時候願意和這等人胡鬧了?

“确是我傷的,不過你自可以問問她,為何我要出手。”慕流煙清冷之聲,傳遍內院,她不屑當着衆人的面說出實情經過,怎麽說,這事她交給司空青青,看她如何圓說。

已經出手了,必然不怕她再放肆。

雪衣站在身後,一直靜默不語,這時候上前一步,立在慕流煙身側,司空青青還想着怎麽說出事情經過,對自己有利,雪衣便一字一句将事情交待了!

“盟主大人,此事因我而起,還請不要怪罪少莊主。令愛在大街上将我點了xue,欲強行帶我走,我不願,與她在大街上吵鬧不止,但我不會武功,所以……少莊主出手了,但已是酌情減了許多力道,若她真有意要傷令愛,想必不會再回來将事情說清,還請盟主寬宏。”雪衣一襲話,說的很是謙卑很圓滑,他不比慕流煙,在各色樓裏說慣了這些話,知道見什麽人說什麽話,只是他平時性子倔,慣不是肯低頭的。

此時,慕流煙卻因自己牽扯進這等事裏,他不願多生事端,既沒有說司空青青行為惡劣,不止點他xue,還強行調戲他,也沒有說他和慕流煙其實早就認識。

司空破天沉了臉色,這人是誰?因他而起?他在面前說了這一通話,叫群雄都聽見了,他怎還能不好好公斷?自己這女兒都是平時寵慣了,絲毫不知人情,竟然在衆人面前,說這等事,鬧成這樣,想要為她讨回個公道,都不能太過無理!

回身将司空青青拉上前來,責備道:“你好好說清楚,他是誰?說的可是真的?你在大街上點了他的xue,要将他強行帶回來?你帶他回來作甚?”

司空破天欣賞不來雪衣這般的長相,一看就是陰柔樣貌,沒點兒男人樣子,在場的哪位豪傑,不比他強,看這身板,也是不好,不會武,男兒不會武,又有何用?!

“爹——”司空青青扭着臉,有些啞言,最後逼得急了,只能誠實道:“爹,我沒對他做什麽,我就是想帶他回來,給你祝壽!”

“胡鬧!”司空破天大喝一聲,“祝壽?你帶他回來給我祝什麽壽!”

“我看上他,才帶他回來給你祝壽啊!這不是帶回來給你看麽!”司空青青也郁悶了,和她爹對吼,一時間內院裏,就只剩下這對父女的聲音,再無其它。

“你看上他哪點了?他哪兒值得你帶回來了!江湖兒女是不拘小節,可你随便看上個男人,就敢拉回家裏來了?你真是——”司空破天被氣得不輕,在群雄面前處理這等家事,教育自己的女兒,已是失了禮數,氣怒了,又自己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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