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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求娶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一直追文的小天使們說聲對不起,還是想給個交代,當時感冒吊了五天針還沒好,然後就被學校各種各樣的活動拖了過去,我因為加入了院裏的組織,事更多了,直到最近進入考試周之後,才空出時間開始更新。

好吧,請不要看上面了,之前看了你們的留言,很高興還有人追着這篇文,我拖了挺久,之前寫的都不太記得了,然後看了一遍自己下的,我的反應是什麽鬼?越看越別扭,就像之前有人留的言,人物走形,劇情跑偏_(:зゝ∠)_

但還是想寫完後面的劇情,想砍大綱,等完結空出時間好好修一遍,開新文,吸取教訓

最後,再一次麽麽噠,追文的小天使o(*////▽////*)q

地點:浴室。

時間:拍完廣告回來的晚上。

人物:一只人類和一條魚。

當然, 溫雲硯并沒有和殷墟遠打水仗, 他只是和他一起泡了澡。雖然從沒談過戀愛, 但他還是能準确get到殷先生的想法吧, 再這樣不解風情的繼續逗弄殷先生,殷先生是會哭的吧。

雖然, 殷先生哭的話,也會很有意思吧……

溫雲硯露出一個十分溫和無辜的笑。

正整個人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不可自拔的殷先生突然覺得背後有些冷, 但不等他反應過來,溫度正好的水又讓他暈暈乎乎的繼續沉浸在幸福中。

“殷先生……”溫雲硯忽的問道。

美色在前,泡澡泡的暈乎乎的殷墟遠晃了晃腦袋,望向溫雲硯:“什麽?”

“不,沒什麽。”溫雲硯一笑, 伸手搭上他的肩,将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些, 看着殷先生漫上紅暈的臉, 岔開了話題,“人魚是冷血動物嗎?”

“應該不是吧,只是抗熱度比一般人差而已。”殷墟遠知道自己這副渾身發熱, 并且泛起潮紅的樣子讓這句話變得不是那麽可信。

溫雲硯指尖直接按上了他臉上的紅暈, 意有所指,“看來差的不是一點。”

殷墟遠側首,躲開了那只手,十分無奈地抱怨道:“你就不能留給我一點遐想的空間嗎?”

“我以為你會更喜歡這樣坦白的我。”溫雲硯笑意盎然。

殷墟遠覺得腦袋裏漂浮的思緒在這一刻被轟的一聲被炸裂了。

#論如何面對一個情話技能點至滿點的男神#

他不動聲色地朝溫雲硯慢慢挪了過去,此刻風景正好, 或許能嘗試主動出擊。

然而就在目标近在咫尺,因泡澡水汽蒸騰而顯得愈發滋潤的嘴唇相差不過一指之距的那一刻,溫雲硯側臉,然後從池子裏爬了出去,長臂一伸,浴巾就遮去了令人遐想的部位。

他甚至還頗有興致地朝池子裏的殷墟遠伸出了手,“殷先生,泡的夠久了,再泡久點,你漂亮的鱗片就要掉了。”

“沒關系,人魚自愈力很強,它可以很快長回來。”被餌釣上岸,又被狡猾的漁夫奪取口中的餌,殷大魚表示十分沒意思,生無可戀,決定回水裏靜靜,清火。

“殷先生,需要我給你擦背嗎?”溫雲硯又湊過來,笑着問道,他要再次把這條大魚釣上來。

殷墟遠腦中瞬間綻放出了五顏六色的煙花,反問道:“我會拒絕嗎?”

溫雲硯笑道:“也對,畢竟變成人魚的殷先生懶得令人發指,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

殷墟遠仰起頭望着已經蹲在他身後,手搭上他肩膀的溫雲硯攤開手,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如果非要把我形容成一只懶鬼,才能讓你搓背搓的心安理得的話,我一點都不介意。”

“殷先生,你還真是個……”溫雲硯咬着他的耳朵,故意壓低聲音,他知道他的聲音什麽時候最蠱惑人心。

“不折不扣的厚顏無恥,死纏爛打的無賴。”

殷墟遠一時間只覺得那聲音像小蟲子一樣啃食着他的神經,又像浸在一池滾水中,被翻來覆去的熬煮,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耳朵,還沒碰到耳朵,他的手指便進入了溫暖的口腔,他的指腹被利齒撕磨,仿佛那是一個有趣的玩具。

他低咒一聲,念叨了一句:“我又不是兔子的磨牙棒。”紅暈卻從脖子一路蔓延到了眼角,整個人像是被煮熟了,倒并沒有反駁什麽。

溫雲硯放過了他的手指,懶懶地将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饒有興致地和他打着啞語:“但你是根紅通通的胡蘿蔔,一根一看就忍不住讓我心生歡喜的胡蘿蔔精。”

說完後還惡劣地咬了一下那肉呼呼的耳垂,手交叉抱住他,讓他的整個後背都與他緊密貼合。

殷墟遠頂着一張血色飽滿充盈的臉,一臉悲哀的嘆了口氣,瞬間進入演技帝模式“我真的是認錯你了!”

溫雲硯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非常配合地邪笑一聲:“只可惜,你這輩子也別想離開我了。”

殷墟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叼住了那兩根掐了他的臉就準備撤退的手指,輕輕咬了一下,聲音仍舊憂郁苦惱,眉宇間卻滿是笑意:“我本來以為就是個小妖怪罷了,誰知吃到嘴裏才發覺是只大妖怪,賠了夫人又折兵,卻又開心的不得了。”

那眉眼真的是燦爛的過分,溫雲硯這麽想到,然後将臉湊近他,喚着他的名字:“殷墟遠……”

然而還沒等他說些什麽,門外忽然傳進撓門的聲音,伴随着小奶喵的叫聲,溫雲硯突然想起他好像忘了給小奶喵晚餐了。

他剛起身準備出去喂食,大腿就被抱住了。

仍處于光溜溜狀态的的溫雲硯一蒙,下意識回頭就看見殷大魚正以一種經典的姿勢抱着他的大腿,顯得十分倔強委屈,叉出去就是好一出白蓮花跪求惡毒魔王的初遇,然後漸漸地融化魔王心裏的堅冰的瑪麗蘇文,溫雲硯在自己腦袋上拍了一記,将自己偏到星際外的腦洞拉回來,抹了把臉,十分淡定。

“殷大魚,能把你的手放開嗎?”

殷墟遠以實際動作表示強烈的抗議。

他張嘴做口型道:死也不要放手。

下一秒,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他的眼皮上,響在耳邊的是那蘇地讓人懷孕的的聲音:“乖乖聽話。”

然後殷先生只能保持呆滞狀态看着溫雲硯走出去,投向那只小奶喵的懷抱。他由衷地發出了一句感嘆:“不嫁何撩?”

成功讓溫雲硯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似笑非笑地重複道:“不嫁?”

在“嫁”字上着重了讀音。

被一再欺壓撩撥的殷先生終于為自己挂上了一副熊心豹子膽,堅決不在惡勢力面前低頭,“對,不嫁我,何必撩我!”

蛋蛋的,再撩他就要因為欲求不滿英年早逝了 ,好嗎!

溫雲硯摸了摸下巴,這種微弱的構不成任何威脅的“反抗”到也挺有意思,但是嫁娶關系必須好好

理理,否則以後結婚還怎麽能一起好好玩耍呢?

思索一下,他促狹道:“我從來沒有嫁人的打算,不過求娶我到可以考慮一下。”

腦子終于沖破戀愛的屏障,變得聰明起來,往前撲騰了兩下,尾巴在地上一拍,做出了一個漂亮的低空魚躍,抱住面前的大腿,義正言辭道:“不娶何撩!”

溫雲硯沉默了一會,然後慢慢捂住了臉。卻又忍不住看了正緊緊抱着大腿的大魚一眼,然後像被傷到眼睛後又重新看看天花板,再看看那只大魚,如此重複了幾遍之後。

他莫名開始覺得這樣還挺帶感。

在挽救不了自己的三觀,幹脆毀掉後,溫雲硯彎腰摸了摸殷先生的頭,破釜沉舟道:“等我拍完這部電影我們就去結婚吧。”

這次輪到殷大魚擡起頭,瞪圓了雙眼,表情十分震驚。

不是男朋友嗎?

居然要結婚了。

殷大魚震驚又驚喜,還帶着點不敢相信。

總結就是有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驚喜來的太突然,寶寶有點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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