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中學篇——許見
喝完水的沈晨提起書包就要回自己的房間,沈钰突然又叫了一聲他,他回了頭,用眼神詢問她。
沈钰抿了抿自己的小嘴巴,說道:“哥哥我這題不會做,你能教教我嗎。”
沈晨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因為自己臉的原因,他很少面對妹妹,怕吓着她,現在她主動來叫自己,沈晨還是有些驚訝的,走了過去看了一眼題目,就講了起來,講的時候還會很貼心地問沈钰聽懂了沒有,講完題目後沈晨又問了她還有沒有其他不會的,沈钰特別開心地點頭,翻着上課老師講的自己沒聽懂的題目給沈晨看,沈晨也很耐心地一個一個給她講完。
沈老師終于講完課了,确定學生沒有問題後就準備回房間,學生笑得像朵向日葵一樣,說道:“謝謝哥哥!”
沈晨像被沈钰的笑容感染了一樣,也對她微微一笑,道:“沒事。”
沈钰看着沈晨回了房間,心裏開心極了,她覺得自己的哥哥簡直比老師還厲害!老師都講不清的題目哥哥兩下就能說清楚,而且剛剛還對自己笑了!笑起來的哥哥其實也很好看啊!根本就不是醜八怪!
期末考試是按期中考試排名編排的考場,沈晨、孫梓涵在一考場,夏夕在四考場,徐天齊在十考場。沈晨考完後在樓下等夏夕,期間還碰見徐天齊和孫梓涵兩人一起準備去奇跡,連班上的同學也碰上了好幾個來找自己問題目答案的,就是沒等道夏夕,想了會兒,沈晨上樓去了夏夕考場,一進門,就聽見夏夕大聲罵道:“你特麽怎麽那麽不要臉!不會做就別做,改別人卷子你□□了吧!”
門外沈晨聽着一愣,立刻走進去,就看見夏夕狠狠地瞪着一挺清秀的男生,而老師在講臺上打着電話,還敲了一下夏夕的肩膀道:“你小點聲。”
沈晨走到夏夕身邊,看着那個男生,對夏夕問道:“怎麽了。”
夏夕見沈晨來了,氣消了點兒,卻還是憤憤不平,回道:“這王八蛋改我卷子名字,想當自己卷子交了!”
沈晨皺眉道:“現在不能改回你自己的名字嗎?”
夏夕聽完又更氣了,咬牙切齒道:“主要是這孫子把他自己的卷子吃了!”
沈晨有些驚訝地看了那男生一眼,轉頭對夏夕說道:“那現在怎麽說?”
夏夕對講臺上的老師擡了擡下巴道:“老師打電話問呢。”說完又瞪了一眼那孫子,男生有些害怕地瞄了一眼夏夕,又低着頭一言不發。
沈晨內心有些想笑,覺得這事鬧的有幾分滑稽,他看着那個男生,難得主動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男生驚奇地看着沈晨,道:“許見。”
沈晨問道:“哪個現?”
許見道:“見面的那個見(xian四聲)。”
夏夕在一旁氣道:“那特麽是見(jian)四聲!”
許見委屈道:“讀xian。”夏夕上前又要去揍他。
沈晨一攔,道:“确實有這種讀法。”
夏夕有些窘迫,憤然道:“名字顯得你有文化,怎麽考試看不出你有文化啊!”
許見還挺倔強:“反正不是見(jian)。”
夏夕被他氣得翻了個大白眼。沈晨眼帶笑意道:“可以,許見(xian),你能說你為什麽要改夏夕的名字嗎。”
可是許見遇見這個問題就把嘴閉得嚴嚴實實的,夏夕見他不回答沈晨的問題,實在沒忍住踹了他一腳,道:“問你話呢!聾了你啊!”
沈晨拉住夏夕,剛想說話時,臺上老師下來了,對他們三個說道:“程主任等會兒就來了,看看他怎麽說。”
一聽是教導主任要來,許見都快哭出來了,教導主任程秋華在一中出了名地狠辣,經常把不聽話的學生拽到辦公室揍一頓,還特別好色,喜歡叫犯了錯的女生抓到辦公室做俯卧撐,對男生則直接就是打一頓,上次有個早戀的男生被揍的時候還了手,程秋華直接給他開除了。
許見這下吓得直接扯着老師的袖子說:“老師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你不要開除我啊,我媽會罵死我的,老師···”
夏夕推了一把許見,不滿道:“你現在知道錯了,你當時怎麽這麽牛逼直接扯了老子的卷子啊!”
許見癟着嘴,眼淚在眼圈裏打着轉,悶着聲看着夏夕,夏夕被他這一看有點噎着,嘟囔道:“你個男的哭什麽···”
沈晨拉了拉夏夕的袖子說:“別說他了,坐着等吧。”
夏夕這才消了聲和沈晨談起了考試題目,許見則低着頭站着不說話,老師又打電話去了。
夏夕在答案對着起勁的時候,程秋華來了,一副大腹便便的樣子,臉笑得很燦爛,但是眼神卻很冰冷,問一旁的老師道:“是哪個崽子改的卷子?”
那老師指了指站着的許見,許見被他指的一愣,立馬哆嗦起來,斜着眼看了眼程秋華,哆嗦地更厲害了。
程秋華笑着走過去,手背在後面,低頭歪向面對着許見,許見臉面對着他,眼卻不敢看他。程秋華笑道:“你改的卷子呀,厲害啊。”
許見聽着立馬使勁地搖頭,嗚咽道:“我沒,沒,我再也不敢,我錯了我錯了。”
程秋華很溫柔地摸了摸許見的頭,說道:“不要哭啊,男子漢怎麽能哭呢!你再哭我就開除你了咯!”
許見一聽立馬開始眨眼也不嗚咽了,程秋華笑得更開了,手摸着許見纖細的後頸,揉捏着說道:“小夥子肉這麽少平時不吃飯啊。”
許見絞着手不敢說話,程秋華又捏住了許見的喉嚨,笑道:“看你膽兒也不大怎麽敢做這麽大膽的事兒呢,頷?”說着又把手捏緊了,許見有些呼吸不過來了,卻又不敢動手,也不敢流眼淚,只能使勁地搖着頭。
夏夕皺着眉看着許見含着淚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是味兒,咽了咽口水喊了一句:“老師。”
可是程秋華沒有理他,依舊對許見說:“眼淚要流出來了啊,流出來可就開除了。”可是手上的力度卻加大了,許見“哈”的一聲張開了嘴巴大口地呼吸,卻依舊不敢動手把扣在自己喉嚨的手拔下,不能也不可以。
夏夕看着許見通紅痛苦的臉,又再一次出了聲:“老師我的卷子怎麽辦。”程秋華眯了眯眼,松開了手,轉過身看着夏夕。許見立馬握住自己的喉嚨驚天動地地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