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高中篇——不,就不
第二天,夏夕去上課了,一進校門,就被一些眼尖的人給認出來這是學校名人夏校草,不過這次,很多人都老是往夏夕身邊或者後面看,似乎都在尋找什麽人。
其實沈晨這件事鬧得都上了當地報紙了,不知道的人很少,但是因為太影響一中的形象了,學校很快就找關系壓了下來,不過該知道的還是都知道了,一中的學生基本上就沒有不知道這件事的。畢竟年級第一啊!學神啊!還長這麽帥!雖然之前并不是。
但是沈晨在一中可算是和夏夕一樣的名聲響響,随便問個一中的學生,還真沒有不知道的。
現在年級第一居然被人砍刀了,而作為當事人之一,好幾天沒來學校的夏夕,突然來上課了,而主角沈晨卻沒來,這整個學校散發的八卦氣味,隔了十裏地都能聞着。
啃着煎餅剛進校門的徐天齊也一眼就從背後認出了夏夕,走路還是這麽帶風!徐天齊張大嘴咬了口煎餅,就朝夏夕奔了過去:“嘿!夏小夕!”
夏夕聞聲一回頭,差點沒把徐天齊吓着:“你這什麽風格,走犀利哥路線了?”徐天齊用食指橫着比了比自己的嘴巴上方,說:“長不少胡子了啊。”
夏夕無語地瞪了他一眼:“忘剃了。”
徐天齊笑了笑,又立馬收攏了,壓着聲音問他:“沈晨現在怎麽樣了?那件事還沒查出來是誰呢?”
夏夕斜眼瞄了他一眼:“他現在好着呢,至于是誰,今天你叫老孫,還有許見,下午放完學一起來看看沈晨,我再和你們說。”
徐天齊咬了口煎餅,問:“你怎麽不叫許娘們,他跟你一個班。”
夏夕扯了扯領口,說:“不想叫。”
徐天齊咬下最後一口煎餅:“那咋不現在說啊。”
夏夕停在A班的門口,看着他,說:“就不。”然後轉頭就進了教室。
“嘿,卧槽,”徐天齊忿忿不平,“你牛逼!”
夏夕一進教室,A班就一窩哄了起來,都湊上去問夏夕沈晨的事,夏夕煩躁地皺着眉用手擋着人,艱難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後大聲回道:“沈晨沒事!大家各回各位去吧,安!”
班長一說話,哪兒還有人不理的,便都回了自己座位了。
夏夕一坐下,周一華便湊了過來:“咋回事啊夏夕,這事你是不是最清楚。”
夏夕沒看他,只是從桌洞裏抽出了英語書扔在了桌子上:“我最不清楚,別問了。”
周一華張了張嘴,看着夏夕這一臉臭樣,還是沒再問什麽,轉身繼續背着單詞去了。
夏夕打開書心不在焉地看着,擡眼往許見的座位看了過去,那小子剛好轉向了後桌也在看自己,兩人對了個眼,許見反射性地縮回了眼神,但是想想為什麽自己要避開他啊,許見又看了回去,發現夏夕還在看他,便對他笑了笑,但是并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夏夕只是收回了看他的眼光,繼續看着書。
許見盯着夏夕,看了整個早讀,夏夕卻再也沒向自己望過來了,和之前的每個早讀都一樣,也不一樣,他沒有往第二排看去了。
下完早讀,朱西康就把夏夕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沈晨怎麽樣了。”
“已經醒了。”夏夕回他。
朱西康點了點頭,喝了口濃茶,說:“醒了以後就是養身體了,你也不會去醫院了吧。”
夏夕搖了搖頭,說:“我晚上還是在那睡,陪他。”
朱西康放下了保溫杯,看着夏夕,說:“不用這麽看着了,醫院挺安全的,還有,你別再去調查什麽了,學校已經下了開除廖韻詩的通告了,按理說,這事應該就這樣了。”
夏夕愣了下,沒說話。
朱西康又重新說了一句:“就這樣了,頷”
夏夕冷笑一聲,說:“你們就這樣了,我不能就這樣。”
朱西康嘆了口氣,說:“我也知道這樣對沈晨确實很不公平,但是你要理解學校,要從大局看啊,學校這樣是對這件事最好的解決辦法,你別再去搞什麽調查了聽見沒?”
夏夕兩眼毫無波瀾地看着他,半響才說:“我不。”
朱西康真是被他氣着了,站起身手指着他點着,一溜就給說漏嘴了:“學校不能因為這件事失去争選優秀中學的資格你知道嗎!”
這次夏夕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他一眼,就直接轉身走了。
朱西康心累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趕緊喝了口貼心妻子泡的濃茶壓了壓心火。
夏夕的怒火快把頭發燒了,他從辦公室出來後,沒有回教室,而是坐在了體育場觀衆席的最高一層的一個位置上,眺望着那個夜晚和沈晨告白的那片地方,他現在只敢這樣遠遠地望着,沒有勇氣過去,他只要一靠近那兒,就想起那天晚上的雨啊,血啊,他就想吐。
呼了口氣,夏夕站起身,還是不大打算回教室,而是翻牆去了醫院。
正躺在床上看着數學書的沈晨聽見了病房的門開了,他以為是去買水果回來的陶姿,結果是夏夕進來了,沈晨歪了歪頭:“你逃課了?”
夏夕拖了把椅子在床邊,拿了床頭櫃上最後一個蘋果坐下,說:“聽不進去。”
沈晨把書放在一旁:“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
夏夕點了點頭,繼續削着蘋果。
房間裏很安靜,但是卻沒有尴尬的感覺,沈晨閉着眼假寐,夏夕把蘋果切成了好幾塊,放在床頭櫃上的盤子裏,然後去洗了洗手,坐回了床邊。
沈晨睜開了眼睛,轉頭看着夏夕,說:“算了吧。”
夏夕看着他沒說話。
沈晨低下了頭,又說:“算了吧,夏夕,不會有下一次的,而且,太累了。”
“沈晨,”夏夕用食指勾住了沈晨的的一根小指,“我想你對我笑笑。”
沈晨擡頭看着這幾天憔悴了不少的夏夕,心疼不已,但還是扯了扯嘴角,牽強笑了下。
夏夕垂下了頭低笑了一聲,說:“比哭還難看。”
“滾。”沈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