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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賭徒爸爸的逆襲4

“八……八萬?”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這人到底是哪裏來的?哪有把贏過來的錢原封不動的直接丢進去開始下一把的?

不是人傻錢多就是瘋了。

“您老真豪氣!”

饒是虎哥這樣看的多了的人,也在這個時候有些驚訝。

果然,這一位不是普通人啊。

“都是小錢,小錢,讓在座的各位見笑了,只是不喜歡把錢拿來拿去的,多麻煩。”

蘇玉陽的話仍舊說的很客氣,可是臉上還是沒什麽表情,讓人有一種這是高手的錯覺。

“切,裝什麽逼,就你有錢?八萬就八萬。”

也有人看他不順眼,覺得他根本就是故意來這裏砸場子的。

于是又是一波錢砸進去,這次只有六個人跟,桌上總共有了五十六萬。

虎哥對着荷官使了一個眼色,這位可是大佬,五十多萬給他也是應該的,反正人家來這裏也不過就是随便玩兩把,總要給點甜頭。

連贏個兩把,心裏才能舒坦不是?再說這一把要是贏了,之後的賭資不就有了?人家想怎麽玩就怎麽玩,玩到爽了,才好談事兒。

“卧槽,你丫出老千吧?又是三個A?”

這把,仍舊是蘇玉陽贏。

有人不爽了,拍桌子,差點沖過來指着蘇玉陽鼻子罵。

虎哥一個眼神,荷官安撫衆人情緒,主動把牌都翻過來讓人驗證。

“各位,我們這裏是絕對正規的娛樂場所,那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我們這裏是絕對不可能會有的,請各位放心。”

荷官驗完,還對着所有人重申了一遍這裏的安全性。

也是為了要讓虎哥滿意。

虎哥在這裏,也算是老二的位置了,除了上頭那位,這位都敬着的人,怎麽說也是能跟那位差不多的,能來這裏玩,當然不能讓對方對這裏的安全造成誤會。

雖然這位也是一個高手,三個A呢,不是運氣太好就是手段太高,反正他是沒看出來什麽不對的。

“不玩了!誰知道你們不是串通一氣的!”

那喊着出老千的人被當場打臉,頓時覺得臉上無光,再則他雖然每場都能從虎哥手裏拿到一些好處,可是這輸出去的錢,是不會有人補的。

十萬八萬的還能玩玩,萬一這哥們再來一個全壓,他可沒那麽多錢。

“這裏的客人都是玩不起的嗎?”

蘇玉陽似乎不悅了,看向虎哥,聲音冰冷。

牌桌上,有輸有贏多的是,才玩了兩把就發生這樣的事情,的确是很讓人不滿。

“個別的客人是這樣,況且,您的豪氣,怎麽可能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呢?”

被人甩了面子,還是自己的線人,虎哥臉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為什麽你會覺得我願意跟一般人玩呢?”

蘇玉陽說完,就作勢要站起來走人。

“哎哎哎,先生,先生,是我的失誤,您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一定讓您玩的盡興!”

虎哥一聽要糟,立刻伸出手來阻攔,轉身就給蘇玉陽找人去了。

這次找來的,全部都是賭場自己內部的人。

不是像線人那般的,或者是普通客人那樣的。

一半是賭場的負責人,都是不缺錢的主兒,還有一兩個是對這邊産生了興趣,想要玩兩把的。

畢竟這一位,一上來就玩的這麽大,顯然是好戲要上場了。

虎哥一是不能讓這位玩的不爽,二也是不能讓這位搞的場面太失控了。

這一百萬以內的他還能負責,超過一百萬的,那就不能讓這位再這麽搞下去了。

下一把,五十多萬全押進去,可就是好幾百萬的出入了。

“這樣吧,為了避免出現剛剛那樣的情況,咱們就定個規矩吧。”

蘇玉陽一看,當初出老千,設計原主的那一群人都到齊了,還有那麽一兩個雖然沒有出面設計過原主,卻一直都跟在虎哥身邊,顯然是他的走狗。

這報仇的機會到了啊。

“您說。”

虎哥笑眯眯的,看來這位消氣了呢。

“我啊,時間不多,也不想搞的太過,就十把,十把玩完,咱們就散,不管是輸是贏,咱們誰也別跟誰計較,這裏的牌,我不動,都由你們這邊的人來翻發,怎麽樣?”

蘇玉陽笑眯眯的,這規則,聽起來可是他吃虧。

虎哥心裏暗喜,啧啧,看來這位今天也就只是想過來玩個痛快,也是給了他們面子了。

連牌都不摸不看的,還不是把主動權交到了他們手上了?

想要怎麽控制,那不都看他們的?夠面,夠義氣!

“行!這怎麽不行,承蒙您的關照,您放心,一定不會讓您有不好的體驗的。”

人大佬都這麽相信他們,他們當然不能欺負人了。

不就是五十多萬的底嗎?這裏也就六個人,全輸了也沒多少。

于是,這一把,蘇玉陽就在荷官和虎哥的特意放水下贏了,三個K,雖然不如三個A那麽大,可是也很牛了。

沒人說什麽,這都是虎哥和荷官的套路,他們有什麽好說的?

這錢也就是在桌子上放一會兒,等會還得回來的。

沒看這位連錢都沒往兜裏拿嗎?估計也是心知肚明的,說不定是虎哥請來造勢的?

“這些全壓了。”

蘇玉陽的手放進了褲兜,人往椅子上一靠,一副吊兒郎當的纨绔子弟模樣。

沒辦法啊,三百多萬那……那麽多錢呢,都是他贏過來的,要是拿回去給美女老婆,她一定會誇自己的吧?

他的手都興奮的要出汗了,不行不行,得穩住,這幫龜兒子還沒被他耍夠,不能就這麽收手了。

于是,一把,兩把,直到第九把,桌子上的錢都堆成了小山,除了一開始蘇玉陽拿出來的那一萬塊,其他全部都是別人掏出來的。

要不是中間蘇玉陽拿回了一半的賭資,這裏的錢恐怕根本就堆不下了。

虎哥看的眼睛都要抽抽了,其實賭場一般都是用籌碼的,可是他為了要讓這位大佬的心裏有個觸動的感覺,自作主張全部換成了現金。

現金對人的視覺沖擊永遠都是最強烈的。

結果,這特麽的,的确是有心跳的感覺啊。

但是心跳的是他啊!!

要是這些錢全部讓這位帶走,他的命都不知道要賠出去幾條啊。

蘇玉陽倒是也沒做的太過,每贏了三把,就拿出一個麻袋,沒錯,就是麻袋,鄉下裝紅薯的那種麻袋。

把錢裝進去,直接讓人拿去跟賭場那邊的人換卡。

賭場是有這種服務的,可以直接把錢存進他們的兌換處,直接給一張銀行卡,裏頭有你存進去的錢,密碼可以自己設置,等出了門再去取。

否則人人都拖着一大堆的錢進出,賭場早被查封了。

只是蘇玉陽讓人拖過去的麻袋,也太埋汰人了。

“虎哥,能不能行了啊?連贏了九把,兄弟們的褲子都要輸幹淨了啊!”

蘇玉陽再次去存錢的空檔,衆人忍不住跟虎哥哭了起來。

這虎哥什麽情況啊?就算這位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也不能讓人連贏九把啊!還把把都是三條A。

這一晚上,那位手裏就只拿過一次不是三個A的,三個K,那特麽的有啥區別?

搞的這麽明顯,什麽效果都沒了啊。

傻子都看出來他們是想要巴結這人了。

“就是,虎哥,這人是誰啊?你這麽下血本?”

有人倒是忍不住好奇問出來了,虎哥今兒晚上也太反常了,他們倒是還行,都是虎哥組的局,他的人幹的好事兒,輸的再多,也有虎哥他們幫忙擦屁股,也沒什麽可急的。

“虎哥,你這可就沒意思了,你辦事兒,沒道理讓兄弟認栽啊!”

這兩個是自己掏錢過來看熱鬧玩的,結果輸了不少,他得想法子讓虎哥幫他承擔一點兒。

“去去去,說什麽呢?我可沒動手腳,這位都是自己的本事。”

虎哥早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別人或許不知道,可是他跟荷官都看出來了,這是遇上硬茬子了。

雖然說牌對方都沒動,可是他們硬是怎麽搞,都能給他開出三條A來。

那特麽的簡直就是活見鬼了。

牌都換了好幾副,荷官也換了兩個,人家就是坐在那不動都能給他們整的沒脾氣。

他急的用了所有的方法,可就是沒看出來,剛剛還跑去跟人求情:

“這位先生啊,您這本事,就別為難我們這些小本生意的了。”

“嗯?什麽?”

蘇玉陽裝沒聽懂。

于是,第二次去換錢,虎哥又過去了:

“大仙啊,我們到底是哪裏得罪您了啊?您說,我們絕對給您賠罪,賠到您滿意為止,是不是蘇玉陽那小子?”

“我跟蘇玉陽不熟,他說想介紹我來個好玩的地方,正好我這些天缺錢,就來了。”

第三次,虎哥幹脆不過去了。

得,他也算是聽出來了,人家就是過來賺錢的,誰叫他們這小廟沒個靠山的。

想着要把人弄過來給自己當靠山,結果人根本就沒瞧上他們。

這可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請神容易送神難,蘇玉陽那小子,他們根本就看走了眼。

說的也是,真要是有那個本事跟這位關系好,那還能自己出來創什麽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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