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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女帝的面首13

“所以, 你告訴那窪國的小王子, 你是玲珑公主?”

主君聽完了芙蓉得意的告訴自己有關她怎麽樣冒充玲珑, 又怎麽樣讓那窪國小王子吃癟的時候,主君的額頭上的血管都要氣炸掉了。

他怎麽就教導出來這麽一個蠢貨?

他明明記得,自己雖然想要讓這個蠢貨變成家族的傀儡, 只聽從自己的話, 可是卻并沒有把她教的這麽頭腦簡單,遇事只會動手。

現在呢?沒有了自己,她是不是就什麽事情都做不成了?

明明一切都已經給她鋪好了路,她只需要站在那窪國王子的面前, 什麽都不用說, 什麽都不用做都成。

結果,偏偏她自作聰明, 做出了這種事情來,到底是她傻,還是自己對她太仁慈太放縱了?

“是啊,主君, 他知道幹出這種事情的人是玲珑公主,便會厭惡玲珑了。”

芙蓉從主君的臉上看不出什麽厭惡, 反而是看出他有了一絲絲的笑意, 頓時也開心了起來。

主君都笑了呢,那是不是說明, 主君他對于自己做的事情也很滿意呢?

“他厭惡不厭惡玲珑, 跟你做的事情有什麽關聯?”

主君恨不得一腳把芙蓉給踹出去, 果然是賤種生出來的蠢貨,他都已經把所有事情給她準備的妥當了,居然還能給他辦砸了。

辦砸了,還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是,她一點兒都不自知,反而還一臉的得意,她得意個什麽?

她最大的目标是要做女帝,而不是針對玲珑,難不成她不知道這個道理嗎?

玲珑和那個賤夫是很可惡,他這些年也沒讓他們好過,可是事情也是要分主次的。

怎麽能夠在大事面前,為了一個區區的芙蓉,就耽誤了他的正事兒?

那麽,以後他還能指望芙蓉做什麽?如果得不到女帝的位置,他這十幾年來,看着那個賤夫的女兒在他的面前蹦蹦跳跳,不去捏死她的委屈,誰來為他負責?

“蠢貨!!”

見着芙蓉還想要來邀功,主君頓時怒了,站起身來,一個茶杯就砸在了芙蓉的面前。

這些年來,主君砸過的茶杯也不在少數了,他受了那麽多的委屈,又不可以去打殺誰,那樣的話,不管是母親還是女帝,都會認為他是一個殘暴之人,不會再支持他。

可是,他受的那些委屈無處發洩,又如何忍着?

便只能讓這些死物遭罪了。

“主君?”

芙蓉不懂,自己明明都已經做了讓玲珑難堪的事情了,主君為何還不開心?

主君不是也很厭惡玲珑和玉陽公子嗎?每次自己讓玲珑受責罰,或者是給玲珑和玉陽公子難堪了,主君都會誇贊她的啊。

那個窪國王子,看到自己的是好,眼神那麽的驚豔,明顯是喜歡自己的,也不過就是一個膚淺之輩。

只要是她想,就是囊中之物而已,用得着那麽用心嗎?

“滾出去!”

主君并不想要跟這個蠢貨多說什麽,一切都讓她的奶父楊氏好好的教訓她吧。

“公主該受罰了。”

放她出去之前,芙蓉終于聽到了讓自己最恐懼的話語。

她從小最怕的,就是主君對她的懲罰。

關在小黑屋裏頭,不給吃不給喝,周圍只有各種蜘蛛,毒蛇,還有一些猛獸。

雖然那些東西都是被關在籠子裏或者是罐子裏,可是誰知道一個不小心會不會跑出來?一想到那些東西會跑出來,跟自己呆在一塊兒,或者是爬到自己身上,又或者是在暗處等着吃掉她。

她就覺得十分的恐怖難受,很害怕,吓得想要尖叫。

偏偏還不能叫出聲來,曾經因為她的叫聲,一只猛獸被叫醒,嘶吼了一夜,讓她更加真切的感受到了那種恐怖。

這輩子,她再也不想要有那樣的經歷。

她不懂得,今天她做了這麽好的事情,主君為什麽還要罰她。

這是個什麽道理?

可惜,主君并不會跟她解釋什麽,只有楊氏,把她關進了那間黑屋子之後,在門外細細的跟她說着今天她做錯了什麽,主君為何生氣。

之後,就再也沒有一個人陪着她,只剩下她一個人被關在這裏。

她吓得個半死,不斷的求饒,不斷的喊着,以後都會乖乖的聽話,再也不自作聰明了,可惜沒有人理會她,也沒有人知道她到底遭受了怎麽樣的折磨。

蘇玉陽在家中整理着自己打算要帶走的物品,玲珑昨天從宴會回來之後,就和他說,不想要參加後邊的活動了。

他知道,一定是這丫頭在那宴席上過的不開心了。

想想也是,她那個所謂的皇姐,早就已經被主君給教歪了,哪裏還能真的跟她和睦相處?不在那主君的撺掇之下,跟她使壞就不錯了。

不過,他這些日子也沒白教導女兒的,就憑着記憶之中的那個芙蓉的蠢樣,還真的不一定會傷害到她。

只是不管那芙蓉如何,他都沒打算要讓玲珑繼續在這受委屈,宮鬥什麽的,他真的懶得去玩兒,更不用說玲珑自己本身并不想要參與到那所謂的争鬥之中。

她只想要跟自己一樣,游歷天下,逍遙自在。

結果,還不等他們動身,一個不速之客就上門了。

蘇玉陽的眼角都要抽動了,這個世界的人,還真的是很喜歡不請自來,女帝如此,這所謂的窪國使者也是如此。

他搞不懂,這一個窪國的使者,不去見女帝,也不去玲珑的公主府,反而是跑到他這個小小的破院子裏來,是想要做什麽?

“你就是大樂國女帝明月從前的面首,玉陽公子?”

窪國使者還沒見着,一個穿着小厮衣服的少年跳進院子,看着他,上下打量着,好像是在看着什麽很奇怪的人一般。

“你是誰?”

這窪國不會派一個這麽小的使者過來談生意吧?那也太兒戲了。

這小子看着也不像是過來談生意的樣子,倒像是一個四處玩耍的纨绔。

“我是使者身邊的小侍從啊。”

劉生看着蘇玉陽,聽說這玉陽公子性子很軟,很好欺負,人也挺糊塗的,是一個為了女帝的喜愛,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的人。

可是看着他的眼神清明,倒不像是一個糊塗之人。

“侍從?誰家侍從像你這般戴着那麽昂貴的飾物,莫非,你家使者富可敵國?”

蘇玉陽卻是從那侍從腰間的玉佩上移開了目光。

這小子,來歷不簡單那。

這玲珑公主那麽精明,難道是遺傳的這玉陽公子?

可是那芙蓉公主那麽傻,那麽蠢,是從誰那裏遺傳的?

可是女帝繼位之後,政法廉明,百姓安居樂業,也注重培養精兵強将,懲治貪腐,也不聽從讒言,更不會沉迷于男色,大樂國的國力比之從前可是強盛了不少。

瞧着也不像是一個蠢貨啊。

難不成是那主君?

也是,一個嬰孩兒的父母再怎麽樣聰明,也架不住有一個蠢貨教導,多好的果子也能長歪了。

“咳咳,我家使者馬上到,還請玉陽公子準備一下。”

他覺着,自己的那些小聰明,在玉陽公子父女兩人面前,還真的都用不上了,倒不如老老實實的,就不要做一些多餘的事情了,省的到時候被人笑話。

他家使者是要發脾氣的。

準備什麽?他沒什麽好準備的,他都沒弄清楚這使者為啥要來見他。

然後,劉生就眼角抽抽的看着蘇玉陽坐在原地不動,甚至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果然玲珑公主的生父是一個人才。

就連女帝為了見他們使者都準備了好久,見到使者之後也是十分的慎重緊張呢。

“咳咳。”

然後,就見着一男一女走了進來,見着坐在院子裏,悠閑的倒着茶水喝着,專注的吃着點心的蘇玉陽,兩人都有些尴尬。

嗯,自從做了這使者之後,還沒人這麽怠慢他們呢。

難不成,兒子早就已經得了消息,知道他們現在已經成了窪國使者,還生着他們的氣,才根本就不想要理會他們的?

蘇老爹就有些心虛了,他跟兒子這麽多年沒見面,到了大樂國,第一時間不是去見兒子,反而還故弄玄虛的搞了一堆排場,兒子生氣了吧?

蘇老娘倒是一臉肅穆,見着那邊的蘇玉陽沒有過來迎接自己夫妻兩個的意思,頓時臉黑了。

不管他們當年跟兒子生了多大的氣,這不都過去了這麽久了?他們也在聽說兒子受了委屈的第一時間,想法子趕過來,幫兒子撐場面了。

這小子,不僅僅不感謝他們,還這麽記仇?

當年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們兩個老的的錯兒!再說,看看這小子這過的,這麽落魄,還不能證明,當年的事情,都是他們兩個有先見之明嗎?

根本就是這個小子一意孤行,才走到今天這個田地的。

咋地?還不興他過來先給他們兩個一個臺階下?

蘇玉陽卻是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兩人。

實在是原主記憶之中對于父母的印象很模糊了,模糊到蘇玉陽都以為原主的父母早就不在了。

就算是不怎麽樣模糊,蘇爹蘇娘兩人的形象也是跟從前完全不一樣的,換成任何一個人瞧了,恐怕都沒那麽容易認出來這兩人。

聽見咳嗽聲,蘇玉陽終于是懶洋洋的轉過頭看使者兩夫婦。

“二位過來,有何貴幹?”

他們還能是幹嘛來的?當然是來看兒子來的。

當然了,兒子要是順便能給他們道個歉,一家人和和樂樂的回家去,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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