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90章 我是皇後15

如果蘇落雪生出了大皇子, 那一個妃位是絕對跑不了的,所以, 衆人也算是心悅誠服。

再對比一下同期晉升的寧染, 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以說,這一次,寧染又成功的幫蘇落雪給拉了仇恨, 讓所有人都覺得, 她是那個攪和事兒的。

原本還對蘇落雪頗有微詞的一衆人, 頓時直接就把矛頭調轉,對上了寧染。

這倒是讓蘇落雪有些意外, 她原本只是想要讓李賢開心一些的。

至于位份,她從來都不覺得, 收拾寧染需要用位份來壓人,只不過是拿來氣寧染的而已。

果然,寧染在聽見蘇落雪變成了惠嫔,并且還懷了身孕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為什麽!!

為什麽總是這樣?!

她費勁了心思, 好不容易花了半年的時間,得到了這個婕妤的位份,還沒來得及高興,蘇落雪就過來打臉了。

她原本幻想着,從此以後,自己就能夠壓蘇落雪一頭, 還能夠借着婕妤的身份,接近李賢,給李戰傳遞消息出去,自己以後的日子不僅僅會好過一些,還能夠按照她的想法,繼續往上攀升,得到她想要的皇後之位。

結果現實就這麽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蘇落雪懷孕了!蘇落雪成惠嫔了!!

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又會被她一下子給拉回去了。

寧染再也笑不出來,手上的茶杯一個接一個的摔了出去,這一次,她根本就不用顧忌什麽,自己就是一宮主位,沒有其他人住着,她想要怎麽樣砸就怎麽樣砸,誰敢說什麽呢?

沒了顧忌,這一下,宮裏的東西就給遭了殃。

好在寧染現如今也算是一個娘娘,她能遞消息出宮,手上的那些人,那些資源也就全部都能夠拿過來利用了。

不缺錢,日子自然也就不會難過,砸這麽點兒東西又算得了什麽呢?

發洩一通之後,寧染才終于冷靜下來。

她知道,只要是蘇落雪在一日,李賢恐怕就不會對她有什麽想法的。

這次的事情就看出來了,李賢不僅僅是對太後有意見,對于除了蘇落雪之外的其他女人,都不會多看一眼。

那麽,她就根本不應該要把心思放在李賢的身上。

好在李賢從來都不寵幸除了蘇落雪之外的其他後妃,她如果能夠有機會想法子把李戰扶持上位,那她還是完璧之身,做李戰的皇後也不是不行。

省的她還要花費心思去勾引李賢。

她可對蘇落雪用過的男人不敢興趣。

打定了注意,寧染就送出宮三封信,這一次,她還是選擇站在李戰那邊,但是,她自己的東西,還是要放在自己的手中比較好。

否則,李戰再來一次,她可承受不起。

如今李戰可是已經攻下了西北兩方,正在東部征戰,等他班師回朝,戰功赫赫,就連李賢也不可能小瞧了他。

她就且當他這些日子在外,不知道京中的情況,否則,撕破臉對她對李戰都不好。

寧染的小動作,蘇落雪自然也是知道的,那封信,她看過,只覺得好笑,李戰和寧染兩人,就這麽互相利用,互相綁在一塊兒,有意思嗎?

有些人,做的事情,真的是很令人費勁。

不過無所謂,很快,寧染就會收到消息,李戰戰敗。

她們的計劃不會順利的進行下去了。

原本,東部征戰就是李戰自己一廂情願,東部的小國從來都沒有要跟本朝對着幹的意思。

在李戰剛剛到達東部的時候,東部小國的國王就已經先一步迎接大軍,還給李賢送了信。

李賢直接昭告天下,李戰私自帶兵東征,并未獲得他的同意,已命人去捉拿李戰。

李戰原本已經想着要借着這個機會反掉,卻不料,李賢早就已經有了安排,不僅僅捉拿了李戰,還把他的兵權全部都收了回來。

等寧染的信到達東方的時候,李戰恐怕正好被捉拿回京。

還等着消息的寧染對此毫不知情,她只是每天都在宮中忙碌着整理她手上的那些人和財。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原本被李戰收走的那些人,突然一下子都聯絡不上李戰,找上了她,倒也省去了她原本想要一個個的把這些人都給找回來的想法。

全部都被她捏在了手裏,哪裏還需要去找的?

只是到底是在宮裏,沒辦法像是從前那樣,面對面的說具體的情況。

寧染倒是也能理解,李戰去了東方,那麽遠的地方,通信本來就是一封信過去,起碼要一個月才能夠寄回來。

更不用說李戰征戰的時候,原本就是居無定所,哪裏就能收的到信件了?

倒是寧染,這一下子把原本被李戰握的緊緊的那些東西,全部都給拿在了手裏,高興的不行,哪裏還能顧得上去管李戰到底怎麽樣。

等她花費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把那些人事理清楚,再好好的收歸人心,把一切都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上,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李戰想來并沒有要跟她反目成仇的意思,那些人,只是拿着,并沒有怎麽樣,連財物,也都是放在那裏,像是他們先前說好的那樣,等她成親的時候,當做是嫁妝擡出去。

甚至寧染還覺得,李戰根本就是無辜的,她被留在宮中的事情,他一點兒都不清楚,恐怕是被人給陷害了。

這一次,她拿回來的,不僅僅只是她原本有的,還有不少都是李戰手裏的,這讓她的心裏十分的舒服,李戰的東西,原本就應該要屬于她,她作為李戰身後的那個女人,原本就應該要以女主人的姿态,幫他整理她應該要擁有的那些東西。

因為這些東西,寧染連蘇落雪懷孕帶來的憤怒和嫉妒都給沖淡了不少。

她并沒有對蘇落雪動手,這月份還小着呢,動手也頂多就只是讓蘇落雪小産而已。

等到月份大了,她再動手,到時候沒的,可就不只是那個小的了。

她如今可不是那個小小的選侍,這宮中的人脈,宮中為她所用的人,可不是只有那麽一個兩個了。

連李戰和太後這些年在宮中布下的人,都被她給接手了過去,也不知道為什麽,太後這些日子突然就病重了,皇上還不許人去探視。

她覺着,該不是因為前些時候,她晉升的事情,牽扯到了太後。

哎,沒法子啊,她身為重生之人,原本那些人就活該要給她利用的,她們存在的價值就是如此。

否則,她重生又有什麽意義?

何況太後這些年,在宮裏也就是度日罷了,什麽事情都不做,什麽事情都不管。

到了婕妤這一步,她也算是功成身退了,以後她的路,都得要靠她自己走了,用不着太後了。

既然皇上不讓她去探視,那也省了事兒,她還不想每天去陪那老太太說話呢!

要知道,前世為了侍奉這老太太,她受了多大的罪啊,原本婆媳之間就是天敵,這老太太根本就看她不順眼,她為了讨好李戰,才會去讨好她的。

可惜那一世,老太太并沒有為她做什麽,也沒有給她什麽好處。

倒是沒料到,到了這裏之後,她還了她,也算是平了吧。

至于其他的,她不會去多事,自己都已經自身難保了,怎麽可能再去管其他?

眼下,只等着蘇落雪生産之日動手了。

寧染憋着一口氣,就是等今天。

只要蘇落雪沒了,她的孩子沒了,她們其他人就能有機會了,李賢不是喜歡蘇落雪嗎?李戰不是喜歡蘇落雪嗎?

這個女人沒了,他們還有什麽可喜歡的?

到時候,不過就是一個死人而已,她想要做什麽,想要利用她什麽,她都得乖乖的受着。

那還不是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前世的時候,她最後悔的一件事情就是沒能把蘇落雪給弄死。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一個禍害,留在這個世界上,專門來克她的。

想想,她的心裏就氣的不行。

她總覺得,有她沒有蘇落雪,有蘇落雪不能有她。

那個時候,她沒能下了狠心,也沒下得了手,再怎麽樣,蘇落雪都是宮中的妃子,她也沒法子動手。

可是這一次,她們都在宮裏,想要動手,還是簡單多了。

甚至寧染都開始感激那個讓她留在宮裏的人了,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她現在哪裏有那個本事可以動手?

就在寧染安然等待的日子,蘇落雪終于生産了。

這一天,李賢正在上早朝,就見着自己安排着盯着蘇落雪那邊動靜的小太監出現在了殿外,只是晃了晃。

他早就已經吩咐了,如果說蘇落雪那邊發動了,就一定要出現在他面前。

他知道,規矩上,後妃生産是不能驚動皇上的。

可是蘇落雪不一樣,而且這還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他想要去看看,他想要去守着她,他不想要她最痛苦的時候,自己不在她的身邊。

一想到這些,他就心疼的不行,甚至還有些痛恨自己為什麽要讓她生孩子。

都說女人生孩子,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落雪的身體原本就不是特別的好,如果說有個什麽萬一……

李賢根本想都不敢想,所以才安排了那個小太監,并且還把長春宮裏裏外外都給清理了一次,就怕會有個什麽萬一。

卻沒想到,在他早朝的時候,落雪發動了。

這讓他是心急如焚,再怎麽樣,朝堂之事還是要處理的,不過加快了速度。

在那些大臣們迅速的把事情都給報上來之後,他直接就全部一塊兒按照輕重緩急一次性給處理好了,剩下的不那麽急的,直接放到第二天處理。

然後他就急匆匆的沖到了蘇落雪的宮中,卻是被人給攔了下來。

“皇上,産房不吉利,您還是不要進去了。”

攔在外頭的嬷嬷們都給吓了一跳,直接就給跪下了,她們可不敢就這麽把人給放進去,要是放進去了,出了什麽事兒,她們可是擔不起這個責任那!

從來都沒有說婦人生産,男人要進去的。

更不用說眼前的這個人,還是一國之君,是她們的聖上。

“朕說要進去,就必須要進去!!!”

李賢根本就沒有搭理這些婆子,直接就推開她們,鑽進了殿裏。

實在是他根本就沒聽見蘇落雪的聲音,他雖然說沒有過孩子,可是卻也知道,婦人生産,疼痛難忍,大喊大叫的多的是,怎麽落雪一點兒聲響都沒有。

莫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結果他進去之後,就見着蘇落雪大口大口的呼氣吸氣,按照接生嬷嬷的吩咐,有規律的在做準備。

“皇上!!!”

見着他進來,呼啦啦的又是跪了一地,連扶着蘇落雪手的那個産婆也都跪了下來,顧不上去照顧蘇落雪了,李賢簡直都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

他原本只是想要過來看一看,可是眼下的情況,怎麽覺着,他是過來添亂的?

“都起來!!只管照顧好惠嫔,就當朕不存在,如果惠嫔母子出了什麽事情,朕唯你們是問!!”

李賢說完,上前一步,抓住了蘇落雪的手,輕聲安慰:

“落雪,朕來了,你安心。”

“恩。”

蘇落雪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像是其他人那樣,覺得他不該來的。

反而原本懸着的心落了下來,雖然說已經是有過一次經歷的人了,可是再來一次,仍舊是害怕。

現在握着李賢的手,原本還有些慌亂的心就那麽平靜了下來,她感覺全身都有了力氣,原本就已經算是很不錯的情況,更好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