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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堅決不能在一起

第99章 堅決不能在一起

一坐下來,賀林江就朝我說道:“嫂子氣色不大好嗎?這黑眼圈有些縱欲過度的樣子。”

我一聽,心頭一沉,這賀林江還真不是個東西,媽的,最近我和李兆根本就沒有接觸,他這麽說不是坑害我嗎!

為了表明正身我趕忙反駁:“東西能亂吃,話不能亂說,我男人最近可忙了,都不着家,我能怎麽縱欲?”

淩歡笑着說:“喲,我聽出點怨婦的情節來,李兆,你媳婦在抱怨你功課不賣力啊!前段時間喊你出來你都推掉,天天回家陪媳婦,就是聚一聚,也非得喊到你家,怎麽?最近轉性了?”

結果賀林江飄來一句:“陳阿嬌還有打入冷宮的時候呢。”

這句話一說,氣氛頓時不對,小尾巴剛抱着一瓶啤酒回來,還在狀況外,咋咋呼呼的說:“什麽阿嬌?我告訴你們,這玩男人也是有技巧的,偷吃一定要擦幹淨嘴,免得什麽豔照啥的爆出去,自毀前程。”

我一個激靈,再次确認,我一定是有個假閨蜜,關鍵時候還上來補一刀!

突然間在做各位看我的眼神都有點不對,波.霸一臉同情,就搞得我跟在撒哈拉待了二十六年獨守空房一樣;嫩模則是一臉探究的看着我,大概覺得我這個小姐姐滿身都是故事;賀林江依然眯起他那賊壞的小眼睛,他肯定在想李兆不碰我八成是因為老娘偷漢子了!

一桌上,只有海吃的小尾巴,和默默烤串一言不發的李兆!

吃悶虧被人誤解不是我唐婉的作風,所以僅愣了一下,我便很自然的搶過小尾巴的啤酒灌了一口下肚。

而後長嘆一聲看向衆人:“寶寶心裏苦啊!”然後直瞄小李兆的位置。

一開始衆人還沒反應過來,在小尾巴極其誇張的站起身盯着李兆下面的小李兆時,頓時,在場衆人像參透什麽天機一樣,把視線全部聚集在那個堅挺的位置上,而後帶着巨大的同情望向我!

然而令所有人,包括我,也沒想到的是,李兆把烤好的羊肉串随手遞給我飄來一句:“沒放辣椒,你下面病還沒好,不要吃辣的。”

霎時間,所有人又把視線從“小李兆”移向了“小唐婉”,我臉色一黑立馬就不大高興起來!

結果我還沒澄清,我旁邊這位小姐姐立馬開口:“你是說唐婉那婦科病吧?那假的,我托熟人幫她開的,你放心用,你老婆好着呢。”

頓時,我暗傷,并已經确定小尾巴是敵方安插在我身邊的間諜,我決定要跟她斷交!

在坐的都是常年混跡于各種高能場合的大拿,在我和李兆的刀光劍影中,立馬嗅出濃濃的家庭矛盾來,紛紛秉持着休管他人瓦上霜的思想理念,跑進屋打牌去了,留下我和李兆兩人對着那麽多烤串。

本來我也想進去的,畢竟和他單獨相處,我有些莫名的緊張,結果李兆把我手一拉:“你進去,這些肉都是我的了。”

我磨了磨牙,又摸了摸肚子,為了那美食決定和萬惡的資本家死磕到底!

我一坐下,李兆就邊烤串,邊自個兒拿着啤酒喝了起來,別說,他單手喝啤酒的姿勢過于潇灑,竟讓我覺得晃得眼睛疼。

我撇開眼,他卻笑了,只是笑容裏有些陰冷。

“都說女人善變,但像你這樣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實在也不多見!”

我尋思着他在誇我呢,還在罵我呢。

他大口大口灌着啤酒,随後把酒瓶往旁邊一扔擦了擦嘴角,這個動作太血性,看得我有些愣愣的。

他站起身幾步走到我旁邊,扯住我的衣服,把我拉到懷裏,眼神裏滿滿的侵略:“勞資對你再好都沒用,你特麽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我一個不留神,你被姓宋的小風一吹,連家都找不到了!我問你唐婉,你是不是被他碰過了?”

我一愣,哆嗦了一下,他想到哪去了?

他随即泛起個嗜血的笑容:“你為了他還真夠忠貞的,都想到搞個假病歷來糊弄我?唐婉!”

他死命戳着我的胸,我心說這時候你還占我便宜幹嘛?

李兆卻雙目赤紅的盯着我:“你的心是鐵做的嗎?勞資真像把它挖開拿硫酸腐蝕了算了!”

我一驚雙手護着:“李兆,你少吓唬我,我不就不給你碰嗎?又不是什麽稀奇的事,你缺我一個女人嗎?我看裏面那個嫩模就挺好,我不管你招惹誰,反正從今以後你別來招惹我!”

李兆一把松開我,退後一步,嘴角挂着笑,顯得那樣不羁,他說:“唐婉,你确定?”

我重重點點頭,握了握拳頭孤注一擲:“李兆,我不想再繼續跟你這樣下去了,我想過了,我對你有感情,但跟個阿貓阿狗認識這麽多年也會有感情,我不愛你,這是事實,我不想再和你保持這種畸形的關系,你放過我吧。”

李兆又問了我一遍:“你确定這是你想要的。”

我确定這是我想要的,如果有一天注定要分開,我只想我們的關系能夠簡單一點,不至于到頭來撕破臉還扯得一身鮮血淋漓!

我點點頭!

李兆收起所有表情,只是眼神更加冷了,他坐回剛才那個位置又開始獨自喝酒!

我則突然感覺胸口很悶,不知道為什麽,很難受的感覺,我也沒和小尾巴打招呼,就離開了...

夜裏的時候,我似乎聽見外面有動靜,只是太困了,便也沒起來看!

倒是第二天一早,我看見李順玲和楊晴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對,特別是楊晴,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搞得我一頓早飯吃得各種不自在。

婆婆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笑着說:“他們還沒起來呢。”

突然看見我愣了一下,話頭戛然而止,我環顧四周,他們,他們是指的誰,這屋裏還能有幾個晚上一起睡覺的!

公公不在家,楊晴也在這,不對,王喜呢?怎麽今天早上沒有看見王喜?

我頓時察覺出什麽,猛地站起身就往樓上沖,婆婆立馬喊住我:“唐婉!”

我沒再理會她,就敲響了王喜的房門,婆婆和李順玲都跟了上來,一人拽着我一只手。

婆婆語氣犀利的說:“你就行行好吧,我們李家是要傳宗接代的,我兒子回來第一天你就跟他鬧,再這樣下去,你想讓我們李家斷子絕孫啊?”

她剛說完,房門從裏面被打開了,李兆裸着上半身,衣服搭在肩上,渾身透着放蕩不羁的野性,我完全僵在原地,李兆皺着眉似不悅:“一大早吵什麽吵!”

婆婆噤了聲,李兆毫無感情的問我:“找我有事?”

這時,我看見了才從浴室走出來的王喜,僅裹了一條浴巾在身上,露出光潔的大腿,這一刻,我突然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我咬了咬唇說:“沒事。”

......

我不知道自己怎麽回的房,怎麽換的衣服,怎麽出的門,我在心裏不停告誡自己,很好,這樣很好,這就是我希望的,李兆不會再來煩我了。

等我全力幫唐嘉完成奪回富潤的計劃,我就可以立馬和他離婚,從此以後天涯陌路!

這的确是我想要的!

但不知道為什麽我渾身冰冷,一直在發抖!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雙腳要帶我去哪,只知道小尾巴在酒廊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喝得不省人事!

我第一次看見小尾巴跟教訓三歲小孩一樣教訓我。

“唐婉,瞧你出息的,清大八早的把自己喝成這樣幹嗎?你是錢包被人偷了,還是老公被人睡了?”

我重重拍了拍小尾巴的肩:“後者!”

小尾巴一愣把我整個人從吧臺扯起來:“你說什麽?李兆出軌了?”

我摸了一把并沒有淚的眼角。

随即小尾巴把我一松:“那也正常啊,你郁悶個什麽勁兒啊,就他那身價那樣貌不出軌不科學啊,你總不會認為人家李大少爺為你守身如玉吧?再說,你什麽時候在乎過他?”

小尾巴的話一針見血把我刺得是裏疼外也疼!

于是她聽見這個消息,就跟聽見隔壁王老漢把李大媽推了一樣,毫無反應,就這麽把我拖到一家中餐館讓我陪她吃飯。

小尾巴胃口甚好,抱着個大豬蹄啃得油光滿面,我看着一把搶過:“甭吃了,惡不惡心!”

小尾巴“嘶”了一聲眯起眼盯着我:“換做以前,你特麽啃得比我還歡,現在...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我一驚,艹!不會這麽衰吧?

下午的時候我和小尾巴說有事,就偷偷摸摸跑到藥房,藥房那大姐問我要什麽,我說給我來個驗孕棒。

然後那大姐問我要什麽牌子的。

于是我特豪氣的說:“一樣來一個,全給我打包!”

那土豪的氣息把藥房大姐震了一震,帶着微微崇拜的眼神給我結了賬!

我拎了一包驗孕棒跟躲小偷一樣,偷偷潛回了李家,白天的時候,李家通常沒人,李順利去做美容,婆婆有時候會約那些富婆搓麻将!

于是我跟通緝犯一樣小心翼翼的上了樓,卻不料在樓梯拐角處碰見一人,吓得我半死,定睛一看,是李兆那癡癡傻傻的二叔,我長舒一口氣笑了笑:“二叔好。”

雖然他從沒回應過我的問候,但今天這位二叔同志居然盯着我手上的一袋驗孕棒,看得我小心直顫!

我也顧不得他那好奇的小眼神,立馬蹿進屋子把門反鎖,就一溜煙沖進廁所開始作奸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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