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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試探

粼水河之後,就是落劍山,在這座山上,修士不能使用任何的靈元素,一旦走進落劍山的範圍之內,身上的靈元素就會被封存在體內,不能使出分毫。

只能依靠修士自己的體力和耐力,攀爬上這座陡峭險峻的山峰。

這不是最困難的事情,最困難的是在落劍山上有許多兇猛的惡獸,專門以修士為食,一旦被抓住,就會直接隕落在落劍山。

所以說,主角的金手指不是平白就能得到的,要付出的代價遠比得到的寶物要多,不過天上不會掉餡餅,富貴險中求,只是要連累木封和季懷初,這也是當初季清堅決離開季懷初的原因,把木封也帶累進來,讓季清十分愧疚。但是現在不是顧及這些的時候,幸虧季清早就預知劇情,倒是不用像小說中的君重陌一樣九死一生。

季清拿出防護法器,每人發一個,說明用途和用法之後,三人邁向落劍山。

淨月秘境之中沒有白天和夜晚的區別,季清不能清楚的分辨時間,只知道中間休息了十幾次,現在三人已經爬到了半山腰,一路上十分幸運的沒有遇見野獸。

季清僥幸的想法剛剛落下,就聽見幾聲長哞,與此同時周圍亮起十幾雙碧綠的眼珠,木封毫無防備之下,驚叫出聲,三人立刻圍攏,背靠背,面朝外。

季懷初警惕的拔出鐵劍,低聲說道“是風狼,它們速度很快,小心!”話音剛落,躲在暗處的風狼就露出到了真面目。

風狼是三階靈獸,等級不高,普通的築基期弟子都能夠輕易的擺平,但是現在三人身上的靈元素被封,和普通人沒有任何的區別,要想戰勝風狼,難度很大。

“速戰速決。”季懷初撂下一句話,首先沖向最前方的風狼,同時開啓防護。

風狼雖然是三階靈獸,但是十分兇殘,鋒利的爪子和牙齒都是他們的武器,嘴裏還能吐出細小的風刃,在戰鬥的時候,能憑借風元素騰空,雖然高度只有十幾厘米,但是它們能利用這點距離迅速的躲過修士的攻擊,也能夠出其不意的襲擊,戰鬥的時候時刻都要注意。

季懷初沖上前去,一劍刺向風狼的眼睛,一擊即中,季懷初毫不遲疑了結風狼的性命。

見到自己的同伴死在季懷初手裏,周圍的風狼都躁動起來,喉嚨裏發出威脅的低吼,身體下伏,肌肉緊繃,仿佛下一秒就會沖上前結束季懷初的生命。

局勢一觸即發,一聲威嚴的低吼響起,周圍的風狼順從的俯下身體,仿佛朝拜一樣的虔誠。

季懷初臉色崩起,是頭狼,頭狼是風狼的王,體型比平常的風狼幾乎大一倍還要多,通常統領群狼,在戰鬥的時候,排兵布陣,把獵物包圍在圈子裏,步步逼近,享受狩獵的快感。

頭狼一出,圍在季懷初身邊的風狼全部消退,意思十分的明顯,要單獨和季懷初戰鬥,為同伴報仇,不允許其他同伴插手。

季懷初冷靜自持的站在原地,并沒有因為頭狼幾乎和他同等的身高而心生怯意,緊緊握住手中的鐵劍,沖上前去。

劍勢淩厲的朝頭狼攻去,腳步不停變幻,頭狼身型靈活的躲閃,時不時揮出爪子,朝季懷初身上撕扯。

季懷初這邊一時之間難分伯仲,頭狼身型靈活,控制風元素的能力更強,季懷初劍法出衆,加上防護罩的保護,雙方的招式全部落空,奈何不了對方。

而另一邊季清和木封也和剩下的風狼對上了,十幾匹風狼,團團包圍季清和木封,所幸季清準備充足,有防護罩的保護,暫時不用擔心,只是防護罩只能堅持半個時辰,兩人要在此前解決戰鬥。

季清不擔心木封的安全,全心撲在戰鬥上。

手裏拿着鋒利短小的匕首,季清和風狼正面戰鬥,專門挑揀眼睛、喉嚨這樣的弱點下手,很快季清就解決三頭風狼,一時之間風狼不敢輕易上前,只能圍住季清,發出威脅的低吼。

季清抽空關注一眼木封,這一看,差點驚掉手中的匕首,為了讓木封防身,季清特意給了他一把長劍,沒想到那小子根本沒用,從空間法器裏面掏出一個手環,在原地鼓搗,片刻之後利索的丢出手環到風狼聚集的地方,手環觸地的時候,如同天降的暴雨一般,炸裂開來,從中飛出幾百根細針,風狼毫無還擊之力的倒在地上,一下子就幹點了四匹風狼。

在心裏暗暗給木封點一個贊,季清不甘人後的賣力舞動手中的匕首。

時不時在地上丢幾顆昏睡丹,成功放倒幾匹風狼。

半個時辰之後,只剩下一匹風狼在和季清面對面戰鬥,季清見身上的防護罩消失,迅速拉開距離,手上匕首直接向風狼投擲而去,手裏換上長劍。

風狼不出所料的避開匕首,速度飛快的朝季清奔去,嘴裏不同的吐出風刃,腳底生風的移到季清身後,一爪子朝着空門大開的後背抓起,狠狠留下幾道爪印。

季清吃痛,踉跄幾步,風狼的攻勢卻愈發強勢,季清只能被動防禦,又一次挨了一爪子之後,季清抓住機會,一劍刺向風狼柔軟的腹部,深深插入之後,往下豎切,幹掉最後一匹風狼。

那邊季懷初和頭狼的戰鬥也進入結尾,見到同伴一個一個死在季清和木封手中,激發了頭狼的兇性,不管不顧的朝着季懷初瘋狂攻擊,季懷初抓住頭狼失去理智的瞬間,引導它進入自己的圈套,最後以肩膀被咬一口為誘餌,終于了結了難纏的頭狼。

季懷初舒了一口氣,走到季清身邊,檢查他身上的傷勢之後,迅速上藥,肉眼可見傷口開始愈合,才開始處理自己的傷勢。

只是咬傷在肩頭,頭狼失去理智,幾乎扯下季懷初肩頭的血肉,血淋淋的十分血腥,季清見季懷初單手上藥十分艱難,自覺的拿起藥粉幫他上藥。

木·小可憐·沒人疼·封默默的蹲在原地,從空間珠子裏面拿出上藥,把手腕上不甚被抓傷的傷痕露出來,看了幾眼,識相的沒有去打擾季清,自己處理傷口,出于某種無害的小動物直覺,現在不要去打擾兩人,況且木封自覺兩人之間的氛圍難以插入。

處理好傷口之後,季懷初把風狼體內的風珠挖出來,皮毛也沒有放過,在木封的要求下嘗試做了一道烤肉,只是這次讓木封失望了,風狼雖然表面看起來皮毛油亮,但是肉卻不好吃,又幹又硬,還帶有明顯的酸澀,為了安慰幾人的胃,季懷初只好又烤了幾條粼光魚,吃完之後這才又踏上征程。

走過一條山風凜冽的鐵索橋,季清抖着腿,在前面帶路。

轉過石壁,眼前豁然開朗,一面筆直的峭壁矗立在面前,鐵灰色的岩壁上不見一絲綠意,反倒插滿各式各樣的利劍。

季清一臉蒙圈的望着眼前陌生的情景,他知道劇情崩了,但是沒想到步步都踩在陌生的劇情上。

季懷初忍不住上前兩步,他是劍修,遇見好劍難免激動,何況是數量如此衆多的利劍。

木封早就歡呼一聲沖到峭壁前面,細細觀察,每一個煉器師都希望見識更加出色的煉制手法,這些利劍,光是看樣式和其中散發的古意都能探知其中蘊含的時間,木封當然不會放過難得的機會,說不定就能學會了,即使學不會,多見識見識,以後回去也好對師父交代他此行不全是玩耍,也認真的修煉了的。

木封剛剛伸出手想要親手摸摸這裏的古劍和他煉制的鐵劍有何不同,就聽到季清厲聲說道“小心。”

木封收手不及,直接觸上最近的古劍,一直靜默的仿佛戰士一般的峭壁,微微晃動,下一刻,幾千把利劍猶如掙脫牢籠的飛鳥,從山壁上掙脫出來。

一時間利劍切割空氣的聲音響成一片,出鞘之後,像是受到磁鐵吸引一般,直直的朝着三人所在的方向飛來。

季懷初拔出鐵劍,格擋開幾乎戳到自己眼睛裏面的利劍,季清抓住愣在原地的木封,第一時間打開新的防護罩,這才擋住突然失控的古劍。

周圍被密密麻麻的長劍包圍,饒是躲在防護罩裏,季清也忍不住頭皮發麻,朝季懷初喊道“趕快進來。”

季懷初根本沒有回話的精力,周圍的長劍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不依不饒的纏着季懷初,季清喊話的時間,已經接連受到十幾次的沖擊,雖然有驚無險的格擋回去,但是之後還有幾千把等着他,讓季懷初沒有多餘的心思分出來回話。

季清也發現了季懷初的窘境,頂着防護罩慢慢的往季懷初身邊移動。

季懷初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吼道“別過來。”

季清呆呆的站在原地,瞬間明白季懷初的意思,季清和木封正好站在季懷初的身後,那些長劍的攻擊,全部被季懷初擋下,他們才能安然無事的待在防護罩裏,不然以這些長劍的鋒銳,不要片刻,防護罩就會被破壞,到時候他們就會暴露在利劍之下。

但是季清怎麽會眼睜睜看着季懷初孤軍奮戰,何況那些長劍像是約好一般,排隊試探季懷初,輪流朝季懷初刺去,木封精心煉制的鐵劍已經出現細小的豁口,堅持不了多久。

季懷初心急如焚,知道季清不會聽他的話,索性加快速度,越早挑開這些長劍,越能保障季清一份安穩。

季清在後面額頭忍不住冒出細汗,恨不得下一刻就飛到季懷初身邊,兩人并肩作戰,但是季清不敢有大動作,害怕驚動那些仿佛在試探的利劍,一旦驚動,季清害怕到時候萬劍齊發,季懷初再厲害也不可能抵擋。

随着季懷初動作的加快,長劍的速度也在加快,仿佛刻意為難季懷初一般。

堅持不過半刻鐘的時間,耳邊傳來一聲脆響,叮···鐵劍折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昨晚上學英語去了,要考四級,結果今天···啊哈哈哈哈哈!我在黃河賣電腦,什麽鬼。準備從頭再來。晚安,祝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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