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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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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剩女福音錄

作者:叢花空落

文案:

剩鬥士與小鮮肉不得不說的那些事!

各位小友~相逢即是有緣,不如就收藏了本文吧,再不然,按個爪留個評,那也是極好的呢~

努力更新中!!!打滾求評行不行?

內容标簽:都市情緣 娛樂圈 情有獨鐘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莫男李超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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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家的小叔子的堂弟

莫男挂掉電話,心裏一陣煩躁,忍不住把手機重重的砸在了床上。

土豪金的水果手機在她素色的純棉床單上蹦跳着翻了兩個跟頭,一頭栽到了床下。

電話是她/媽媽打來的,一如既往唠唠叨叨的逼婚。

誰誰家的小翠,兒子都上幼兒園了。誰誰家的老兩口,又被女兒接過去小住了,如此種種“嫁的好”的真人案例不勝凡舉,每一次,母上大人都能從頭到尾一個不拉如數家珍的給她講一遍。

莫男:女。身高170cm。體重53kg。三圍标準,品貌端莊。年齡......28。

沒錯,她是一位要相貌有相貌要身高有身高,要房有房要車有車,卻偏偏馬上就要被青春抛棄了的......大齡剩女。

手機掉落在地板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莫男頹然撲到自己的大床上,悶在枕頭裏發洩似的尖叫了一聲。

來自母親的逼婚雖然令人煩躁,可聽多了,她倒也能做到古井無波,真正讓她暴躁的,是這通電話的最後幾句。

“唉,算了!你自己看着辦吧!哦,對了,前兩天跟你說的你表妹小麗的小叔子的堂弟你還記得吧?”

莫媽媽用的是疑問句,但卻顯然并沒有想知道答案。

“他今年高中畢業,學了點手藝想出去闖闖,這不尋思着有你這個姐姐照應着,家大人放心嗎,所以就想到北城去找份工作,都是鄉裏鄉親沾親帶故的,他家也不富裕,到了你去接一下,就讓他住你那。”

莫男聽着自己老娘自說自話就把一大小夥子塞她家裏來了,心裏一萬個的不樂意。

“媽!平時七大姑八大姨五大舅劉大叔的就算了,長輩們過來我也不說什麽了,可這個什麽堂弟表弟的,我們熟嗎?!他一個大小夥子你讓他住我這合适嗎?!您能不能別什麽人都往我這塞啊媽!”

莫媽媽被莫男吼的一愣,緊接着就展開了反擊。

“呦!你還不樂意!鄉裏鄉親的去你那住兩天怎麽了?!人家看的起你才登你的門呢!怎麽?!城裏住幾天就不認鄉下的土親戚了?!我看你是皮緊了,你個忘本的小兔崽子,看你回來我不幫你松松皮!”

“媽!這都哪跟哪啊?!怎麽就扯到忘本上去了?!我就說他一個大小夥子,你讓他住我這不合适!我還是單身呢?!”

莫男不說單身還好,一說單身,莫媽媽的嗓門瞬間又飙升了幾個檔次。

“呦!怎麽的?你這歲數都能給人當媽了!有啥可擔心的?!啊?有啥可擔心的?!人家一高中剛畢業的小......”

“行行行媽,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說了,我去接,接回來我給伺候着,您放心吧啊,放心。”

躺在地上的手機依依呀呀的響了起來,莫男煩躁的一把把枕頭也扔了出去,這才探了身子,抓起手機接了電話。

“莫姐,我到你家樓下了,下來吧。”

莫男應了一聲,起身理了下自己的頭發,抓起背包下了樓。

莫男的老家是山區,她高中畢業考到了北城的電影學院,也許是運氣好,上了大學以後接連參演了幾個片子,有兩個當時還挺賣座,到畢業時攢了點錢在這寸土寸金的北城買了套兩居的小套房,小日子也就算穩當的過起來了。

可惜的是,老祖宗的話也不知道怎麽就那麽準,二十四歲本命年,她得罪了一個在這個圈子裏頗有些分量的人物,從那以後,她的事業就再也沒有過起色,混到現在,她能接的工作,也就是拍幾個平面,接幾個不入流的小廣告了。

可在老家,她依然是山窩窩裏飛出來的金鳳凰,村裏誰家有人來了北城,都得在她這裏落腳,就像電話裏莫媽媽說的,在她這住,是人家給她面子,所以,她不但不能不樂意,還得鞍前馬後的伺候着。

莫男心裏冒着火燒火燎的小火苗轉出了自己的小區,馬路對面一輛香槟色的中巴車旁,一個姑娘沖着她揮舞着手臂。

“莫姐!莫姐!這!這!”

莫男坐在中巴上搖搖晃晃的往拍攝場地去的時候,手機震動了兩下,收到了一個短信。

:姐,我是李超。我明天9點半到,火車站離你家遠嗎?要是不遠,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莫男看着短信心裏狠狠的吐槽。

誰是你姐?!我認識你嗎?!還自己過去,不想給人添麻煩就別住到人家家裏來啊!現在賣什麽乖!哼!還李超!爛大街的名字了你造嗎?!

車上搖搖晃晃了一個多小時,堵車堵了一個多小時,到了拍攝場地,她的鏡頭加起來也用不了十分鐘。

莫男知道自己在這個圈子裏想翻身太難了,等再過上兩年,當她的年紀以三字開頭的時候,眼下這些不入流的工作恐怕都沒人會來找她了,到了那時,她該怎麽辦呢?

唉!算了,好在她房子車子都配齊了,大不了,到時候找份朝九晚五的工作,別把自己餓死就得了。

這個廣告莫男的鏡頭加起來也用不了十分鐘,可作為沒什麽的名氣的邊緣人,她這十分鐘的鏡頭都是配合着主角來的,零零碎碎的,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多,他們才算收了工。

莫男和幾個群演以及其他幾位工作人員上了中巴車,又一路搖晃了回去,好在将近午夜,倒是不堵車了。

莫男下了車,掏出手機來看了看時間,23:53。

十月的夜風已經帶了濃濃的秋意,莫男裹了下外套,穿過馬路進了小區。

打開家門的時候,莫男想起馬上就會有一個不知道啥樣,不知道啥德行的小夥子要跟自己開始一段親密的“同/居”生活,灰燼下憤怒的小火苗就又有點死灰複燃的趨勢了。

真是的!本來明天可以睡個懶覺的,這下倒好!還要早起去南站......,嗯?不對,是哪個站來着?

莫男打開手機又看了一遍短信。

你妹的!北城那麽多火車站,鬼知道去哪接你啊?!

莫男狠狠的戳着手機屏幕,一字一頓的敲了幾個字上去。

:哪個火車站?

敲完了這句話,手機一扔,莫男進了浴室洗了個熱水澡。出來扒拉開被子,沒幾分鐘的功夫,就嗨皮的會了周公。

作者有話要說: 不會長,短篇,最近工作忙,長篇有心無力可不寫又手癢,先寫個短篇過過瘾!

☆、人還不錯的小lan孩

什麽是幸福的人生?

數錢數到手抽筋,睡覺睡到自然醒。

第一個幸福人生的條件她這輩子估計都達不到了,但是睡到自然醒,偶爾她還是可以體會一下的。

陽光被阻隔在了窗簾外,莫男從睡夢中醒來,惬意的伸了個懶腰。

被子柔軟幹燥的貼在她的肌膚上,舒服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嘆氣。床邊收納櫃上,手機提示燈正一閃一閃的閃爍着。

賴床賴了半個多小時,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來,打開窗簾,窗外陽光燦爛。

12點27分。

難得心情舒暢,她随手給自己的壁鐘拍了張照片,發朋友圈的時候寫了幾個字。

:美好的一天從現在開始。

點擊發送的時候,莫男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麽,仔細想想卻又想不起來,就好像有什麽一閃而逝從她的腦海裏劃了過去。

不過幾秒鐘之後,她就在自己的手機裏找到了答案。

她有一條新短信,發信時間是淩晨零點零七分。

姐,我到南站,你家在哪我自己去就行了:)

莫男差點一頭撞到門框上。

表妹家的小叔子家的堂弟!

她是不喜歡随便什麽人都到自己家來住,可這并不是說她願意放人鴿子啊!九點半到南站!

ORZ !

這事要是讓她的老娘知道了?!簡直不能細想!!!

莫男一個急轉身,扯了衣服風馳電掣的往自己身上套,下樓的時候一邊狂摁電梯,一邊給這位八竿子打不着的弟弟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當機械女音在手機中響起的時候,莫男在心裏狠狠的罵了一聲:shit!!!

南站是離她的住處最遠的一個火車站。而北城的交通依然一如既往的堵。

就在莫男被堵在半路火急火燎的要拼命克制才能把罵街的話困在喉嚨裏的時候,被她随手扔在副駕駛的手機咿咿呀呀的又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老娘。

莫男罵人的心思全沒了。

讓你貪睡!讓你沒腦子!看了短信再睡會死嗎?啊?會死嗎?!定個鬧表早起會兒會掉塊肉嗎?啊?!會嗎?!你老娘囑咐的事你都敢忘!你是有多皮癢?!

莫男一臉郁卒的狠狠把腦門在方向盤上磕了兩下,然後深呼吸,一把将電話抓了起來。

“喂,林女士,什麽事?”

“沒事,小超到家了嗎?怎麽樣?坐了一夜的火車還好嗎?”

莫男心裏一松,哼哼,臭小子!算你識相沒去告狀!

“沒事,他一大小夥子能有什麽事?人早到了,您別擔心別擔心。”

“到了就好,你讓小超接電話,我跟他說兩句。”

......

“他..他昨天沒睡好,現在補覺呢,你們晚上再聊!”

莫男剛在心裏默默的給自己點了個贊,前面的車往前挪了半個車位,後面的車一陣高音喇叭滴滴答答的響了起來。

“你在哪呢?怎麽這麽吵?”

“我、我,啊、我去趟超市,買點東西晚上給他做大餐。”

“嗯,應該的,小超這孩子不錯,好好招待着,行,那你忙,我晚上再給你們打電話。”

挂了電話,莫男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

唉!她可憐的小心肝啊,早晚讓她老娘吓爆了!

14點26分,莫男站在了南站出口前的小廣場上。

驕陽正好,廣場上到處都是行色匆匆的旅人,她四處打量了一番,最後嘆了一口氣。

在電話打不通的情況下,她該怎麽跟那位表妹家的小叔子的堂弟接上頭呢?

莫男郁悶的又将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的人看了一遍,而這一次,她的目光被一道獨特的風景牢牢的吸引住了。

就在出站口的附近,她的左前方二三十米的地方,一個年輕人站了起來。

如果僅僅只是年輕人的話,當然不會吸引莫男的眼光。但是這個年輕人很高,目測身高大概在一米九左右,身材很好。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還遠遠不夠牢牢吸引的程度,真正讓人挪不開眼的,是他的裝扮。

黑色緊身夾克和布滿了破洞的修身牛仔褲上挂滿了金屬鏈條,高幫黑色皮靴上布滿了閃閃發亮的銀色鉚釘,最讓人不忍直視的是他腦袋頂上紅黃相間的殺馬特發型,以及......被他拎在手裏,與其“洋氣”裝扮格格不入的、紅藍相間的、體積超大的、高檔尼龍編織袋!

莫男一眼掃過去,頓時被這位小夥子的裝扮以及穿成這樣還敢上街的勇氣給驚到了,一時間也是醉了。

而等到她醉眼朦胧的看着這小夥從地上拍拍屁股爬起來,拎起身邊的大尼龍袋子沖着她璀璨一笑的時候,莫男眼前一黑,瞬間就認清了一個事實。

這位...一定就是人還不錯的小超弟弟了......

莫男随身的包裏總會帶着墨鏡,但這個習慣絕對不是因為身為演藝人士,怕被粉絲認出來引發不必要的騷亂的緣故,她包裏的墨鏡,唯一的定義就是司機必備品。

但是現在......

看着眼前朋克、搖滾、殺馬特、洗剪吹以及鄉村氣息的混合體大踏步走來,她只能默默的立起衣領、戴上墨鏡,盡量将自己的臉遮擋起來。

心裏有個聲音在尖叫:老娘你特麽的是在逗我?這一看就是中二傻缺不良少年的貨特麽的還人不錯??!!!

莫男滿腦子尖叫的時候,這位多風格混合體的勇氣少年已經走到了她的跟前,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大聲的喊了一聲。

“姐!你來接俺了!俺都說自己過去就行了,還麻煩你跑一趟。”

莫男頂着四面八方頭來的目光,清了清嗓子一低頭。

“啊,哈、哈哈,不、不麻煩,咱們先回家,走、走吧。”

因為受到的心理沖擊太過巨大,回程時同樣糟糕的路況都沒再對她造成任何的影響。一直到兩人回了家,對方将手上的編織袋往地板上一放,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這才讓她稍稍的回了下神。

“咳、咳,那啥,小超啊,你包挺重的吧,累不累?”

莫男是沒話找話,但是李超顯然是個非常實在的小夥子,馬上就把尼龍編織袋的拉鏈“刺啦”一聲一拉到底,一樣一樣的開始往外掏東西。

“姐,這是俺媽帶給你的苞米面,今年的新苞米現磨的,這是俺家果園自家産的富士蘋果,可甜了帶些給你嘗嘗。這桶花生油是大姨讓我帶來的,她說你這吃不到這麽香的油呢。這是......”

莫男眼睜睜的看着對方吃的穿的用的掏完了之後從袋子的最底下掏出了兩根不同形狀的臂力器,握力器以及她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的器材,心裏一陣的焦躁。

這就是人還不錯的、高中剛剛畢業的小lan孩???媽,你說實話,我親媽到底在哪???

作者有話要說:

☆、閃瞎了钛合金美眸

把一個鮮活的不良少年帶回家後,莫男偷偷找了機會在電話裏向她的母上大人提出了強烈抗議。

結果...無果。

不過好在沒幾天,人還不錯的小超弟弟帶給了她一個好消息。

他找到工作了。

關于小超弟弟的工作,莫南原本是并不看好的。

北城機會多,想找份工作确實并不難,可小超弟弟的審美和勇氣都超乎常人,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能認真欣賞他的老板估計沒幾個。可偏偏,人家來了沒幾天,工作就找到了。不僅找到了,還包吃包住。

但是聽小超弟弟大概的介紹完自己的工作後,莫南看着對方怒發沖冠的五彩發絲,默默的在心裏點了點頭。

恩,還真的很适合呢。

某發型工作室的洗頭小弟。

莫南對與小超弟弟的這第一份工作并不太看好。但考慮到對方包吃住,SO……好吧,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小超上崗的第一天,她特意早起了兩個多小時将人送了過去。

小超工資不高,每個星期只有一天的休息日,莫南因為某些難以言說的愧疚感,一再的囑咐小超休息了就回家吃飯。可事實上,小超自從工作了以後,能回來吃飯的次數屈指可數。

發型工作室的休息時間不固定,但絕對不會在周末,莫南的休息時間也不固定,一切以工作需求而定,這就注定了兩個人在同一天休息的機率幾乎為零,因此過了兩個月,莫南心裏的那點小小的愧疚消散了之後,如果不是自己的母上大人隔三差五的總要打聽下小超的近況,她幾乎都要忘記還有這麽一個誰誰家的誰誰的堂弟了。

這天晚上九點多,莫南坐在工作地點的化妝間裏一邊用卸妝油細細的擦去臉上的濃妝,一邊嗯嗯啊啊的聽着自己娘親的唠唠叨叨。

“你有空帶小超出去逛逛,每次給他打電話都在班上,怎麽那麽忙?第一次出遠門自己一個人住也不知道适應不适應,你也真是的,他說要住外頭你就讓他住外頭?家裏又不是住不下。”

莫南把用過的卸妝棉扔進一旁的垃圾桶,一只手拿過外套往身上穿。

“我知道了媽!我一會回家就請他吃宵夜去,肯定噓寒問暖無微不至,您還有什麽指示?”

“啊?好好,那敢情好,讓他多吃肉,正長身體的時候呢。”

都一米九了還長?媽您真是…

差點脫口而出的話又被她及時咽了下去。

“行了媽,我現在就去接他,明天再給您彙報,今兒太晚了你快睡吧。”

李超的這份工作其實說起來也很辛苦,早十點到晚十點,午飯和晚飯都是在工作室吃,客人一多忙不過來,按點吃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工作期間還不能接打私人電話。

22:06分。

莫南的車子停在了小超工作的發型工作室門前。

這個時間,發型工作室的小弟們還在忙着收拾工具打掃衛生,打電話對方也聽不到,所以她直接走了進去,打算把人喊出來一起吃宵夜。

莫南站在門口掃了一眼,沒看到小超同學标志性的絢爛發型,一時間有點疑惑。

嗯?難道今天休息了?不會這麽不趕巧吧?

有在門口整理東西的服務生看到莫南進來,客氣的前來解釋。

“您好,非常不好意思,我們已經打烊了,客人您明天再來吧。”

“啊,我來找人,請問李超在不在?”

“啊?我幫您喊。”小服務生一聽說她來找李超,明目張膽的打量了她兩眼,一扭頭,神态裏帶了些明顯的揶揄,對着一個正在拖地的小夥子喊:

“李超,有人找!~”

莫南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直到被喊的人直起腰,轉過身來。

尼瑪!閃瞎了她的钛合金美眸!!!

亮堂堂的燈光下,對面的人一身黑色立領工裝,胸前圍着黑色圍裙,一頭亞麻色清爽短發,一張臉陽光帥氣的一塌糊塗。

一剎那間,心裏粉紅色的小泡泡咕嚕咕嚕争先恐後的冒了出來。

莫南一愣之後對着小超吹了聲口哨,“哇!~帥哥!方便留個電話嗎?”

在今天之前,她對于李超的全部印象就是一頭色彩鮮豔、造型多變的鄉村殺馬特造型以及一身花裏胡哨質量低劣的混搭服裝。

現在卻真是被對方吓了一跳,這種一秒鐘閏土變王子的視覺沖擊實在讓人淡定不能。

她調侃的話剛一說完,還留在工作室打掃衛生的四五個小夥子頓時哄笑了起來,李超的臉頓時變成了一塊紅布,一只手在圍裙上使勁的搓了搓。

“姐,你、你怎麽來了。”

“我路過,進來看看你下班了沒有,帶你去吃個宵夜。”

一旁的幾個小夥子又開始起哄。

李超紅着臉結結巴巴的解釋。

“這、這是我姐,我姐。”

幾個小夥子其實就是起哄,李超越不好意思他們越來勁,有一個直接沖着莫南問道。

“美女,我的電話要不要?”

還不等莫南回答,李超把拖把往旁邊的人手裏一塞,幾步沖過來拉了莫南就往門外跑。

“我先走了,你們幫我打掃下。”

李超拖着莫南出來急匆匆走了幾步,問道。

“姐,你開車來的嗎,車子在哪啊?”

莫南習慣性的擡起右手一指。

“那。”

李超還抓着她的右手腕,被她這麽一帶,仿佛被燙了一下似的,唰的一下就放了手。

路燈昏暗,莫南看不清他的臉色,但是對方局促羞澀的表情實在太過明顯,不用想也知道臉紅的一定更厲害了。

莫南突然想笑。

然後她就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彎腰撐着膝蓋一個勁的哎呦。

李超在一旁局促窘迫的手腳都快沒地方放的時候,莫南終于喘勻了氣。

“小超弟弟,你今天這麽帥,我們去吃西餐吧!”

作者有話要說:

☆、壓歲錢

莫南覺得自己絕對不是那種膚淺的、以貌取人的人。

但是……

還有句話叫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是嗎?

所以,自打勇氣少年小超弟弟換了個發型之後,莫南對他的印象頓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遇到休息的日子,也會主動給對方打個電話噓寒問暖一下,偶爾趕巧兩人都在同一天休息,肯定也會一起出來逛個街吃個飯。

莫南本身絕對算得上美女一枚,跟在身後的李超也絕對是超級帥哥一只。

俊男美女的組合本來就打眼,更何況兩人的身高還明顯的高于平均值,因此每次出街,都能收獲秋波無數。

對于莫南來說,和小超的交往并不牽扯到什麽兒女私情,更多的倒是一種家有兒女初長成的自豪感,但是小超的家境可能真的不太好,在臨近年底莫南早就穿上了羽絨服的時候,李超身上的衣服卻單薄的讓人擔心,就連外套也還是來時穿的那麽兩件,在呼呼的寒風裏,這種穿着不但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冷的受不了,還嚴重的拉低了他的外貌值。

莫南忍無可忍,拉着他在一家休閑運動風格的專賣店裏從頭倒腳從裏到外的買了兩身,而每次李超換好一件出來,旁邊的導購員們就會圍成一圈明目張膽的圍觀。

李超從莫南拿起第一件衣服在他身前比劃的時候起,臉上就明顯的帶了紅暈,一來是因為不想讓莫南為他破費急得,再來就是因為被圍觀的營業員們看的很是羞澀。

買幾件衣服對莫南來說還稱不上是什麽負擔,更何況她帶李超來的這家專賣店也不過是個大衆品牌。因此不管李超如何的推辭,莫南還是固執己見的結了賬。

出了專賣店,陽光帥氣學院風的大男孩跟在她的身後,局促不安的說道:

“姐,你喜歡什麽,我以後一定給你買。”

莫南身旁是一家珠寶店的櫥窗,櫥窗最顯眼的位置上,隔着防彈玻璃,一顆鑲嵌着碩大鑽石的戒指正在射燈下熠熠生輝。她随手一指這枚戒指。

“諾!我做夢都想把它帶回家呢,你可要買來送我啊。”

璀璨光芒之下,¥398888的價碼簽靜靜的躺在那裏,那是一個李超從來都不曾想象過的數字,一瞬間,他的臉色又變得通紅。

莫南啞然失笑,伸手一拍他的胳膊。

“逗你的!還當真了?!你可真可愛,走,姐帶你去吃雞翅,無敵辣你敢不敢吃?”

莫南對與李超印象的改變是基于他外貌的改變,但是兩人真正熟悉起來以後,她才發現,李超這個孩子,确實人還不錯。

莫男說不上對方到底哪裏不錯,但相處下來,就會覺得男孩子就該是這個樣子。偶爾她也會想起兩人初次相見的場景,心裏總會覺得很好笑。明明是這樣一個溫和幹淨的男孩子,怎麽會有那麽詭異的審美?

年底,莫南和李超的工作都越發的忙碌,眨眼之間,似乎就一個多月沒見了。但是比起莫南一直要忙到正月裏,李超打工的發型工作室年三十的前一天就放假了,而且可以一直放到正月十五。莫南在電話裏問了問李超回家的車票買好了沒有,對方猶豫了一下,最後說自己不回去了,工作室這邊需要人值班,他想留下來,還可以拿點加班費。

莫南覺得可能是因為對方家庭條件的緣故,因此也沒再多說什麽,只讓他好好吃飯,注意身體,有空喊他回家來吃飯。

對方一一答應了,這通電話便也就結束了。

農歷新年這天,莫南在一個地方臺的春節晚會上有幾個類似于背景板的伴舞工作,錄制場地就在北城,她參加的幾個節目都不是壓軸,工作完成,卸了妝換了服裝回家的時候,雖然已經是深夜,卻還不到午夜十二點。

萬家燈火,合家團圓的日子裏,熙熙攘攘的馬路卻陡然變得冷清了起來。

莫南突然覺得很孤單。

她的家人遠在千裏之外。

電話撥通,李超那邊有些嘈雜。

“姐?你下班啦?”

“恩,你在哪呢?我過去接你一塊回家過年。”

電話裏的雜音消失了,可能是李超換了個地方。

“姐、我、我和朋友在五道口一家酒吧呢,我不知道你下班這麽早。”

其實莫南也不知道自己能回來的這麽早,但是今天現場出乎意料的順利,沒有需要替補的演員,沒有意料之外的突發狀況,她也是一時興起,才想不如接小超一起過新年。

“啊,沒事,這樣,一會我回家要路過五道口,你在路口等我一下,我給你捎了點東西。”

莫南回家确實要經過五道口,她到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路燈下,有個修長的身影靜靜的站在那裏。

莫南停好車,回身從後座上拿了節目組給每個演員都發了一份的糕點。糕點是北城的一家老字號,大紅描金的木制禮盒很是喜慶。

李超身上穿着的還是她給買的羽絨外套,頭上帶了個白色的毛線編制帽,明明是半夜将近十二點的時候,一眼看見他,卻恍惚讓人覺得日正中天。

莫南提了禮盒下來,直接遞給李超,順手又塞了他一個紅包。

“那,小超,給你的壓歲錢,點心帶進去跟朋友一起吃,少喝酒,注意安全。”

李超擡手接了糕點盒,壓歲錢卻無論如何都不要。

“姐,我還沒給你拜年,再說我都工作了,掙錢了不好再要壓歲錢,姐,我不要,你留着,你留着。”

莫南的性格有時候有些說一不二,尤其是對着李超,總不自覺的要擺擺大姐的架子,因此對方要不要的她根本不在意,反正她就是要給就對了。

一個給一個推,拉拉扯扯間,莫南不經意的看到對方外套的領口處露出了裏面的夾克立領,立領上,一片銀色的點點反光。

莫南心裏愣了一下,心想這小子怎麽又穿這種衣服了?但是随即又覺得釋然。小孩子嘛,來酒吧穿的花哨一點也正常。

她下車的時候并沒有穿外套,現在已經覺得有些冷了,見李超還在推推讓讓的,忍不住的就說道。

“給你就拿着!大小夥子痛快點!凍死我了,快快。”

李超愣愣的看了她一眼,莫南趁着這個機會打開車門上了車,然後一邊起步一邊沖着車窗外喊。

“一會跨年完了早點回去,別鬧太晚!”

車子滑行了幾米,李超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姐!過年好!我明天去給你拜年!”

作者有話要說:

☆、大力出奇跡!

大年初一,莫南連懶覺都沒敢睡,把家裏裏外收拾了個整齊,果盤糕點堅果按着老家過年的習慣整齊的碼好擺在了客廳的茶幾上,又把要做的菜的原材料仔細的準備好,就等着小超來給她拜年了。

這種感覺說不好是什麽,但卻是她在北城這麽多年裏,頭一回覺得自己的家裏也有了年味,順帶着,也讓她覺得這個地方的确像個家了。

可是李超沒來。

上午的時候沒來,下午的時候也沒來。

晚飯的時候,她收到了對方的一條短信。

“姐,我起晚了,今天就不過去了,給你拜個年,祝你新年快樂。”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将她心裏的那點熱乎氣一掃而空。

呵呵,嘴上沒毛,辦事不牢。老祖宗的話說的還真是沒錯。

李超的這次失約,成功的将兩人的關系又打回了想不起來也懶得聯系的程度,起碼莫南是這樣。

再有休息日,莫南便恢複了以往沒事的時候絕對要睡到日上三杆,只要家裏還有一包方便面,就絕對不會在休息日外出的死宅本性。

她29了,和公司的合約還有六個多月到期,也就是說,如果沒有什麽大力出奇跡的事情發生,在今年明媚的夏季裏,她将徹底的失業。

莫南一直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時候該做些什麽,投資?開店?打工?創業?哪一種似乎都充滿了無限的可能,可哪一種對她來說,也都是那麽的陌生。

而就在莫南對自己愁雲慘淡的未來黯然神傷的時候,幸運女神卻又在不經意之間瞥了她一眼。

她曾經得罪過的,在業內絕對有着話語權的那位大人物倒臺了!而當年因為這人死活拿不到放映許可證的、她在裏面擔任第一女配的一部制作成本還算可觀的電影,居然在時隔近五年之後,終于可以上映了!

簡直喜大普奔有木有?!大力出奇跡了有木有?!

當年莫南在娛樂圈裏嶄露頭角的時候,外界對她參與這部電影的拍攝普遍給予了好評,很多人,包括她自己的經紀公司都認為,在這部電影面世之後,她的地位絕對可以跻身二流明星的之列。而對于當時剛剛離開校園的莫南來說,這無疑是個非常高的起點。

可惜的是,她失去了這個機會。

當時所有參與這部影片拍攝的人,都将影片不能上映看成了是她的過錯。即使明明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即使她只是拒絕了某些道德标準以外的肮髒的要求。

而現在,命運之神将她的機會帶了回來。雖然帶走的時候它郁郁蔥蔥,再還回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可這畢竟也還是一個機會,不是嗎。

事實證明,這個晚來多年的機會,依然擁有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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