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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這樣的帥哥說不得也要怦然心動。

“伯母,吃水果,伯父,婷婷,來。”

莫男一邊招呼着這一家三口吃水果,一邊順手遞給李超一個,剛擡手,卻見婷婷撿了一個最大最紅的蘋果,也正在往李超手裏塞,莫男沖着李超暧昧一笑,手上拐個彎遞給了婷婷媽。

“伯母,來吃這個。”

幾個人聚在一起聊了一會,眼見着日漸西沉,莫男便提議一起出去吃個飯,苗爸苗媽推辭了兩句,便也應了下來,出門的時候囑咐苗婷婷。

“婷婷,出門跟好你小超哥哥,以後在學校沒事別亂跑,出門讓你小超哥哥帶着你。”

回頭又跟莫男解釋。

“我家婷婷啊,打小就沒出過這麽遠的門,唉,兒行千裏母擔憂,幸好和小超一個學校,這也是緣分啊,你說是吧。”

莫男笑笑,“就是的呢,出門在外,還是有人照應的好。”

李超插了一句,“大姨您客氣了,我們專業不一樣,學院離的挺遠的呢,婷婷跟同學們熟了就好了,其實我幫不上太大的忙的。”

莫男帶着人去了附近還算上檔次的一家餐廳,點了一桌子的菜,等菜上齊了拍了張照片發給家裏的母上大人,已證自己真的有好好招待過了,婷婷見她拍照,羞答答的問,“姐姐,你幫我和小超哥哥拍一張吧,我發給我高中同學們看看,我們都是小超哥哥的fans呢。”

不是多大的事,莫男随手就給照了兩張,随口問道,“他退出娛樂圈了,你們失望不?”

婷婷掩口一笑,“本來都傷心死了,現在是開心死啦。”

小女孩聲音嬌俏,配上天真表情,真是我見猶憐。

李超給莫男夾了一筷子菜,似乎有些不悅。

“姐你別逗她了,多吃點。”

李超和苗婷婷吃完晚飯就回學校了,宿舍已經分配好,明天一大早,他們這些新生就要統一去位于郊區的某部隊駐地進行軍訓了。莫男帶着苗爸苗媽回了家,盡職盡責的陪着在北城轉了兩天,最後将人送上了回家的火車。

這個時候,她要上的那個綜藝節目,也開始正式錄制了。

兄弟連說是綜藝節目,其實更準确點來說是一檔真人秀,開播一年多了,每期一到兩位藝人參加,節目組會随機挑選一個參演嘉賓手機裏的聯系人,即時前往突擊采訪,在此期間,嘉賓要與這位完全沒有準備的朋友完成3個挑戰任務。

直到上場之前,莫男對于這次的節目是自己一個人還是兩個人都完全不得而知,因此一大早,當她坐在節目的保姆車裏,在倒計時中看到盧鶴邦潇灑的拉開車門的時候,她完全忍不住的驚呼了一聲。

“啊!!!邦叔!”

盧鶴邦被她吓了一跳,定睛往車裏看了一眼,随即和身後跟來的工作人員笑成了一團。

“哎呀這就被騙了,不是說只有我一個人的嗎?”

一幫人嘻嘻哈哈的笑夠了,盧鶴邦上了車,兩人先抽了三個任務。

第一個是:做一頓燭光晚餐。任務還算正常。

第二個是:為對方爆發激烈的争吵。莫男和盧鶴邦面面相觑。

第三個是:在對方面前說另外一位嘉賓的壞話。兩人不約而同的對着鏡頭做了個鬼臉。

任務抽完之後,兩人把手機同時上繳。既然是兩個人參加,目标當然要是兩人共同的朋友。

主持人先拿起了盧鶴邦的手機。

“哦!哇!哎?咦?OMG!”

又拿起了莫男的電話。

“嗯,嗯,嗯,咦?嗯,噯?”

主持人抄了幾個名字交給節目組去挑選,扭過頭來詢問兩人。

“你們覺得,誰最有可能成為我們這期節目的幸運兒?”

盧鶴邦看着鏡頭,“依照你們的重口味,我覺得有一個人非常的危險!”

鏡頭轉向莫男,莫男眨了眨眼。“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一個小時後,城郊的某處,節目組的鏡頭撲捉到了這樣的一個畫面。

一個男生在全班同學的注目下做俯卧撐。

“97!98!99!100!哇!!!!!!!!!”

男生從地上爬起來,全場掌聲雷動,攝影師扛着攝像機,對上了男生的臉龐。

男生一楞,随即發現了莫男。

“男姐?”

圍坐一堆的大學生們這才發現攝制組的存在,一愣之後轟然而上,拼命把自己的臉往攝像機跟前湊。

莫男趁空問了李超一句。“幹嘛呢?”

李超抹了把下巴上的汗,“沒事,鬧着玩呢。”

李超一報到就在C大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原來是愛讓他俘獲了不少少女之心,而THE ONE樂隊在很多男生中間也大受歡迎,于是矜持些的假裝路過,膽子大一點的還會偷偷拍個照,再開放些的,會直接上來索要簽名。拍照的李超好脾氣的假裝不知道,索要簽名合影的就說自己不是李澤,好言婉拒。可再不承認,真人擺在眼前也沒人會信,好奇的人一多,每到休息時間,無意間晃蕩過來的成群結隊,他們的教官是個年輕小夥,比李超還小一歲,年紀小火氣旺,眼看着別人班上的學生休息時間都圍着教官叽叽喳喳,自己班上的一到休息時間就把自己抛在了腦後,忍不住心裏就意難平了,因此隔三差五,總要找李超點麻煩,完全以讓他出醜為己任。

剛剛休息結束集合的時候,身邊一個女生不知道是跑的太急還是怎麽的,踉跄了一下,李超本能的伸手服了一把,詢問了兩句,歸隊時便慢了一拍,結果這小教官張口就是一百個俯卧撐。

李超有些無語,但也沒說什麽,俯身前撐,用了三分鐘左右,規規矩矩的給做完了。

站起身來時,身邊掌聲一片,小教練臉都黑了,沒想到這人看起來小白臉一樣,居然還不是花架子。剛想喊一嗓子集合,再随便訓上幾句的時候,冷不丁見人都紮堆了,然後好不容易再扒拉開人群一看,一個黑洞洞的鏡頭直直的對着自己。

小教官下意識的整理了下儀表,以為是學校再拍什麽宣傳資料,原地立正,氣沉丹田,一聲暴喝。

“集合!”

李超長腿一邁,幾步過去站在了隊伍靠後的位置,節目組七八個人站在原地,旁邊跟着學校的負責人,撿了這架勢,忙上前跟小教官打了個招呼,說明了來意。

小教官一聽是兄弟連來錄節目,忍不住好奇就多打量了一眼,等看到莫男的時候,黝黑的臉色都擋不住臉上的紅暈了,整班的學生哄堂大笑,小教官漲紅了臉,結結巴巴的怒吼。

“笑!笑什麽笑!站軍姿!都站好了!”

這下學生不笑了,莫男盧鶴邦和主持人笑成了一團。

最後名單被确認為李超的時候,節目導演臨時改變了拍攝計劃。

一個莫男、一個盧鶴邦,一個剛剛退出娛樂圈卻又搖身一變成為了國內最高學府頂尖學子的李澤,這樣的陣容,不拍特輯,都對不起他自己的職業良心。于是來的路上臨時協商,将拍攝內容改了一下,除了那三個特殊任務之外,莫男和盧鶴邦将和這幫學子們一起參加兩天的軍訓,體驗一下大學生活。

莫男是有錢好說話,盧鶴邦是人老心不老,雙方一拍即合,于是軍訓體驗生活正式開始。

莫男和盧鶴邦拍了幾個鏡頭回去換衣服,學校負責人又在場囑咐了幾句。等兩人回來的時候,已經和在場的大學生們一樣,一人一身迷彩了。

李超所在的班級有27個人,加上她和盧鶴邦,現在就是29個人,可就算加上她,一共也才12個女生,男女比例嚴重失調。歸隊的時候莫男看了看李超,對他吐了下舌頭,表達了一下自己的同情之意,一回頭,卻發現小教官正看着她,臉上黑紅黑紅的。

作者有話要說: 鼻塞的時候,原來吃飯也是件非常困難的事,因為你呼吸的時候不能咀嚼,咀嚼的時候不能呼吸,一頓飯吃下來,簡直就要活活憋死的節奏啊~~5555~~~~

☆、一瓶水引發的血案

12個女生,莫男是個子最高的那個,一個班的學生自打知道了要拍一檔真人秀,一改之前唉聲嘆氣的頹靡勁,各個瞬間生龍活虎,什麽高溫啊什麽曝曬啊,通通抛之腦後。而小教官自打男神歸位,也開始一臉嬌羞含情脈脈。

莫男平時自認為身體還算不錯,可一上午的軍訓跟下來,等到小教官生若洪鐘的一聲解散喊出來的時候,簡直就想不顧形象的以屁股坐在地上算了,可看看身邊圍上來的一圈求簽名求合照的莘莘學子們,形象可以不要,不服老的勁頭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看起來沒什麽差別的嘛,穿着這一身迷彩走在校園裏絕對不會有人覺得她裝嫩,這些小屁孩們撐得住,她也一定沒問題!

抱着這種信念,莫男在累的只想哭爹喊娘的時候,一邊忍着一身的臭汗,一邊笑容燦爛的扮演女神範,好在沒應付幾個,斜下裏插過來一個李超,人高馬大的男生長臂一伸,攬着她就走。

“姐!走啦!餓死了!吃飯去吧。”

好在學生們熱情歸熱情,卻也沒到狂熱的地步,提前老師教官們也有說明,沒有出現圍追堵截的情況,路過盧鶴邦身邊的時候,李超故計重施,另一條胳膊一伸,一邊一個拖着就将人帶出了包圍圈。

午飯整個攝制組就在學校的食堂解決了,本來原定的是兩人跟學生們一起去排隊打飯,結果莫男和盧鶴邦一坐到椅子上就跟生了根一樣,死活不再站起來了,最後整個鏡頭裏就見李超一個人,跑前跑後的去打了三個人飯。

練了一個上午的整部分解動作,莫男覺得自己的胳膊都酸了,拿着筷子的手都在抖,于是哭喪着臉對着鏡頭說,“我覺得我太缺乏鍛煉了,我一直一來都以為做俯卧撐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現在,我覺得用筷子吃飯就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嗚嗚,手好酸。”

坐在她旁邊的盧鶴邦撸了一下袖子,做了一個威武雄壯的秀肌肉動作,然後說道:“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嗯哼~”

盧鶴邦的話剛說完,李超接了一句。“姐,我養你,來,啊~”

李超端了莫男的餐盤,拿着勺子将飯菜送到了她的嘴邊。

莫男沖着盧鶴邦比了個勝利的手勢,毫不客氣的享受了李超的周到服務。

盧鶴邦将胳膊放了下去,伸手一指莫男。

“女子!”

然後又伸手一指自己。

“小人!”

最後對着李超氣若游絲的道:

“壯士~求投喂~~先小人後女子~”

攝影大哥被他逗得一口氣沒憋住,鏡頭明顯抖了一下。莫男張嘴只顧吃,開玩笑,現在賣萌委屈的可是肚子,現階段,再沒什麽比這個更重要的事了。

節目組錄制節目只要一個效果,倒也并不是非要讓兩人去體驗什麽軍訓之苦,因此一上午的軍訓結束,下午李超繼續回去接受訓練,莫男和盧鶴邦則開始去購買完成第一個特別任務所需的必備材料。

第一個特別任務:準備一頓燭光晚餐。

莫男和盧鶴邦坐車回了市區,在商場裏開始挑選燭光晚餐的必備材料:蠟燭。

莫男看好了一種玉蘭香氛的黃色精油蠟燭,盧鶴邦覺着不太合心意。盧鶴邦看好了一種紅色玫瑰香氛的蠟燭,莫男覺得這又不是男女約會,不太切合主題,最後兩個人猶豫來猶豫去,節目組的主持人不得不上來提醒。

“二位,現在已經是15:37分了,我不得不提醒你們,燭光晚餐除了蠟燭,還需要食材,我們回去預計就需要一個半小時,你們的時間真的很緊張啊。”

恍然大悟的兩人這下急了,一人抱了一捧自己喜歡的蠟燭,結了帳就往負一層的大型超市裏沖。

莫男跑的氣喘籲籲,倒還沒忘和盧鶴邦商量一會要做什麽。

“邦叔!邦叔!晚上做什麽啊?要不我們做意大利面吧?!美味簡單,燭光晚餐吃這個也還過的去,你說呢?”

“要我說,這個東西能有炸醬面好吃?頂個意大利的名就高貴了啊?炸醬面擺好看點也挺高大上的呢。”

“哎呀您別逗了,到底怎麽辦啊?”

“能買的都買點!回去的路上再商量!”

“好嘞!聽您的!”

蔬菜、水果、培根、冷鮮肉、雞腿肉、火腿,林林種種買了四大兜子,興沖沖的上了車往回走,一上車,莫男開始籌劃晚餐的時候,盧鶴邦說不急,一個半小時呢,緩口氣再說。結果這一口氣緩過去,盧鶴邦坐在後座上睡着了。

莫男也是挺心疼這位老前輩,身體再好,歲數在這擺着呢,于是說先讓盧老師睡會吧,一個半小時的路程呢,結果…她也睡過去了…

一覺醒來,已經到達目的地了…

一個小時候後,主持人、莫男和盧鶴邦衣冠楚楚的坐在餐桌前,餐桌上擺着各色佳肴,兩側各擺放了一個燭臺,一邊是米黃色的玉蘭香燭,一邊是深紅色的玫瑰香燭,李超帶着圍裙,站在桌旁給三人斟酒。

主持人端着酒杯,看李超幫他斟滿,一邊道謝,一邊對着鏡頭吐槽。

“哎我覺得不太對啊,導演,我主持過那麽多期,不都是嘉賓做飯,我和幸運參與者坐等的嗎?今兒怎麽反過來了?哎這算不算作弊啊這個?”

莫男笑的樂不可支,“小超能幹!再說我也煮了意大利面了啊!”

盧鶴邦滋溜一口香槟,“就是,而且我也做了炸醬面!”

主持人無語,“你們就負責了一個煮面條的過程,怎麽好意思居功呢?哪來的自信?”

第一天的拍攝非常的順利,除了第二天參加節目的兩個人渾身酸痛肌肉僵硬之外,其實倒還挺有意思的,節目的第一個任務順利完成,接下來的第二個任務,就是假裝争吵了。

兩人商量了一下,最後決定由莫男挑釁,盧鶴邦維護,然後爆發争吵,然後看李超及其他不知情的學生教官們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上午的軍訓從8點到12點,中間會有一個二十分鐘的時間較長的休息時間,小教官休息的口令一下達,莫男、盧鶴邦就和李超一起,頂着太陽原地坐了下來。莫男做出一副被曬的心情煩躁的樣子,沒好氣的讓李超去給她買水。李超跑着去跑着回,兩三分鐘的樣子,就給她把水買回來了,莫男擰開蓋子喝了一口,一皺眉頭,“怎麽這麽冰?喝完肚子痛怎麽辦?你給我換一下。”

李超二話沒說又跑了一趟,這次帶回來一瓶常溫的,莫男又喝了一口,噗的一聲吐在了草坪上。

“這怎麽喝啊!熱乎乎的惡心死了!我要那種不太涼的不是這種熱乎乎的!”

李超明顯有點不安,剛剛坐下就又站了起來。

“姐你等等,我去看看他們有沒有剛剛放進冰箱不太涼的。”

身邊三三兩兩的學生已經注意到了他們這邊,有的已經開始在竊竊私語了。

李超剛要走,盧鶴邦發話了。

“小男!嫌熱你兩瓶混合一下喝嘛,就別讓小超跑來跑去的了,你看着大熱天的,人家一口水都沒喝上替你跑兩趟了,你就體諒體諒嘛。”

莫男一臉煩躁的擡手把手上的水砸了出去。

“行,我自己去買行了吧,這下您不心疼了吧?”

李超站在原地為難的很,一邊對盧鶴邦說叔沒事,兩步道的事,一邊安撫莫男,姐,我去就行,我跑的快,你稍等。

九月裏十點多鐘的太陽已經很毒了,李超這幾天軍訓,膚色比前段時間深了一層,短短的頭發茬子裏都是汗珠,莫男心裏也覺得過意不去,可為了能吵起來,還是冷着一張臉,不陰不陽的甩了盧鶴邦一句。

“呦!別了,你再幫我跑一趟,保不齊人家還說我什麽呢,我去,我自己去,啊,不勞您大駕!”

李超這邊剛說了個不字,盧鶴邦那邊就爆發了。

莫男看着對方火冒三丈的暴怒表情,心裏忍不住給點了10086個贊。

要不說人家是老戲骨啊,她這知道內情的都吓了個哆嗦,別說這幫身在戲中的局外人了。

盧鶴邦把自己手上的水杯重重的往地上一放,臉上瞬間寒霜密布。

“怎麽?你這脾氣是随着名氣漲的嗎?說還說不得了?別的沒見長進,這嬌氣勁倒見長了?!”

盧鶴邦入了戲,莫男打蛇随杆上,兩人叮叮當當就就吵起來了,李超攔了這個攔那個,誰都不肯少說兩句,一旁的學生教官都看傻眼了,要不是軍訓不允許帶手機,這會兒,娛樂圈的爆炸性新聞就要新鮮出爐了。

“哼!我看你就是忘本!真當自己是什麽千金大小姐了!”

“哼!我看您就是眼紅!無理取鬧!”

兩人一自由發揮起來,誰都攔不住了,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光看兩人吵架了,李超都快哭了,求爺爺告奶奶的就差給兩人跪下了,好不容易把人勸開,攝制組的工作人員圍着盧鶴邦一個勁的勸解,邦叔您消消氣。

莫男這邊吵了半天,正口幹舌燥,李超覺着瓶水遞了過來。

“姐,你先喝兩口水,馬上又要集合了,現在這個溫度剛剛好,不會太涼了,你別生氣,邦叔他是為我,不是針對你。”

因為一瓶水引發的血案爆發後,再集合,整個班的氣氛都顯得非常的壓抑,練隊列的時候,莫男不只一次的發現李超在偷看她,以至于做錯了好幾次,被小教官罰了個痛快淋漓。

作者有話要說:

☆、保證完成任務

節目的第二個任務圓滿完成,效果不錯,唬的不知情的圍觀群衆一愣一愣的,中午吃飯的時候,主持人一臉凝重的拿着手機給李超看,上面是一個工作人員僞造的手機網絡平臺,全都是關于莫男和盧鶴邦不和的負面新聞,李超一看就急了。

“我姐不是那樣的人!她人很好的!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那種!真的!真的!”

“她不是故意和邦叔吵架的!他倆關系也可好了,他們是好朋友!好朋友吵架不能算吵架!”

“真的不是這樣的,我姐平時也沒架子的,都是她照顧我的!”

“......”

說到最後,李超都急眼了,幹脆一把将主持人手上的手機搶了過來。

“我來!我來回複!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主持人差點被他吓出一身冷汗,劈手又把手機搶了回來,暗搓搓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肝,好險…差點穿幫。

“算了算了,你別摻合了,我們也有責任,這事交給我們處理吧,對了,莫男中午沒吃飯呢,你不去看看嗎?”

“啊?是嗎,去,我現在就去!”

李超這邊剛一出發,莫男就得到了消息,吃了一半的午餐撤下去,嘴巴擦幹淨,一屋子鬧鬧哄哄的閑雜人等退避三舍,靜候小白兔上門。

李超敲開房門的時候,第一時間得了莫男的一個大白眼。

莫男打開房門斜了他一眼,扭頭就往屋內走,一屁股做到隐藏攝像頭的拍攝範圍內的時候,李超已經亦步亦趨的跟了過來,手上拎了一袋餅幹和牛奶,一過來,先問莫男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莫男其實很想對着鏡頭來一句:絕世暖男有木有?!單身無主呦~但是鑒于眼下的狀況,她卻只能高貴冷豔隐含怒意的一言不發。

李超推銷完了食物見她沒反應,想再勸兩句又不知從何說起,念頭一轉,笑嘻嘻的對莫男說道:“姐,最近有個神曲,可洗腦了,你看過沒?”

莫男高貴冷豔的歪在椅子上不理他,李超便邊說邊站了起來。

“姐,你最近沒看啊?可好玩了,我學給你看!”

李超一開口,莫男一口老血就堵在嗓子眼裏了。

最近确實有首特別魔性的洗腦神曲,一面世就深受某些民些組織的青睐,随便路過一個快餐店或者是花園門口,都可以聽到那令人癫狂的節奏,聽一遍,一整天腦子裏都在哐次哐次的無限循環,而且演唱者的舞蹈動作也非常的具有沖擊力,每每讓人看了都覺無限銷魂。

因此人高馬大的封神俊朗的李超一開嗓,一扭腰,莫男忍了第一口老血,實在忍不了第二口,噗哧一聲就笑出了聲。

莫男一笑,李超表演的更加賣力,這下不止莫男,就連躲在另一個房間裏看監視器的節目組成員也笑了個東倒西歪。

莫男還好,實在忍不住了想怎麽笑就怎麽笑,可其他人就在隔壁,想笑還擔心隔音不好,一個個只好捂着嘴悶笑,盧鶴邦擠在一起看了一會,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最後一邊壓着嗓子的哎呦哎呦一邊抹眼淚。

“哎呦~讓這小子逗死我了~哎呦,還真沒看出來這麽能耍寶呢,哈哈,彩衣娛親也不過如此了吧?”

導演也差點笑岔了氣,“哎呦可笑死我了,這次賺大發了,不過莫男可別忘了任務啊,正事要緊啊!”

莫男确實差點忘了“正事”:說盧鶴邦的壞話。

笑夠了,嘻嘻哈哈跟李超樂了半天,正要跟他說行了我沒事了,你快回去歇會吧,冷不丁就想起來,這“壞話”還沒說呢。

于是莫男笑夠了,翻臉無情,一張嘴就來了一句:“哼,你別以為讓你這麽一折騰,今天的事就算了,我告訴你,我看他不順眼很久了,不久仗着自己資歷老嗎?真就以為自己是老前輩了?什麽事都能指指點點了?”

然後怎麽怎麽這麽這麽,那樣那樣這樣這樣的一通說,導演給的那點臺詞一字不差的都倒了出來。

盧鶴邦在監視器裏看的樂呵呵的,“嘿!說的這麽順溜呢,心裏憋好久了吧?”

盧鶴邦看的樂和,李超聽的可夠別扭的,監視器裏,李超站在原地好久都沒吱聲。

“姐…,我覺得,邦叔是好人,他人好,性格也很好,脾氣也很好,你應該比我更了解邦叔,一時生氣數落幾句沒什麽,見了邦叔,你可不能這麽說,邦叔對你多好啊,有什麽事都記得你,我媽眼裏就沒我這麽個人,大姨都說我該知恩圖報,邦叔年紀大了,說幾句就說幾句吧,長輩教訓幾句有什麽不行的,你這口氣出了也就行了,我…我現在幫不到你什麽,短時間,不,三四年的時間之內恐怕都幫不上你什麽了,姐你一個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友邦數這樣的長輩照顧着其實挺好的,我不是說你不對,只是…我只是希望…希望…”

李超平時在她跟前話不多,長篇累牍的一口氣說這麽多是頭一回,雖然最後還是卡殼了,可他的意思莫男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她自己在外不容易,能交友別樹敵,她好好的,他們才安心。

說不感動那是騙鬼,莫男差點一個沒忍住起身給他一個擁抱,可到了最後,她還是冷着一張臉,蹭的一聲站了起來,幾步走到門口一把扯開了房門。

“哼,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出去!我要休息了!”

房門關上的一剎那,李超的眼睛裏滿含的委屈簡直讓人不忍直視,莫男捂着胸口跑回攝像頭前。

“OMG!我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可惡的女巫!你們剛剛是沒看到他的眼神,簡直讓我覺得自己十惡不赦!”

而門外,李超在房門口發了一會呆,扭頭下樓的時候,“巧遇”了站在樓梯口抽煙的盧鶴邦。

“邦叔,您在呢。”

盧鶴邦嘬了一口煙,滿懷心事的吞雲吐霧。

“嗯,怎麽?去看莫男了?”

“嗯,邦叔,我姐今天說話失禮了些,您別跟她計較,您知道的,有時候,越是親近的人,态度上就越不在意,她也是…”

盧鶴邦不等李超把話說完就哼了一聲。

“怎麽?你這意思是說我多事了?看來我這閑事管的不太對啊?”

“不不,邦叔,我不是那個意思,您是前輩,我姐也一直都很淨重您,今天都是我不好…”

“得了你別說了,說白了不就是覺得自己長本事了嗎?”

盧鶴邦背臺詞的功力那也不是蓋的,叭啦叭啦一支煙的功夫說的李超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短小了些,一個多星期了鼻子還是不透氣,搞得我好郁悶

☆、坑姐呀這是

盧鶴邦一通臺詞說完,明顯就見李超的臉色都變了,事後說起來的時候,盧鶴邦忍不住吐槽抱怨了兩句。

“你們沒看他當時那個臉色啊,感覺下一秒就能給我一拳似得。”

李超後來聽了這話,簡直窘迫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當時,盧鶴邦說的那些話确實令他非常的氣憤,因為在他看來,莫□□本就不是對方說的那種自私狹隘是非不分有點名氣就要翹尾巴的人,她發脾氣,只不過是因為太累了,而做為一個女人,她天生就該享有這種權利。嬌氣一點怎麽了?他覺得挺好的呀!哪就涉及到品質問題了?

李超心裏生氣,臉色當然也好看不到哪去,當然分寸他還是有的,跟盧鶴邦說的話也還很客氣,但是親疏遠近卻是當下立現的,盧鶴邦當時假裝生氣,一甩手,扔下句:“得!算我多管閑事了!”

扭頭就走了。

監視器前的工作人員看到這裏互相擊了一下掌,耶~效果簡直不能更逼真呦!

節目過了十幾天後正式播出,李超他們為期半個月的軍訓這個時候已經結束了,節目組便以調解矛盾的借口,把這期的當事人喊到了演播廳。

以往這個節目都是提前錄播的,但是這一期因為要做成特輯的緣故,所以采用了将嘉賓傾倒演播廳,錄播和現場嘉賓訪談同時進行的方式。

李超在節目後心情平靜下來也特意給盧鶴邦打過電話道過謙,但每次盧鶴邦都說自己很忙,說不了兩句就挂,有時候幹脆就不接他的電話,所以接到節目組電話的時候,李超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同意來參加了。

他擔心自己不去的話,莫男和盧鶴邦再吵起來。

節目剛一開始的時候,幾個人坐在大屏幕前一起看節目的氣氛非常的僵,可節目播放的部分卻非常的輕松,主持人努力在期間不斷的插科打诨調劑現場氣氛,可是莫男和盧鶴邦脖子梗得得仿佛打上了鋼筋,死活不低頭。只剩下個李超和主持人還有點互動。

節目組也是挺搞得,各種煽風點火的字幕不斷,弄得李超差點三番兩次的當場就開始抗議。主持人秉承着有錯就認打死不改的态度應付,期間還調出來場外評論給幾個人看,又問李超明明宣布不混娛樂圈了,再參加這個節目有沒有壓力。

李超被搞得心情也是很郁悶,聽到主持人這麽問,當時就反問他。

“你們都沒有給我任何酬勞,我還要被罵說話不算話,你說我有沒有壓力?”

主持人被他問的啞口無言,只好讪讪的打岔。

“啊...好吧,我們來看接下來的節目。”

接下來,屏幕上和現場的氣氛就不怎麽輕松了,唯一輕松的可能就是字幕了。這一部分看完,主持人裝模作樣的出來做和事佬,勸莫男和盧鶴邦各退一步海闊天空算了,結果兩人一人給他一個大白眼,主持人自讨沒趣,摸摸鼻子繼續主持。

“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了!不如我們先看一段拍攝花絮吧!”

屏幕上鏡頭一轉,莫男拿着張紙正在背題詞。

“邦叔,您年紀大了我尊重您,可您不能倚老賣老吧!”

讀到這裏的時候盧鶴邦正好從她身邊路過,當下一跺腳,翹着蘭花指指着她罵了一句。

“讨厭!~人家老嗎?!你無情你殘忍你無理取鬧!”

身邊的工作人員頓時哄堂大笑。

李超愣了一下,随即扭頭去看莫男,現場畫面切換,莫男扭頭去看主持人。

“啊?怎麽現在就播?不是說節目最後才揭曉嗎?你無情你殘忍你無理取鬧!”

李超這時才明白過來,自己大概是在坐的幾位裏唯一一個不只內情的了。

盧鶴邦再一旁跟着哈哈笑,“哈哈,估計這兩天小超都要擔心死了,我都不敢接他電話了你們世道嘛?”

節目繼續看下去,雖然看起來依舊劍拔弩張,可知道了是提前的安排,再看就覺得非常的搞笑了,兩個人互相指責的臺詞聽起來非常的誇張,他當時居然就沒察覺,也是夠郁悶的。

拍攝的節目看完,場外同步的網上評論已經熱火朝天。有說節目組太黑的,有說兩人的矛盾鬧得簡直就跟真的一樣的,還有的說其實兩人就是不合,節目組這是在給打圓場的,但評論的最多的,卻是李超是否暗戀莫男。

如果按比例算的話,這中評論大概能占到總評論的六七十,并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主持人開玩笑似得問了一句:“這大概不會是真的吧?”

沒想到李超想都沒想就回了他一句:“不是暗戀,已經被男姐拒絕好多次了。”

幾秒鐘的時間,網絡評論刷刷刷煩了好幾頁,本來節目都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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