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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師兄弟們

“師弟,你這次怎麽喝醉了?讓師姐看看這是怎麽了?”那美女伸手想撫上丁至味的臉龐,被丁至味偏頭躲過了。

雖然腦子混沌,可反應是下意識的。丁至味現在不習慣與不熟的美女靠的太近。

“哈…你是哪位?”眼前總有種朦胧不真切的感覺。很快那位‘美女’給出了答案。

“師弟,我還是頭一次見你喝醉,以前小輩敬你酒你一杯都不碰,情願讓他們一個個尴尬的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久而久之見到你時望而止步,除了你身邊的那位女徒弟還有誰肯和你親近?”美女搖身一變成了男人。

俊逸的青年從後腰掏出鏡子,對着鏡子摸了摸自己的發鬓。

丁至味被這一幕驚得酒醒了大半,任誰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美女變俊男不震驚懷疑是不可能的。

但洪航他見過了。當時洪航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雖然只是匆匆一瞥沒太看清樣貌,可丁至味還是記住了洪航的面容,并且仔細聽了風不展在一旁的解說。

這位擅長變化術的師兄,本領不小。七十二變樣樣精通,都是自己刻苦鑽研開發出來的。而原著裏後期更厲害了,直接成了男主首席小弟,坐擁美女數名,猶如第二個男主般。

“你這次一去就是半載,雖無你算不得空虛,我們的關系也沒有那麽親密,可風師兄天天在我耳根子邊念叨你,把我念叨得有時候晚上會想,要不我也執劍下山抛下我那座下一個個徒子徒孫去尋你一塊兒逍遙自在。當然嘛,我可沒你當初那麽決絕狠心,我若走了我那些徒弟他們會有多想我。”

“悄悄走他們不一定發現得了…”丁至味遲疑道,我不也悄悄走的嗎,是悄悄走的嗎?好像是吧?

“還有你這不肯與人過多親近的性子,除了風師兄和白師妹與你能相處自然些,你瞧瞧你和我等其他師兄二人,何時有過肆意闊談?于是我心下好奇,你與你那過去從不看好的徒弟靳池是如何相處甚佳了半年之久?”

“其實我們幾個師兄弟也可以找個時間一起喝酒…”丁至味認真地回答道。至于靳池,就假裝看不到他…實在沒法把他當自己跟屁蟲小弟就好了。[任務板笑了:平時是誰天天嚷嚷把他當大佬的?]

男人收起鏡子忽然拍手笑道:“聽聞師弟你還從卿家四兄弟那裏撿回來一個孩子,你徒弟靳池前一會兒去尋他了,恐怕這會兒就要回來了?你要不要跟師兄我說說期間發生了什麽?”

“哈…收了個弟子罷了。”雖然被人強塞的,後來也是自己自願的。

洪航這會兒剛意味深長地點點頭,結果下一秒就被一張硬枕砸了頭。

“汪記銘你腦袋返祖了嗎?”洪航抱頭怒喊。

丁至味偷偷扯了扯嘴角,看來這位洪師兄脾氣也不是表現出來的那麽好。

汪記銘是漯積臣的另一個師兄,日日閉關,夜夜閉關,仿佛無休止地閉關。修煉狂魔,出現時間不定,人影撈不着,能稀罕見上一回估計買彩票都能中獎。這樣的人是注定不可能收弟子的,所以汪記銘一直都是孤家寡人一個,要說熟絡點的,他似乎偏生對洪航親近些。

他淡淡掃了丁至味一眼,打了聲招呼:“是你啊漯積臣。”

“你好…汪師兄。”丁至味把剛剛的笑扯的更大了些,這才顯示的出自己的誠意。

“是他打攪你了嗎?”

這個“他”,沒錯,就是指的洪航。

丁至味看着站在一旁不遠處對着自己露出可憐巴巴眼神的洪航不自覺地唇角微挑:“汪師兄,麻煩你轉告一下洪師兄,我有事先走了,酒日後再喝。”

丁至味閃的快,洪航來不及摸到丁至味的發帶就被汪記銘摁住了頭顱。

“還想跑?當我瞎子嗎?”汪記銘從背後扣住洪航的下巴,把人的頭微微向上一提,原本冷淡的表情多了一絲人味。

雖然汪記銘在微微的笑,可是洪航完全感覺不到對方的笑意,連連求饒:“汪師兄,你行行好,大人有大量,更何況你也是個快成仙的人了,自然不要跟我這等凡夫俗子計較,我也是無心之舉,真的不是故意要往你房間塞道姑的!”

“你還塞了道姑?”那人的眼神已經逐漸開始變得危險。

洪航迅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狡辯:“沒…是我口誤!”

“說!塞了幾個?除此之外還做了什麽?你到底瞞着我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啊啊…沒有啊…你別這樣…周圍有我很多弟子啊……有什麽事情我們回去再講,我賠你一壇上百年的青松酒好嗎?”

“我不喝酒。”

“你喜歡丹藥我回去給你拉一爐!”

“現在不怎麽需要。”

“那你到底要什麽?”

“把你幹過的壞事兒一件一件掰完指頭說完,我就放你走。”

“這樣就好了?”

“不錯。”

“你別騙我。”

“我何時騙過你?”

“那…那好吧。”

“說吧。”

“第一件事,那個時候你還在閉關,我怕你走火入魔,我給你塞了一個杯子…”

“什麽杯子?”

“就是可以嗯嗯啊啊,對,就是這個杯子。”

“……”

“啊,下次給你看,我看你不要于是我拿回來自己留着了。”

“還有呢?”

“第二件事,你種的那棵花賊苗不是被鳥叼走的,普通的鳥怎麽可能進的去。我去你閉關的地方看你的時候發現它長的很像蔥,身上又沒真氣圍繞,不像是靈草,你提前沒有跟我打招呼我還以為這是哪裏長來的野蔥…”

“所以你把它拔了?”汪記銘咬牙切齒。

“啊…不是,你聽我說…”

“繼續!”

“我當然不需要蔥,我要那個幹什麽。我照常繞過它給你塞禮物,誰知道…不小心一腳踩爛了。”

“有區別嗎?你還能繞過它的時候把它踩到?”

“好吧,我實話實話,我把它當野蔥沒繞,直接踩過去了…”

“來,你繼續。”

“啊?真的要繼續嗎?”

“我還想聽。”

“那…那第三…就是那個道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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