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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尋找大佬的幫助

丁至味跳到男主房間的窗臺上。本來想悄咪.咪潛伏進去,卻不曾想,沒控制好尾巴不小心掃倒了燭臺。

哦喲,還好沒點火,不然得把房子給燃了。

男主聞及響動,一柄飛劍投擲而去,吓得丁至味當場炸了毛。

我擦…幸好老子反應夠閃電!否則差點死于刀傷。

還好,飛劍只是斬下了他一根白乎乎的毛。

男主随手在衣架上拿過一件白衫披在身上,如墨浸染的發絲懶散地搭在身上。

當他慢步出現在丁至味的面前時,便能看到他冷峻的面容如同刀刻,棱角分明線條完美。

“喵…”嗬,他朝我走過來了。

丁至味喵啊喵啊地叫,可男主真正半蹲下身朝他伸出手的時候,他忍不住向後退縮了。

覺民把貓‘畏懼’(羞澀)的動作看在眼裏,于是掐了個小訣把貓定住了。

“………”丁至味。

覺民俯下身在窗邊撐着下巴,稍稍側頭,盯着貓,唇角輕佻上揚:“怎麽不跑了?”

而男主的滿懷春色直接入了丁至味的眼。

“………”丁至味。

卧.槽!!!!!蒼天大地!!!!!

靳池居然是這樣的靳池!

男主居然是這樣悶騷的男主!

以前從來沒有看見過男主露出這樣随意不曾認真管理過的表情,還有衣服!!!好好穿上系好帶子不行嗎!!!!不穿扔垃圾堆吧!

丁至味心中咆哮,兩只小前爪捂住鼻子,生怕紅豔豔的鼻血就這麽流出來。

沒過幾秒丁至味忽然釋然地松開了爪,不好意思,兄弟我是貓,沒有鼻血,也不怎麽怕丢人,你要是有什麽招就盡管使出來吧!

覺民伸出修長的手指随意地撓了撓貓的頭。

丁至味整個人直接飄飄欲仙。

噢這…迷人的滋味…

使我犯罪…

該死的…甜美…

“喵~”丁至味愉悅地喵喵直叫。

覺民忽得皺眉:“你發.情期到了?”

“………”聞言,丁至味的脊背陡然僵硬。

覺民沒想繼續當壞人,于是解了定訣。

他伸出的手要撫摸上丁至味肚子的時候被激動的貓“喵嗚”一爪拍開了。

介于丁至味第一次當貓,還不知道怎麽靈活自如地收放尖鈎似的貓爪,結果不小心劃破了覺民的皮膚。

絲絲滲透出來的血液彰顯了這只貓脾氣有多不易與人相處。

丁至味深感自己闖了大禍。

覺民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他害怕。

于是這該死的貓咪竟然主動獻上了倒刺的小粉舌,示好般舔弄覺民沒有受傷的手指。丁至味的臉直接爆紅得跟番茄沒差,這種羞恥的動作真他娘的是第一次幹!

覺民對小傷不以為然,眼睛像是在看着正‘哼哧哼哧’努力彌補過錯的丁至味,其實漂浮在上空的任務板已經有了新的任務等待他去提取。

[請領取你的新支線任務!]

[任務目标:飛升仙神道,奪得真龍珠]

[任務時間:半年]

[任務懲罰:抹殺]

‘………’覺民沉思,不懂這次支線任務的含義了,沒有涉及到漯積臣的任務?還是第一次見。

領取完任務,覺民将手抽了出來,不讓丁至味繼續當舔貓。

丁至味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可僅僅一瞬間他就猛地停止了自己正一臉享受的動作,仿佛頓時大徹大悟到了什麽似的,本來他眼睛就圓溜溜的,此時因為震驚而瞪得更加圓潤了。

‘為什麽自己成了一只野生貓?’

‘為什麽可以放蕩不羁愛自由?’

‘為什麽可以妥協于梳洗貓墊?’

‘還有這喉嚨裏因為舒爽而發出的呼嚕聲是什麽意思?’

‘我是要漸漸被同化成真的貓了麽?’

丁至味被這瑣事苦惱得上竄下跳,連男主什麽時候消失不見了都不知道。

覺民神情複雜地站在丁至味的洞府前。

欲擡步邁入,風不展從旁邊恰好走出。

“你是漯師弟的弟子靳池?來這裏做什麽?”風不展着一襲白袍,儒雅溫潤。

“師伯。”覺民拱了拱手,作揖道:“我來找師尊。”

“找你師尊?你沒有收到桐符嗎?”風不展道:“他從今日起開始閉關,不許任何人前來打擾。”

“請問師伯,師尊可有說過閉關結束的時間?”

“不曾,此次升成艱險異常,你只需心中為你師尊祈福,願他順利步入仙神道。”

‘仙神道?’覺民蹙了蹙眉,莫非這與自己的任務有什麽聯系?

不過見不到漯積臣并不影響他支線任務的完成,但主線任務應該是如何拯救?字面上的意思,當是拯救師尊于危難之中,何算危難?

是這次的升成渡劫嗎?

“你還有別的問題嗎?”風不展提醒道:“若有便一齊說了吧。”

“多謝師伯,靳池已經問完了。”

覺民轉身前禮貌地彎了彎腰。

回到自己的卧房時,覺民發現那只白貓還沒走。

任它在地上撒潑,有時候還會蹲在自己腳邊抓撓自己的褲腳。

“……”晚上覺民把貓抱起來,丢到窗臺上。

貓不肯走,撒嬌似地圍着他打轉。

“……挺有精神的。”覺民打了幾桶水泡澡,那貓居然跳到一旁高高的衣架上伸着脖子看他。

他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那只貓窺探性的眼神帶着濃濃的目的。

沐浴完睡覺的時候,這貓靈性地搶先他一步鑽進了被窩,還睜着圓乎乎的眼睛盯着他,似乎在說:快來啊,就差你了!

緊接着這一兩天基本上他往哪裏走,這只貓就會跟着走到哪裏。

原本覺民以為岐山風坨除了靈獸妙藥再無其它,誰能料想還會有普通的貓存在。

相遇即是有緣,況且這貓比一般的貓聰明的多。

覺民嫌棄倒不會特別嫌棄它。

睡覺前這只貓會主動暖被窩,吃喝拉撒也不讓他管,渾身幹淨柔順的白毛讓它看起來不像是野貓。

丁至味一到晚上就特有精神,以前不敢做的變成貓之後想咋的就咋地。

比如一屁股坐到正在睡覺的男主的臉上,猜想多久能悶死他。

比如伸着毛茸茸的小腦袋埋進男主的頸窩裏,在他醒之前都不用擔心被揪住脖子扔到床底下去。

番外 漯積臣與卿辰自述(一)

(漯積臣視角)

我有個計劃,可以讓一個人對我死心塌地。可以對我的命令毫無顧忌地執行。我看中的是卿家的獨特功法,一葉障目的能力絕無僅有。卿家有四個兒子,老大冷靜自持,老三粗神經,老四內向甚至自閉。只有老二卿辰,驕傲的他最适合成為我的棋子。

正因為他不甘懦弱平庸,才有破綻使我我攻略,才可以成為我最擅利用的武器。

我在角逐鬥場設了計,我把卿辰引導到我的休息區附近,還讓卿辰對付的那只犄尾明獸發了瘋,因為橫沖直撞不易收服,卿辰根本不是它發起怒來的對手。所以我在路上留下了休息區地區的假僞線索,讓卿辰誤以為我的休息區是無從屬休息區。

我只需要找個好時機,進去做我計劃之內的事情,再給予他微不足道的小恩小惠,他便可以以後為我所用,但這不夠,這只是訓練忠犬的基礎。我還需要做更多的事情,營造出更多的巧合,讓他以為我救他更多次其實那一切都是我設計好的,沒有人會死,但他沒了我,就會死。

那次雪山飛狐更是我一手操作,我讓它們成群結隊地降落山頂,沖散了他和他的那幾個兄弟,只讓他和我單獨相處。他以為這一切都是巧合,但這樣的想法未免太可笑了。憑什麽他會認為他有運氣在別人都被四分五裂單獨沖散的時候,他還能穩穩妥妥地跟我站在一起。沒有人可以站在我的身邊,即使是我最忠誠的狗。

我假裝救了他,還讓他裹着溫暖的狐毯,他醒來的時候對我十分感激,已經快要達到能為我出生入死了。他以為他在我的心裏已經成了不可缺的重要夥伴,他以為我救他都是因為真心,可笑至極,漯積臣不需要任何真情,也不會有情。我只為自己。

我把一切最好的東西給了他,無論是食物還是其他用物。天黑的時候我帶他走進了提前我就預備好的洞xue,我告訴他這是他昏迷的時候我鑿出來的,因為這個洞的确是我前段時間才做出來的,上面嶄新的痕跡讓他絲毫沒有懷疑,相信了我的謊言。

我睡着了。按理來說我并不會這麽輕易在外人面前放下防備。

可是他對我使了迷香。卿家用于迷惑人的物件永遠是最新穎最難擊破的,好比他們最難的功法一葉障目。就連我都不曾發現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動作。

這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地方,他表面上明明對我如此忠誠不渝。這對于自信高傲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我來說簡直是一記重創和打擊。可是後來我才發現,這一計謀我用在任何人的身上都可以,唯獨用在他的身上會是反效果甚至每每出乎意料。因為他對我的感情,和別人完全不一樣,那根本也不是我想要的感情!

我醒來後,我發現他抱着我。

我沒有死,沒有死在他的手裏。可我卻被他抱在懷裏動彈不得。

他緊緊地箍着我仿佛怕我會逃掉一樣,我告訴他我難以呼吸,我以為他會放開我,畢竟我是救過他性命的人,哪怕是發現了我的謊局也不至于要對我下死手,最多和我老死不相往來,絕不可能殺害我。所以這期間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我自認為我的計謀完美的不會出一絲纰漏,我的演技也高深到無人可破,于是我第一次因為茫然而為難了起來。

他沒有放開我,抱着我坐了一整天。

我漸漸頭暈,他給我下的藥效非但沒過,他又給我下了一種藥。

他裝作十分好心地對我說:“睡一覺我就帶你出去。”

呵。我心裏卻在冷笑。原來竟有人比我還會演戲,事到如今何必惺惺作态。

既然撕破了臉皮,那我也不願委屈自己,大不了下次另尋他人。我讓他滾開,可他突然吻了我,技巧青澀懵懂。

他竟然…他竟然敢如此亵渎我!從未有人敢如此待我,他又算個什麽東西?

我忽然覺得這是不是上天給我的懲罰,才會讓我遭受這一切。

我以為他接下來還會對我做什麽龌龊的事情,我已閉眼打算接受,出去之後立即砍下他的頭顱。

可他僅僅是抱着我,依然默默地抱着我。這讓我不由得詫異,他莫非只是單純地喜歡抱我。

可接下來他的話讓我如墜地獄。

“積臣,我心悅你。你對我這麽好,是不是…也…也心悅我…”他明明都敢對我做出那樣荒誕不經的事情,卻仍滿臉緊張小心翼翼甚至還在期待什麽,這不禁讓我作嘔惡心。

我不會做任何違背我意願的事情,哪怕很有可能會激怒他導致他殺了我,我也不願說出任何一句“是的我也心悅你”這樣的話來搏一條性命,這對我來說是巨大的恥辱。

但他是真的很可笑,他哪來的自信會認為我這個無心無情的人心悅他?

(卿辰視角)

如果還能回到那天,我希望我可以好好和他說一些話。

逃避不是我沉默的理由。我只是想再多看看他一眼…

我漫無目的地漂流,只為了尋找他,可是他消失了,在一個我所不知道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

後來出現了一個陌生人,他占據了積臣的身體,我多想問那個人,積臣在哪?積臣在哪?你們到底把他怎麽了?為什麽我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他?無論我走遍天涯海角,踏足過任何法陣,無論我翻開上古封印,怎樣尋蹤他魂魄的影子,都再也沒有任何跡象告訴我,他還在這個世界……

我告訴自己也許這只是積臣離開我的借口,但他的性格和積臣是完全不一樣的,明明是同樣的一副軀體,為什麽以前我看到時哪怕一眼都會淪陷,而現在我卻心如死灰。

原來…真的不是他了啊…

原來積臣真的離開我了啊。

天空還未曾出現過七彩祥雲,還沒有人歷年來飛升過。

可是你去了哪…

積臣你到底去了哪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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