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節
出來,再次用力拉近兩人的距離。間隔越來越近,呼吸越來越清晰,紀千俞完全不知道躲,仍是緊緊盯着裴深的眼睛。裴深看着他半張的嘴唇,聲音更低了一點,“不夠,千俞。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可以嗎?”
熱氣噴灑在唇間,紀千俞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他有些懵,“你……你是在跟我表白嗎?”
裴深繃不住,把頭靠在紀千俞的肩窩,帶着笑意說:“是,我在和你表白。我想和所有人宣布你是我的小朋友,想給你蓋章認證,想帶你回家。我愛你,你願意接受我嗎?”
紀千俞眼眶倏地紅了,搭在裴深肩膀上的手緊緊攥在一起,久久沒有應聲。
這句話,他終于從裴深口中等到了。
第 24 章
裴深心裏是忐忑的,他擡起頭,就看到紀千俞緊咬住嘴唇,眼眶微微泛紅。裴深以為這樣的舉動和表白讓紀千俞感到不适,立即向後撤了一些,原本緊緊抱住紀千俞的手臂也松開,“對不起,我……”
紀千俞瞪大眼睛不許眼淚流出來,語氣有些嚴厲地說:“你敢松開我試試。”
裴深愣在原地,一時間沒了動作。紀千俞收緊手臂抱住他,“抱都抱了,現在躲我是什麽意思?你要做渣男嗎?”
紀千俞向來乖巧懂事,突然這樣尖銳讓裴深更加不知所措。他只好再次擡手抱住紀千俞,輕拍他的後背安撫他:“我沒有,我以為你不喜歡……”
“我拒絕了嗎?我說讨厭了嗎?”紀千俞不知怎麽突然就委屈起來,“都是你以為,你有問過我怎麽想嗎?我……我明明都親過你了。”
裴深聽着他似真似假的抱怨,有些心疼地道歉:“是我不好,千俞。你願意做我男朋友嗎?”
紀千俞擡起頭與裴深目光交接,眼裏的情意快要溢出來,他按下羞澀鄭重點頭:“我願意的。”
裴深再次抱緊他,力量大到像要把他揉進自己身體裏。紀千俞順從地趴在他肩膀上,從未覺得如此圓滿。
夏天的風讓他舒适,冬天的雪讓他喜愛,可眼前的人能夠占滿他人生中的所有情緒。
“深哥。”紀千俞喃喃開口,“這算是因禍得福嗎?”
裴深松了力道,再次撫上他的臉頰:“我不需要你因禍得福,我希望你萬事順意。”
紀千俞展開笑顏,學着裴深的樣子去撫摸他的側臉和耳垂,“我也想,因為深哥平安快樂是我最最在意的事。”
裴深以為紀千俞在說情話,可只有紀千俞知道,這句話的每一個字都是他最真實最殷切的期盼。
互通心意的兩人這樣抱了很久,直到紀千俞發現自己一直坐在裴深大腿上,膝蓋抵着他腿間,而裴深的西褲下已經有了他熟悉的反應。紀千俞紅着臉站起身,輕輕拉住裴深的手:“你累不累?要喝點東西嗎?”
肢體接觸帶着讓人沉淪的魔力,紀千俞一刻都不想離開裴深,而裴深又何嘗不是。他搖搖頭:“先和我說說那個顧翔是誰。”
紀千俞在一旁椅子上坐下來,看着兩人交疊的雙手,說:“我們之前在一個劇組拍戲,就是《深宮》,他……糾纏過我一段時間,被我拒絕之後說了不少過分的話。”
裴深周圍氣壓瞬間降低,語氣沒什麽起伏:“我們查到的人叫嚴廣成,你認識嗎?”
“啊……”紀千俞有些驚訝,随後尴尬地開口:“酒局上見過,他聯系過寧哥說……”
“說什麽?”
“說要包養我,還說可以給我電影角色。”
見裴深仍是沒什麽表情,紀千俞心裏有些打怵,他小心翼翼地問:“深哥,你生氣了嗎?”
裴深搖頭,聲音裏帶着冷意:“我只是在想,你以前過得到底是什麽日子?”
這是在心疼他了,紀千俞偷笑,晃了晃兩人叫我的雙手,說:“以後都會是好日子了,不是嗎?”
“是。”裴深起身帶紀千俞往外走,“以後有我。”
他們推門出來的瞬間,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同時擡頭。盧寧看到紀千俞整個人都貼在裴深背上,立刻明白是怎麽回事。他神色複雜地看向紀千俞,最後也只是嘆了口氣,沒有多話。
裴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問:“怎麽樣了?”
“公關貼已經發出去了,輿論導向有些回轉。”楊雪說,“其實如果只看照片的話并不能看出什麽暧昧,不知道為什麽營銷號咬死了包養,而且大家口徑一致,所以才發酵這麽快。”
紀千俞走過來坐到裴深座位的沙發扶手上,半倚着他結結巴巴地說:“這個……可能是因為,這句話是我說的……”
盧寧:“什麽?”
紀千俞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綜藝錄制結束在公司遇到顧翔和他吵了幾句,他說看到有人送我回家,還問我被包養爽不爽。”
裴深灼灼的目光如同當衆處刑,紀千俞降低音量補上後半句:“我說爽死了……”
盧寧一口血悶在胸口,旁邊楊雪直接輕笑出聲。坐在身側的裴深也勾起嘴角,紀千俞尴尬到想把自己塞進裴深的口袋裏。
楊雪輕咳兩聲緩解氣氛,又說:“其實料不算多也不算真,但涉及到成長背景的問題有些敏感。再加上紀先生熱度增長太快,粉絲忠誠度不高,才導致現在這樣的局面。但也比較好處理,虛假信息可以直接反駁,發出聲明的話扭轉局面的可能性很大,也不必太擔心。”
“顧翔是飛陽娛樂的藝人嗎?”裴深問。
盧寧點頭:“是,剛簽不久。”
“找人給我約一下飛陽的總裁,還有那個闫廣成。”裴深對楊雪吩咐道,“你們兩個辛苦,寫完聲明就去休息吧,明天上午帶薪休假。”
楊雪眼睛亮了一下,但表情動作還維持端莊,“聲明已經寫好,馬上會以公司的名義發出。紀先生如果想說什麽,也可以自己發微博。”
“說什麽都可以嗎?”
楊雪:“都可以,請您相信達維團隊的能力。”
紀千俞笑笑:“謝謝你,小雪姐姐。”
有裴深和楊雪幫忙,盧寧的心也放下一半。紀千俞家只有一間卧室,沒辦法安排他們留宿。離開時,盧寧把紀千俞拉到旁邊小聲問:“你怎麽回事?”
紀千俞巴不得和他炫耀,展開大大的笑容說:“我和深哥在一起了。”
盧寧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怎麽這麽傻?人家可是裴氏的掌權人,怎麽會有空和你玩這種情情愛愛的游戲?”
“确實沒時間玩游戲。”紀千俞表情不變,“我們都是認真的,寧哥。”
見盧寧還是不信,紀千俞收起笑容對他說:“你不用勸我了,寧哥。只要裴深要我一天,我就是他的人。我紀千俞這輩子自認他一個,直到我死。”
盧寧看出他的認真和堅定,自知沒能力再勸,只好說:“保護好你自己,被拍到要報備,公開要提前和我商量,知道嗎?”
紀千俞點頭,他轉回身看到倚在門框上裴深,幾個小時前的抑郁一掃而空,笑着說:“男朋友,要走嗎?”
裴深上前一步攬住他,鼻尖貼着鼻尖,低聲回答:“不走了,麻煩男朋友收留一晚。”
紀千俞實在是壓不住笑意,擡手回抱裴深,“好啊。”
第 25 章
紀千俞從衣櫃裏拿出全新的換洗衣服和毛巾,見裴深坐在床邊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當時公司給租房子的時候我還沒什麽錢,所以有點小,深哥委屈一下。”
“我小時候住的房子只有這裏一半大。”裴深回憶起和秦巧曼相依為命的那段時間,眼神都柔和了些,“她一個人要打兩份工,但都是安排在白天。每晚都會按時回家,給我講故事哄我入睡。”
裴深第一次主動講起自己的過去,紀千俞走到他身邊坐好,把頭搭在他的肩膀上和他聊天:“聽說童年有家長陪伴的孩子性格都會比較溫柔。”
“只有幾年,那時候我太小了,對她的印象也沒有很深刻。”
“那你父親呢?”
想起裴天華和宋莫,裴深笑了下:“我爸很幼稚。他把我送回爺爺家,每次過年都說感覺我被爺爺養壞了,越來越不像小孩,特別對不起我媽,所以經常在我放學的時候偷偷接我去游樂園,為此還被爺爺打過。宋叔人很好,這兩年我在外建立的公司都是他在幫忙。”
紀千俞幻想着裴天華帶着看上去軟萌卻沒什麽表情的裴深去游樂場的樣子,笑出聲來:“裴叔叔可能只是自己想玩。”
“他确實玩得比我開心。”
“很好啊。”紀千俞有些感慨,“深哥一直被愛着,真是太好了。”
裴深輕輕側過頭,這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