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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節

紀千俞戳了戳裴深的後背,“是你操作的嗎?”

“觀衆投票,有公證處監督,自信點。”

“那為什麽是你給我頒獎?”

走廊盡頭有盧寧和楊雪守着,裴深把紀千俞按在角落,看着他精致的容貌,心中一動,低頭狠狠吻住他。嘴唇研磨地用力,裴深伸出舌頭細細安撫,又在他的口腔裏四處掠奪,占夠了便宜才放開他。紀千俞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卻不舍得他離開,在裴深站直身體後追上去親了兩下才滿足。

裴深笑了笑,說:“我雖然沒有暗箱操作,但也有提前看到結果的權利。”

難怪這次裴深沒有給最佳男配角頒獎。紀千俞也跟着笑起來:“我還要去做采訪,你陪我嗎?”

這是屬于紀千俞一個人的榮譽,裴深無意搶他風頭,給他整理了一下頭發說:“我在,但不出鏡。”

紀千俞點點頭,跟着裴深走出去。楊雪讓化妝師給他補了妝,一行人來到采訪室。這裏的記者早已等候多時,看到紀千俞進來,紛紛往他手中塞話筒。紀千俞低頭看了一下,悄悄把綠洲直播的話筒拿在最中間,然後開始回答記者的問題。

“這次獲得這個獎項,千俞有什麽想說的嗎?”

“感謝的話剛才在臺上已經說過了,還是謝謝大家的厚愛,以後希望可以繼續給大家帶來滿意的作品。”

“對于提名最佳男配角的獎項卻落選,您是怎麽看的?”

“李老師無論是演技還是對角色的理解都遠超于我,我還有很多需要向老師學習的地方。”

紀千俞社會經歷還算豐富,出道之前也接受過相關培訓,處理起這樣的問答并不困難。随着采訪的進行,話題也逐漸深入起來。坐在二排角落的一個記者突然發問:“對于上周爆出被包養,并有大量粉絲脫粉的新聞,您有什麽想說的嗎?”

紀千俞愣了一下,看到角落裏的裴深皺起眉頭,低聲對楊雪吩咐什麽。他笑了笑,對那個記者說:

“這個問題倒是可以好好聊聊。”

第 32 章

在紀千俞看不到的屏幕外,直播彈幕也參與讨論。

[解釋得還不夠清楚嗎?這個記者是對家派來的吧?]

[提到脫粉的時候千寶明顯愣住了,好心疼我崽]

[沒人脫粉,別上來就按頭是粉絲然後發表攻擊性言論好嗎?粉絲根本沒相信過。]

紀千俞對着鏡頭,笑容沒什麽變化:“好像在微博上确實沒有解釋很清楚。被拍到的都是深哥,不存在包養關系,謝謝有人願意相信我。”

現場響起按動快門的聲音,紀千俞不慌不忙地繼續解釋:“那幾個營銷號的言論确實讓我疑惑。我不認識他們,他們也沒有像這樣面對面采訪過我,我不知道他們如何得出對我人品的評論。交往幾年的朋友都不敢妄自論斷對人了解,但從幾張照片就能看出我有心機善謀略,我建議他們去算命。”

在場的記者都笑了起來,紀千俞又面向那個記者,對她說:“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關于脫粉的事,我其實沒什麽粉絲,有的是一群結伴而行的朋友。在我的職業路上,有些人看到我的作品,願意陪我一起成長,我很感激。有些人走得比我快,不再滿意我的成績,我也覺得榮幸。我不需要什麽圈子,大家別圍成一堆,手牽手往前走就很好。”

紀千俞說完這句話,又對着直播鏡頭說:“希望在看我采訪直播的朋友們不要因為我不開心或者和別人吵架,希望我的成長能追得上你們的審美,希望你們生活愉快。”

他說完,采訪時間也差不多到了。他放下話筒深鞠一躬,在盧寧的伴随下走出采訪室。走廊裏楊雪正在和裴深說着什麽,見紀千俞過來,便對他們一起解釋道:“查到了,那名記者是正文總派來的。”

裴深臉色不太好,紀千俞拉了拉他的手臂,安撫他道:“沒關系,她不問也會有人問的。”

“我沒想到他動手這麽快。”裴深聲音有些冷,裴正文知道自己受刑的事,應該也知道裴經業的态度,但他仍然敢把手伸向紀千俞,這是裴深不能忍的。

紀千俞卻搖搖頭,他細想上一世的情景,裴深對自己的偏愛并沒有刻意遮掩,但裴正文并沒能出現在他面前。這一切除了裴深的嚴防死守外,肯定離不開裴經業的威壓,所以這一世也不會翻出太大波浪。他出聲寬慰:“別擔心了,不是說帶我出去玩嗎?”

頒獎典禮基本結束,裴深再次囑咐楊雪盯緊裴正文,自己待着紀千俞來到地下車庫。裴深今天開了一輛跑車,紀千俞在副駕駛坐好,摸了摸皮質的車座,不禁咋舌:“我還是第一次看你開超跑。”

“之前和你說過我偶爾會去賽車,今天帶你去公路玩玩。”裴深摸了摸紀千俞的頭發,溫聲說:“感覺你會喜歡。”

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跑車,不熱愛速度。引擎啓動的一剎那,紀千俞覺得自己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原本挂在嘴角的微笑也逐漸放大,他側過頭去看認真開車的裴深,确定自己又一次被這樣沉穩強大的他撩到了。

深夜的公路上沒什麽車,上山的路上有人拿着對講機實時更新情況。裴深開到一塊寬闊的位置,那裏已經停了不少車,人群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裴深帶紀千俞下車,剛還在宴會上的譚謙立刻湊過來,擠眉弄眼地跟紀千俞自我介紹:“你好,小明星,我是譚謙。”

裴深把紀千俞往身後帶了下,轉過頭跟他解釋:“展業集團的副總,是達維的合作夥伴,叫他譚謙就可以了。”

語氣熟稔,看來關系不錯,紀千俞點點頭:“譚總,您好,我叫紀千俞。”

譚謙很識趣,沒再對兩人的關系開玩笑,轉而對裴深說:“你太久沒來,今天跑兩圈嗎?”

“看看再說。”裴深不置可否,“今天誰的主場?”

譚謙撇了撇嘴:“袁辰,他說今晚請來一個專業車手,要和人家比試比試。”

正說着話,一輛寶馬Z4開了上來,停在幾人對面。裴深皺了皺眉頭:“開這個車跑?”

“嗯,袁辰說按規矩大家都用自己的車,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車手,哪有什麽好車。”

裴深冷笑:“還是這麽會欺負人。”

譚謙側頭看了他一眼,連忙道:“你可別出頭啊,袁辰這個人跟瘋狗一樣,他咬上你可沒那麽容易脫身。”

聽到這句話,站在裴深身後的紀千俞突然繃緊了神經。姓袁,可能和裴深有過節,難道……

還不待他細想,遠處傳來一長串的鳴笛聲。一輛藍色的保時捷呼嘯着開過來,停在那輛寶馬旁邊,車上走下來一個身材微胖的男人,周圍立刻有很多人簇擁過去。紀千俞只遠遠看了一眼,就完全能夠确認。

是他。

盡管身形狀态有區別,但足夠紀千俞确認,他就是前世殺害裴深和自己那個人。紀千俞拉着裴深的胳膊讓他轉過來,擡手攬住裴深的脖子,把有些顫抖的自己埋到他懷裏。

譚謙挑挑眉,對着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吹了聲口哨,周圍傳出陣陣哄笑。裴深回抱住他,第一時間發現他的異常,小聲詢問:“怎麽了?”

“我不太舒服。”紀千俞為了使自己表現不會太異常,在裴深懷裏蹭了蹭,好像有些急不可耐,“我想回去了,深哥帶我回家吧。”

他沒有壓着聲音,站在身邊的譚謙完全能夠聽見,對着裴深笑道:“人家不想玩車,想玩你,還不趕緊帶人回去?”

裴深皺了皺眉頭,紀千俞平時和他在一起有多容易害羞他清楚,現在的表現完全是反常的。他摸了摸紀千俞的頭發,安撫着說:“別怕,我們走。”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和記憶中相差無幾的聲音:“小裴總,沒想到你也來了,今天不跑兩圈?”

紀千俞在裴深懷裏僵住,裴深拍了拍他的後背,轉回身對袁辰說:“不了。”

幹脆利落地兩個字,卻讓袁辰不太滿意,他收起笑容,輕哼一聲:“今天來的可是正經賽車手,小裴總不是怕了吧?”

裴深根本不把這種幼稚的激将法放在眼裏,他拉過紀千俞的手,說:“嗯,家裏管得嚴,以後都不來了。袁總玩得開心。”

語氣平和,态度謙遜,使得袁辰完全沒有可以發作的地方,最終只能尴尬笑笑,在衆人的簇擁下回到自己車裏。

譚謙有些驚訝:“你怎麽突然對他這麽客氣?”

裴深看着一行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垂着頭的紀千俞,冷聲說:“沒必要。我先回去了,你今晚別上道。”

譚謙:“我知道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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