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同框
時間走到二月, 《玲珑》即将開拍。
車水作為女主角,不用想, 自然是需要第一批就跟着入組。
清晨,車水還沒醒, 路彌先睜眼。
他伸長手臂順過櫃子上擺放的手機看了眼時間, 又垂頭看了眼乖巧窩在自己臂彎裏睡的香甜的女人, 吻了吻她鬓角細軟的發絲, 伸手把人往懷裏摟着緊了緊。
六點過一刻, 還能再睡會。
想到兩人即将迎來戀愛後的第一次分居生活,路彌就一肚子委屈。還他媽最少是三個月。
車水被他胳膊箍地不舒服,嘤咛了一聲, 磨蹭着想要鑽出他的臂彎之外。
路彌被她蹭.的全身起火,按住她左右亂動的小腦袋重新箍回懷裏, 嗓音啞着,“別動, 再睡會。”
一秒——
兩秒——
三秒——
柔軟的腳丫子順着路彌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攀爬,直至停留在一個隐.秘位置。磨.蹭更加肆無忌憚,有節奏的律.動着。圓潤柔軟的腳尖在路彌身.下不停打着轉。
室內一隅溫度急.劇攀升, 路彌喘.息聲音加重,時不時夾雜着沉重的悶哼聲, 額角沁出了細密的汗珠,愉悅又難忍。
路彌死死把人摟在懷裏,腦袋埋在車水深陷的脖頸裏做.着亂,在上面留下一串串血般的紅色齒印, 聲音裏帶着隐忍,“快.一點.寶貝兒——”
車水被他拱的脖頸不得不向上高高揚起,暴露出頸邊淡青色的纖細血管,因為鬧出的熱氣上面泛着汗液和潮.紅,頰邊細細碎碎的黑色鬓發全部被打濕。
路彌被她這一抹豔.色惹得晃了眼,手也開始逐漸不老實了起來,覆下.身,頭.拱進雪白色松軟被褥裏,同時開始讨好着她。
車水腳下動作不停,小臉聽話的往路彌溫熱的胸膛裏埋了埋,配合着路彌動作加快了節奏。
下.身傳來的濕.軟觸.感讓車水渾身.緊繃,腳尖因為緊張夾.的更緊,十根手指穿.插在路彌的黑色發絲間,緊緊絞住。
不知過了多久,直至兩人眼前全部炸起一簇簇煙花,這場.情.事才算終于宣告結束。
清理過後路彌把人重新摟在懷裏,溫柔親吻着她的發絲,語帶控訴,“妖精。”
車水懶散地挑挑眉,用時寶貝兒.快一點,用完了就妖精?
“不喜歡?”剛睡醒就經歷了一場運動,車水嗓音裏還帶着磨砂質感的啞。
路彌伸手勾過水杯把她半扶起來端着喂她讓她潤着嗓子,“喜歡,怎麽不喜歡,簡直他媽喜歡死了。”
車水一小口一小口抿着水,喝完把水杯重新放回他手裏,眼裏帶着得逞過後的笑意,點點頭道,“嗯,你喜歡就好,畢竟下次再有這種福利是要在三個月之後。”
路彌:“......”
氣的咬牙,“那我要在今早一次性把之後三個月的先給預支出來。”說着,把人給重新撲倒在床上。
車水躲在被子裏不出來,“路總,你還要上班!”
路彌:“不去了,今天請假。”
-
五月,影視城內。
晨光熹微,劇組現場卻已然忙成一片。
車水今天早上有戲,五點還沒到,就被吳桐從被窩裏面撈起來帶到片場去化妝。
吳桐看着她那副沒睡醒的樣,警覺地問,“路彌昨天晚上又來了?”
車水昨晚看劇本看的晚,今天這場戲是整部劇裏的轉折點,女主角的戲份至關重要,車水不敢出現一點馬虎,昨晚收工後已經十點,又磨劇本磨到了後半夜。就怕今天開拍時會拖了整個劇組的後腿。
宋直竟這個變.态,在拍戲的時候簡直不是人做的,進入工作狀态後完全就是另一幅樣子。
他倒也是不罵車水,但只要你一犯了錯,或是拍出來的鏡頭不滿意,就用他那一雙眼睛清淩淩的盯着你,讓人頭皮發麻。
有時候車水覺得,他還真是不如罵她幾句來的痛快。再這麽下去,她都快得心肌梗塞了。
此時車水困的正迷迷瞪瞪,哪裏還聽得清吳桐都在說些什麽,不管吳桐問什麽,她都只是困頓的腦袋一點一點,嘴裏含糊不清,“唔。”
“什麽——!?”
“他真的又來了!?”
“不是我說,就算他是金主爸爸,這劇組是他家開的,他也不能來的這麽頻繁吧!?”
“這都快要入駐到咱們劇組了,你知不知道,他老人家每天跟座佛似的光是往那裏一坐即使啥也不說,就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你,就夠人受不住的了。“
“咱們劇組那些個男演員都私下裏反應不敢和你對戲了,就怕小路總一個吃醋不高興讓他們卷着鋪蓋滾蛋。”
車水:“那是他們自己沒本事。”
路彌最後到底是做了《玲珑》的投資人。
還記得車水在開工第一天看到自家男朋友出現在劇組裏那副見鬼的表情時,宋直竟輕咳一聲,背過身去不敢看車水投遞過來的懷疑視線,“咳,金主爸爸,得罪不起。”
試問誰會嫌棄錢多呢?
從此,路彌就以投資人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入駐《玲珑》劇組,和劇組裏的女主角在片場中因公談戀愛。
理由簡直充足到讓人無法反駁。
就是劇組裏的人就非常慘了,每當新的一天開始,不僅有做不完的工作,拍不完的戲份,還有吃不完的新鮮狗糧。
宋直竟曾在私下裏委婉地提醒過路彌,低調一點,你見有誰談個戀愛天天都需要見面的?
路彌答得痛快,“我啊!一天見不到女朋友,我會死的。”
“再說了,我們合法談戀愛,粉絲都每天期待着我們發糖呢,為什麽要低調?”
說完,還語重心長拍了拍宋直竟的肩膀,“不過像宋導你這樣都到了三十歲還依舊單身的男人也是體會不到這種快樂的。”
宋直竟:“......”
滾啊!誰要看你們天天秀恩愛!
車水上完妝的時候也才五點半,片場內一片人仰馬翻。
車水坐在臨時紮的小板凳上打着憝兒,耳邊是吳桐的絮絮叨叨。
叨叨叨叨叨,無休無止,沒完沒了。
車水發現,吳桐對路彌意見是真的大,這種大不抛離開來最初對他身份能力上的質疑,發現這些路彌最後都無處挑剔以外,又轉移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之上。
就像自己養了很多年的孩子,突然有一天被另外一個人給搶走,她就怎麽看對方怎麽不順眼。
車水聽的不耐煩,正想着反駁一句,“不許你那麽說我男朋友,”就聽見吳桐止住了聲音,語氣讪讪,“他昨晚沒來啊。”又轉過身瞪了閉着眼睛不搭理她的車水一眼,“那你不早點和我說。”
車水還沒睡醒,此時也沒什麽好氣的回擊,“你也得給我開口的機會啊。”
“......”吳桐自知理虧,沒說話,看着遠處走過來的男人,轉身去了裏間,把空間留給兩人。
片場有工作人員和路彌熟悉地打着招呼,“路總,又來看水姐啊。”路彌這兩個月來幾乎成了劇組裏的常客,片場裏的工作人員都已經對他很熟悉。
路彌點點頭,腳步不停,直奔車水而來。
車水聽到動靜,困倦不行地眼睛勉強眯起了一條縫,看着至前方走過來的男人。
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黑色西裝外套搭在臂肘間,白色襯衫的最上方領口解開了兩顆紐扣,松松垮垮地斜歪着,頗有幾分古時候走馬章臺的纨绔公子哥味道。
他踏着晨光,從她虛攏着的視線裏走過,氣質清冽幹淨,像是在她心尖上灑滿了一整片路程的糖果。
車水的心髒不自覺就重重鼓動了一下,一如去年在那個六七月份的盛夏。
昏暗潮濕的地下停車場內,男人穿着淺煙色條紋襯衫,把她重重摟進自己彌漫着柑橘香氣的懷抱中。
時光穿梭着交疊,不同的兩個時間段內,心髒跳動的頻率也在交疊着重合。
一步——
兩步——
路彌走到了人面前,捏了一把她剛剛上完妝的臉蛋,“看傻了?”
剛起大早上完的妝,就這樣被人捏了一把,車水脾氣不是太好,“啪——”地一聲,把路彌放在她臉上做亂的手掌拍掉,“你別碰我。”
她本身早上起的就早,聽吳桐在耳邊叨叨來叨叨去的早就煩的不行,此時折騰了一個早上好不容易完成的妝又被他這樣一爪子給捏出了個印,心情能好才會怪。
路彌也不惱,伸出手掌兜了兜她的小下巴,語氣帶笑,“脾氣這麽大?”
車水再次把路彌的手掌拍掉,頭轉過去不去看他,“不用你管。”
路彌“嘶——”了一聲,擡起手掌一看,皮膚上赫然兩道紅印。
車水這兩下力道不算小,而路彌皮膚又生的白,此時被她這樣一拍,皮膚上的兩道紅色打眼的緊。
周圍的工作人員全部都隐隐倒吸了一口涼氣,車水老師這也...這也太作了。就連同樣身為是女生的工作人員,都覺得有點過了分。她們自問,如果他們是男人,是萬萬接受不了自己女朋友這樣子作的。
這也有點太仗着自己被偏愛就有恃無恐了。
之前網絡上出現路彌車水新聞的時候,她們還都抱着不信任的态度。倒不是不信兩人真在一起了,就是不信路彌會這樣寵着車水。
網絡上嘛,像來就是喜歡誇大其詞。很多新聞真真假假摻和在一起,吃個瓜看個樂呵就好了。
雖說之前在兩人參加的真人秀節目上确實是甜到不行,但這種節目哪個不是說沒有劇本沒有劇本最後就連撕.逼情節都是按着劇本上的要求走的。
但通過這兩個月以來的朝夕相處,她們才真真實實地見識到了路彌到底是有多寵着車水。
有一次車水拍雨中跪戲,小路總沒辦法阻止拍攝情節,就生生陪着在雨中站了兩個小時。
像是今天這種發脾氣的戲碼,一個莫名其妙生氣,一個心甘情願地跟在後面哄着,在劇組裏更是常見。
有人說,小路總對車水的愛已經到了偏執的地步。
也有人說,理解不了這樣偏執深切的情感。
其實在座的大家大多數不過都是芸芸衆生中一介俗人。
幸運的話到了年紀會遇到一個對的人,然後按部就班的戀愛,結婚,生子。
不幸的話老公出軌,妻子出牆,小三撕正室,渣男腳踩兩只船,為了金錢名利出賣.身體,為了家族事業兩相聯姻。
如此如此,比比皆是。
她們理解不了,也沒有經歷過,如此深愛一個人是怎樣的感受。
但是這并不妨礙她們在驚嘆的同時,也羨慕着這樣非你不可的情感。
不過萬幸的是,車水也同樣這樣愛着路彌。
車水在劇組裏對任何人都是禮貌有禮的,唯獨在面對路彌時,會露出與對旁人不同的依賴。
那是一種在被偏愛到極致時才會産生出的有恃無恐。
我把我所有的嬌憨,怪癖,小脾氣,忽明忽暗和一千八百種壞脾氣通通撒給你。
是因為我知道,你會永遠愛我縱容我。
果然,在車水話落後,路彌不但沒生氣,反而把人攬進懷裏抱的更緊了一點,憐惜問道,“沒睡醒?”
車水回抱住他,低低地“嗯”了一聲。
“怪不得起床氣這麽重”
“不許說我。”車水抗議。
車水往他懷裏拱了拱,“借我抱着睡五分鐘。”
“好。”
他輕笑,“整個人都是你的,不用借。”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今天的章節滿意嘛!!!
感謝我的金主爸爸們!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姜茶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曾多次拒絕彭于晏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曾多次拒絕彭于晏 10瓶;farewell 1瓶;
謝謝彭于晏小寶貝天天給我營養液!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