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28章,逃走

夏青檸伏在卓希的懷中,嚎啕大哭着。

小雨也紅着眼眶站在一邊,他往卧室裏瞧上一眼,想要進去看看,但是步子剛邁出,就被女戰士攔住了。

“抱歉,室內不得入。”

女戰士将卧室的門關上,指了指小廳裏的一個茶幾兩條長椅,道:“就在這裏談吧,我在外面等你們。”

女戰士很快出去,小廳裏就剩下這一家三口了。

好一會兒之後,夏青檸從卓希懷中仰起頭來,望着小風,驚喜地說着:“小風,你回來了?”

小風點了點頭。

夏青檸當即放開卓希,一把拉過小風的手臂望着他:“小風,陛下向來疼惜你,你有沒有去見過陛下?有沒有跟陛下提起過媽媽?”

小風望着夏青檸灼灼的目光,有些踟蹰地點了點頭:“一下飛機就去見了,然後跟爸爸一起求着大殿下,才能來見你。”

過去他只以為是陛下念及跟卓希一起長大的情意,所以會格外關照他,甚至從小到大,經常允許卓然夫婦接他去寝宮小住。

但是現在他才知道,原來陛下知道他的身世,知道他是因為當年皇後被擄的事情所以被過繼的。

陛下關照他,也是有內疚的情緒吧?

可是,畢竟是卓然沒有守護好皇後有錯在先,再有夏青檸跟小雨屢屢犯錯在後,他怎能利用陛下對他的這份內疚跟憐惜,提出過分的要求呢?

小雨忽而想起伴君如伴虎這個詞,如果他真的跟陛下提了,只怕陛下對他的這點內疚疼惜,也被抹殺了。

他望着夏青檸,認真道:“陛下如今将這個案子的結案權給了大殿下,我聽說這個案子從頭到尾都是保密進行的,刑偵機關跟國家安全局全都沒有入檔,不知道是陛下吩咐的,還是暫時還未來得及入檔。剛剛在寝宮裏,我求了陛下饒你一命,陛下也說了案子交給大殿下,他便不再管了。所以,我們才讓二殿下帶着我們過來求大殿下的。”

目前的情勢告訴她,就是不想她再抱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錯了就是錯了,點個頭認個錯,坦然面對接受懲罰,就可以了,餘下的,家人自會心疼,自會為了她勞碌奔波,只求對她的處罰再輕一點。

而夏青檸瞧着小風,忽而冷笑了一聲:“我看你是已經知道了我不是你生母,所以你在我的事情上不上心了吧?陛下對你那麽好,比對小雨還要好,我們都是看在眼裏的……”

“陛下告訴了我,我的身世是怎樣的,我知道了。”

“你!什麽?皇兄告訴你的?”

小風忽而打斷她的話,面對她不敢置信的眼神,又道:“不管你是不是我親生母親,我也叫了你媽媽這麽多年了,如果我不想被你牽連,我早就在寝宮的大廳裏長跪不起、懇請陛下賜我姓曲了,有着陛下對我的特別疼惜,加上我親生父母必然會保全我,我想姓曲,應該是不費吹灰之力的,我也不用來這裏奔走這一趟了!可是,媽媽,此時此刻,你到現在還看不清楚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你連辨別是非的能力都沒有你還去教育小雨如何做人做事,你跟小雨有今日完全是害人害己!”

“你!”夏青檸氣的發抖。

卓希凝眉望着她:“青檸,大殿下已經說了,只要我們好好談談,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事無巨細地給我們說一遍,大殿下會酌情的,如果不是特別嚴重,他會免你的死罪!”

“夠了!”夏青檸推開了卓希,瞪着小雨:“我在這裏煎熬受苦,這麽多天了,你們在外面逍遙自在,到現在裝模作樣跑我面前,就說一句會免我的死罪!還要我相信你們是真的為了我勞碌奔波?”

卓希上前拉過她的肩,幫她擦去臉頰的淚痕,溫柔道:“青檸,我們真的都盡力了,我昨晚跟父親還去了大殿下那裏,我們都給大殿下跪下了!”

“少唬我了!我又看不見的事情,你們随便怎麽說都好!”青檸再一次推開他,轉身堅定地說着:“你們不過是跟傾容串通好了來套我話的!只要我說了,就是認罪,就是死路一條!所以說我不能說!你們也別指望我會說一個字!”

她擡頭,開始瘋了般四下尋找起攝像頭來:“監控在哪裏?傾容,你在看我對不對?你在看我,你聯合了他們父子過來套我話,你好卑鄙!”

隔壁房裏的傾藍跟傾容,眼睜睜看着這一幕。

傾容還好,這段時間他經常跟她們打交道,以至于見慣不怪了。

可是傾藍卻是在畫面裏夏青檸沖過來的一瞬,吓得往後靠了靠,還以為她會從屏幕裏沖出來一樣:“太吓人了,青檸姑姑是不是瘋了?”

傾容嘆了口氣,擡手揉了揉眉心。

面前咖啡喝完,他輕語着:“我想傾慕了。”

傾藍忽而就怔了一下,面色也跟着黯淡起來:“我日日問父皇,父皇只說無事,只說等,就好像當初雅雅不辭而別後父皇對我的說的一樣。”

“不是說豆豆哥他們一直在雲澹兮的王府周圍布控嗎?我給豆豆哥打電話,是關機的。”

“我們去北月的時候,傾慕專門把他手機偷了丢在湖邊的,就是怕他給家裏通風報信。”

兄弟倆說着,就看着畫面裏卓希撲上前将夏青檸死死抱着,而夏青檸雙手在卓希背後不斷捶打。

傾藍忽而眸子一亮:“小叔叔肯定知道傾慕現在的情況,豆豆哥每日跟小叔叔、父皇他們聯系,而且父皇連雲澹兮府裏的事情都知道,我懷疑,雲澹兮的府裏有父親的卧底,或者,豆豆哥已經混進去了!”

傾容挑了下眉,望着傾藍。

而與此同時的紐約——

沈夫人推開女兒房門給她送點心,卻發現房內空無一人!

“貝拉?”

她将東西放下,剛要去洗手間看看,卻驚覺大大的櫥窗是半開着的,書桌的一個腿上系着床單,一直從窗口延伸出去!

沈夫人吓得沖上窗口一看,就看見長長的床單從窗口延伸到了地面上,甚至後院的樹枝上也挂着一根,一頭系着大塊的石柱,另一頭延伸到了院外!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