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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5章,擊碎

傾羽畢竟是女孩子,聽見這樣的愛情故事難免動容。

更何況,現在得知愛情故事的主人公居然是她的親人,她更加激動了:“那,為什麽他們沒有在一起?難道說我表叔離開的時候把她丢下了?”

尊者頗為無奈地解釋道:“她已經不在了。你們回去之後,告訴康康,讓他忘了這裏的一切,重新開始吧。如果她還活着,必然也是希望康康能夠生活的幸福的。”

“什,什麽意思?”

傾羽凝視着尊者的眼眸:“她死了?”

紀雪豪也是心中一沉!

想着喬夜康在現代,隔了一個空間依舊苦苦癡守着,枯等到最後竟然是一場空,這樣的心理落差,他怎麽受得了?

尊者有些難過地垂下了腦袋,道:“我很抱歉。為了康康好,我也不方便告訴你們。”

咕咕~

空氣裏傳來誰的肚子餓的叫喚的聲音。

傾羽紅了臉,有些羞赧地問紀雪豪:“有,有飯菜嗎?都過了午時很久了,你們一直在聊,我們趕了一上午的路,早都餓了。”

她知道自己的小手是被紀雪豪攥在手心裏的。

卻不知道為何因此而覺得安穩,就沒有想要抽出來的意思。

她的雙眼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挪開,那種砰然心動的感覺特別明顯,尤其此刻他距離自己如此之近,近的令她仿佛都能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脈搏跟心跳。

錯開眼,她趕緊凝視着尊者:“師父,您也餓了,是吧!”

她眯了眯眼,眸光裏有幾分驕縱與威脅的意味,非要師父順着她的話來說。

尊者呵呵笑着,努力将情緒從康康的事情上轉移開來,又望着紀雪豪緊緊牽着的傾羽的手,道:“吃飯吃飯,女大不中留喽!好不容易拐了個小徒弟,不久後卻又要離我而去,就剩下我一個孤寡老頭喽!”

而紀雪豪,則是深深,又深深地望着傾羽。

确定她即便是失憶了,對他也沒有半點抗拒的樣子,他心裏漸漸安穩踏實了起來。

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開了門,對着靜靜立在院子裏的管家吩咐道:“準備飯菜!要最好吃的!最豐盛的!”

他跟傾羽好不容易才在異世重逢,如今又知道了能解傾慕之毒的草藥是玉顏草,并且遇見了可以幫他們返回現代的尊者。

一切都比他剛來的時候好太多了。

雖說前路茫茫,但是他們必然會努力的,而為了今日的重逢,怎麽說他也要跟傾羽好好慶祝一下!

管家終于在自家将軍的臉上看見了一絲微笑。

瞧着将軍跟這位姑娘緊緊牽着手,他的心裏也替将軍高興着:“早都準備好了,我這就領着主子們過去!”

須臾——

寬大華麗的圓形黃花梨木的餐桌上,所有的佳肴都是湯煲類的,雪白的羊肉湯散發着陣陣膻味,傾羽聞得直皺眉頭。

尊者則是笑呵呵地對着她道:“這才是最好吃,最原汁原味的羊肉湯啊!”

傾羽撇撇嘴:“難聞,我不要吃這個!”

“傾羽,這個,菌類煲,鮮美又沒有膻味,嘗嘗看。”紀雪豪當即給她盛了一碗放在她面前。

她腼腆地說了句謝謝,然後拿着銀筷嘗了點:“嗯!好吃!”

紀雪豪見她喜歡,也跟着笑了起來,但凡她愛吃的,他都讓管家記下來,吩咐晚上接着做。

傾羽正在長身體,本身也沒有別的女孩矯情,對了胃口,她一連吃了兩大碗米飯,最後摸着圓鼓鼓的肚子安慰地喝着湯。

其實她心裏還有很多很多的問題想要問紀雪豪,幾度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最後都怏怏的垂下了腦袋。

反倒是紀雪豪,滿是憐愛地凝視着她,道:“你腦子摔傷了,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照顧自己,好好學習本領,好好調理身體。餘下的,那些你既然不明白就不用去明白了,因為,有我!你是洛家的女兒,我是洛家的女婿,女婿是半子,你家的事,自然就是我應該擔下的。”

傾羽還不是很了解他這個人。

只是覺得他現在脫口而出的話語特別動聽。

她有些癡迷地望着他,望着望着就看的癡了,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一個他。

“咳咳,羽兒啊,矜持,女娃娃要矜持!”

尊者總算是将整整一鍋的羊肉湯都吃完了。

他心滿意足地撚着胡子,又道:“吃飽了,咱們就回書房去,接着聊天去。”

“前輩請。”

紀雪豪當即站起身,對着尊者做了個請的手勢。

與此同時,他也精準無誤地将傾羽柔軟的小手握在了掌心裏。

傾羽這會兒記得師父的話,微微縮了縮手,想要抽出來,卻不想,紀雪豪瞬間就察覺到了,并且握的比之前更緊。

她有些難為情地道:“我,不大記得我們之前的事情了。”

紀雪豪心中一痛,卻是溫柔地寬慰她:“沒關系,因為我們的未來一定會更精彩。”

——我是美少女怦然心動的分割線——

距離紀雪豪跟傾羽穿越已過去整整十天了。

現代與之有關的人的生活,并不如想象中美好。

先是倪夕月,慕天星,還有紀夫人約好了一起去廟裏上香祈福,所有人抽的都是平簽,唯有慕天星替傾慕求平安的時候,抽了個下簽。

慕天星幾乎是一路從廟裏哭着回到醫院的。

抵達醫院之後,這件事情她還不敢告訴貝拉,每次想要對傾慕的病情提升一點點信心,可是總被傾慕毫無好轉的病情,跟他控制不住的哮喘而打擊破碎。

她成天都是郁郁寡歡的。

倪夕月回了宮裏,将這件事情告訴了淩冽,淩冽更是心疼不已,推掉了下午所有的公務,讓卓然載着他去了醫院陪伴他的小妻子。

偏偏他趕到的時候,傾慕正在裏面咳着。

透過寬大的玻璃牆,他們親眼看着貝拉哭着拿着帕子給他擦嘴,可是帕子拿開之後,鮮豔的紅色如針錐般狠狠刺着他們為人父母的心!

“嗚嗚~大叔,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嗚嗚~讓我替他吧,怎麽才能讓我代替他啊!”

淩冽将她擁的緊緊的:“別怕,一定會好的,都會好的!”

不遠處,喬夜康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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