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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6章,我的女人

陽光傾灑,柔和的光影烘托着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

貝拉緩緩睜開眼,卻發現懷裏又多了一個他。

偶像劇裏都說女人在男人懷中醒來,她跟傾慕似乎是相反的,他特別喜歡枕着她的小胳膊睡覺,而且還要她把他抱着護在懷中,跟個小孩子一樣。

但只要貝拉願意寵,他怎麽做都行。

揉了揉他後腦上發,她怕他醉酒後醒來頭疼,小手輕輕摁上了他太陽xue,一點點按着。

傾慕确實很舒服,卻也很快醒了。

身子往上挪了一下,還未睜眼就已經拿下她的小手,又擡起腦袋拿下她的小胳膊,将她整個抱在懷中:“不睡了?”

慵懶低沉地呢喃着,他這才微微動了動睫毛,眯眼看她。

他的眼宛若黑色寶石,被長長的睫毛包裹着,深不可測的程度令她心跳一點點加快:“嗯。我不睡了。你頭疼嗎?我聽說醉酒的人第二天早上起來,腦袋會疼的很難受。”

“呵呵。”

他忽然笑了。

傾慕每次笑起來都特別好看,至少在貝拉眼中,什麽天上人間,什麽山河大川,什麽彩霞孤鹜,都不如傾慕的笑容好看。

他擁着她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我去洗手間。”

突如其來的溫柔令貝拉神往深陷又心醉,她呆呆傻傻望着他,總覺得他不一樣了。

看着他穿着睡衣,還帶着正常的生理反應去洗手間,她的小臉紅的不像話,擡起雙手輕輕拍着,拍着拍着,她終于發現有一絲不對勁了。

“咦?”

被傾慕當枕頭睡的右臂,還有點麻,而右手的無名指上,赫然戴着一枚鴿子蛋!

真的是鴿子蛋!

“啊!”

她吓得驚呼出聲!

“怎麽了?”

傾慕面色緊張地從洗手間沖出來,就看着這個傻女人笑的跟花癡一樣晃着右手望着他:“這個、這個、這個、這是給我的嗎?”

少年只是認真地看了她兩秒,似乎确定她驚叫的原因,确定之後,給了她一個“你很白癡”的眼神,轉身回去了。

淅瀝瀝的水花聲好一會兒才響起。

貝拉聽見他在尿尿。

捂着小嘴,再次吓了一跳卻不敢驚呼出聲了。

原來他剛剛是要進去小解的,被自己叫了這一下,不會失禁的吧?

不會的,不會的,想什麽呢。

一邊鄙視自己,一邊飄飄然的,她凝視着手上的戒指,怎麽看怎麽喜歡。

傾慕洗漱完畢出來,就連衣服都換好了,她還坐在床上捧着自己的手看,仿佛她的手就是全世界最珍貴的藝術品。

他将她的衣服丢給她:“洗臉刷牙去!”

拉開椅子,他一眼都不看她,坐在書桌前打開了電腦。

貝拉笑了,一邊爬下床,一邊穿上自己的小拖鞋,得了便宜還賣乖地道:“真是的!幹嘛這麽浪費錢嘛,這麽大的鑽石,我都不敢帶出去了,萬一丢了呢,劃破了呢,這個一定很貴很貴的,現在左手一個戒指,右手一個戒指,好奇怪哦!”

“沈歆旖!”

被點名了。

貝拉站在洗手間門口緩緩轉身,望着傾慕,臉上還有抑制不住的欣喜與羞澀:“嗯?”

“給點陽光就燦爛,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傾慕挑眉,一雙黑瞳從電腦的顯示器上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快去洗漱,我餓了。”

貝拉點頭進去了。

但是,她刷牙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

漱了口就站在洗手間門口盯着他:“傾慕!你昨晚不是喝醉了嗎?你不是醉的不省人事了嗎?這個戒指怎麽給我戴上的?”

那一雙黑瞳只是淡淡從她滿是糾結的臉上掃過而已。

這次,他連嘆氣都省了,直接埋頭繼續忙他自己的。

貝拉努努嘴。

他又不理人了,是她太笨了,還是他忽冷忽熱的呢?

兩人一起從樓上下去,傾慕拿過一件小披肩,搭在她身上:“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安胎,所以不要胡思亂想,不要有那麽多問題,還都是一些很白癡的問題,你這樣胎教不好,孩子生出來會跟你一樣白癡的!能吃飯就閉嘴,能閉嘴就睡覺,要學會像環保冰箱一樣,省電、無污染、無噪音。懂嗎?”

“傾慕,以後我們每天都會這樣嗎?”她抱住他的腰,仰望他,目光中滿滿的期待:“傾慕!你會每天都對我這麽好嗎?我每天都會看見你的,對不對?”

傾慕:“……”

他真是無語了。

他剛跟她講了那麽多,讓她不要再問白癡的問題,可是她一點都沒聽進去。

擡手,他輕輕摁在她的小腹上:“別聽你媽的。”

寶寶:“……”

貝拉:“……”

出了房門,貝拉拉着他的手,晃着:“傾慕!你今天上學嗎?”

“不去,今天沒有必修課。”

“會被扣學分嗎?”

“不會,我的身份他們也不敢扣。”

“大學是什麽樣子的呢?小學中學又是什麽樣子的呢?”

“……”

他摟過她的腰陪她下樓,來到餐廳的時候,望着正在用餐的淩冽夫婦,紛紛打了個招呼。

他倆剛剛入座,傾慕端起牛奶給她一杯,自己拿過一杯喝着。

貝拉這會兒可得意了,她笑嘻嘻的,故意擡起兩只手,對着淩冽夫婦晃啊晃:“父皇!母後!快看快看!這裏這裏!”

“咳咳!”

傾慕是真的嗆着了。

也是真的敗給她了。

咳得俊臉通紅,抽過紙巾擦着嘴巴,平複了一會兒,望着她:“吃飯。”

貝拉咧嘴對他笑,笑的特別燦爛:“一夜之間,手上忽然多了個大鑽戒,人家開心嘛!”

傾慕深深看了她一眼。

她開心。

全世界都感覺到了,包括他。

雖然她現在的樣子很白癡,像昨晚拿着果汁不斷跟人家敬酒一樣白癡,但就是她這些白癡舉動,像是魔咒般,不斷徘徊在他的腦子裏,每每想起這些片段的時候,他的嘴角也會抑制不住地上揚。

淩冽夫婦淡淡笑着不語,兩個孩子一早起來就打情罵俏的,真好。

“咦?”

早餐吃到一半,貝拉才反應過來:“這鑽石怎麽是黃色的?假的嗎?”

“噗!”傾慕慶幸這會兒自己沒有喝東西,擡手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彈:“這是黃鑽!這麽大的黃鑽,整個寧國也是屈指可數!我的女人,怎麽可能跟別人戴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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