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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2章,終再相見

傾容他們離開拉薩機場的時候,将近5個小時。

一旦他們安全抵達寧國首都國際機場,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飛機上,一半以上的戰士都在吸氧,就連傾容也有些不舒服地吸氧。

流光閉着眼躺着,身體越來越不舒服了,傾容不知道他是怎麽撐過來的,但是,飛機快要起拔的時候,他們都看見了高原上的日出。

湛藍的天空宛若鏡子,才飛起來一小段距離,白雲就已經圍繞在他們身邊,這般寧靜幽美的景色是他們過去都不曾看見過的,傾容心想,有朝一日他一定要帶想想過來看一看。

由于傾容的命令,機長跟塔臺保持聯系的時候,就已經将流光的情況告訴了地面。

所以飛機剛過在寧國着陸,救護車就直接開到了停機坪。

軍醫擡着流光趕往軍區總院,而傾容則是領着戰士們在廣場上向正營長複命。

一天一夜沒睡,好男兒熱血方剛,一點都不困。

傾容也是因為這次的事情才知道慕亦澤出事,心裏對于傾藍跟慕天星的擔心很重,對流光自然也是放心不下,他請示休兩個小時的假,他想去醫院看看家人。

誰知,正營長卻是批了他一天的假,讓他傍晚的時候回到部隊報到。

傾容心中感激不已,卻從來不是得寸進尺,恃寵而驕的人,他笑了笑,道:“報告首長,我中午就可以回部隊報到,下午正常參加訓練任務!”

正營長也跟着笑了:“好!”

傾容去醫院的時候,來不及換衣服,就穿着上尉軍銜的軍裝路過沈家接了想想,然後一起往軍區醫院出發。

少年朝氣蓬勃的身影,顯得英姿飒爽,原本稚氣的五官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英朗俊逸的風姿,惹得想想一路上都在咽口水。

十七歲的上尉,史無前例,天之驕子。

“傾容~!”

想想擡起雙臂圈住了他的脖子,面對他坐在他的腿上:“傾容,你怎麽能長得這麽帥呢,我覺得你們三兄弟裏,就你長的最好看了。”

傾容有些腼腆地笑了一下:“別誇我。我就知道你有想勾我了,也不看看你現在才幾歲,還勾我,你怎麽忍心的?”

原本想着,她已經十三四歲的樣子了,再盼盼,也就能吃了。

現在呢,她越來越小了,現在就是個幼兒園的小寶寶模樣,流光近來不在身邊,不能帶着她去靈氣充沛的雪山之巅繼續修煉,她每天就靠一些簡單的露珠,進展實在是太緩慢了。

傾容頭疼地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小淘氣!”

想想心知他也不容易的,卻還是拉下了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傾容想吻她。

在她發育周全像個大姑娘的時候,他們除了最後那一步,基本上都走到了。

但是現在,面對這麽一個柔軟的小不點,他真下不去手了。

眸光裏着了火,卻生生忍着,感覺那稚嫩的宛若QQ糖一樣的唇,就像是有待燎原的星星之火,只要他腦子裏那根弦斷了,就能熊熊燃燒起來。

毅然別開臉。

他深呼吸。

伸手将想想的小腦袋往懷中一摁:“乖,別鬧了。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別再鬧了。”

“但是我想占你便宜嘛!”想想奶聲奶氣地說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地望着他:“傾容,我被你的美色所迷惑了。”

她的小手在他喉結處輕輕撫摸着,接着奶聲奶氣道:“我也很郁悶啊,在你最美好的年華裏,不能把你吃掉,還讓我在你懷裏待着,時時刻刻被你誘惑着,老天爺對我太不公平了!”

傾容深呼吸:“你還是變回小貂吧!”

她努努嘴,道:“小貂也想要你。”

傾容:“…”

車子快要到醫院的時候,傾容忽然輕顫着手掌,扣住了想想的小腦袋,管她是不是幼女,控制不住地深深吻了她。

車剛停穩,他猛然擡起頭來,将小丫頭望自己懷中一摁,抱着她下去了。

慕亦澤病房——

腦外科手術的患者跟肺水腫的患者一樣,都需要精心調養。

當淩冽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本想給流光安排最好的房間,就在慕亦澤的那種高級VIP旁邊,但是卓然微笑着提醒道:“陛下,上官醫生對于藥醫大人很是挂念呢。”

如此,淩冽這才吩咐道:“在我岳父病房加床吧,讓流光住進去。”

卓然點頭:“是。”

所以,當上官還在病房裏時時刻刻關注着慕亦澤的身體狀況的時候,病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上官詫異地看着他們推了一張床進來,趕緊道:“我在沙發上休息就可以,不需要加床的。”

護士将床放好,這才溫和地王者上官潇潇:“是宮廷藥醫大人,他在高原上感冒換上了肺水腫,挺嚴重的呢,我們醫院的救護車已經去機場接他了,感到之後會先去急診室全面檢查就診,然後送過來休養。”

聞言,上官潇潇瞪大了美目,心跳似乎都要停掉了:“肺,肺水腫?藥醫大人?”

“對,是姓洛的藥醫大人,洛流光。”護士說這,指着心放好的床尾擋板處剛寫好貼着的标簽。

上官潇潇放眼望去,還真是,洛流光的名字都寫好了。

她急的鼻子酸酸的,指着慕亦澤床邊的輸液架子對護士道:“國丈快要換水了,記得換,我出去一下!”

她急急忙忙沖了出去,直奔急診室。

流光的背包在他腳邊放着,有護國軍在一邊守着,誰也不敢動一下。

流光手心裏的小方盒子,握的緊緊的,醫護人員也都不敢取下來。

給他換病號服的時候,也是就着他手掌的抓握姿勢慢慢把袖口褪下來的。

醫護人員給他全面檢查,上官潇潇就在外面等着,她想進去,但是這裏不是她所隸屬的工作單位,人家醫護人員并不認識她,怎能讓她進去呢?

她急死了。

終于等到護士推着流光出來的時候,她看見他的口鼻處還套上了霧化器,心疼壞了。

一路陪着護士将他送去病房,她不停地喚着他:“洛流光,洛流光,你怎麽樣?洛流光~!”

流光進電梯的時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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